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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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去看个送子观音!又不是要当场造娃,一个人去怎么了?”
白宁徽略感诧异,将头从她脖子里抬起,腰上的手抽出覆上她的后脑,轻轻转过面对着自己。
“曼曼何时学坏了,那看完送子观音回来后造娃?”
和曼曼脸一黑,她话里有这层意思?
“不行。”
她挣开脑后的手,撇开脑袋不去看他,这种该拒绝的事她不会含糊。
要搁到现代,她是不反对婚前x行为,可古代不行,主要还是因为不安全。
女人生孩子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干的事,之前花柳梦的事没怀上那都是老天保佑,再来一次就不知道老天肯不肯保佑了。
她才十六啊!生了个孩子,后半生就只能盯着孩子啦,什么鬼,她还没自在够呢。
白宁徽眸光瞬间熄灭,他明白她是不愿意的,才从未逼迫她,想着两人第一次算不上好事,不想勉强她,省得又怨上自己。
只是听她这般直接的拒绝,心中难免万般失落,难过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和曼曼感受到身后的郁气凝结,她硬了硬心肠,没有理他。
白宁徽阴霾的双眸盯着和曼曼绝情的后脑,强压着想将她扔上床的可怕念头。
他将坐在腿的人儿放下,手上没轻没重地将她的身子快速掰过正对着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
和曼曼紧闭眼睛默默承受着,惹他不高兴付出点代价,这已经成了日常。
“唔!”
和曼曼黑眸大张,这小子竟然咬破她的皮!
她感受着嘴里铁锈的味道,毫不留情地咬了回去,白宁徽没有躲。
他贪婪地吞噬属于她的鲜血以及两人混合在一起的鲜血,轻阖的双眸透出一缕冷光,幽幽地盯着她的微微吃痛的表情,幻想着这人与自己融为一体了。
若是知道这丫头日后会这般难对付,那晚宫宴后就该带回府里关着。
“现在可以不生,但以后可由不得你了,今晚的送子观音你不想去我也会扛着你去。”
白宁徽轻啄着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低声威胁着。
和曼曼怔怔地回望着他,没想到他也会做妥协。
白宁徽不愿再听她多说什么没良心的话,从软塌上站起拉上她的小手就带着她下楼。
“你们晚上去庙会吗?”
殷修彦吃完一碗饭,添饭的中途出声问着和曼曼。
和曼曼嘴里叼着一根菜,点点头,庙会她当然愿意去。
白宁徽手里的木筷得了些喘息。
殷修彦颔首瞧了一眼吃得不亦乐乎的和曼曼,端回热腾腾的饭碗继续吃着。
他们一行向北,稍稍离凤京远上一些,这饭菜的口味竟还变了一些,加了些和曼曼爱吃的辣子,连她平日不爱吃的青菜也吃得津津有味。
好在只加了一些,殷修彦觉得自己还是能承受得了的,而且吃了辣身子确实热滚滚的,大约就是用来御寒的。
……
陆家镇上锣鼓喧天,百姓们请神迎佛穿行在大街小巷,人潮跟着佛像神像一路游行至镇上最大的天王寺。
镇上的寺庙全都集中盖在一处地界,方便百姓朝拜,故而天王寺附近还有各类神佛的寺庙。
陆家镇的百姓格外信这些,也不避讳这些神佛是否是一家的,常常这头庙里拜完又去隔壁寺里拜着,因此没有一家香火是不旺的,这些寺庙相处得异常融洽。
和曼曼是信科学不信神佛的,但至少存着基本的敬畏之心,她觉得自己不诚心,还不配拜这些神佛。
可惜白宁徽理会不了她这许多事,拉上她直奔送子观音庙。
和曼曼被他带着脚下生风,稍稍运了些内力才能不被拖地走,空闲的一只手无言地扶额叹息。
待两人从侧门进殿,和曼曼仰头瞧着那位浑身金光闪闪抱着孩童的观音,不禁生出了些疑惑,这观音手上的孩子…从哪来的?
寺庙外头的人多,进来后却发现里头并不多人,想来是他们来迟了些,百姓们早早就拜完了。
殿里头只有一位身着深色衣袍的妇人跪在蒲团上,紧闭双眸双手合十。
和曼曼借着满寺的烛光轻扫了那妇人一眼,是个美人。
白宁徽给了庙祝几两香火钱,取了三根香点上塞进和曼曼手里,自己又拿了三根。
他面无表情地扯着和曼曼跪在蒲团上,“闭上眼睛,好好求子。”
和曼曼苦着脸瞪着他,这年头还有未婚女子来求子的吗?说出去都会被人鄙视死。
白宁徽沉着脸瞪回去,“不想让我在佛门之地对你行不轨之事,你就乖一些。”
和曼曼眼角抽了抽,噘了两下嘴,乖乖闭上了眼睛,至于求不求,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白宁徽唇角微微翘起,不肯挪眼地瞧着她闭眼的乖巧模样,过了半晌,也将眼睛闭上。
寺庙里的香味很重。
白宁徽诚心地求着日后至少要三个孩子,还都得是从和曼曼肚子里出来的。
待他默念数十下,连着和曼曼的份一起求了,这才睁开双眸。
他的唇角不知不觉地翘得越发厉害,他转头想牵起身边的人儿去将手里的香插上香炉。
却发现,身侧空无一人。
第二百六十三章 和曼曼消失
被火燃烧过的香灰带着滚烫的温度,松松软软地掉下,落在白宁徽泛白的骨节上。
白宁徽惊恐地大张长眸,喉咙有些发哑,“曼、曼曼?”
他手脚瞬间冰凉,恐惧吞噬着他,彻骨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手里的香被无法控制力道的手折断散落在地,白宁徽的面色即便在烛光下依旧惨白得过分。
张惶和无助逐渐被愤怒瓦解,手上的断香被狠狠碾碎,他变得越来越无法冷静,可是这样不行。
白宁徽发了狠地将意识从情绪中抽离,无论什么情绪,都是陷阱。
狰狞的怒容被强压回去,勉力恢复清冷的神情,他缓缓起身,闭上眼睛让自己安静片刻。
而后睁开,双眸似乎无波无澜,再看向身侧,仍是空无一人。
他再一次压制住心中的恶念,抬起沉重的步伐,在这个寺庙里来回走动,想知道那丫头是不是自己跑哪去玩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殿门前的庙祝不在,跪在地上的妇人亦不在…
白宁徽眸里似有微光碎裂,“和曼曼!!”
绝望的怒吼响彻整个大殿,却连个回声都不肯施舍给他。
白宁徽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他以为自此以后再不会有什么事能让自己害怕,如今却又一次尝到了窒息的滋味。
染上水光的凤眸,带着曼延的血丝,缓缓阖上。
四周阒然一片,没有活物,只有端坐着的观音带着浅笑静静地看着他。
不可能!
他的曼曼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消失在他的身旁。
白宁徽猛然睁开双眸,走到她跪过的蒲团,布制的蒲团平平整整,半点没有痕迹,蒲团前的地上,未见掉落的香灰。
他微眯着凤眸,思虑着为何如此,曼曼倘若真的要离开,不可能悄无声息不被他察觉。
而此刻更是她从未来过的模样,莫非,她的存在不过是自己的臆想,世上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
“四离。”
白宁徽想到他的身旁一直跟着四离,可此刻他也未曾察觉出四离的存在。
他出声唤后,四周仍旧万籁俱寂,四离没有出现。
白宁徽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大约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状况。
可只冷静了一瞬,他再一次被怒火侵袭。
……
和曼曼一个人在漆黑的森林里走着。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森林,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而不停下来。
这是个无月的夜,明明什么也瞧不清,她却走得毫无障碍。
她仿佛知道自己的方向,知道该如何绕开森林里杂乱的树木,如何绕开突然出现的水洼,连倒在地上横着的枯木躯干,都能一跃而起顺利躲过。
像个被操作的人偶。
可她却还尚存心智,能够思考。
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寺庙里的,仿佛一睁眼就来到这个地方,脚下似乎已经走了很久。
和曼曼觉得这太诡异了,难不成她失去了一些记忆片段?
可记忆却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为什么停不下来。
她认真地感受着周围的环境,闻不到森林里的气味,听不到任何动植物该发出的声音。
她做出了两种推测,如果自己不是鬼,那就是在做梦。
做梦的可能比较大,她有可能拜送子观音的时候睡着了。
既来之则安之,也说不准她又穿越了,和曼曼没有多少恐惧,只顺着身体,想知道她最终的目的地是哪。
可走了许久,她仍旧没停,和曼曼突然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走路走一辈子。
“哇哇~”
和曼曼依旧在森林里穿行,却突然听到了婴孩的哭声。
这啼哭太过突兀,在偌大的森林里显得格外阴森。
夜里的孩子哭声,让和曼曼不自觉地想起曾经网上流传过的,用于拐卖妇女的案例。
半夜在独居女孩的门口放着婴孩的哭声,引她们出来查看,然后将人拐走。
她一直想不明白,安静的夜里听着孩子哭,这么恐怖的事,怎么还敢走出家门去查看。
反正她是不去的…
她是不去,可是她的身子要去!!!
和曼曼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敢情走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那小孩啊!
如果这是她新的人生,那肯定就是要抚养那孩子长大…
等等!
刚刚才拜了送子观音,就送个孩子给她!!?这么灵验的吗?
可自己没求啊!只帮白宁徽求了个孩子,可没说自己想要啊!强行要给她?
和曼曼还没腹诽完,那嘹亮的啼哭越来越近,直到她远远已经瞧见了地上有个椭圆形的东西,身子却不动了。
她稳稳地停住了脚步,原本有些瞧不清的森林,似乎有了些粗浅的痕迹。
那发出声音的东西被放在一棵树下,一阵又一阵地哭叫。
和曼曼试着抬起手,发现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身子了,她上下左右地打量这片森林。
四周有树,地上有草,格外平平无奇。
她迈开脚步走着,被踩在脚上的草没有发出应有的沙沙响声,同来时一样。
她来到那棵树下懒洋洋地蹲下身子,手掌覆在眼睛上,再一点点的张开,她很担心会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待从指缝里瞧清了地上的孩童,是个正常孩子的模样,她松了一口气。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孩童的小脸,没有温度,不冷亦不热。
孩子仍旧在哭,她有些无奈,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将其抱起。
茫然地做着这些事,一下一下将怀里的孩子上下颠簸,想着接下来该如何,野外生存?
“为何?”
突然脑中出现了这两个字。
和曼曼没有感到诧异,她发呆发惯了,以为自己问自己呢。
“什么为何?”
她默默地在脑中问着自己。
“为何抱起这孩子。”
和曼曼想着自己真是有深度,这是要剖析自己内心深处关于人性方面的想法吗?
“来都来了,抱就抱了。”
“没有什么缘由,是人瞧见有个孩子躺在地上,都会抱起瞧瞧吧。”
她要是没瞧见就未必会理会,可看都看到了,再不管就有些灭绝人性了,何况这事也不为难。
第二百六十四章 留下陪我
“不,世人路过这个孩童,都不曾为他停留,冷血无情,不管不顾。”
这次,脑中的意识迫不及待地反驳她。
和曼曼这才觉得不对劲,每个人或许都有自我否定自我反驳的经历,但不知道的事,怎么能拿来反驳呢。
她心里有些发寒,她垂眸咬了咬下唇,半晌后,才小心翼翼地在脑中问出一句话:
“你,是谁?”
和曼曼手中的婴孩,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悄然无声,安静地躺在她的怀里。
她一直在等着脑中的意识回答她,等了许久都没有新的想法出现。
可这会儿的她,格外的有耐性,这里的时空让她觉得即便是等上万年,都如露水从花瓣上滴落一般自然而然。
时间在这里没有准确的概念,抱着婴孩笔直而立的和曼曼不知又过了多久,等来了一句:
“我就是这个孩童。”
和曼曼瞳眸骤缩,抱着婴孩的手不可抑止地颤了颤,浓密纤长的睫毛轻抖着垂下,战战兢兢地朝着怀里的婴儿看去。
那孩子真是漂亮,黑圆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着微光,精致小红唇对着她浅浅地弯着。
可孩子左眼下竟有一条不知是胎记还是伤疤的红色痕迹,像是被拉长的月牙,从左眸中间延伸至接近太阳穴堪堪停住。
和曼曼有些胆寒,微微张开唇瓣,又慌忙闭上了,心中游移不定。
“你…”
她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不知道是否该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孩子的意识会出现在自己脑中,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也许这里也不过是另一个人的意识,过于混乱。
她支吾嗫嚅了半天,才咬牙冲出了口,“你会说话?”
那孩子依旧浅笑望着她,眸里泛了些许迷茫,忽而两只白藕似的肉手从襁褓中挤出,朝她大张。
和曼曼怔愣了片霎,应着他的要求将他往身前带着,让他的手臂勾住自己的脖子。
不知道这个年岁的小孩能不能竖着抱,和曼曼没什么经验,还是用手护住了他的脖子。
听说小孩的脖子软,不护着可能…会断?
“不会说话吗?”
和曼曼自言自语了一句,心里宽慰了许多。
要是会说话,就太恐怖了,她问这个问题,纯粹是想让自己安心。
“这点大的孩童,自不能言语。”
和曼曼才堪堪放松,这突如其来的意识侵略,又将她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孩子差点滑脱。
她自顾着生了些闷气,自己当然知道这孩子小,可是这地方本就不寻常,发生什么都有可能不是?
“所以他长大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