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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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曼曼听到动静,吓得从座椅上站起!
陈迁文没想到事情还有如此转变,当即就追问不放!
“他把你怎么了,说!”
晶儿两瓣脸淌着哗哗的泪,委屈得哭了半晌,才绝望地说出,“把我玷污了…”
“天呐!禽兽!!”
堂外百姓,怒红了眼,恨不能冲进来撕了地上的花旭尧!
晶儿还嫌不够,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这是我…我当时留下的碎玉,少爷他…他动作大,把玉弄碎了,我这才能捡到。”她啜泣道。
“这就是证据!”陈迁文大叫!
府尹头都疼了,“呈上留查!”
“人证物证俱在,应当处死!”堂外的百姓怒吼!
“对!把花旭尧处死!就地正法!!”百姓们齐声叫嚣,大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杨玉玲双眼瞪得发酸,看着倒在地上的花旭尧一下不肯眨下。
花旭尧,但凡你肯服软,与我在一起,就不必弄得声名狼藉!
她内心狂喜!
却在这狂喜之中,涌现出无限的悲哀。
随后,又有衙役带来从前在花家的下人。
陈迁文别的没问,直接让下人们辨认那块碎玉。
“这玉佩上头刻了大少爷的尧字,的确是他十分宝贝的私物。”
“是的,奴婢在相府那么久,有见到少爷时,少爷都挂着这玉佩。”
事已至此,花旭尧之事,几乎算是证据确凿了。
民声鼎沸,花旭尧又无力辩驳,这场官司,无以为继。
“请大人,定罪!”陈迁文干脆利落。
“定罪!”
“定罪!”
“定罪!”
百姓齐声!
“定什么罪!”
一声轻厉的喝声,霎时打断众人。
“何人?!”
陈迁文眼睛还没来得及转便脱口而出!
屏风之后,和曼曼缓缓走出!气势凌人!
她一身华贵淡紫纱衣,手中玉骨素扇半掩花容,一双微勾的魅人黑眸,透着阴煞煞的寒焰。
陈迁文话才一出,堂内外立即安静下来。
府尹大人直接离开座椅,连旁观的婉芳大人也上前,一一行礼。
虽然还未正式举行婚典,但皇令已出,她的身份便等同于瑄王正妃。
陈迁文看出局势不对,瞬间变了脸色!
这时,硕大的屏风撤去。
一个同样身着淡紫纱衣的俊美男人,眼神冰冷中夹杂着漠然。
仅仅是随意地坐着,就散发出强悍无比的威慑力!
狭长的眸尾一扫,堂外的百姓,竟是连连倒退,仿佛飓风过境,不敢被扫到!
王爷!
陈迁文二话不说,直接下跪!
“草民陈迁文!叩见瑄王殿下!!”
白宁徽没让他平身,姿态淡雅地收整垂下的袖角。
“继续。”
“是。”
府尹作揖后,快速回到座位上,就见和曼曼要对自己行礼,他连忙又站起。
“不敢当不敢当。”
和曼曼淡定颔首,“相信大人知晓我的身份。”
“知道知道。”
府尹笑着瞥了眼王爷。
和曼曼顿时不高兴,“本人和曼曼,也是从前相府名份不正的花三小姐,换言之,我乃花旭尧的妹妹,大人可知晓了?”
府尹恍然大悟,“明白明白。”
“那么,我亲自出来,为花旭尧辩驳,应是合情合理吧?”
和曼曼睥睨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陈迁文。
府尹倒是明白她的意思了,对方有状师,花旭尧这边落了下风,她这是要顶上。
可是,他暗搓搓地看向王爷。
若是身份如此贵重之人为案犯说话,岂不是又要被百姓诟病。
果然,一听到未来王妃,要为花旭尧说话,百姓们都不干了——
“那这案子还怎么审!把那畜牲直接带回王府圈养起来吧!”
“王爷要插手,世上还有犯人吗?!”
“不公平!!!”
寒光一闪,白宁徽的眸子冰剑一般从众人眼中划过!
百姓的嘴,瞬间被冻住了一般,万籁俱寂。
“此事,瑄王府不插手。”白宁徽语气淡淡地出声。
大家一下子听懵了。
和曼曼转身面对堂外的百姓,“我仅以个人的名义对花旭尧提供帮助,最后的判决,依旧由府尹大人裁夺。”
“期间,不会动用王府的权利,更不会对任何人有不公正的对待。”
“而花旭尧若是有该当有罪,王府亦不会有所偏帮与报复。”
这话说得直白,府尹也算安心了。
“那和姑娘请吧。”
和曼曼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玉扇,先一步来到花旭尧身边,问着照看的大夫。
“他如何了?”
(
第七百九十八章
“急火攻心,顺气了就好。”
大夫拍着花旭尧的胸口,面上恭敬地对和曼曼道。
“嗯,我的椅子借他坐坐吧。”
和曼曼和大夫一起将他扶起,送去了白宁徽身边。
再回到堂正中心,经过还跪地的陈迁文,幽幽道了一声,“起来吧。”
这次的事情,和曼曼本可以不出面,一切由王府兜底。
而一旦出面,所有人都看到王府的立场,那么,若是不能当场扭转乾坤,花旭尧就不能挽回。
所以她怎么都不能输。
和曼曼抓着凉玉扇柄的手心,微微出汗。
要是能再拖一会儿就好了,她又吸了几口气,让自己一定要冷静。
“什么人证物证,一堆的漏洞,这样若也能定罪,那我……那你们,日后凤京在皆可肆意妄为,随心所欲!”
啊~不行,要冷静冷静。
差点说漏嘴,说她和曼曼在凤京能杀人越货了。
陈迁文扇子一开,气场回归。
“愿闻其详。”
“好。”和曼曼乖巧地点点头。
“杨氏的证词,我们暂且不论,毕竟都是随口说的,没有任何实质,这样的话,我都能写出一本书来。”
陈迁文和杨玉玲同时变了脸色。
“所以,先来问问小丫鬟晶儿,她的证词,与证物。”
和曼曼圆扇一点,晶儿紧缩的身子,团成了团。
“晶儿,杨姨娘可以非常清楚地记得,她第一次受害的日子,那么你呢,你能够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晶儿惊恐地摇头。
和曼曼浅笑,还挺聪明。
“不要紧,我们再来细细说,那时的少爷,将你扛起了对吗?”
晶儿还是不说话,点点头。
和曼曼扇子掩唇,眉眼笑得像只狐狸。
白宁徽忍不住端起茶杯,挡住同样勾起的唇瓣。
这丫头要发威了。
陈迁文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但按节奏来看,和曼曼一定是要紧追不舍地问下去,直到问出漏洞。
可她却突然一个转头!
“大哥,好些了吗?”
“嗯。”
花旭尧灌下几口茶,气喘得匀称多了,只是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始终消不下去,显然是气惨了。
“我记得你曾亲自安排了相府许多下人的后路,那相府中的大夫,你可知晓在何处吗?”
花旭尧茫然颔首,“相府有两位大夫,年纪稍长的,如今在礼部右侍郎于大人家,另一位则是在南城小雨街济世堂坐诊。”
和曼曼听明白后,转而对府尹行礼道,“烦请大人将二位大夫请来。”
陈迁文扇面一按,“等等,和姑娘这是无故拖延时间?”
和曼曼奇怪地看着他,“没有这回事,我只是请两位大夫来作证,证明花旭尧没有能力扛起一个大活人,这话我不好随口说,当然是多请些人来。”
“什么!”
陈迁文不敢置信地低头打量晶儿,“这看起来也没多重啊!”
“我知道你们不信,这不是让大夫来说明嘛。”
和曼曼摆摆手,朝府尹抬了抬下巴。
府尹不敢不从,快速派人去办。
但和曼曼还没完,“趁着现在还有空,再请大人,去查查这位晶儿姑娘的身份,将她离开相府后,一同生活过的人,一并带来。”
晶儿听到花旭尧扛不起她时,就已经很慌乱了,再一看连自己的底细都要被人翻找,当即猛磕头。
“大人行行好!放奴婢回去吧,奴婢什么都没说过,花旭尧也什么都没干过,我不告了呜呜……”
她这一哭一闹,陈迁文和百姓都心痛不已,明显是被逼的。
“和姑娘,为何要查验证人的身份,我觉得此次案件完全没有必要知晓晶儿的身世,甚至怀疑你是有心在以她的家人作为威胁。”
陈迁文语气沉重,透着薄怒。
和曼曼不为所动,“陈状师,这么外行?”
“你说什么?!”陈迁文怒气陡升!
“一个证人能做出让人可信的证词,难道不该事先了解,她是否为一个可信之人吗?!”
和曼曼目光瞬间严厉!
“倘若她是个满口谎话的人,那凭什么要让大家相信她现在说的话是真的,她说出的,是能够影响别人一生的话,难道我慎重一些,也有错吗?”
陈迁文哑然。
“而且,大辛的公堂未免太不够严谨了。”
府尹皮肉一紧,头顶的官帽摇摇欲坠。
“这里,是只该讲法度的地方,同情和眼泪,麻烦众位都收起来!”
“就算是杀人犯,都同样拥有眼睛,想哭就能哭,也同样和大家拥有一张嘴,想如何狡辩就能如何狡辩。”
“他们也可以一边将刀子捅进你们任何人的肚子,一边哭喊着,我是无辜的,我没有杀人!”
“所以,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会同情他,可怜他吗?!”
一字字绵软的声音,却像颗颗炮弹般砸进所有人的心底。
一时间,公堂内外,无人不被震撼得瞠目结舌。
小可两个拳头握得紧紧。
好厉害!
陈迁文在惊愕一息后,迅速回神。
“你这才是真正的狡辩,晶儿并不是杀人犯,无端将罪名扣在她头上,和姑娘好手段。”
和曼曼漠然一笑。
“陈状师说什么呢,我只是在告诉大家,保持理智,何曾说晶儿犯了什么罪名。”
“晶儿上来先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随后又突然告发,现在又说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这话单单听来就觉得此人摇摆不定,叫人心生疑窦。可因为她做了几个慌张的表情,又哭喊又磕头,陈状师就觉得她受到了威胁,陈状师您不觉得您在被人利用,被人左右了?”
和曼曼遮起鄙夷的脸,留下鄙夷的眼。
“好没心智的状师。”
陈迁文的脸,瞬间爆红!
“你!大人!她辱骂在下!”
“额咳咳,金师爷,刚刚和姑娘交代的事快去安排,陈状师说什么来着?”
府尹眨巴着下垂的眼皮子,一脸困惑。
陈迁文扇子一甩,知道这老官爷不可能给他做主了!
再看堂外又凑上来的百姓,各个都满脸便秘的模样,陈迁文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
“好好,查就查吧!”
(
第七百九十九章 少爷手不能扛
顺天府不断有衙役涌出,整个凤京的风云似乎都被这场官司搅动。
四面八方都有人朝着这里涌来,许多证人都赶在了路上。
“顺天府,很久没这么热闹了吧。”
这时,府外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在一片沉寂中响起。
府尹大人一个激灵,再再次从公案桌后冲出!
这回出现的人物,竟是连白宁徽都不情不愿地起身。
人群缓缓散开,果然一个白发朱颜的老者,一身浩然正气地迈入!
“小臣拜见林太傅!”
“嗯,今日一事甚为严重,皇上叫老某过来瞧瞧,不必理会。”
林太傅手背挥了两下,径直朝花旭尧让好的位置走去。
“旭尧见过太傅大人,都是因为旭尧才劳累大人奔波,旭尧惭愧。”
林太傅抬手在虚空按压,表示明白了,别的什么都没说。
“王爷好兴致?”
林太傅坐下后,笑着与白宁徽攀谈。
“哪来的兴致,陪女人罢了。”
哗——
这话一出,堂外的女人眼中泛起羡慕嫉妒的泪光。
是谁说王爷凶狠无情似阎王,骗人糟讲瞎扯淡!
“哦?这……怎么,是曼曼在上头,这小子在下头?”
林太傅刚来,还没搞清楚情况。
白宁徽随意道,“那丫头话多憋不住…”
和曼曼顿时一个眼珠子瞪了过去,又继续手头上的事了。
这会儿人没来齐,她就先问着另几个下人。
“你们平日里,可见过大少爷花旭尧,搬搬抬抬过重物?”
下人们没有犹豫,直接摇头。
“大少爷身份贵重,不可能搬搬抬抬的。”
和曼曼想也知道,“那你们觉得,凭大少爷的本事,能一把将晶儿扛起来吗?”
“等等,这不是自我臆测吗?不能作为证词。”陈迁文插话。
和曼曼瞥了他一眼,“没有做为证词,就只是作为参考,让大家感觉一下,下人眼中的花旭尧是什么样的人。”
“那岂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陈迁文问。
“怎么,陈状师很忙吗?那就先行一步吧,诸位,若是家里有事,衣服要收饭要煮的,就别耽搁在此了,我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很多疑点要说呢。”
陈迁文嚅嚅嘴,脚下不动。
和曼曼见没人离开也没人吭声,傲娇地转眸,继续——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开口道:
“回小姐的话,这事说来有些冒犯,大少爷呢,力气好像不那么大,而且我们府里的人都知道,少爷体弱,常常多走些路都要歇一歇。”
“是的,有一日我见大少爷坐在假山上,以为大少爷是赏景,还想为他搬个舒软的椅子来,大少爷却是起身说他正歇腿呢。”
“若说要扛起晶儿的话……”那下人脖子拉长看了看晶儿,“还是别了吧,我都怕把大少爷腰折了。”
几个下人的话,把众人惹笑了。
林太傅这才了解完前头发生的大致情况,“原来如此,要老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