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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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下人的话,把众人惹笑了。
林太傅这才了解完前头发生的大致情况,“原来如此,要老夫也不信,这小子拿笔杆子力气是有,扛人?够呛。”
花旭尧默默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晶儿抖着身子垂泪,“那都是他平日里装的,他力气大得很!”
杨玉玲青着脸连声应和,“对!他力气非常大!”
“诶~”和曼曼平心静气地挥挥扇子,“他们说的话,算不得数,你们说的也不算,不必如此着急辩驳。”
“扛不扛得起再说,晶儿,你再告诉我,当时他带你去的哪个空屋呢?”和曼曼笑问。
晶儿眼珠子左右看,“就是杏花院里的空屋。”
“啧,杏花院里哪个空屋,左手第几个。”
哪个?
晶儿脑中飞速掠过杏花院里的布局。
左起茅房、下人房、正厅、卧房……
没有!没有空屋!她一时情急说快了嘴!
晶儿胸口起伏,下唇一咬,干脆道,“是下人房!当时没有人!”
和曼曼轻叹了一口气,那么渺渺的细声,却像雷击般在晶儿耳边炸响!
她知道的,知道三小姐的厉害,当初小秋他们就是被她问出的话,晶儿现在只有种无路可逃的恐怖感。
“晶儿。”
“啊啊?!”晶儿反应过度地扭头。
和曼曼面色恬淡,十分温和。
“我接下来要问你,为何杏花院的下人都不在,只有你在,而你与大少爷两人在下人房,待了多久,期间是否都没有人回来,是否有动静。”
“这中间,每一个细节,你都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陈迁文摇扇子的手一顿,这是什么套路!
告诉别人问题,让别人想好答案,不来个出其不意?
说完这些话,和曼曼脚步轻快地回到白宁徽身侧。
白宁徽自觉端茶请她喝。
“这点小事也要你上前去说,那小丫鬟说的话,没一句经得起推敲,也不知都有谁信了。”
林太傅直接吹着胡子,冷傲地瞪了眼上头的府尹。
府尹后背大汗淋漓。
他想大叫!不是!他不信啊!是那些百姓!
这会儿的百姓,眼角一歪,东看西看,丝毫不觉得与自己有关。
和曼曼解完渴,朝林太傅严肃地摇头。
“林家爷爷,您刚刚那句话,影响司法公正了,不能误导别人,随便站队,万一人家真有冤情怎么办。您瞧王爷,他从刚刚到现在都没说支持谁。”
“噢呵呵,好的好的,不说不说。”
林太傅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向白宁徽,眼神古怪。
这小子在凤京仗势欺人这么多年,居然还学会在媳妇面前卖乖了。
随后相府年轻一些的大夫先一步来到公堂上。
“大公子他的确是体弱多病,肩不能扛,别说人了,就算一桶水,小人都不建议大公子动手。”
和曼曼满意地眯起狡黠的黑眸。
花旭尧那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她早料到他扛不起人了。
“董岭!你和花旭尧是一伙的!”杨玉玲怒斥!
叫董岭的大夫,听得云里雾里。
“这不是杨姨娘吗?发生什么事了?”
和曼曼与他简单说明了情况,董岭一下子就喷火了一般!
“天底下居然有这种人!”
众人一听,以为董岭在骂花旭尧,却见他指着杨玉玲怒火冲天!
“杨氏!你简直是猪狗不如,大公子乐善好施,秉性纯良,谦恭有度,你身为长辈,自己的泼皮不要就罢,反倒一口污痰朝大公子泼来!我董岭就不信了,你真能拿出什么证据!”
第八百章 公子软弱可欺
杨玉玲冷笑,“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和花旭尧一伙的!”
和曼曼无所谓地摇了两下扇子,瞥见老大夫也来了,招了他问话。
两人对花旭尧的身体作出了同样的证词。
和曼曼多问了一句,“方才听人说,花旭尧有可能是装的,其实他力气很大,您觉得有可能吗?”
老大夫知道这里坐着许多大人物,怎么也不可能瞎编。
“老夫看诊多年,这要是看不明白,枉为医者。”
“大公子自小便是老夫照料,冬日遍体的生寒,少一件棉衫都能叫他冻着,屋子里全然没有透风的地方。”
“莫说重物了,蹲下拾个物件,起身他都得喘两下。”
老大夫语气沉沉,透着痛惜,听得四下一众跟着心情沉重。
“多年来,罐了不少汤药补药,这才平平安安长到如今的岁数,若是平常身体康健之人,经年累月地喝那些大补之药,反而伤及肝胃活不长。”
眼看众人都信了老大夫的话,杨玉玲眼珠子毒蛇般盯着他。
“大家都听到了吧,他从小就跟在花旭尧身边,现如今的差事,也是花旭尧找的,他怎么可能会得罪花旭尧!”
老大夫气得胡子一抖一抖,刚要痛骂,却被和曼曼拦了下来。
“不必理会,您只管回答我问的就成,方才杨氏说,花旭尧趁着旁人不在,玷污了她,而且还不止一次,甚至打伤过她,您觉得可能吗?”
老大夫一口唾沫险些吐到杨氏的脸上。
“大人!各位官爷!老夫这辈子没听过如此荒唐的话!小姐要是跟我说,是这婆娘,趁人不在,玷污大公子,我都是信的!”
“咳——咳咳咳!!”
花旭尧一个没憋住,被这话憋得大咳起来!
自己身子骨软弱,被这么多人听到,已经很可耻了,居然还……
林太傅本是不想与花旭尧牵扯瓜葛,被外人诟病,这下都忍不住伸手拍拍他颤抖的背。
“老夫记得,年后宫里就安排过一次御医看诊,倘若真不能做准啊,不如让宫里调个案卷来瞧瞧。”
一旁照顾花旭尧的顺天府衙大夫,踌躇之下,还是站出来道:
“倒也不必如此,在下方才给花大人按过脉,花大人的身体的确气虚血亏得厉害,比老先生说的,还不如。”
“哼!听听!”
老大夫脾气上来,自个儿指着杨氏鄙视道,“你说少爷玷污你,我都不知道你什么脸!”
“不说少爷身体差,房事……”
“咳咳咳!!”花旭尧猛咳。
不说,您就别说了!
老大夫抿了唇,见花旭尧都要咳死了,还是换个话题。
“外头多少女娃子,排着队想嫁给我们公子,府中多少丫鬟争着要去给公子暖床,公子看都没看一眼!”
他一根手指头,明晃晃地亮起来!
“你杨氏,一个生过孩子,和人母亲一样大的老妇,我们公子究竟是怎么瞎的,看上了你!”
“大人!他侮辱人!”陈迁文气恼道。
“滚!”老大夫瞪了他一眼。
杨玉玲的脸青一片紫一片,“这你要去问他!”
终于!
小可有发挥的余地了!
“不是我说,我年纪小不懂得,你们大男人都喜欢这种的吗?”
四周的男人们嘿嘿笑了两声,家里有媳妇的好多不敢吭声,但心中明显是同意老大夫的话。
要他们是花旭尧此等身份地位,真心没必要干这种污糟事,这不是脑袋有问题吗?
“好了,没用的话,就不说了,我们实事求是。”和曼曼打断。
“晶儿,如何了?”
晶儿快速挺直腰板,“是!奴婢想好了!”
“好,为何当日杏花院没有下人。”
晶儿此时面色平静,似乎为了想理由,心态稳了不少。
“杏花院平日不过几个丫鬟,房里一个,扫洒洗衣的两个,粗重活的家丁两个。”
“要过年前,杨姨娘时常派自己院里的人,去别院帮衬收整,三小姐那屋,也有去过的呢。”
“那日,刚巧院里只剩了我,这就被……”
她没敢继续说下去,堂上不少花家旧仆,全都瞪着她。
“是啊,我那屋偶尔有人来过,我都不知道,屋里的水还被人下了毒,差点死了,你不说我都给忘了。”
和曼曼笑得像个猫儿般慵懒。
堂外又是哗哗哗地讨论起这件大事,小可还给他们偷偷说那杨氏为此入狱过。
“不是吧,刚刚我就已经听的不得劲了,这女人还下过毒,蹲过牢啊!”
“那她的话,我不敢信了,看花大公子瘦成那样,我这小胳膊都能推倒,她怎么就能被欺负?”
“嘘嘘,继续听听。”
晶儿脸色白了几分,怎么也没想到,和曼曼随口一句牢骚,连正经话都没问出来,就把风向给转了。
“那这期间,外头肯定也没有人回来吧?”和曼曼随意问。
晶儿眼睛盯着地上,“的确是没人回来,时间……也不那么久。”
陈迁文觉得差不多了,“晶儿的事,不像杨氏,她可是有证据的。”
“同在一个府里,这证据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大哥,你自己说,你的玉佩怎么回事。”
花旭尧点点头,走上前。
“那玉佩就是普普通通碎了而已,我并不记得是何时的事,只记得回屋时发现绳子栓着另外半块,就干脆丢了换一块。”
和曼曼想了想,“那东西你从前一直戴着吗?”
花旭尧:“是,从小戴着,早就习惯了,但的确是去年刚换下的。”
“如何?”陈迁文眸底透着些许得意。
不管她如何狡辩,说晶儿是偷是捡,都不能否认,这东西现在作为证物的事实。
“不如何,不过是碎玉佩罢了,此事我们最后再提,我相信花旭尧身上有个东西,是这两个女人都不可能知道的。”
花旭尧眼睛顿时一亮,“你是说!”
“嗯,你先别说,最后给她们一个惊喜。”和曼曼给出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两人这一来一回。
搞得杨氏和晶儿心中惶恐不安,指甲抠地。
却让堂里堂外听审的,好奇不已!
林太傅瞥了眼白宁徽,见他丝毫没有疑惑的神情,忍不住问道:
“怎么,王爷都知道是何物?”
白宁徽笑笑,“很是隐秘的物件,花大公子随身所带,本王与曼曼都知晓,若是亲密之人,不可能说不出。”
第八百零一章 谁在撒谎
和曼曼的一句话,基本就是在宣判杨氏和晶儿的败诉。
可偏偏她故意不说,就让所有人怀疑她是不是有心在整那两人。
和曼曼眼神不自觉瞥着外头,见还是没人来,她唯有继续。
“好了,这会儿有件事想请教在场的各位大夫,我一直想不明白……”
她来到跪地的杨氏身侧,盯着她的裙子。
“这用炭火烧,究竟要如何做到,才能烧掉人脚上的一个指头?”
在场的三位大夫,面带疑云,思来想去,还是先后摇了头。
“烧,总有个过程,不说指头里有骨头,就算仅有肉,那要将肉烧个一干二净,也是非常需要时间。”
替杨氏验伤的大夫,早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从前相府的老大夫和董岭大夫,并不知道杨氏断了指头的事,只说了自己的见解。
“老夫没听说过用火能烧没一个指头,烧成枯骨才是合理。”
董岭更狠,“在下也觉得不可能做到,除非那指头先被砍了,随后再用火烧过,这才勉强当做是被烧没的。”
和曼曼听明白后,转身对上方府尹道:
“大人,民女对杨氏所言存疑,求重新为杨氏验伤。”
杨氏牙龈都要撵出血了!
“和曼曼!你此前在宫门前打了我一巴掌,这账还未与你算!你如今竟还要变本加厉地羞辱我!亏得我在相府时,事事为你说话尽心,如今换来你恩将仇报!”
和曼曼白眼一翻。
“杨姨娘,一码归一码,这里在办您和花旭尧的案。”
“宫门前的确是我打了您一巴掌,这事我认,也不会躲,我也可以在此郑重与您致歉。”
“而您若是不甘愿,可以再起一案告我,该坐牢该赔偿,大人怎么判我就怎么做,但现在,不要与此案混淆。”
杨氏看着她淡然如风的模样,真想一爪子挠破她的脸!
“你和花旭尧都不是花家的人,更不是亲兄妹,你凭什么要为他出头!”
和曼曼眼尾一勾!
好大的惊喜!
“您这话说的,好像陈状师与您有什么瓜葛似的!”
陈迁文吓得折扇一掉!
“和姑娘你!冤枉啊大人!!”
府尹都懒得看陈迁文了,“人家说的是好像!合理的推测!哪来什么冤枉不冤枉的!”
堂外,陈迁文的媳妇此时脸色红了又白。
分明是她想为杨氏鸣不平,将丈夫推了进去,可现在听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臭男人是不是太上心了点。
“别耽误时辰了,大人麻烦验伤。”和曼曼道。
府尹大手一挥,让人带了杨氏下去,这回不单单除了大夫,还有验尸的仵作一同查验。
在杨氏验伤的期间,宫中内阁纪录被送了过来,得到了确认。
而让和曼曼等了许久的小强,也终于送来了东西。
“主子,东西都在这!”
叶阴搬着箱子入堂,缩手缩脚地迈入,放下箱子后一下子就跑了。
陈迁文好奇地走来也想看一看。
“诶!商业机密,一边去!”和曼曼挥挥扇子,将人遣开。
随后自己将箱子中的各种凭证与账本拿出查阅。
“十月十八!是个好日子。”
和曼曼瞬间合上账本,只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她怎么能不记得这个日子——
要发!
就看了一眼,她就知道不必多看了。
小可站在椅子上脖子探得老长,见到杨氏出来后,和曼曼脸上的贼样,收都收不住,他都急死了。
那箱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咳咳,方才我私自让人带了些东西,本是与案件无关,但是却帮助了我本人回忆起了很多东西。”
和曼曼笑眯眯地看着杨氏,看得她心里头发毛。
白宁徽端起茶杯,又是一个弧角被遮住。
深邃的长眸,凝视着堂上无一不完美的人儿,平静无波的神情下,淡淡旋转着一股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