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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部分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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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人群散去。

    花旭尧对着前来的友人们一一道谢。

    “天机师父,旭尧感激不尽,不知您是如何得知旭尧的事?”

    花旭尧想起那夜跑到大无相寺山脚的事。

    那里离凤京南城真的很远,他跑完就在寺里养了很久的病,差点没送命,至今心有余悸。

    天机大师永远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是王府派人来请,老衲闲来无事,也有好多年没来凤京瞧瞧了,就自作主张来此,小友莫见怪。”

    花旭尧愣了愣,鼻头突然一酸。

    他何德何能,有那么好一个妹妹。

    “快,待老衲去买个放大镜,经书都看不清,怎能侍奉好佛主!”天机大师与弟子们念念叨叨,渐行渐远。

    苏璎玑一脸感慨地来到花旭尧身侧。

    “准王妃,真不是个普通女子,如此逆境,竟能叫她翻盘覆势。”

    她没说的是,花旭尧身后有这样的人,日后的成就,必定是无人企及。

    “呵呵,花贤侄,何时有空,下官家中正有个温柔娴静的妹妹…”

    花旭尧脊背一寒,“婉芳大人,在下日理万机…不是,在下公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告辞告辞告辞……”

    一边说一边快速败逃。

    林太傅出来时正好瞧见,“那小子怎么,不是打了胜仗吗?还一副郁卒的嘴脸?”

    苏璎玑同样很郁卒,“唉,兴许是被杨氏吓着了,下官正要给他介绍家中未出阁的妹妹,就把他吓跑了。”

    林太傅眼睛大睁。

    “你!狡猾!”

    他大步离开,想到自家明明也有个丫头,这种肥水,怎么能留给外人!

    (

 第八百零四章 命不久矣

    在顺天府折腾了一下午,回到王府,天已然要垂幕了。

    白宁徽抱着熟睡过去的和曼曼,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入府。

    “皇兄!你回来啦!”

    一进去,前方突然蹦出个人影。

    白宁徽一心惦记着自家女人的状况,居然真给她吓了一跳!

    “白悠奕!成何体统!在我王府做什么!”

    白悠奕撇撇嘴,“你瞧,我带了衣服,长兄为父,以后我就靠你养了。”

    白宁徽长眸斜了她一眼,懒得理会,继续往寝屋走去。

    白悠奕见他没赶自己,乐颠颠地将手上的包裹甩给二月,“去,给本公主安排上好的院子!”

    白宁徽脚下一停,“怎么回事!”

    白悠奕顿时磨牙凿齿地挥着拳头,“皇兄,平日你凶我骂我都无所谓,但是这回你必须帮我出这口气!”

    白宁徽将和曼曼抱回屋躺好,一路听着白悠奕把尹荣泰那牲畜做的事说完。

    “你被他碰了?”白宁徽眼神幽暗。

    “没…嗯,没。”

    白悠奕有些心虚,还是碰了手臂腰什么的,但是肯定不能说。

    “哼,尹家可以动了,你想他如何?”

    白宁徽牵着和曼曼的手,坐在床边,阴冷的语气仿佛来自深渊。

    “当然不能这么便宜他!要凌迟!皇兄你知道凌迟吗?就是一刀一片,给他刮下来!”

    白悠奕搬着椅子过来,表情似头小兽般愤怒。

    “大辛没有凌迟之罚。”

    白宁徽浅勾着唇角,姿态悠然得像个主宰毁灭的王。

    白悠奕讨好地凑上前,“我知道啊,所以自然是不罚他的。”

    白宁徽冷睨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待在王府,等那一日的到来。”

    “是!”

    白悠奕兴奋地跳起。

    “你岁数也到了,这段时间选个驸马出来。”

    “啊~哪有这闲工夫啊,我每天吃了喝,喝了睡,太忙了。”

    白悠奕背着手,蹦蹦跳跳跑了。

    七弦来看过后,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王爷…姑娘她。”

    “怎么?”白宁徽为和曼曼解着发簪,不明所以地转头。

    “姑娘,身子好像…又变糟了。”

    白宁徽头皮一疼,“何意?”

    七弦一恼,还是跪下说道,“王爷,属下无能,我的药,依旧不够补她体内的亏损…”

    白宁徽嘴唇轻颤,“然后,你想说什么。”

    七弦只觉得整颗脑袋正被两条视线灼烧。

    “王爷……姑娘再这么下去,怕是……陪不了您…”多久。

    “七弦,你是不是活腻了?”白宁徽的语气骇人的平静。

    七弦欲哭无泪,“王爷,属下没有活腻,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白宁徽一把掐住他的衣襟,“没有办法就去想,你该知道,曼曼出事,你会有什么下场!”

    七弦眼底的泪光扑闪扑闪,“王爷,属下能想得到的办法,只有找到那个救过姑娘的老中医…”

    “滚!”

    白宁徽狠狠将人扔了出去。

    粗喘了几口气,白宁徽喉咙哽住了一般,说不出话。

    他看着床上沉静到无法被任何声响吵醒的人,眼眶逐渐泛红。

    许久……

    “是不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你才会无法留在我身边?”

    白宁徽俯下身躯,将人抱在怀里,他闭上灰暗的眸子,松软的枕头渐渐深了一片……

    华灯初上,武英侯府,汤其司急匆匆地从宫中回来。

    “春雨,我们明日要启程去太漠,你今晚收拾一下。”

    春雨脚步凌乱地跟在他身后,“去太漠做什么,皇上将侯爷调去那了?”

    汤其司眸子一闪,看向春雨,“对,怀柔与西肃合攻我大辛,方才皇上给我下了军令,配了军力和军饷,你愿意随我去吗?”

    春雨脑袋一团乱麻,乍一听,下意识地惊声叫道,“当然!我当然跟你去!”

    汤其司长臂一伸,将清瘦的她搂在怀中。

    “春雨,抱歉,回京后一直很忙,没有来得及与你成亲,现在还要赶去太漠,你若不嫌,等到了太漠便与你拜堂。”

    “虽有些仓促,却能将你的名分先定下,待战事结束补你一个婚典,你说呢?”

    春雨双目顿时染了云雾般朦胧。

    “好,我都听你的。”

    他还记得,他没有骗她,他真的要娶她!

    汤其司抱着她的脑袋,印下一个吻,“好了,我先去沐浴,你把你的东西,还有…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此次路程远,去了说不定何时归,可别哭鼻子。”

    “我才不会,你快去吧,要我帮忙吗?”春雨颤着鼻音将他往屋里推去。

    “当然不,你帮忙岂不是洗不完了。”

    汤其司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头,将人羞走了。

    缓缓转身,不甚明亮的屋子,将他英气的脸,照得一半黑一半白,棱角僵硬得像被刀切出来一般。

    希望…什么都不会发生,你会成为我的妻。

    春雨欢快地回到自己的院里,嘴里哼着旧时常唱的小调,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

    “主子,奴婢来吧,您如今是极为尊贵的了。”

    伺候的丫鬟谄媚地接过她手里的衣裙,笑嘻嘻地道。

    春雨忍不住笑出声,“臭丫头拿我打趣是吗?你主子我啊,身子弱,万一去的路上生了恶疾,没命享呢。”

    丫鬟不乐意地皱眉,“主子尽胡说,哪有人好日子在前头,自己却说自己没命的,呸呸!”

    春雨笑容逐渐显出一抹苦涩。

    “谁让我,苦惯…”

    咔嚓…

    “啾啾——”

    屋顶突然传来细细的鸟叫声。

    丫鬟耳朵一竖,“不会吧,大晚上的鸟跑来做什么,莫不是要在我们院做窝?那可不行,我去赶了…”

    “诶别!”春雨叫住,“反正我也要离开很久,自己有了好归宿,怎能不成全鸟儿呢,随它们去吧。”

    “主子真心善。”

    春雨不安地笑笑,“对了,今晚我也要沐浴,你去帮我烧水。”

    “好咧!”

    丫鬟心情很好,小跑着就去了。

    春雨紧抿着唇,走到门边,顿了两下,直到鬓角的碎发扬起,霎时将门关上。

    “日子过得不错?”

    一道沉闷的嗓音,自她身后突兀地响起。

    春雨猛地转身,“你怎么敢出现在武英侯府!”

    (

 第八百零五章 今夜大事不好

    “你若能好好与我联络,我又如何会自己跑来。”

    屋内,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坐在桌边,面无表情。

    春雨紧绷着脸皮子,“你来做什么,直接说。”

    “西肃与怀柔同时发难,汤其司,是不是被派去增援?”

    春雨神情没有异样,只气恼地坐在他身侧,“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不想说?春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留在汤其司身边,不想做背叛他的事。”

    男人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透过她的脸,看进了她的内心。

    春雨不自在地转开头,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别乱猜,我可没这么说。”

    “那好,今晚,将增援的军报和兵符,拿来给我。”

    春雨杯子一拍,“你疯了吗?!我要偷了,今后如何还能留在侯府!”

    男人不以为意,“那就换个任务,不会有你没活干的时候。”

    春雨脸色一白,“不行,我不同意。”

    男人似乎想笑,却没有显露,“当了几日主子,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

    春雨手指捏着裙裾,“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斜了她一眼,语气突然放软。

    “南泽的事,你办得不错,上头本想抬举你,让你回去带新人,不必如此辛苦,但我知道你的心思。”

    “想要留在侯府自然成,但今日的军报和兵符必须取得,否则你就会被视为报废的垃圾。”

    “垃圾,就只能被收拾掉。”

    春雨惊地站起,“你!”

    男人也跟着起身,“倘若此次任务顺利,作为奖励,我将另派一人潜入侯府,你该明白何意。”

    春雨眨了两下眼,“你是说,我可以不用再继续……”

    如果有人接替她的任务,那她不就能安心做她的侯爵夫人了,这诱惑实在太大!

    “是,至多配合她,一旦暴露,你则置身事外。”

    男人最后交代完后,快速离开。

    丫鬟回来时,就见春雨没有收拾半点东西,而是呆呆地坐在桌边,不知道想些什么。

    管家听到消息,一路狂奔到晴明院。

    “陶然小姐!不好啦!”

    “怎么了勤叔?”

    殷陶然刚洗好身子,坐在院中摇扇乘凉。

    “您还有闲心!侯爷明日就要走啦!”

    管家语速飞快地将汤其司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才顾得上喘气。

    “他居然要走!那他怎么不跟我说!”殷陶然委屈地踢了脚边的石头。

    “他不仅没跟你说,还让春雨姑娘收拾东西,跟他一道上路呐!哎,陶然小姐,老头我早说,让你多与侯爷相处,你非不听,侯爷怕不是把你忘了!”

    “怎么会这样……”

    殷陶然不敢相信,“我去找他!”

    汤其司的屋里,春雨无声地迈入,来到他的床边。

    床上有他脱下的外衣,以及从宫里带出的东西。

    他真的,对她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春雨没有拿那些东西,细白的手指,抚摸着熟悉的衣物。

    脑中一点一滴地回想第一次与他相遇的情形。

    后来她才知道,他哪里是什么热心肠的男人,也不知那日为何会救她。

    春雨眸泛秋波,瞥见一旁的兵符与竹筒,心头蓦地一沉。

    罢了,就偷一回吧。

    只是,不能如此明目张胆。

    “汤其司!你给我出来!”

    春雨伸出的手一颤,耳边传来不断接近的脚步声,她快速将那两样至关重要的东西,收入怀中。

    身形一闪,无声地开窗跳出。

    窗外,春雨见一道红衣冲入屋中,刚想离开,却发现沐浴后的汤其司从另一头走来。

    她凝神屏息,隐在墙后,只等汤其司走入。

    “与你说了多少次了,本侯的屋子,你不可随意进入!”

    殷陶然发现他在外头,又冲了出来,“我哪随意了!每一脚都是如此讲究!”

    “讲究?何来的讲究,脚迈得奇大,像男人。”

    汤其司擦着头发,微敞着衣襟,缓步走来。

    暗处的春雨,听着自己从未听过的打趣之言,五指默默拧紧。

    “我像男人那你就像女人!等等,难道这就是你不告诉我要走的理由?!”

    殷陶然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服!

    “我不告诉你,你也知道了,结果都是一样。”汤其司漫不经心地入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样?汤其司你!太过分了,我也要去!”

    汤其司莫名其妙地看着跟进来的殷陶然,“你去做什么,行军打仗你在行?”

    殷陶然努着嘴自来熟地坐在床边,“你好烦啊,别管我去做什么,我就是要去!”

    “过两日南泽使团就要到了,你留在凤京。”

    “我!汤其司,你是不是有病!我没打算回南泽,而且必须跟着你,你听懂了没有!”

    汤其司将人从床上拉开,埋着头准备收拾东西。

    “我有女人这件事,你不也没听…”他突然一顿,两只鹰眸死死盯着床面,“殷陶然,我床上的东西……”

    “什么?”

    殷陶然茫然地站在床边,跟他一起看着。

    汤其司脑袋嗖地一转,“把东西交出来!”

    殷陶然倒退一步,“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明白?我床上的兵符和军报,是你拿的对吗?刚刚只有你一个人在屋子里。”

    汤其司顶着煞气十足的脸,步步紧逼。

    不知为何没有及时离开的春雨,心中大定,放心地消失在窗边。

    耳边倒退的夜风,传来的是汤其司最后一句,“来人!将殷陶然拿下!”

    春雨摇身出现在浴室,将东西放进不显眼的衣桶内。

    褪去罗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入水。

    未至片刻,外头就传来了细微的攀谈声。

    “不会吧!那女人竟是个细作!”

    下人们交换了消息,春雨贴身的丫鬟,献宝似的朝浴室里朗声道:

    “主子!今晚发生不得了的事啦!晴明院那轻浮的女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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