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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部分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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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宁徽安心地抱着她睡了回去。

    可以的话,他并不希望她看到自己心肠歹毒的一面。

    第二日,宫里传来了消息。

    “南泽使团答应了割让皇上更改的几座城,但希望以此为契机,接七皇子回国。”

    吃着早膳的和曼曼一愣,“殷修彦要回南泽啦!”

    白宁徽如今对此人没有太多忌惮了。

    “殷修彦在大辛早就失去了作用,身为质子,南泽没有顾及他的性命公然开战,是时候该让人回去了。”

    他近来小动作也不少,正好打发给南泽那些争储的皇子添添堵。

    “是,皇上也如此应允了。”三思道。

    和曼曼一阵唏嘘,尽管从前也想过他会回去,但真到了这日还挺怅然的。

    “那殷陶然呢?她也得一起跟着走吧?”

    三思摇头,“使臣并未提及。”

    “哈?”和曼曼皱眉。

    不是说她是最受宠的小公主吗?!

    几日后,南泽快马送来的两国协定一签,众人一起在凤京城门外送行。

    “唉,真烦,你都失忆了,这回去等于送死啊,不过没关系,失忆了就没良心,谁欺负你,你就让他死!”

    和曼曼一会儿忧愁一会儿愤慨,直接将一个大布包塞给殷修彦。

    她没说什么,布包里有说明书。

    三瓶白色瓶子断肠散,二十包红色纸包迷魂药,十包蓝色纸包狂泻药,绿色纸包……

    满满全是药,她特地托七弦给她弄来的!

    另外还有一些防身的暗器等。

    殷修彦以为她给自己带的干粮,没多想就放进了马车里。

    “好了,回去吧,照顾好自己。”

    他揉着她的脑袋,眼里全是不想掩饰的不舍。

    殷陶然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想到自己一个人要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凤京生活,她就没有了指望。

    殷修彦转身一半发现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人拉到和曼曼身前。

    “曼曼,哥哥拜托你一件事,日后帮我照看好她。”

    和曼曼瞥了殷陶然一眼,大气地揽过她的肩。

    “放心吧!我会把她当妹妹的,日后娶妻生子都由我安排!”

    殷陶然肩头挤开她,“谁要当你妹妹,谁要娶妻生子!”

    大叫完,她自己一个人先跑了。

    殷修彦为难地看着和曼曼,“她有些任性,若真是个冥顽不灵的,你就别多操心了,随她造孽去吧。”

    和曼曼嘿嘿笑了两声,“知道了,你去吧,我素来是最有分寸的。”

    招手完,和曼曼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落下了地平线,又缓缓升了起,最后消失在大山深处。

    “回家吧。”

    白宁徽搂着心绪不宁的她,轻声道。

    殷修彦放下了车帘。

    将她送的包裹打开,这才发现了里头的各种保命小东西。

    想到当初来大辛时,路上被人下药,险些丧命。

    她这是怕自己重蹈覆辙吗?

    小药包和暗器塞到腰带中,药瓶放入怀袋里,殷修彦收起往日温润的神色,一脸凝峻冷酷。

    南泽?

    他来了。

 第八百三十章 命不久矣

    日子离四月廿一越来越近。

    全城的百姓,怕是都忘不掉这一日。

    为了这个重大之日,凤京早就在悄悄沸腾。

    可没人想到,那个本该最欢喜的男人,此刻暴躁得想杀人。

    “你说什么?为何会如何!”

    就在刚刚,七弦再一次给和曼曼诊脉,得出了她支撑不了十日的结论!

    白宁徽五指嵌在院中的树干上,极力克制着自己。

    “此前……属下得了一株神农草,给姑娘服下后的确有好转,可后来还是抵挡不住亏败的趋势……”

    就像一座高高的山,肉眼可见地在崩塌。

    他凡人之躯,不论如何想撑起,终究还是失败了。

    白宁徽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里,只有七弦能救她,他不能杀人。

    “你告诉我,在这十日内,我还能做什么,只要能让她活下去。”

    七弦神色沉重,“王爷,能救王妃的……也许是她自己。”

    白宁徽回到屋里,看着浓睡中的和曼曼,脑中不断回想着曾经的过往,希望能让自己通红的眼眶归于平静。

    只是,事与愿违。

    白宁徽狼狈地离开屋子,坐到为她所建的秋千上,绿色的银杏树,遮挡了他脸上的一切痕迹。

    不知坐了多久,身后传来小猫似的呢喃——

    “徽?徽?白~宁~徽?”

    白宁徽心尖剧烈颤抖,连忙擦了两下脸,起身去抱她。

    “怎么了?”和曼曼奇怪地问。

    “没怎么,为何不等我,自己从屋里跑出了?”白宁徽声音带着鼻音。

    “我这么大个人了,不会丢的。”和曼曼笑着搂住他,一起坐到了秋千上。

    只是,窝在他怀里的脸,笑容渐收。

    有些事,终究是不能躲……

    夜里,累得跟狗一样的孙文博,回到府里。

    正厅里那白衣白脸,吓得他差点痛哭。

    “娘,你坐在这里,倒是点灯啊!”

    “哼,你当为娘还是尚书夫人吗?能省则省,倒是你,这么晚回来又花天酒地了?”

    林烟容虽然没点灯,茶水果点却是一应俱全。

    “怎么可能,娘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每日跟着旭尧兄忙里忙外亲力亲为,满凤京挨家挨户跑,哪有空花天酒地。”

    孙文博来到她桌边给自己端了果盘就吃了起来。

    “瞧,是没空,不是不去。”林烟容瞪他。

    孙文博喉咙一噎,说不出话来。

    “你做什么我不管,你爹去世不到一年,我本不好提这些事,可我孙家也不能无后,你娘我想好了,先把亲事定下,待孝期一过就成亲。”

    近来许多户人家,趁着王爷即将大婚的好日子,也就着热闹将婚事办了起来。

    看得她心痒痒的。

    孙文博嚼着苹果,若有所思。

    “怎么,您有人选了?”

    林烟容放下茶杯,“我素来是看中我林家的晗玥,前些日子,听你姥爷说,他已经想给晗玥介绍亲事了,我真是替你着急。”

    孙文博咽下苹果渣,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她。

    “娘,小玥是我妹妹!妹妹怎么能娶!”

    林烟容同样匪夷所思脸,“什么妹妹,表哥娶表妹,不是天经地义吗?!”

    孙文博真是要被气死,亏她想得出来!

    “这事我不同意。”

    林烟容一掌拍桌,气势十足,“翅膀硬了,敢忤逆生母了?”

    孙文博无奈仰头,“娘,不是忤逆您,是有些事吧,您不知道……您可知我如今在做什么?”

    “统计城里百姓的疾病啊,怎么……”

    林烟容顿时一个捂嘴,“你是说!小玥她得了什么病?”

    孙文博神秘地摆摆手。

    “这可是朝中机密,我作为总署大人最为得意的左右手,才能了解一二,事实上啊,皇上统计疾病是为了……”

    林烟容听完,一下子站了起身!

    “你是说,表兄妹结亲,会容易得病??”

    孙文博本是不该如此确凿,但他的确没兴趣娶林晗玥,于是很肯定地点头——

    “没错,娘你想想,你自小就体寒,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而这病小玥肯定也有,那么作为您的儿子我,表面瞧着是康健,可一旦与小玥生了孩子,那孩子绝对也带病!”

    事实上,以凤京这点人口,他们还不能得出近亲后代的得病率。

    但父母有病会传给子女,这事在他们调查时,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铁律了。

    林烟容吓得手脚冰凉。

    以自己为例,她很快就理解了,这确实极有可能。

    “那…凤京还有哪些个女子,能配得上我儿子呢?”她一个人坐下,喃喃自语。

    孙文博惊奇地看着她。

    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不愧是他娘,就是聪明。

    “嗯……凤京适龄的好人家,就那么几户吧,母亲你把人都列出来,不就一目了然了?”

    孙文博状似懵懂地说完,就置身事外地起身回屋了。

    “是、是,我马上去列。”林烟容被他一怂恿,就赶去了书房。

    同一时间,七星楼的头牌璇玑姑娘,收到了一个纸条。

    “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扔了!”

    丫鬟为难地拿着信件,“可里头有五百两银票。”

    “五百两?”

    璇玑姑娘激动地站起,接过纸条看了起来……

    “这点小事,无伤大雅,本姑娘接了。”

    大婚前三日,和曼曼就被送到了纪家,此时的纪家老宅已然装点得气派非凡!

    只是,纪无双却看不上眼,“为何不从我天下第一庄出嫁?”

    “你算不得长辈,消停点!”

    孙琼芳挽着和曼曼,朝她私人的大院行去。

    和曼曼神情有些委顿,却在看到那院子时,眼睛都睁大了许多。

    不论是门窗柱廊,甚至是檐瓦撞墙,都铺上了火红的纱布。

    院里不知何时种了大朵大朵的红花树,地上洋洋洒洒落满了一片!

    刺目的红!

    “唉,你们有没有人懂得美为何物,全是红,哪里好看了!”纪无双叽叽呱呱在旁数落。

    “闭嘴。”孙琼芳不耐烦地吼。

    屋门前,端立着和曼曼从前的旧仆香彤。

    香彤左右,各站着五个男孩和七个女孩。

    和曼曼许久没见到他们,都有些认不出了。

    一个个和那时脏瘦的模样,全然不一,穿着绢衣锦绸,面色红润可人,和凤京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有什么区别。

    “见过王妃!”

 第八百三十一章 四月廿一大婚

    “真是被惯坏了,没他陪着,居然不想睡。”

    和曼曼躺在出嫁前的屋子里,累得动不了,却也睡不着。

    “娘?在不在啊?”

    她有气无力地对着空气喊,回应她的只有平寂。

    “我都…看到你了,你还不出来?”和曼曼继续嚷嚷,空气中全是她的沉重气息。

    依旧没有任何声响出现。

    “不出来我就……跟夙不寒说你喜欢他,每天睡觉都,叫他的名字,叫他小寒寒…”

    “闭嘴!”

    韩娘真是要吐了。

    和曼曼呼出了一口浊气,手掌一摊,“给我药。”

    黑暗中,韩娘瞪着她,“现在知道药了?”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药,是你不给我!”

    断药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清楚地感觉到,七弦的药不行。

    可她没办法,她知道跟韩娘拿药,意味着什么。

    一道黑影映在透过窗棂的月光下,韩娘缓缓显现在她面前。

    “想回去了?”

    和曼曼虚弱地笑笑,“等我,完婚以后吧……”

    四月廿一,天光未亮。

    香彤皱着眉头推开屋门。

    虽然没人跟她说过,但她也是有眼睛的,姑娘那模样实在是不好!

    可今日如此重要,她就算不舍得叫人起来,也得下狠心……

    “姑娘!”

    香彤才刚做好心理建设,抬眸就惊呼出声!

    那个已经自己穿好大红嫁衣坐在妆奁前,神采奕奕,万般绝色之人——

    不是和曼曼又是谁?

    香彤明亮的眼睛,染上一片薄薄的水光。

    她缓步上前,一个庄重的长揖落下。

    “瑄王妃,请上妆。”

    为了这一日,她专研了许久的妆容梳发,就只盼能配得上这位她最尊贵的主子。

    浓点朱唇,轻抹黛眉。

    她的美色,全然不能让脂粉掩盖了去。

    “曼曼起来了?”

    孙琼芳和香彤一样皱着眉头而来,却想到今日大喜,硬是抬手将额头捋平。

    谁知,屋内先传出了香彤欢快的声音——

    “夫人快来!为王妃梳头咧!”

    孙琼芳一入屋,就瞧见妆容绝妙的美人儿,正对着她笑!

    “曼曼!”

    孙琼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激动,大步就上前抱住她,笑得和香彤一样欢快。

    “夫人,奴婢费了不少工夫施的粉黛,您可莫要擦了去,来,这是城里最好的兰梳坊,最好的匠人制的兰香梳。”

    今日欢喜,香彤眼角都笑出了泪,递了那淡淡兰香的梳子,就自己退后了。

    孙琼芳捏着梳子的手指有些发颤,她这是……

    第一次嫁女儿呢!

    自己从前出嫁,母亲没有瞧见,今日她必须好好做!

    指缝里的乌发,像丝绸般柔软细腻。

    兰香梳没有一丝阻碍地从头梳到了尾——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四梳梳到尾……”

    外头跑来看妆的丫鬟和孩子们,全都乐咯咯地笑了起来。

    等孙琼芳梳完十下,这才在起哄声中,将梳子给了香彤来盘发。

    从今日起,大辛的王妃,便不再是女儿家,不能披散着她温柔的墨发,她要高高的绾起,端丽而又雍容。

    金凰的冠冕一承,再转身,便是华贵倾城,眉目夺人,风华绝代。

    双臂一展,无比轻盈的大红纱衣,如神凰飞抵,徐徐而来,覆在了娇贵的女人身上。

    众人没有见过皇后大婚加冕时的情形,但她们觉得,大抵亦是如此了。

    和曼曼收养来的十二个孩子,全都上蹦下跳,兴奋得不知所以。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出嫁啊!”

    小姑娘们简直羡慕得流口水。

    香彤揉着她们的脑袋,嘴角扬着收不住。

    “你们啊,只有平日多用功读书,才能嫁人,现在嘛,快出去完成王妃交代的任务,今日若办的好,你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呢!”

    被她一说,小孩们又闹哄哄地跑了!

    和纪府截然不同的光景。

    瑄王府同样的红,却是那种夕阳落寞的红。

    没有女主人的王府,真叫一痕害怕,他抱着手臂,悄悄打着哆嗦。

    “如何?”

    白宁徽一身红衣坐在镜前,没有预兆地朝空气问了一句。

    “王妃安然。”从纪家赶回的四离,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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