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3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何?”
白宁徽一身红衣坐在镜前,没有预兆地朝空气问了一句。
“王妃安然。”从纪家赶回的四离,沉声道。
白宁徽起身,“那就好。”
和曼曼求婚时,凤京挂满了紫色飘纱。
今日两人大婚,凤京又挂满了红色飘纱,带着整个皇都,见证他们的结合。
街头巷尾皆有军队管制。
可以开铺,但不能有摆摊和马车上街,街中央保持着宽阔,以便婚队随时而来。
作为和曼曼的产业。
何事屋今日也是红火一片。
往日各色的布娃娃,今日全换成了红通通的布娃娃,衬得整个铺子都火热十足。
架子上穿红装的小羊小猪,喜庆的不得了。
街边,小强新招来的伙计,分布在各个主要干道。
有些人拿着手掌大的红色玩偶分发,有些人拿着红色的小拨浪鼓分发,还有特别小的玩偶别针。
“来来来!人人有份,免费领取!”
“等到激动的时候,手里没个拨浪鼓喝彩,怎么能行!”
“别针别在胸前,亦或是头上,与王爷和王妃共襄盛举!!”
众人娃娃拿到手上一看。
“居然是穿着红衣的小白猫和小黑猫,也太可爱了吧,但我不要黑猫,我要白的!”
伙计们撇撇嘴。
哪是红衣啊,是婚服好不好!
不过,低头看了眼手中所剩无几的白猫,有些为难,怎么大家都不要黑猫,是不是要全做白猫才对……
百姓们不敢围在瑄王府,尽数集中在凤京那条最贵气的天宇巷前。
等到铜锣大敲!
一匹无比俊美的白马扬风而来!
铺满全城的红色花瓣,像浪般卷起,惊艳了千古平静的岁月。
众人疯狂地追着欢呼——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百年好合!白首不渝!给点喜银啊!!”
“赏!”
一声远去的大喝!
天空下了稀稀拉拉如雨般的银珠子!
定睛一看,每颗珠子都印上了喜气洋洋的“囍”字!
“哇——谢王爷!王爷福寿安康!子孙绵延啊!!”
百姓们疯抢之余,还不忘了祖训!
“大家千万要注意安全!原地蹲下捡,脚不要挪!不要踩到银珠子也不要伤到他人!”
“对对!要是有人受伤了,官家就不允许再撒喜银了!”
“大家定要看顾好身边的人!”
这是凤京自古以来的规矩,一旦发生危险就不再如此,凤京人对自己往后的日子还是很看重的。
(
第八百三十二章 十二关
一路的红衣缥缈,红袂飞扬,红花随风,红鼓相送。
情到浓时,众人果然情不自禁摇起了拨浪鼓。
整个凤京都沉浸在一片震天的鼓乐声中!
京城中,皇上的大婚在宫中举行,百姓是不能围观的。
那么眼下,对他们来说,王爷的大婚,便是真正意义上,举世瞩目的盛典!
所以,就连平日里不稀得出现在市井的官家子弟,都在这一日,与百姓们站在了一堆。
就为了能开开眼界!
王爷的马飞快,似乎迫不及待想见到他心爱的王妃。
众人看不清他俊美无俦的模样,却看清了被他落下的一箱箱聘礼!
“嘶——这就是传说中的聘礼?”
还没嫁人的小姐们,如今眼红得吓人!
只见那一箱接着一箱,比平常聘礼的箱子还要大两倍的红木箱,沉甸甸地从她们眼前路过。
平常人家的聘礼嫁妆,都是靠人抬的。
俨然王爷的是不同,那箱子肉眼可见的沉,靠着没有遮掩的马车,吱吱呀呀地送往纪府。
更叫人可气的。
那箱盖子不知道什么人的主意,居然只开了三寸的缝。
既叫人隐隐约约瞥见里头的金光银光珠宝光,却偏偏不让人看个全面!
百姓们心痒难耐,全都不自觉地跟着那一箱箱的聘礼走着。
“啧啧,瞧瞧,这些个大箱子,我单是原模原样装满一箱,就够败光我祖上十八代的积攒。”
“这纪家本就是凤京头一号的富贵,不过是认养了个女儿,居然又让他们上了更高的地位,往后仅靠着这一车车嫁女儿的礼,就够他们富贵千年的了!”
“唉别说,听闻王妃从前是丞相之女,如果当初那位没缺心眼,如今这一箱接一箱的,可轮不到纪家。”
人群中,听着百姓们的谈话,花柳清心酸不已。
从前相府的二小姐,如今身着普通布衣,手指粗糙。
如果她那该死的爹没有造反,这些个聘礼,日后还不得成为她的嫁妆?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朝那些箱子伸出了手去。
她好想要……
她有多久没见过金银玉器了,那些肮脏的铜钱,她见到就想吐!
就在这时,手腕突然一疼!
花柳清正要怒斥,扭头就看到十分熟悉的脸——
“二哥?”
花旭昊嫌恶地甩了她的手,“不会吧你,居然想当街抢聘礼?你这是不把自己的脑袋当回事了?”
花柳清心一揪!
气急败坏地揉着自己的手腕,“我没有,你看错了。”
花旭昊从前就不喜欢她,现在看她这不过十八的年华,却老得像二十八,也是格外的同情。
“好在是我看到了,你瞧王府的侍卫,刚刚你手伸出的那一下,他们的刀都抬起了。”
花柳清脸一白,悄眼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真切地对上侍卫凶神恶煞的目光。
花旭昊笑了笑。
“今日小妹出嫁,你要与我一同去贺喜吗?”
花柳清瞪了他一眼,“谁要去!你自己家也是一团狗屎,还有脸去?”
花旭昊脸一沉,“真是粗鄙,那你便站在路边流口水吧,我如今是王妃的亲兄,王爷的内兄,我脸面大的很!”
说罢,他快速往纪家赶去,懒得与她多说。
送888现金红包 关注vx公众号看热门神作,抽888现金红包!
人群里,从前与他有过口舌之争的尹子菡,听到了两人说话,心中骇然一片,犹豫再三也跟了过去。
花柳清看着花旭昊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吐了一口痰。
“呸,什么亲兄,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敢在王爷大婚之日口吐脏物!”
凤京街头巡逻的衙差飞冲而来,吓得花柳清赶紧下跪求饶,把口袋里的铜板和刚捡来的银珠都掏空了方才获释。
“哼!得意吧,等到我日后飞黄腾达,纪家的这些东西,都会成为我孙晓瑶的!”
聘礼路过孙晓瑶的面前,她愤恨地在心中腹诽。
等到那时,她要什么没有,区区王爷,她根本不稀罕!
可与她想法不同的郑家两姐妹,嫉妒得差点当街飙泪。
郑兰芝:王爷本该是她的!这些聘礼也该是她的!
郑兰娜:王爷本该是她的!这些聘礼也该是她的!
这真是一个洋溢着热泪的好日子啊……
白宁徽似乘风踏云,面布的阴霾随着高升的太阳,铺散的晖光,渐渐驱散。
今日是他的好日子,他要用最好的姿态迎接他的王妃。
可这么刚一想完,纪家必经之路的十二里外——
“王爷请留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世上无难娶,只怕无心郎……”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公子,笔挺地站在路中间,抱拳作礼,尤为得体。
白宁徽缓缓停下,认出了此人——
小可?
不错,正是和曼曼手下十二生肖……不对,十二门将的首位——小可。
“淡烟流水画屏幽,一酒可以慰风尘。”
“您有十二关要过,在吉时之前闯成,才能最终娶得我家姑娘。”
小可笑得无害,语调清朗道。
白宁徽眯了眯深邃风艳的丹凤眸,看着小可身后高高的拒马,知道他们是没在开玩笑的。
今日若不依着他们,这女人是娶不到了。
“还有这种事啊!太有趣了!”
跟来的百姓,全都喜不自胜地窃窃私语起来。
这么多年来,他们何曾见过有人敢刁难王爷的啊,这是头一回!
纪家好样的!
“说!”
白宁徽自信满满地喝道!
小可笑弯了眼,“在下第一关,和可,定是会给王爷一个好彩头!”
白宁徽身后的一痕等人,微微松了口气。
如果真是为了闯关误了吉时,今日王爷娶妻不成,那得血洗凤京啊!
可接下来,他知道自己白高兴了——
“请王爷回答,在下的年纪。”
一痕险些跌下马去!
“这……¥s¥i……孩子!”
中间一大堆脏话,今日不能说,只好省掉。
“你的年纪,连你自己都不知,并没有正确答案,那本王岂不是直接可过?”白宁徽疑虑道。
小可摇起一根手指头。
“王爷,机会仅此一次,自然没有正确答案,但倘若我听得不喜,那您可就……
结束了。”
百姓哗然——
“太狠了!!!”
(
第八百三十三章 给喜包得提示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一痕愤怒得仿佛自己娶不上媳妇,上前就要把人抓走!
白宁徽手臂一扬。
“退下!”
小可稳住想要倒退的脚,气势汹汹地道:
“这可是我家姑娘的指示!王爷莫不是这点本事都没有,要在凤京诸位百姓面前,失了颜面!”
这下,连一痕都不敢叫嚣了。
关乎王爷的脸面,他们不能不顾。
“王爷!属下这就去查探这小子的身世!”一痕气鼓鼓地拱手道。
小可眼睛骤然一亮,突然觉得这傻大个人还不错。
然而……
“来不及,可否有提示?”
白宁徽安立马背,镇定自若地看着小可。
提示?
一痕傻愣愣地摇头。
王爷真是想多了,这小子要能知道自己的身世,这问题可就不难了。
谁料,小可竟是满意地点点头。
“王爷,今日这十二关,您都可以用喜包得到提示哦。”
喜包是什么,不言而喻。
“王爷,何事屋免费赠送装喜银的红荷包哦~”
似一场完美的策划,埋伏在附近的小强,捧着一箩筐空荡荡的红荷包上前。
白宁徽直接被这些人逗笑了。
“来人,装喜包!”
看着那么多红荷包,想想就知道,接下来的关卡有多难。
“要……要装满哈!鼓鼓的那种!”
小可盯着后头的二月,阴恻恻的脸,似乎有些不甘愿地装着银珠子,他瞧着不对,连忙大叫起来。
等到一个荷包装满,又是一片眼红啊!
“这里头得有一百颗才能装得满吧!好气啊~~~”
白宁徽接过一个,看着荷包上,绣着他与曼曼的小人,朝着自己拱手拜拜的可爱模样,笑容止不住地朝小可丢去。
“说真的,我第一次见王爷笑,从前怎么没瞧出王爷是这么好看的人呢?”
“对啊!比女人还美,希望王爷以后能常笑。”
“你们没见过吗?我记得有王妃在的时候,就常见到王爷笑的。”
小可颤抖着双手将喜包塞入怀中,像护心肝一样小心翼翼。
“很好,王爷真是阔气!提示便是——
王爷可以不需要自己回答,借助同伴与兄弟的力量,必当一往无前!”
一痕气笑了。
好想揍他,这也算提示?
如果他知道这小子的年纪,刚刚会不告诉王爷?!
借助同伴与兄弟的力量……
白宁徽略一沉思,转头扫过后面跟随的部下!
“七弦!你来!”
七弦本也打算出场,立即翻身下马!
“来了王爷!”
“你行不行啊!”一痕不屑道。
七弦斗志昂扬地朝小可迈去!
“小公子身长四尺五六,本是十二三的年纪,却骨骼细瘦,自小吃不饱穿不暖长不高,皮肤干燥,掌纹深邃,脉象沉厚,嗓音微哑,正是男子成年换声之际……
故而,本神医斗胆猜测,你今年十四有余!”
“我十四了?”
小可诧异地脱口而出,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大!
七弦此时可是寄予厚望的,二话不说就道,“对!信我!”
很快,茫茫然的,小可就挥手放行了。
一痕好笑地斜着春风得意的七弦,“这年头会说话就是不一样。”
可他话还没落声,一里之后就停了。
七弦扬着下巴对他鄙视道,“来啊!这回机会给你!”
一痕撇撇嘴,不想说话。
“王爷看来已经了解了状况,在下和以,同样不会怠慢。”
比小可更加灵动的小以,抱着手臂来到路中。
举手投足间,潇洒不羁的风华初现,让人完全想不到从前是个落魄的小乞儿。
“奇了,在这都是谁家的小公子啊,各个不凡。”百姓纷纷打听了起来。
“来。”
白宁徽浅勾唇角,在阳光下分外迷人。
“不断更换朽木的船,最终拥有了所有的新木,那它还是原来那艘船吗?亦或是完全不一样的船?
如果不是原来的船,那又是何时变的?
可如果是,那么由换下的朽木组合而成的船,又是什么呢?”
小以兴奋地说着这个他从和曼曼那听来的悖论,觉得这世界突然变得宽阔,变得奇妙。
“照例,答案要得到在下满意才成。”
一下子,百姓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这把我脑袋都绕晕了,哪个疯子能想出这种问题啊!”
“哎呀你安静点,我得好好运用我这聪明的脑袋瓜子了!船还是原来那艘船,可多出来的那艘又算怎么回事呢?”
“我觉得已经不是了,你们看哈,就算那船还停在从前的地方,还是船主人的,但是把木头重新换了一遍,和新造一个有什么区别。”
白宁徽脑细胞高速运转,终于——
“不是同一艘船,因为和曼曼……不是花柳梦。”
小以瞬间一副被雷劈的模样!
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