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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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柔儿,尽伤爹爹的心,爹爹心里除了你哪还有别人,那胭脂算什么,爹爹不过是在她身上多花了银两,要等着让她赚回来呢,好了好了,别生气,今日来王府的正事你都给忘了是不是?”
汤依柔一把将汤成武推开,赌气地说:
“哪还有什么正事,不就是你让表哥帮忙的事吗?你又不让我求表哥帮我找纪家出头,还能有我什么事!”
汤成武又将女儿拉着抱回了怀里,这丫头生气的时候最惹人爱。
“爹爹还以为你对徽儿有多上心呢,昨晚对你说的话都忘啦?”
汤依柔想起昨晚汤成武对他说的,马上便忘了什么伤心难过的事,娇羞地低头支支吾吾道:
“那、那怎么能行呢,表哥都不见我,我给他的东西他怎么会吃。”
汤成武见汤依柔这般春心荡漾的模样,更是爱不释手。
“所以爹爹这不就跟你来了吗?放心吧,有爹爹在,他会吃的。”
“那好吧”汤依柔一番半推半就后应允了。
汤成武见汤依柔答应下,二话不说便将她从树下拉起要行动。
“走,现在你表哥正在书房呢,爹爹带你去找他去。”
“嗯!”
汤依柔点头打起精神,拍了拍弄脏的裙子,胡乱擦了擦满是泪痕的脸,跟着汤成武去找白宁徽。
白宁徽的书房内,他正找着还有没有好看的书,二月又忽然出现在门口。
“王爷,汤家两父女正要拿什么吃食过来给您吃,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这瑄王府,还没有什么事能躲得过二月的耳目。
白宁徽手下一顿,疑惑地思忖着这两父女是什么目的。
罢了,反正不吃就成了,可惜不知他们两人打什么主意。
“知道了。”白宁徽随意回了句,又继续手头的事。
二月无声无息地退去了。
不出片刻,那两父女果然寻到了书房处。
毕竟不是第一次来这瑄王府,且府中也无人拦着,这两人能知道书房的位置,也不奇怪。
“徽儿!舅舅带着柔儿给你道歉来了,你可千万别生她的怨。”
汤成武牵着汤依柔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推开了白宁徽书房的门,对着书桌前佯装看书的白宁徽说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酥果有毒
今夜难得有些月色,瑄王府却无人欣赏。
“舅舅客气,看来汤小姐也是赞同本王救胭脂姑娘了?”
白宁徽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说是来致歉,莫不是都忘了因何事而来的吧。
汤依柔本就不是为了道歉来,听到此处便要开口反驳,可汤成武没给她机会便捂住了她的嘴说:
“那是当然,柔儿是同意的,此事还得靠你才行。”
“那本王接受她的道歉了,二位还请早些回去休息吧。”白宁徽迫不及待地下着逐客令。
“天色都这么晚了,不如我与柔儿在府上叨扰一晚,明日再回,徽儿你觉得如何?”
汤成武觉得今晚无法这么早回去,自然要待到事成之后再离开,便打算顺势住下。
白宁徽沉默了会儿,还是决定看看这两人打算做什么,便开口同意了。
“二月,带两位去歇息。”
“是。”二月又适时出现在了门口。
汤成武虽然知道白宁徽不会拒绝他,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打发了。
“急什么啊这是,我家柔儿还特地带了她今日亲手做的酥果来给她的好表哥,徽儿你可必须尝尝看。”
汤成武将怀里揣着的酥果拿了出来放在白宁徽的桌上,他将包裹着的油纸打开拿出一个朝着白宁徽伸去。
酥果这东西,不过是圆圆小巧的酥饼,随身带了好几颗也不占地方,好在汤依柔不想让这东西弄脏自己的衣服,便让汤成武收着,才没有被刚刚那盆凉水弄湿。
白宁徽看了眼这东西,便抬头望着汤成武,余光捕捉着汤依柔那兴奋的表情,想来就是这个东西了。
“本王素来不吃这些东西。”
白宁徽固然一口回绝,那汤成武也不是好对付的,马上吹胡子瞪眼地埋怨着:
“这是柔儿的一片心意,你切不可辜负,今日你必须尝尝,否则舅舅我可就不走了!”
白宁徽一听他不肯走,便不得不妥协了,只好拿过一个说:
“罢了,本王就吃一个吧。”说完便抬手塞进嘴里嚼着。
汤成武见白宁徽还是听话地吃了,才安心地说:
“吃了就好,两人以后还是好兄妹,柔儿,你留下陪表哥说说话,爹爹先去客房休息了。”
他也不等白宁徽拒绝,便马上快步离开了。
汤依柔见自己终于和表哥独处了,表哥还吃了自己带来的酥果,开心地娇嗔道:“表哥~”
白宁徽看到她就厌烦,拿起桌上的书继续乱翻着赶人,“快点说完就离开吧。”
汤依柔视若无睹地搬来凳子坐在白宁徽身旁。
“表哥,我就坐会儿,不打扰你看书。”
“你坐在这就已经打扰到本王了。”白宁徽冷漠地说。
“怎么会!表哥,你就一点不喜欢我吗?”
汤依柔黯然神伤地低下头,眼里流泻着忧愁。
“喜欢你什么?喜欢你这刁蛮无礼泼妇样?”白宁徽轻蔑地问。
汤依柔忧愁尽散,全然化为愤怒地质问道:
“你!我哪里刁蛮哪里无礼哪里泼妇了!?”
白宁徽一个不耐烦合上书本扔在桌上,挥袖就要赶人。
“本王没有工夫跟你讨论这些事,你要没什么正事就赶紧走。”
汤依柔见自己又要被赶走了,才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可是有些奇怪。
“表哥,你怎么半点没有不对劲。”
白宁徽唇角微抿,面色不善地问:“本王要怎么不对劲,你存心咒本王?”
汤依柔见白宁徽脸色变了,由来已久的恐惧攀升至心头,她咽了咽涎水,忍住想跑的冲动,鼓足勇气指着桌上的酥果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不是,表哥,你再吃一个好了,这个真的很好吃。”
她觉得一定是吃一个太少了,再来一个应该是没问题的。
“本王刚刚吃了,难吃的很。”白宁徽毫不留情地说。
“表哥~~~就吃一个嘛,你再吃一个我就走。”
汤依柔上手就拉住白宁徽的袖子摇着撒娇,平日里只要这样爹就一定什么都依她的。
白宁徽马上将手边的人甩开,拿了酥果就嚼着,咽下后就刻不容缓地指着门口说:
“快走!”
被甩开的汤依柔抓住桌角稳了稳身形,看着吃了两个酥果的白宁徽依旧半点没有异样,她马上疑惑地叫了出声:
“你!你怎么没事啊?”
白宁徽好笑地看着汤依柔,自然是没事,他不过是装着样子吃而已,根本也没放入嘴里,垂下手就捏碎成粉洒在地上了。
“你该不会在这吃食里下毒了吧?”他挑起眉梢质疑地问。
仿佛真的被说中心事,汤依柔心虚地不敢看白宁徽,手里摇摆着否认: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害表哥你!”
白宁徽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懒得再问她,便出声对外头嚷道:
“二月,给本王去叫人查查这点心是不是有毒。”
汤依柔当下心急了,这要是被查出什么,表哥又要狠狠惩治她了。
“不要!真的没毒,我要给你下毒,那不是死罪吗,我不会这么傻的!”
二月已然默默地出现在门口,等着王爷的安排。
“你未必没有这么傻,去叫人!”白宁徽可没这么好说话,这人心虚成这样,即便事先不知道,也能马上拆穿她。
“真的没有啊!”汤依柔尖声惊叫着阻止。
她脚步飞快跑去关上书房的门,转身便张开手臂挡住。
白宁徽见她害怕了,便放缓了口气,指着酥果说:
“若真如此,你不如自己吃一个,本王便信了。”
“我”汤依柔有些不知所措,那酥果里面可加了些东西,爹爹只说给表哥吃,没说自己能不能吃,不知道吃了会出什么事。
白宁徽见这汤依柔这么不识相,马上便出声继续叫了,“二月!”
“我吃我吃!”
汤依柔见事情已经由不得自己说的算了,若是真被人发现,表哥便有可能再也不搭理她了。
左右也不是毒药,吃了表哥便会相信自己,何况表哥吃了两个也没反应,也许这东西就是不管用,即便是有些药效,也许表哥看着自己难受会更加怜惜她。
汤依柔立即上前拿了一个酥果,咬咬牙吃下了,还真是不怎么好吃,明明刚做好的时候味道还很好。
白宁徽看她吃下去了,遂露出如愿以偿的表情,继续拿起书本翻开,眼里也不再看这人,只嘴里随意说了句。
“既然没有毒,本王刚刚也吃了,你这回可以走了。”
汤依柔看着白宁徽不经意闪现的笑容,心里一阵欢心,似有许多只手在她心窝里挠着,又痒又麻,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以为这样能好受一些,却是激得她好想找人摸摸自己。
“表哥,我难受。”
也难怪刚刚汤成武走得那么急,这药效是立竿见影了,汤依柔一吃下去,便浑身燥热难耐,现下正扭动着身子往白宁徽身上扑。
白宁徽这下也明白这两父女打什么主意了,他一闪身躲开后,鄙夷地看着无力倒地的汤依柔朝外头吩咐着:
“呵二月,将汤小姐带去找汤老爷,让他自行处置。”
第一百二十五章 姑娘脉象有异
白宁徽在逼着汤依柔吃下她自己带来的酥果后,就让二月将人弄走了。
自己则安排着进宫事宜,他拿上一早就备下的食盒,里头放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带着自己常喝的茶叶,以及挑选好的书本,便要出府。
白宁徽走着走着才想起,要带人给和曼曼看看身子,便转头对着跟在后头的一痕说道:
“一痕,把七弦叫上,随我入宫。”
“是。”一痕快步去将整日无所事事好吃懒做混吃等死的庸医七弦给提了来。
上回自己领了罚,生怕伤口留疤有碍观瞻,去他那拿了药膏涂着,结果奇痒无比,他还有脸说什么痒就对了。
可惜自己不能揍他一顿出气,万一哪天他给自己下些不健康的药,那可就得不偿失。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和曼曼睡觉的时候了,她等了一会儿,又思前想后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上床睡觉吧。
都这个时候了,那个白宁徽要是识趣的,就不该再来打扰她睡觉。
但即便已经做了要睡觉的准备,躺在床上的她依旧惴惴不安,她总觉得那白宁徽会突然出现,这想法搅得她静不下心安睡。
可这白宁徽会怎么出现呢,自己把门窗都关严实了,他总不能半夜来敲门吧,这不就把外头的人都吵到?
一个王爷半夜敲姑娘的房门,可以用成何体统来形容了,想想就好笑。
和曼曼自顾自地瞎想傻笑时,屋内传来了些声响,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要爬起来看看,这屋子还不够严实吗?
她起身穿上厚实的外衣,这是香彤给她准备用来起夜穿的,脚上踩着又莲按她要求做的厚棉布拖鞋,朝着声响的地方走去。
和曼曼的屋里晚上是不点蜡的,这古代建筑多是木头搭建,她怕出什么意外引起火灾,所以如果夜里想要起来,基本只能靠着月光。
若遇到个无月之夜,就要靠着自己聊胜于无的夜视能力,以及对屋子构造的熟识程度来判别了。
不过她通常是不起夜的,为此她还严格控制自己喝茶水的次数,在古代上厕所还是很不方便的,能不上则不上,虽然这样有点不健康。
今晚还有些月色,和曼曼走出自己的内卧,便已经看到有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和曼曼一脸懵逼,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白宁徽看着和曼曼呆怔的模样一阵发笑,他解下身上的披风,走上前给她披着。
他自然是不会冷的,想着这丫头晚上会觉得冷,就披在自己身上给她暖着。
可惜和曼曼不是个会领情的人,她觉得这白宁徽就爱干多余的事,她冷会自己想办法,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何况她穿的外套不薄,再多披上一个厚披风,反而有些热,待会儿趁白宁徽不注意,她偷偷脱了。
“你怎么进来的?”
和曼曼问出了她此刻最困惑的问题,不是他让人把她的窗子加固了,难道动什么手脚了?
“七弦过来给她看看身子。”
白宁徽可没打算告诉她,确实是他命了人在她窗子上动了手脚。
窗子依旧可以闩得很严实,但他让人把边沿窗子和窗框相接处拆了,窗框上镂空,里头嵌了一个精巧的锁,再严丝合缝地装上与窗子颜色一样的红漆木盖,外头看不出半点异样。
窗子还是那个窗子,用起来也没有异处,一旦里屋把闩子放上,白宁徽在外头将锁打开,俨然就把窗子变成了一扇门了,待进屋后再从里头关上,窗子就自动落了锁扣。
和曼曼见他不交代,自己走去查看,虽然夜晚并不能看得太清晰,但还是能瞧见有扇窗子正大开着,她也不用多思考白宁徽是怎么开的,总之就是动手脚了。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回头就瞪着白宁徽,这人做起以权谋私的事真是游刃有余。
白宁徽可从来不怕她,见她看完了就拉着她坐在外厅的椅子上,让七弦给她把脉。
七弦内心开着兴奋的小花,早就听闻王爷对个姑娘很是上心,前几日还带回王府了,一痕那日领罚后竟在他面前炫耀,可惜他不能乱跑去偷看。
他还想着错过后再等王爷带人回府不知何年何月了,不曾想,王爷竟会带他夜会佳人,当真是荣幸之至。
七弦激动的手颤颤悠悠地朝着,已经被白宁徽摁在桌上的和曼曼的手腕伸去。
就在他要碰到时,突然被白宁徽一手挥开了。
七弦茫然费解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继而望向白宁徽。
不会吧王爷,难不成让他隔空把脉?他学的只是医术,可不是仙术啊!
和曼曼也觉得白宁徽真是个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