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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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徽被吓得面如死灰,脚下果决的终身一跃,瞬时出现在和曼曼身旁。
他蹲下身子立即将疼得有些晕厥的和曼曼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白宁徽心中忐忑不安,喉结微微滑动,面色凝重地抬手轻抚着和曼曼的脸,想看看她是否还清醒着。
待和曼曼的眼睛总算眨巴了两下对上他的双眸后,白宁徽的心才落回原处。
他一脸的肃杀,缓缓抱着怀里的人站了起身,嫌恶地睥睨着一旁同样因为撞到了和曼曼,而摔倒在地的女人。
与和曼曼的惨烈不同,那人撞到和曼曼的肩膀后,只是轻轻跌落在地,虽然叫声不小,面色凄苦眸光盈盈,可观其摔倒后躺倒在地的撩人姿态,让人很难想象她受了多重的伤。
“一痕,将此人以蓄意伤人的罪名带去顺天府。”
白宁徽阴鸷地留下这句话,便丢下了所有人,抱着和曼曼抬步离开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郑兰娜的一计
这回摊上大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常宁伯府的二小姐郑兰娜。
那日被纪大夫人欺辱后,她痛下决心,若不能嫁给王爷,誓不为人。
她好容易央求了母亲,花了大价钱跟天外楼一位侍从买了瑄王殿下的消息,可等了许多日子也不见王爷来此处。
在她怀疑自己花了冤枉钱时,终于在这立冬的好日子等到王爷来了天外楼。
她今夜在此处未曾订席,不能随意进入,只能在楼外等着,都等到天上降水了,也没瞧见王爷出来。
门口迎客的侍女见她撑着伞在雨中瑟瑟发抖,怜惜她等心上人的诚心,便让她进了里头,至少不会被雨淋着,楼内也总归是比外头暖上一些的。
郑兰娜一进楼便马上寻到了楼梯口处,不消片刻,竟真让她等到了。
她原就打算好了,等王爷下来后,自己假意扭伤了腿脚,摔倒在地,因了腿伤无法行走,王爷顺理成章地将自己抱起,带去看大夫。
若是能就此抱回王府,那便万事大吉了。
要是摔倒时能直接摔进王爷的怀里,也是极好的,但就怕王爷以为有人行刺,一掌将自己打死,可当真死不足惜了。
郑兰娜一心只瞧见王爷挺俊的身姿,转头才发现,在王爷之前竟还有一位小公子正在下楼。
她虽是没看清下来的人是谁,心里仍觉得不妙。
自己若是没把握好摔倒的时机,让这小公子抢了王爷的机会,王爷见有人关心她的伤势,定然会以为她与那位公子有瓜葛,可再不会横加一脚上前抚慰她了。
那自己与王爷等了这许久的机缘,便要生生被此人拆散了去。
这人看着身子不长,应是年岁不大,但不等于他不会贪图自己的美貌,为此郑兰娜甚至都不敢抬眸去看他,生怕与那人眼神交汇时,他一眼便看中了身为凤京第一美人的自己。
如此盘算后,她天资聪颖地想到了一计。
这一计便是后来和曼曼会被莫名其妙撞倒的缘由了。
匆忙间将其撞倒,自己名正言顺的跌落,不仅让那小公子顾不上理会自己,还引起了王爷的注意。
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双双摔倒,王爷必然会上前关心自己的伤势。
待郑兰娜因为撞了和曼曼产生的后劲,轻缓缓地跌在了地上后。
白宁徽也如其所愿的注意到了她,在她惊诧不解的目光中,白宁徽抱起了那位被她撞到的小公子,一句话定了她的罪。
郑兰娜的人生瞬间坠落深渊。
“王爷!”
她娇花般的容颜如残风席卷倏然衰败,面上血色褪得清清白白,抖动的双唇惊恐万状地尖叫出声。
还未等她把眼前的情况捋上一捋,将为何王爷会抱起那位公子的事想个明白,一痕已经快步走到她的身边,一下便将她劈晕了。
一痕抬手抹着自己额上的冷汗,方才王爷出酒楼之前竟用凶狠的眸光刮了自己一眼,似乎在怪他没有保护到姑娘。
真真是欲哭无泪,单看距离,明明王爷离姑娘近一些,再论身手,王爷也在自己之上,且以王爷爱护姑娘的心情,就这样王爷都没能来得及阻止姑娘被人撞倒,何况是自己。
为今只能先办好王爷交代之事,再回王府领罚了。
哎,他真是太忙了。
一痕将郑兰娜扛上肩头,转身还要安排殷修彦的事。
“殿下,王爷已为您备下马车,烦请您随属下一道前往。”
已然随着白宁徽一起下楼的殷修彦和花旭尧等人,即便有心想看看和曼曼的伤势,也没能顶着白宁徽阴狠的气势出声。
只能眼瞅着他将人带走了,好在白宁徽的人他还是信得过,殷修彦转身与几位告辞后跟着一痕离开了。
剩下的人,皆是一脸惊叹之色,为着这突生的变故,也为着王爷的态度。
一痕作为全职小能手,安排了殷修彦上马车后,还得将肩上的人送去官府,自然无法担当此刻送王爷回府的重任,只能将自己车夫的岗位先卸下。
他掏出脖子上挂着的一颗形状不规则的玉石,将唇对准玉石上的孔,朝着虚空中开始吹暗号。
四离,你给老子出来赶车,送王爷回府!
未等须臾,凌空突然跳出了个黑影,坐在了马车前,对着车里的王爷出声请示后,便执起缰绳,赶马回府了。
一痕瞧了一眼赶车的黑影,撇了嘴皮,这四离真是懒,居然叫了手下来赶车,有手下了不起啊。
安排了王爷和殿下回府的事,一痕便立即冒雨将人送去了顺天府。
这人也是怪倒霉了,你要撞了王爷说不准还不会出这么大的事,竟撞了王爷心尖上的人,还撞得如此重,不抓你抓谁。
他们家姑娘,王爷自己动手欺负那是不会心疼的,但别人随便来一下,王爷都要发滔天大怒。
也是曼曼姑娘身子骨弱了一些,若是王爷喜欢的是他这样身强体壮的男人……呸呸,是女人,那可不是随便撞。
白宁徽怕水,雨天能来的去处,都是尽量不沾雨水的,这天外楼能被他瞧上眼,就是因了有个能遮雨的车马蓬,可以让他上下马车都用不着碰到雨,一身干爽清净。
他抱着和曼曼从雨廊走到蓬内上了马车后,便轻手轻脚地查看她的伤势。
和曼曼被摔得萎靡,也很老实地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头会痛吗?”
白宁徽低声在她耳边问道,他将和曼曼圆圆的后脑全部收在自己的大手里,轻轻为她揉着。
“还好…”
和曼曼声若蚊蝇地呢喃着。
其实头确实还好,是磕到了一些,但并不是很重,她还是可以承得起,但全身都痛这事,让她有些不妙了。
尤其是方才还健全的另一只腿,同样扭伤了,如此看来自己两条腿都是不能用了。
“若是乖乖让我抱着走,也不会被人撞着了,这算是老天给你的教训。”
白宁徽看着和曼曼这颓然的样子,既是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
和曼曼眨了两下眼,抬起脑袋望向白宁徽,面上虽是茫然,心里则是毫无疑虑的破口大骂。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比起光天化日当着辣么多人的面被抱着走这种丢人事,她还不如被人撞飞了去。
虽然最后结果还是被他抱着走了,但受伤被动的抱,这理由还是勉强说得过去的。
自己果然还是皮薄了一些,抵不过这人的城墙厚脸。
白宁徽手上轻抚她的头,看着她的双眸直愣愣望着自己,知道她是不会认同自己的话,说不准在想着自己不要脸亦或者皮太厚等等。
即便如此,还是让他满心满眼地觉着她讨人喜欢,趁她一个不留神,白宁徽托起手上的小脑袋,偷偷吻住了她的小樱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叛徒相西洲
和曼曼和殷修彦两人把相西洲给丢下去了王府。
按理来说,他一个独行杀手,从未考虑过夜里住哪的小事。
在蹭和曼曼的地方住之前,他也都是随意找的去处,要不就悄摸住在百花香居,亦或那些个客栈空房,反正哪都能住,还住挺得不错。
但人总会有惯性,这惯性不仅是他住了阵宫里,还包括在宫里时,身边总有人在。
那些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还有时常在院里习武的殷修彦,以及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跑那的和曼曼。
安静的夜里他偶尔会去办些事情,但白日里却在这些熙熙攘攘中度过,反而更觉得安心。
这也许就是那些酸秀才说的,大隐于市的境界吧。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让他一个人回宫他确实是不乐意,故而他此刻静悄悄地站在瑄王府门檐下,准备干件大事。
江湖传闻瑄王府如铁通般密不透风,从未有人能凭借一己之力闯入其中,他今晚就来试试看!
白宁徽的寝屋里,和曼曼自己拉了床帏,换了白宁徽给她准备的睡裙后,坐在床边十万分惊恐地盯着脚下的白宁徽失神。
两人回府后,在七弦的指导下,白宁徽给和曼曼查验了头和身子,确定没有大问题,便让她晚上洗个脸和脚睡,不许她再费力洗什么澡了。
和曼曼本也不打算带着伤残的脚洗澡,七弦弄了桶加了水的冰来,和曼曼的脚冻了一会儿,觉得这脚是彻底失去了,完全没了知觉。
偏偏七弦交代了不能用热水洗脚,否则会肿,白宁徽只能弄了些不太冷的凉水来给她洗着。
这脚伤毕竟有白宁徽付出的“努力”,虽说最后能顺利将人抱回来,这伤也是有功的,但害她遍体鳞伤,他也是于心不忍。
便是因了这样那样的缘由,白宁徽默不作声地蹲下给和曼曼洗脚了。
脸上是沉稳的神色,心里则因看着和曼曼白嫩嫩的小脚喜不自胜,手上抓了她的小脚指头轻捏着,有趣得紧。
可惜七弦说了不能揉,否则这样轻捏几下,哪能过瘾。
他面上不敢显露,怕和曼曼觉得他当真是个变态,女人的脚也能欢快地玩半天。
亏了三思,他也总算知道了许多和曼曼平日里说的某些词句的意思了,这词她拿来骂自己,现在想想也是有些道理了,连他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王爷,相西洲想偷闯王府,被属下抓住,他说手上有关于姑娘的消息可与王爷分享。”
外头的二月冷冷的语调响起,对着屋内之人禀报。
“什么玩意儿!”
一直盯着诡异的白宁徽的和曼曼,马上被二月说的事给转移目光,抬头就望向外头的人影嚷着。
白宁徽抓着她小脚的手也是停下了动作,眉头轻蹙。
这相西洲还真是胆大妄为,居然还敢夜闯王府。
“先收押,本王稍后过去盘问。”白宁徽沉声回道。
“是。”二月离开。
白宁徽将和曼曼的脚从水中取出擦净,把人抱放在床上,拽过被子就给她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他倾身上前,将和曼曼的脸捧在掌心,额头顶着她的脑门,一双摄人的丹凤眸直勾勾望进她的眼里。
“又瞒着我做了什么?”
“没有。”和曼曼马上扭头否认。
会先老实交代的人都是傻子,肯定要等判决书下来后才能认错。
奈何头没扭动几分,就被白宁徽的手掌卡住了。
“呵呵,我去问问便知了,乖乖等我回来受刑。”
白宁徽轻笑着吻了吻她的唇她的眼和她的额头,继而忍不住吻了她的脖子,罢了,再吻下去就走不开了。
他连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装束,跟和曼曼道别后离开了。
和曼曼立即在被窝里抱臂研究着,相西洲那小混沌要说她什么坏话。
自己被抓了还要拿她来赎身,这个大叛徒!
难不成是打那两个家伙的事?若是这个的话,应该不算大问题,等白宁徽回来马上认错大概是可以被原谅的。
不对,重点不是事情大小,而是白宁徽要罚自己,那什么错就都能派上用场。
还是先睡吧,睡死了他就拿自己没办法了。
和曼曼打定主意后,开始闭眼装睡,想要入睡的大前提就是先装睡,骗过了大脑,就能顺利睡着了。
待白宁徽回来后,和曼曼依旧保持着装睡时的模样。
事实上,今晚的装睡期有些长,大约是起了叛逆的心思吧,越着急想睡就越难入睡,平日随便躺躺就睡的她,今晚越躺越精神,果然强扭的瓜很倔强。
为今之计只能一动不动地继续强撑着随机应变吧。
白宁徽站在床头玩味地看着这傻丫头拧着眉头装睡,想着如何拆穿她。
她当真是小瞧了这几日的同床共枕,她睡着后什么样世上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白宁徽脱去外衣和鞋袜,解了发束上床,掀了被子侧躺在她的身旁,用手撑着自己的头,盯着她看了许久。
夜阑人静,和曼曼都怀疑自己确实已经睡着了,偏偏又能觉察出自己的衣带被人解开。
她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双眼,将自己衣带旁的手打开,抱住身子和衣服往里头挪了几寸远。
“不睡了?”
白宁徽饶有兴致地瞧着和曼曼张皇惊愕的模样,被她打开的手轻轻摩挲着,就差一些了。
“被你吓醒了,你可别乱动,我还受着伤。”
和曼曼实在很无奈,跟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这种事太难避免了,可自己又没有选择权。
之前他装病,没有乱来,如今自己受着伤,他大约也能克制,再往后的话,就难说了。
虽说这花柳梦的身子本就被他要过了,但如今身子里的灵魂可是自己的啊,就这么轻易和个男人发生关系,这事还需要做很多的心理建设才能成呐!
即便撇除心理因素,她也没和他成亲,这样乱来,万一怀了孩子,那就很糟糕了。
总之还是努力想想别的办法吧,不知道这人能不能听她一句或是多句劝。
“过来,不碰你。”
白宁徽说出这句话,比和曼曼更无奈,哪有男人整日抱着个女人睡觉,还必须承诺不碰她,当他是青灯古佛吗!
可谁让那该死的家伙,把人给碰伤了,否则今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