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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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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谁让那该死的家伙,把人给碰伤了,否则今晚发生什么事,还不是由他说的算。

    他是不得不顾及她的伤,若是把人折腾出毛病了,往后难过的还是他自己。

 第一百七十七章 和曼曼的堕落

    夜凉如水,过了立冬便正式入冬了。

    今日落了雨水,虽是不大,但二月仍是早早的在白宁徽的寝屋里生了炉火,因而屋子里并不寒凉。

    往常这样的雨天,白宁徽总是不好过,滴滴答答的水声,时常让他梦魇。

    但今夜的他抱着和曼曼,显然顾不上外头了,即便打雷他也能分出心来折腾她。

    白宁徽手上给她揉着摔坏的身子骨,心里难耐得很,可仍将邪念压得死死的,倒也有了些皈依佛门的潜质。

    “相西洲说我什么坏话了?”

    和曼曼决定还是早死早超生,顺带转移些他的注意力。

    “呵…”

    说到此事,白宁徽轻笑了一声。

    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绝对要重罚!

    “倒不成想,我家曼曼,还学会勾引小姑娘了?”

    白宁徽阴柔的语气随着夜里微微流动的凉意,传至和曼曼耳畔,手上的揉捏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道。

    和曼曼被他身上的阴阳混乱之气煞到,同时背上的骨头也被用力按着,她的身子不受控的抖了一抖。

    没想到啊,相西洲说的是这件事,这有什么好说的?!他怎么不说点别的,不是还有找人打架的事吗!

    “我、我穿着男装,就是个男人,男人嘛,偶尔也想勾引下小姑娘的。”

    和曼曼闷声地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白宁徽抬手就打了和曼曼的屁股,让她胡说八道。

    和曼曼“嘶”的一声叫了出来,她现在可完全不禁打!

    白宁徽在教训她时,是绝不会带着半点怜惜的,她就该挨打,不打不老实,不打不长记性。

    “这事太过恶劣,便罚你…主动亲我五十次。”

    白宁徽虽是想罚她,可也没什么东西可罚,打她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自然还是将这惩罚转为自己的福利。

    一说到罚,和曼曼猛地抬头瞪圆了双眼,凭什么!要罚她!?

    “王爷!说到底,我凭自己本事勾引的小姑娘,也不碍着你!你要是不高兴,你也去勾引啊!小姑娘小公子的街上有许多,你随意挑!”

    和曼曼恼怒地翻身背对着他。

    自然还是憋着疼的,比气势的时候若是疼得叫出声,气势便一落千丈。

    白宁徽被她这话气笑了,凭本事?看来还是打得不够重啊!

    他见这丫头也是不知道痛的,便不跟她客气,长臂一伸,又把人用力抱回怀里了。

    疼得和曼曼龇牙咧嘴,依旧没啃声。

    “脾气倒不小,街上的小姑娘小公子随意我挑?我这不是挑中了你带回来勾着了吗?”

    说完手上一个重击,和曼曼痛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和曼曼自以为一报还一报,你打我我咬你,而且不咬不记得,这家伙之前也咬过自己不是?

    但白宁徽这个变态可不是她那般娇嫩的人,紧实的肩膀被她咬在嘴里,即便她非常努力地使着力,也不过是略微有些疼,这疼中还带着些酥麻,顺着肩膀缓缓流入他的心间,他努力克制的邪念都快压不住了。

    和曼曼哪知道她随口一咬,还能差点咬出大事,但她把牙齿咬疼后还是默默放开了嘴,歇息一下。

    直到身下感受到太过违和的东西后,她才终于后怕起来。

    这男人是抖吗?咬都能咬出感觉!?

    “王爷,我知道错了,我们先安安静静地睡吧,明早再讨论这个问题?”

    和曼曼抬手推了推白宁徽,天真无邪的语气,会让人误以为她真的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孩童。

    “五十次?”

    白宁徽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既然知道怕,就别怪他趁火打劫。

    “额…”

    和曼曼有些犹豫,这可是五十次啊,不是一两次,也不是两三次,即便一次性亲完,嘴也要破皮吧,她猜。

    白宁徽见她是不知道怕,手上立即开始扯她衣服。

    “我答应我答应!!!”

    和曼曼哭叫着保护自己的衣服。

    “乖,早答应,也不用多受这些罪了对吗?”

    白宁徽替她整理着衣裙,把握着时机对她灌输以“逆来顺受”为核心的教育理念。

    和曼曼欲哭无泪地点点头,她堕落到如今这种程度,都是有原因的!大家要信她!

    这种王八蛋要搁现代,绝对可以抓他去坐牢!牢底坐穿!和曼曼怨气十足地想。

    白宁徽再一次如愿了,可以用开心坏了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每一次胜利,他跟她的关系都能得到质的提升,不得不说他当真在情事上很有天赋。

    “睡前先给本王一个安寝吻。”

    白宁徽笑若冬雪化春水,颜若春风十里百花开,声若花间春鸟语喈喈。

    但她和曼曼要能轻易被美色勾引到,那她就不能被称作百年一见最薄情。

    她握住白宁徽的手,打算重新使出亲个小手了事的招数。

    可惜这种如意算盘在白宁徽身上是拨不开的,他一察觉自己的手被她抓住,便立即收紧,任她怎么也无法撼动。

    “凭我家曼曼的天资聪慧,该吻哪,你定是心中有数。”

    白宁徽一收力,轻易便将手上的柔荑抓住,放到自己唇边摩挲,眼里的春水渐渐开始凝结。

    和曼曼当然知道,没有生病的白宁徽,特别难应付,只是侥幸的心不能丢。

    她稍稍有些泄气,既然混不过去,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反正这嘴他也没少亲,亲着亲着也还是会习惯的。

    和曼曼做完心理建设后,她怏怏抽回自己的手,抱住白宁徽的脸,将他拉向自己快速一碰。

    便放开了…

    白宁徽想要的可不是这个,他顺着和曼曼退去的方向,重新吻了上去。

    他就这么狠狠地将她压在床上亲个够本,才在她断气前放过她。

    “方才那个不算,往后啊,一个吻必须要亲半个时辰才作数。”

    白宁徽喘着粗气忍着躁动,将身下的人翻身抱回了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和曼曼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地主家的混蛋儿子的下巴,嘴里不甘心地问道:

    “刚刚我们没亲半个时辰吗?”

    白宁徽舔了舔自己的唇,心情愉悦地回:

    “那是我亲的你,你还得还我一个,明白吗?”

    和曼曼惊慌地捂住自己的嘴,又一个祸从口出。

 第一百七十八章 打嘴仗

    相西洲这个第一杀手,如今竟丢脸的被瑄王府的人抓住。

    靠着出卖亲人的消息才从王府铁牢里出来,重获新生。

    这不能怪他,王府里暗卫那么多,根本就是人多欺负人少啊!

    白宁徽倒是从他身上发现了利用价值,原本跟在和曼曼身边的暗卫,以及三思私自调去的暗探,都不能太过接近她,有些消息还真没有相西洲灵通。

    故而白宁徽这才决定放相西洲一马,并且还赏赐了一间屋子给他住一晚,让他以后认真做好盯人的工作。

    相西洲身陷囹圄不得不低头,简直是他人生一大耻辱!

    早知道就应该蒙个面了,若是被夜里的其他同行发现,自己还怎么在这凤京城混!这永夜殿的排行榜都会把他的名给揭了。

    这事气得他睡都睡不好,不到晌午便醒了过来,醒来又是一顿气。

    “相西洲!给老子出来!”

    …

    中午,白宁徽难能可贵地带着殷修彦跟和曼曼一起吃了午饭,不为了什么,就是想在殷修彦跟前炫耀现在人已经在他手上了,你能奈我何?

    殷修彦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他本就是随着曼曼的心意来,曼曼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也不可能特意要坏事。

    只是有一句话他未跟白宁徽说,那便是,以后可别忘了辈分,要叫他一声哥!

    待吃过完饭,白宁徽就把殷修彦赶走了,本想把人赶回宫,又怕和曼曼要一起回去,就差遣了三思陪他下棋去了。

    而和曼曼则恳求白宁徽带她这个残疾人士来找相西洲算账。

    为此还花了她一个吻,而且亲完后,白宁徽竟说这吻是求他办事的报酬,不能算那五十次里头。

    她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然要把这些怨气全都发泄到相西洲身上。

    白宁徽推着连夜让五叶赶制的四轮车,带着和曼曼来到了相西洲住的客房这。

    这四轮车自然就是轮椅,和曼曼也是这么叫它的,但它和轮椅又有些不同,因为白宁徽做出来是给她坐的,这轮子自然就是普通大小的四个轮子,而没有大到拿来给坐着的人用。

    所以这个四轮车,和曼曼没有操纵权,只能靠着白宁徽大发善心地推她走。

    白宁徽能这么好心的推着和曼曼来找相西洲,无非就是想看她教训人,她身边的男人,最好都能与她交恶。

    相西洲正躺着生气,被和曼曼这么一叫,稍稍有那么点心虚,但马上又理直气壮地下床拉开了门。

    “找老子什么事!”他靠在门边也朝着和曼曼叫着。

    “你小子敢出卖我!”

    和曼曼不打算跟他多寒暄,指着相西洲就开始进入正题。

    “什么!白宁徽你敢出卖我!”

    相西洲二话不说也指着站在和曼曼后头看戏的白宁徽叫道。

    白宁徽眉头轻蹙,什么叫出卖他,他们两人很熟吗?

    “此事是二月透露的。”

    白宁徽倒是没出卖相西洲,却显而易见地出卖了二月。

    “好你个二月,二月是谁?”

    相西洲大声叫嚣着,自己出卖人也就算了,竟还被别人出卖,更气了!

    “你少东拉西扯,你一个大男人,被抓了就应该努力求情,若是被打,也该好好受着,竟拿我的事做交换,你良心不会痛吗?夜里不会做噩梦吗?!”

    和曼曼愤怒的小鸟一般拍着四轮椅上的扶手,一通数落。

    这已经不是出卖不出卖的事了,白宁徽竟凭着这破消息,又给她定了不平等条约,她能不气他吗!

    “你当我愿意把你的事就这么说出来的吗?这消息本来我是打算用来卖点银子的,可你不知道这王府的牢房多恐怖,还有那许多吓人的刑具,我要不是掌握着那么点有用的消息,你当我能活着吗?”

    相西洲也叉腰冲到和曼曼面前叫嚣着,说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能知道这些事吗?我又不闯人王府!!你说你有多闲,好好的皇宫不去,来王府做什么?还有你竟打算拿我的事卖钱?!”

    和曼曼气得想站起来踹他,可惜力不从心,只能不停地挺着脖子啪啪啪的朝他射击。

    “哈!你都知道我闲了!我要不找点事做,我这一身的武艺该往何处安放?自然要找点挑战,你个小姑娘懂个屁!?还有,我凭本事知道的事怎么不能卖!”

    论起打嘴仗,相西洲跟和曼曼可以打个三天三夜不停歇。

    白宁徽边安逸地看戏,边拉起和曼曼的小手瞧着她有没有打痛自己。

    没想到这丫头吵起架来,气势这么强,平日里都没见过她这么凶的模样,想来自己还是与众不同的,她就不会对自己这么凶。

    白宁徽倒是全然忘却头一次见面,和曼曼是怎么数落他的。

    后来回京,他一个权势滔天的王爷,任和曼曼怎么浑身是胆,也干不过他几句话就动手,一点小事就狠罚,她自然不可能跟他对着干找罪受。

    不得不说,以和曼曼的想法是,自己都如此乖巧可人了,依旧可以让白宁徽找到罚她的借口,当真是漫天遍野都是绝人之路,走哪死哪。

    但说到和曼曼对人的态度,白宁徽若以为她对自己不错,等哪天见到和曼曼在白之维跟前的热切劲儿,定然会气得翻滚。

    白宁徽这头才牵起和曼曼的手,就马上被和曼曼甩开了。

    她正打着仗呢,怎么能分心,也没在意什么情况,就把限制她发挥的东西甩开了,继续指着相西洲的鼻头骂。

    “你要安放,就别怪人家把你抓起来打,用点刑也是应该的,这都是为了你子孙后代消灾呢,你个死老头子懂不懂事!!还有脸卖别人的消息!”

    白宁徽微微敛眉,虽然她平日也没少打开自己的手,但当着外人的面,他面子可有些挂不住。

    他又伸手抚了抚和曼曼的头,想引她些注意。

    和曼曼又是一撩,将自己头上的东西挥开了。

    “我子孙后代!?我就该把你这死小孩打死在你娘肚子里,省得让我给你消灾!”

    相西洲竖起食指就戳着和曼曼的脑门,吵架吵得完全不记得和曼曼后头还站着一位虎视眈眈的家眷。

 第一百七十九章 做个秋千玩

    白宁徽本就因为被和曼曼轻慢于他生了些脾气,而相西洲这小子居然也敢上手乱动。

    他当即就想拧断他的手指头,但未免自己的形象在和曼曼面前太过残暴,他只出手把相西洲的手挥开,便沉沉地出声了。

    “二月。”

    二月立时便从客房院子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王爷。”

    白宁徽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掌包住和曼曼的脸,用大拇指搓着被相西洲戳过的脑门,头微微侧向后方对着二月说道:

    “你昨晚抓了这小子,他正不服气,你陪他练练。”

    “是你!你就是二月!好你个小子,昨晚你们人多势众,今儿个我定要跟你一决雌雄!”

    相西洲也认出了二月,新仇新怨让他马上转移了目标,不再继续跟和曼曼争吵,飞身就跟二月打了起来。

    “我雄你雌。”

    二月闪身躲过相西洲的拳头,冷冷地一语破的。

    “放屁!”相西洲大吼。

    白宁徽满意地看着两人越打越远,离开了和曼曼的视线。

    他家曼曼自然可以跟人吵架,但是也不能太过分心,她眼里怎么能盯着一个男人看上这许久,这是不行的。

    他推着意犹未尽的和曼曼,往他的书房去了,带她看看那银杏树。

    和曼曼没吵完当然还留着些怨气,两人离去之前还朝着远方的天空叫嚣着,“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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