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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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娘抱。”云黛笑吟吟搂着这两只香喷喷软绵绵的小团子,嗓音也不自觉放得温柔,“今日怎么就睡了这么一会儿呀?难道在梦里知道你们爹爹和哥哥回来了?”
娓娓道,“我饿了,饿醒的。”
婳婳拍了拍圆鼓鼓的小肚皮,跟着姐姐说,“对,肚子饿饿,要吃糕糕。”
云黛发笑,“你们俩只小馋猫,也不知是像了谁。”
娓娓道,“像阿娘呀。”
云黛挑眉,“胡说,才不像我,我哪有你们俩馋。”
婳婳和姐姐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奶声奶气道,“是爹爹说的,娓娓和婳婳都是阿娘生的,像阿娘!”
云黛侧眸看向谢伯缙,鼓着脸道,“好嘛,你在孩子面前说我坏话?”
谢伯缙道,“我哪敢。”
又抬手点了下俩小只的额头,“这么小就知道告状了。”
娓娓和婳婳是两个小戏精,明明只是被点了下额头,却有默契的捂着头,可怜巴巴道,“疼疼!”
转脸去云黛跟前撒娇,“要阿娘呼呼。”
云黛无奈,配合地在她们小脑门上吹了下,又低头亲了亲她们光滑细嫩的脸颊。
一旁的阿狼见了,也凑过来,“阿娘,我也要亲!”
云黛弯腰,刚想亲他,就见谢伯缙一个巴掌过来,啪嗒一下捂住了阿狼的额头,“你们夫子没教你,男女授受不亲?”
阿狼,“……”
娓娓问,“瘦瘦是谁呀?”
婳婳捏了捏肚子上的肉,“瘦瘦不亲,那胖胖可以亲了?”
最后云黛虽没亲阿狼,但抱了抱儿子,倒是两个小妹妹觉着哥哥被爹爹欺负了,好可怜,一左一右凑上前,拿着糕点给阿狼吃。
“哥哥吃糕糕,不理爹爹。”
“是,爹爹凶,不跟他玩……”
听着三个小不点嘀嘀咕咕,云黛哭笑不得,拿胳膊肘轻轻撞了下谢伯缙的胸膛,“看吧,你对阿狼凶,孩子们都要不喜欢你了。”
谢伯缙低头亲了下她的耳背,“他们喜不喜欢无所谓,只要你喜欢我就成。”
热意洒过肌肤,她面上滚烫,伸手推了他一把,小声道,“孩子们还在呢。”
“那等晚上他们睡了……”
耳边的嗓音逐渐磁沉,云黛脸颊愈发热了,抬步就要跑。
他早猜到她要跑,借着宽大的袍袖从后掐住她的腰,不依不饶,“娘子还没回答。”
云黛娇羞瞪了他一眼,咬着唇瓣含糊嗯了下。
谢伯缙这才松开手。
云黛暗暗吁了口气,再不看这无耻之徒,赶小鸭子般赶着三个孩子去外间净手用膳。
旖旎霞光从窗牖雕花镂空处斜照进屋内,云黛嘴角噙笑,满怀爱意地望着孩子们排队净手,在她身后不远处,谢伯缙负手而立,静静凝视着她温婉恬静的侧颜,眸底的爱意流光溢彩。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翌日午后,谢伯缙带着阿狼去了趟周府,说是登门致歉,可全程都是周家夫妇带着周子山赔不是。
小阿狼惊诧又欢喜,“周家伯伯和伯母原来是讲道理的呀!”
谢伯缙看着自家儿子一派天真的模样,淡声道,“这叫权势。”
小阿狼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眸,好奇发问,“什么是权势呀?”
谢伯缙本不想与这稚童说这些,但想到昨夜在床帷间云黛埋怨他对阿狼不够耐心,没有尽职当个好父亲,他抿了抿唇,决定尽一尽父亲的责任,耐心与儿子交流。
于是他与阿狼就“什么是权势”这个问题探讨了半路。
小阿狼强撑着精神听爹爹“念经”,经过路口时,注意力很快被车外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吸引了——
“爹爹,糖葫芦欸!”
小阿狼不好意思开口要,只巴巴望着谢伯缙。
谢伯缙,“……”
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默念了三遍,他从荷包里摸出碎银,递过去,“去买吧。”
稍顿,又补充道,“多买些,你阿娘也爱吃。”
小阿狼笑嘻嘻应着,“知道啦!”
修长的指尖掀起车帘一角,望着阿狼买糖葫芦的模样,谢伯缙忽然想到多年前,那个被单独落在街边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那时他怎会预料,那娇怯怯的小哭包后来会成为他的发妻,他孩子的娘亲,他此生唯一挚爱。
当真是,缘分奇妙,世事难料。
*
又几日,便到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
庭州夜里有灯会,在府中用过晚膳,云黛和谢伯缙本想撇下孩子们,悄悄出门享受下久违的二人世界。
哪知才系好披风,轻手轻脚走出门,一转身就见廊庑绿波明月绣花灯下,站着三道小小身影。
小阿狼左手牵着娓娓,右手牵着婳婳,三双纯真无暇的大眼睛直直的望向鬼鬼祟祟的俩口子,“爹爹,阿娘,你们不睡觉么?”
云黛,“……”
谢伯缙,“……”
孩子太聪明就很烦。
没办法,最后还是将这三个小夜猫子都带上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色花灯,缤纷如云,将整个坊市照的亮若白昼,沿街两侧的小摊小贩叫卖吆喝声不绝,好吃的好玩的琳琅满目,种类繁多,叫人看的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三个小团子何曾见过这般热闹,一个赛一个的兴奋,瞧见这个感兴趣,瞧见那个也想要。
云黛牵着小阿狼,母子俩一人提着一盏花灯,谢伯缙则是一手抱一个女儿,两个女儿手里各拿着一个糖人,他尽责的当一个莫得感情的付钱机器,陪着这四个小祖宗买买买。
逛完一条街,母子几人也有些累了,可听说半个时辰后会放焰火,都不舍得离去,于是谢伯缙带他们登上城墙高处,等着看焰火。
孩子们在丫鬟婆子们的看护下,兴致盎然地玩着灯市上买来的花灯和泥人,谢伯缙和云黛也得以喘口气,携手站在高处,俯瞰着灯火灿烂的庭州城。
俩人依偎着说话,因着孩子就在身旁,云黛有感而发,聊起了远在长安的皇帝和贵妃,“大皇子今年也有三岁了吧,陛下也真是狠心,生生叫他们母子分离……”
谢伯缙沉吟半晌,才道,“太后是个心慈仁善的,大皇子养在她膝下,不会吃苦的。”
“虽说如此,可孩子总见不着亲娘,心里也会难受的。”云黛摇头轻叹,“陛下也真是……作孽。早早放下,也好过两个人互相折磨。可怜了大皇子,稚子何其无辜。”
他们在偏远的北庭,消息总比中原慢上许多。最初听说皇帝决意选秀时,云黛和谢伯缙还为皇帝高兴了一阵,觉着他总算想明白,要朝前看了。
后来听说皇帝选秀只选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官之女,从小小的才人一跃成为贵妃,椒房专宠,极尽宠爱。与此同时,楚国公府的世子妃也因病薨逝。
这两个消息一前一后传来,云黛虽觉着有些古怪,却也没往深处想,还为那位清冷如兰的世子妃唏嘘了一会儿,觉着红颜薄命。
再后来,便是嘉宁寄来的信里说,那位圣恩独宠的贵妃娘娘便是她的小姑子,那位“被病逝”楚国公世子妃,陛下强取臣妻,但凡有大臣弹劾,都被陛下狠辣手段打压下来,至此长安城里也无人敢议。
至于皇帝与贵妃之间到底是怎么个纠葛,云黛她们这些外人也不清楚,只知贵妃生下大皇子,孩子一落地就被抱去太后宫里。
难说皇帝到底爱不爱贵妃,若爱的话,何必叫她受着母子分离之苦?若不爱的话,可后宫虚置,唯她一人。
“长安就是个多事之地,还是北庭好。”云黛喟叹着。
谢伯缙揽紧云黛的肩,“嗯,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不多时,天边就炸开一朵朵绚烂明亮的焰火,紫的、红的、绿的、黄的,火树银花,星星点点,美不胜收。
“这焰火可真美。”云黛懒洋洋地靠在谢伯缙怀里,耳听得孩子们银铃般的欢笑和拍手声,扭头看了眼。
只见三个小团子也不玩花灯了,都仰着小脸望着那璀璨焰火,嘴里不断发出“哇”的惊呼声。
“你看他们。”她扯了扯谢伯缙的袖子,笑道,“这三个小人精,平日这个时辰早就睡了,今日却还这般有精神。”
谢伯缙今夜看孩子们格外不顺眼,本来就他和云黛俩人一起看焰火的,谁知平白添了这三个烦人鬼,这会儿云黛的注意力全在孩子们身上,他又沦为陪衬……
云黛也看出他的烦闷,主动拉住他的手,小拇指在他掌心勾了勾,纤浓的羽睫轻颤,“他们总是要睡的,等他们睡了……”
她的声音仿佛被风吹得悠远,飘飘渺渺传来,“我就都是你的了。”
谢伯缙垂下眼,眸光落在她后领那截白腻脖颈,喉结微滚。
瞬息万变的焰火于漆黑天幕绽放,姹紫嫣红,绚丽多姿,在这良辰美景之下,他宽大的手掌托上她的颊,缓缓靠近,呼吸粗沉。
云黛心口怦然,香靥凝羞,细声道,“不行,孩子在……”
谢伯缙偏过头,好巧不巧,正好与小阿狼的大眼睛对上——
四目相对,气氛有一瞬尴尬。
谢伯缙板起脸,下军令般,“阿狼,转过去。”
小阿狼先是一怔,旋即抬首挺胸,不但自己转过身,还拉着娓娓和婳婳一起转过身。
想了想,他又闭上眼睛,顺带伸手捂住妹妹们的眼睛。
娓娓问,“哥哥,是要躲猫猫吗?”
婳婳拍手,“躲猫猫…婳婳想玩!”
看着两个糊里糊涂的小妹妹,阿狼顿有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他学着爹爹的模样,握着小拳头放在唇下,清了清嗓子,“先玩木头人,我数一二三,娓娓和婳婳都不许动哦。”
姐妹俩齐声答应,“好!”
小阿狼喊道——
“一。”
“二。”
“三。”
砰砰砰,又一轮焰火绽开。
熠熠生辉的斑斓光影间,谢伯缙俯身在她灼艳的眉心落下一吻。
繁星满天,圆月高悬,皎洁光芒笼罩着这座繁华安定的边境城池,此刻万家灯火通明,人间山河皆无恙。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更二哥cp
119、番外9
【番外9】/晋江文学城独发
“主动才会有故事; 犹豫就会败北。”——摘自圣慈皇后名言录。
…
许意晴十五岁之前,她觉着她这辈子算是顺风顺水一等幸运,虽说皇后姑姑被皇帝厌弃冷淡; 定北侯府许家也跟着坐冷板凳; 但在外受的那些白眼; 她并未太放在心上。
每次只要在心里默背三遍“别人生气我不气; 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便觉心胸开阔,境界又上了个层次。
说来荒唐; 作为长安贵女之一; 她的人生目标并不是嫁贵婿生麟儿封诰命; 而是想找个道观束发修仙。
可爹娘明摆着告诉她; “不可能; 你敢出家; 我就打断你的狗腿!两条!”
许意晴为此很忧伤; 内心哀叹:这些被世俗道德所绑架的凡人啊; 为何执迷不悟; 沉沦红尘呢?
但她拗不过爹娘; 也舍不得她那两条不算长但也蛮漂亮的腿; 只得稍微修改人生目标——嫁个话少清静的夫君; 若她能当个寡妇,安安静静守寡修仙那就更好了。
就在她把“修仙”当做终极梦想时; 她遇到了晋国公府二公子,谢仲宣。
十五岁的许意晴,顺风顺水的人生中遇到了第一道跨不过去的大坎——男人。
一个貌美斯文、风度翩翩男人。
初见时,是在云海楼; 他们俩的筷子伸向了同一道菜,她至今还记着那道菜,是三鲜春笋炒鹌子。
她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形状好看、迷人又明亮的桃花眼。
一刹那间,她耳边“轰隆隆”作响,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
这种感觉,她一直觉着自己修成正道飞升雷劫时才会体会到,没想到却在这时体验到了。
她在心里不知羞地想,修什么仙,眼前的男人才是她的正道啊!
当然,这事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要她说出来,她可没那么大胆。
*
那日回去后,她就拿她最爱的龟壳和铜钱,卜了两道卦。
第一道是卜谢仲宣能不能春闱高中,卦象很是喜人。
于是她满怀信心的卜了第二道卦,谢仲宣是不是她的有缘人。
大抵与医人不自医一个道理,算命的也不好给自己算命,她怀着少女心摇出去的三枚铜钱无一例外,稳稳当当立在沙盘上。
就贼他娘的邪乎!
于是许意晴换了个思路,不问谢仲宣是不是自己的有缘人了,只给谢仲宣算着姻缘卦。
好嘛,桃花缠身之相。
这卦摆明就在嘲讽她嘛,人家神仙公子桃花一大堆,哪是你许意晴能肖想的,洗洗睡吧快。
许意晴心头愤慨,把龟壳铜钱一撂,再不卜了。
卦是不卜了,可人她还是惦记的。
可惜谢仲宣来长安是为科考,闭门苦读,她有心想接近,却寻不见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他春闱上场时,她坐在马车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声招呼,送两句鼓励的话,再一抬头,好嘛,人早已迈进了贡院门槛。
她有些泄气,却又暗暗松口气。
其实她自个儿也清楚,她就是故意拖延时间,就是没胆子上前。
……
好不容易等到春闱结束,她总算寻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再次去见他。
那是谢世子搬宅院,她和五哥许灵甫一起登门恭贺乔迁之喜。
云黛带她逛府邸时,她再次见到谢仲宣。
在午后和煦阳光下,在影影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