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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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玉珠才退婚,也不好立即就许给别家,再加上乔氏要赶往北庭探望长孙,一直到次年秋日,晋国公府才下聘定亲,约定婚期。
虽说先前肃州城内已有两家结亲的风声,但晋国公府真正下聘那日,各大府上都惊愕不已,百姓们也议论纷纷——
有人说,乔氏有心贴补娘家,才将那老侄女许给自家儿子。
有人说,那伯府娘子是个有心机的,耍了手段才攀上这样一门好亲事。
也有人说,国公府三爷与那伯府娘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有情意,只是阴差阳错,耽误这些年,终成眷属。
在众说纷纭里,春去秋来,又过了两年。
永熙六年八月十九,大吉日,宜嫁娶。
在这秋高气爽,木樨飘香的日子,晋国公府世子谢叔南娶妻了。
晋国公有三个儿子,长子和次子的婚事都是在长安办的,唯有这第三子是在肃州国公府上办,是以府上的奴才们一个个干劲十足,尽心尽力将这婚事办的挑不出错处。
乔氏也对晋国公感叹,“这回总算不用长途跋涉,来回奔波了。”
晋国公深以为然,再看府邸四处挂着的红灯笼和大红喜字,历尽沧桑的脸庞露出一丝怀念,“遥想上一回咱们府上娶媳妇,还是我娶你进门的那天。没想到一眨眼三十年就过去了,孩子们一个个都大了,如今就连三郎这猴崽子都娶媳妇了……”
乔氏也被这话勾起回忆,弯眸笑道,“是啊,日子过得可真快。”
仿佛一切都还在昨日,她的兄长背着她出门子,谢垣牵着她的手,迎着她进了国公府的大门。
风风雨雨三十年,如今儿子们都有了归宿,他们又有了可爱的孙子孙女,细细想来,真是恍然如梦。
老夫老妻在这感慨往事,岁月静好,红灿灿的洞房里,小俩口却是两两相对,些许局促。
喜婆见他们俩这般紧张沉默的模样,心里还纳闷,不是说这俩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表兄妹么,怎的比盲婚哑嫁的还要陌生似的?
“三爷,您得请新妇子却扇,再行同牢合卺之礼。”喜婆尽职提醒着。
一袭大红喜袍风流不羁的谢叔南如梦初醒般,点头道,“好。”
又走到床榻边坐着的新嫁娘跟前,敛衽肃拜,清了清嗓子道,“还请娘……呃,娘……”
一句“娘子”卡了壳,他一张俊脸涨的通红。
屋内的喜婆和丫鬟们都憋着笑,玉珠也捏紧了扇柄,心头暗骂,她是他哪门子娘!蠢南瓜!
喜婆敛笑,温声道,“三爷,您别紧张,新婚都有这一遭。”
谢叔南不自在咳了一声,又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一股脑道,“还请娘子却扇。”
总算是喊出来了。
屋内众人都松了口气。
这下轮到玉珠紧张了,羞答答地挪开扇,又羞答答地站起身,朝他回礼,“妾拜见夫、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的俩人都不好意思,各自红着脸,低下头,压根不敢正眼看对方。
好在喜婆经验丰富,先前也见过这般害羞的小夫妻,于是打起精神,尽心尽责地提醒着他们每一步礼数。
好不容易推着俩人行完了大部分的礼,喜婆也可功成身退,不过看着俩人这般忸怩的模样,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怕那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周公之礼出了差错。
思忖再三,喜婆悄悄将谢叔南请到外间,“三爷,有些话本不该老奴说的,可为着您和新娘子的好事,老奴斗胆说一句,新婚之夜,儿郎还是要主动些。若是还觉着拘谨,不若多饮两杯合卺酒,那酒添了些助兴之物,能叫大礼成得更顺遂些。”
谢叔南今年业已二十三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于男女这档子事上也颇有了解。
只是一想到那人是玉珠,总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现下听这喜婆的建议,他心下也有了数,淡淡嗯了声。
喜婆也不多言,屈膝行礼,先行退下。
丫鬟们将灯光灭了好些盏,也纷纷退下,关上房门。
一时间,屋内灯光昏暗,映照着这满屋子喜庆艳丽的红色,有种别样的朦胧旖旎。
谢叔南走到内室,看着玉珠紧紧攥着的手,也知她的紧张。
“要不,喝点酒吧?”谢叔南清咳一声。
玉珠抬眼看他,只见影影绰绰的烛光画影之下,他一袭红袍长身玉立,比平日愈加俊逸风流,心口也跳的飞快,轻轻点了下头,“好。”
她起身走到桌边坐下,谢叔南手执酒壶,倒了两杯。
玉珠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就听谢叔南道,“干喝挺无趣的,不如,划拳?”
他本意是想缓解气氛,玉珠也明白,于是答应下来——
一开始俩人还玩的挺好,直到玉珠连输了三把,谢叔南得意忘形地笑出声,“今晚这壶酒怕是要被你包了吧。”
一语激发了玉珠的斗志,把袖子一撸,不服气道,“再来!”
越玩越急眼,越玩越上火,甚至一壶酒被喝光了,她还意犹未尽。
谢叔南感到那酒劲儿渐渐上来了,浑身燥得很,眼见着玉珠撑着桌子起身,踉踉跄跄要去外头找人续壶,那一道纤纤柳腰在眼前摇曳,腹中顿时像烧起一团火似的。
他站起身,伸手去拦她,“不喝了。”
玉珠输得最多,喝的也最多,此刻醉的厉害,一张娇颜酡红,水眸潋滟,“不,我就不信赢不了你!再来!”
她伸手推开他,可浑身软绵绵的没力,人没推开,倒是自己往后踉跄了两步。
谢叔南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拉回怀中。
玉珠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等回过神来,人已倒在谢叔南的怀中。
“你拉我做什么。”她仰着脸看他,又忽的痴痴笑起来,“臭南瓜,你怎么有两个脑袋,四只眼睛,好奇怪啊……”
边说还边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柔软纤细的手指带着清浅香气在脸上作乱,谢叔南只觉猫爪挠心般,痒得很,燥得很,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涌动。
他握住她的手,哑声道,“你喝醉了。”
玉珠睁大眼睛,目光迷离又恍惚,“我喝醉了?你胡说八道,我才没喝醉!哼哼,我看是你怕输,不敢跟我比了吧?”
谢叔南没有反驳她,只道,“划拳有什么好玩的,不然我们比些别的?”
“比别的?唔,比什么……”
“你先跟我过来。”谢叔南揽着她的肩,将她往那挂着大红喜帐的床榻带去。
玉珠跟着他走过去,乖乖在床边坐好,又仰起小脸问他,“过来了,比什么?”
谢叔南坐在她身旁,朦胧昏黄的烛火下,她娇俏的脸庞艳若桃李,合卺酒将她白皙的肌肤染上妩媚的绯红,那饱满的红唇宛若清甜樱桃,沾着些许湿润,晶莹露珠般,叫人想尝上一口。
他盯着她的眸光越发深暗,出于原始本能的冲动,叫他缓缓朝她靠了过去。
玉珠见他的靠过来,愣了一愣,刚想开口说话,就听他沉哑着嗓音道,“比比谁更能憋气。”
玉珠微怔。
下一刻,唇瓣就被堵住。
“唔……”
她身子不受力,直接被压下去。
谢叔南眸光一晃,腾出只手,径直将那绣满并蒂莲花的大红帷帐拉下……
屋外的守夜丫鬟们竖起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面面相觑——
“方才不是还喊着五魁首六六六,怎么这会儿没声音了?”
“难道不玩猜拳,改玩木头人不许动了?”
可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愈发奇怪的声响:
“啊,我不玩了!”
“再玩个别的?”
“谢叔南,你耍无赖,你不要脸!”
“别乱抓,那个不能……抓!”
“啊,疼啊呜呜呜呜呜呜呜,臭南瓜你欺负我……”
“……”
一个丫鬟压低声音问,“这动静,是成了,还是没成啊?”
另个丫鬟红着脸,不确定道,“应该……是成了吧?”
屋内的闹腾持续了大半夜才静下来。
随后,里头响起男人低哑的嗓音,“送水。”
丫鬟们立即应了声,赶紧下去抬水。
……
翌日清晨,外头才刚蒙蒙亮,乔氏就睁开了眼睛。
晋国公被她的动静弄醒,转脸看着坐起身的夫人,懒声道,“夫人怎么醒的这么早?”
乔氏皱眉道,“我有些担心。”
晋国公道,“担心什么?”
乔氏道,“三郎和玉珠,他俩昨日夜里……能成么?”
在她眼里,小儿子和小儿媳都还是孩子般,都不靠谱。
虽说乔少夫人那边给玉珠塞了册子,可她还是担心,总觉着那俩太熟了,怕是会放不开。
她担心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熬到天光,这下也睡不着了,起身披了件外衫,就吩咐婆子去打听。
不多时,婆子就回来了。
乔氏急急问,“可成事了?”
婆子笑道,“恭喜夫人,大礼已成。”
乔氏心头的那块石头也放下了,眉开眼笑,“成了就好,成了就好。”
稍作停顿,又问道,“叫了几次水?”
提起这事,婆子面上的笑意有些凝滞。
乔氏见状,眉头微蹙,难道只叫了一次水?不过叫一次也没关系嘛,二郎新婚夜不也就叫了一次水,大不了她故技重施,再送道鹿血豆腐去三郎房里。
晋国公也已起身,从里间走出,见那婆子还没答,便催道,“夫人问你话呢,叫了几次水?”
那婆子头低得更深,斟酌片刻,才支吾道,“叫了一次水……”
晋国公捋须,“叫一次就一次,你吞吞吐吐作甚。”
婆子讪讪道,“许是那浴桶太不禁用,三爷和三少夫人洗浴时,那浴桶……呃,裂开了。院里的丫鬟婆子们擦了半夜的地板,才把屋里的水擦干净。”
乔氏,“……?”
晋国公,“……?”
浴桶裂开了?
等婆子退下,乔氏匪夷所思地看向晋国公,“他俩不会在浴桶里打起来了吧?”
晋国公以拳抵唇,轻咳一声,“也许吧。”
至于是那种打法,只有小夫妻他们自己知道了。
===
(三郎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浴桶:你们礼貌吗?
…
三郎篇写完啦,撒花~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罗罗罗 1个;【破费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汁 20瓶;橘子 10瓶;berries 9瓶;九歌、不开心就喝点可乐、零零柒情、54329759 5瓶;50514424、嗯!要暴富、枝枝葡萄 2瓶;八月一片小叶子~、孟孟爱吃糖、秦霄贤的圈外女友、我想睡觉、阿准 1瓶;【比心】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35、番外25
【番外25】/晋江文学城独发
在皇帝的励精图治下; 大渊朝百姓富足,四海升平,一派繁荣盛世之景。
永熙十一年; 三月。
在这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好时节,驻守北庭多年的肃王谢伯缙携家眷回长安述职。
马车一过巍峨高大的长安城门,车窗里就探出三个好奇的小圆脑袋。
“哇; 这就是长安吗?真的好大,好热闹啊。”七岁的阿狼扒着窗户由衷感慨着。
四岁半的娓娓和婳婳一左一右往哥哥的咯吱窝下钻; 奶声奶气道,“哥哥,让我们也瞧瞧!”
“好好好; 你们俩别挤。”阿狼一边给妹妹们让出位置; 一边伸着小胳膊护着她们,“别乱扒窗户; 小心掉下去哦。”
“知道啦!”娓娓和婳婳异口同声; 两双圆溜溜黑葡萄般的眼睛好奇盯着大街上的一切。
楼阁高耸; 城墙宏伟,还有鳞次栉比、琳琅满目的商铺; 这可是她们在北庭从未见过的繁华胜景!
三个孩子扒在窗边看热闹,一惊一乍的模样,叫云黛看得忍不住发笑,转脸对自家夫君道; “他们这副样子; 倒叫我想起我头回来长安时也是瞧什么都觉着新鲜。”
谢伯缙大马金刀坐着; 岁月叫他周身气势越发稳重沉敛,“等过两天他们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云黛弯眸称是; 轻抚着膝头的裙褶,慢条斯理道,“多年没回王府,也不知府上如今是何模样。”
谢伯缙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有二郎和二弟妹帮着打理,你放心即可。”
提起谢仲宣两口子,云黛眼中笑意更深,“上回见到二叔和意晴还是五年前,玉珠和三郎成婚之时,如今五年过去,也不知道他们可有变化。”
谢伯缙道,“等会就能瞧见了。”
阿狼听到爹娘的对话,扭过小脑袋问,“父亲,母亲,那等会儿能见到小幸妹妹吗?”
云黛摸了下阿狼的脑袋,“肯定可以啊,除了小幸妹妹,还能见到你二叔母肚子里的小娃娃呢。”
听到这话,三个孩子都激动起来。
马车平稳驶过朱雀大街,半个时辰后,停在崇仁坊肃王府大门前。
谢伯缙先下了马车,而后一个一个又一个的将孩子从车里抱下来,最后才托着云黛的手臂,扶她下马车,“夫人当心。”
云黛站定脚步,抬眼看向大门前那块龙凤飞舞的牌匾,一时有些恍惚,轻声呢喃道,“时隔多年,又回来了。”
阿狼很是自觉地牵着两个妹妹,也学着云黛仰头去看,“母亲,这也是我们的家吗?”
云黛嗯了声,“这是我们在长安的家。”
阿狼似懂非懂点下头,娓娓和婳婳则张大嘴巴,“哇,这个家好大呀!”
早已恭候的奴仆们纷纷朝他们行礼请安,“恭迎主子们回府,主子们金安万福。”
“免礼。”谢伯缙虚抬了下手,携着妻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