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疯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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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九千岁魏公公,那更是比疯魔还疯魔,疯狂起来那是毫无人性,令人发指!
一时间,大明朝堂,群魔乱舞,疯狂的乱世,终于缓缓拉开了序幕。
104 小王爷又有疯狂之举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魏忠贤正在朝堂之上疯狂收干儿子干孙子,不断扩充自己的势力呢,疯王朱器圾却因为断了矿,丢了船厂,卡了粮道,发展不下去了。
他真发展不下去了,没了矿,他就没法继续研发蒸汽机机床了,更没法生产枪炮了。
没了船厂,他就没法研发蒸汽轮船了,也没法去更远的南方进更便宜的粮食了。
再加上,粮食被薛贞盘剥了一遍之后,他的收入瞬间减半,维持四十多万流民和四万多新军的日常开销都有点费劲了。
怎么办呢?
难道,涨粮价,弥补损失?
这是饮鸩止渴啊!
而且,就算他这么搞也解决不了发展停滞的现状,矿、船、钱,任何一样解决不了,他都发展不动。
怎么办?
时间不等人啊!
疯狂的乱世已经拉开序幕了,他再不发展起来,农民军就要起来了,到时候别说造反靖难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朱器圾皱眉沉思了几天,终于咬牙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世道,已然开始疯狂,他不比别人更疯狂,就等着被这疯狂世道吞噬吧!
房可壮、薛贞,你们挡本王路是吧?
弄死你们啊!
很快,他便令人将刘若愚招至王府书房,关起门了悄摸摸的道:“若愚,你给我写封密信,告诉魏忠贤,我要给他建生祠,建最大的生祠,建占地超过千亩的生祠,让万民来敬仰他。”
啊?
刘若愚闻言,整个人都差点傻掉了。
小王爷这又是发什么疯啊?
给魏忠贤建生祠?
还建占地超过千亩的生祠!
他呆愣了好一阵,这才小心的劝道:“王爷,没必要这样吧?魏忠贤跟奴家一样,只是个太监而已,您可是皇室贵胄,您给他建生祠,供奉他,不好吧?”
朱器圾摇头苦笑道:“谁说供奉他,我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建占地超过千亩的生祠吗?”
我怎么知道您发什么疯!
刘若愚很是干脆的摇头道:“不知道。”
朱器圾神神秘秘的笑道:“生祠越大,需要的钱就越多,我得筹钱啊,知道吗?而且,生祠越大,修建的时间就越长,我不一定建得成,知道吗?还有,我还得给九千岁塑个最大的金身,需要很多铜,知道吗?”
这!
搞半天,您是想玩魏忠贤啊!
刘若愚继续小心的劝道:“王爷,您可能还不知道,魏忠贤此人报复心很强,您这么玩他,他绝对不会放过您的。”
朱器圾不屑道:“报复我?他得有命来报复我!你放心,他蹦跶不了几年的。”
这,好吧,小王爷神算那可是经过无数事实验证了的。
刘若愚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恭敬的拱手道:“王爷,可否借文房四宝一用。”
朱器圾闻言,立马起身让位道:“没问题,你来写。”
刘若愚也不扭捏,当即便坐下来,抽出信纸,拿起毛笔,刷刷刷就是一顿写。
他的文采,那可是出了名的,再加上他对魏忠贤的了解,很快,一封令人菊花都能笑开的密信便写好了。
朱器圾看了看,不由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若愚,你这文采,不去考状元真可惜了。”
还状元呢!
我这残破之身,混到司礼监掌印就到头了。
刘若愚暗自叹息一声,告辞而去。
没过几天,这封密信便八百里加急传到了京城,传到了九千岁魏公公手里。
魏忠贤听亲信太监李永贞读完密信,那真是菊花都快笑开了。
好啊,皇室郡王都抢着给我建生祠,长脸啊,大大的长脸。
他当即大悦道:“永贞,要不,你给杂家去南阳看看,如果浙川郡王真心准备给杂家建超过千亩的大生祠,杂家自然要好好嘉奖一番,让世人都知道给杂家建生祠的好处。”
朱器圾真准备建生祠吗?
准备那是肯定要准备的,要不然,空口白牙的,魏忠贤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信。
李永贞还没过来呢,他就亲自跑浙川县城外面考察起来。
他表面上是在考察生祠的选址,其实,他是准备利用建生祠的机会,把南阳盆地进浙川的路全给堵上!
南阳盆地进浙川的路其实不多,大多都是经过山间峡谷进来的小路,大路总共就两条,而且,这些路最终全部汇集到了燕山两侧。
燕山,好巧的名字啊!
就这里了。
他考察完便埋头在书房绘制起生祠规划图来,等李永贞到了,他生祠规划图也绘制好了。
第二天一早,他便亲自带着李永贞爬上燕山,指着两边的农田和道路略带得意道:“李公公,你看这片如何,够不够大?”
李永贞看了看手里的规划图,又看了看实际的地形,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么大片地方,怕两千亩都不止吧!
他有些难以置信道:“王爷,您真准备按这图上画的,建这么大个生祠?”
朱器圾大言不惭道:“当然,这里是个好地方啊,燕山,京城那不也有个燕山,寓意深远啊,本王自然要把这燕山圈起来,给九千岁建个最大的生祠!”
好吧,你别光吹啊,你动手啊!
杂家可没这么多时间跟您在这磨叽。
李永贞干脆问道:“王爷,您准备什么时候着手修建生祠啊?”
这个都不准备好,还能忽悠你们?
朱器圾当即便对身后的赵国栋和赵国梁道:“国栋,你马上带人去把山两边的地全收了,让这里的老百姓全搬别的地方去。国梁,你马上去组织青壮,带上家伙,到前面山口集结,准备开工了。”
赵国栋和赵国梁兄弟是震惊莫名的去了,李永贞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听说,这小王爷有点疯疯癫癫的,看来,传闻不假啊,这家伙太疯了!
朱器圾疯起来,那着实吓人。
当天中午,他好好的招待了李永贞一番之后,又带着李永贞来到了燕山脚下最大的路口处。
这时候,已经有上百青壮在路两边挖地基了,而且,旁边还堆了好多的石块,就准备往里填了。
李永贞看了看手里的规划图,忍不住吃惊道:“王爷,您这准备建的是围墙?”
这么宽这么深的地基,哪里是围墙啊,这是城墙好不好!
朱器圾点了点头,略带疯狂道:“当然是围墙,九千岁的生祠可不能让人破坏,所以,本王准备建个比浙川县城还要高大的城墙,把生祠围起来。”
真的假的?
这时候,附近村子里的农户都已经开始搬家了,而且,人一搬出来,立马就有人把他们的房子拆了,石头木料什么的,也全部被集中到城墙地基附近,那架势,是真建啊!
李永贞终于信了,他把疯王朱器圾画的规划草图宝贝般的看了看,随即问道:“王爷,这图奴家能带回去给九千岁看看吗?”
朱器圾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当然可以,回头本王再画一张就是了,放心,这生祠怎么建本王已经了然于胸,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105 疯王变贤王
浙川郡王朱器圾真的准备建生祠了,地都开征了,老百姓的房子也拆了好多了,围墙也开建了,地基都开挖了,绝对是真的!
魏忠贤听到李永贞的汇报,高兴坏了。
好啊!
皇室郡王都给我建生祠了,这简直是天大的面子啊!
这个,必须好好宣扬一下。
他当即请旨,让天启给浙川郡王封了个“一代贤王”的称号,并让顾秉谦给天启代笔,写了副牌匾,派人给朱器圾送了过去。
一代贤王!
圣旨到,还附带一块硕大的牌匾。
朱器圾哭笑不得。
这下,真出名了。
人怕出名猪怕肥啊!
这贤王之名,恐怕大多是骂名!
果然,他这贤王之名一传开,那骂声简直如潮水般的涌来。
好多人骂他啊!
开封府的周王,成都府的蜀王,西安府的秦王,襄阳府的襄王,武昌府的楚王,汝宁府的崇王等等,不知道多少皇室藩王派人骂上门来了。
你个小兔崽子,疯了还是怎么了,给个太监立生祠?
我们是皇室贵胄,我们的列祖列宗是大明皇帝,不是个太监!
清流和东林更是骂翻了天,骂得朝野皆闻。
你这个无耻之徒,简直丢尽了大明皇室的脸!
还有,还有
好吧,这些其实都没什么。
这些人骂他,他也不会少块肉,随他们骂就是了。
关键,老唐王都气坏了,专门派人来把他骂了一顿。
这个就不能不闻不问了,毕竟,老唐王是他亲爹,他还指望着继承唐王之位,让自己以后造反靖难更有底气呢。
所以,对于其他的人侮辱谩骂,他就当没听见一般,理都没理,老唐王那里,他却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解释去了。
老唐王都被他给气得躺回床上去了,整个人又有点迷糊了,看见自己的幺儿,他也没了以往宠溺不已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气。
他盯着朱器圾看了半晌,这才忍不住怒斥道:“你疯了吗?给个太监立生祠,我们堂堂皇室宗亲,把个太监当祖宗供奉?你有没有脑子,啊?”
朱器圾低着头挨了这句,过了好一阵,直到老唐王不大喘气了,他才弱弱的问道:“父王,您觉得我们应该看皇上的脸色还是看其他人的脸色?”
这还用问?
老唐王没好气的道:“当然是看皇上脸色,其他人管得着我们吗?”
这就对了嘛!
您生什么气呢?
朱器圾直接掏出圣旨,递给老唐王,随即解释道:“父王,您应该也知道,这会儿,皇上都把魏忠贤宠上天了,孩儿这也是顺着皇上的意思做的嘛,您看,皇上是不是很开心,还下旨给孩儿封了个贤王。”
贤王之名有个屁用啊!
老唐王愣了一下,这才叹息道:“皇上,唉,皇上,我们不能妄议当今皇上,这个暂且就不说了。你供奉一个太监,有辱列祖列宗啊,你不知道吗?”
朱器圾狡黠道:“父王,孩儿可没说真要供奉魏忠贤,他个死太监,配吗?”
老唐王闻言,忍不住好奇道:“你这不都给他建生祠了吗,不供奉他供奉谁?”
朱器圾嘿嘿笑道:“父王,您放心,这生祠建不起来的,魏忠贤,活不到孩儿建好生祠的那一天。”
这!
老唐王又忍不住好奇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建,这不招骂吗?”
朱器圾耐心的解释道:“因为清流和阉党都跟孩儿过不去啊,孩儿总得选个边不是,不能两头不是人,两头受气啊。”
你这,何必呢?
老唐王摇头叹息道:“唉,父王老了,你终究要继承这唐王之位,钱什么的,我们不缺,你没必要这样,知道吗?”
钱什么的,我是不缺。
如果光为了钱,的确没必要这样。
问题,我要命啊!
乱世已经开始了,大家都开始发疯了,你知道不?
钱?
光有钱有什么用?
到时候,你越有钱死得越快!
唉,算了,这些是没法解释的,只要你还记得把唐王之位传给我就行了。
朱器圾只能装作胸有成竹道:“父王,您放心,孩儿有分寸的,不会真做出什么供奉一个太监的荒唐之举的。”
老唐王还能说什么,他这会儿说几句话都费劲。
他只能无奈的点头道:“那行吧,你知道分寸就好。”
这贤王之名当然不光是招骂,好处还是有的。
比如,贤王之名传开之后,郧阳抚治薛贞第一个就跑浙川来瞻仰生祠了。
这可是他治下之地,浙川疯王都要建个大明最大的生祠供奉九千岁了,他还不闻不问,看都不来看一眼,九千岁知道了,会很生气的。
九千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他虽然对浙川疯王不是很感冒,还是要来看看啊,而且,还得装出瞻仰圣地的表情,满脸虔诚,要不然,这疯王一告状,他前程估计就毁了。
九千岁那人什么德性,他当然清楚。
那是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的人,你敢往九千岁眼里揉沙子,九千岁就要你命!
这会儿生祠的进度并不是很快,因为疯王总共也就招来了两百余名青壮,而且,这些人干活还认真的很,砌个城墙都要拿着吊锤左看右看,生怕砌得不够直,不够好。
当然,明显的进展还是有那么一些的。
起码,地全征完了,老百姓也全搬走了,甚至,地上还按规划图画上了石灰线,哪里建什么,那都标记得一清二楚。
朱器圾带着满脸虔诚的薛贞在满是石灰线的生祠里转了一圈,随即便带着这家伙来到燕山上一个临时搭建的凉亭里,命人奉上香茗,品了一阵,这才开口道:“薛大人,你觉得本王这生祠建得如何,够不够大?”
你他吗的,我能说不好吗?
薛贞连忙满脸赔笑道:“王爷,您这生祠建的,那真是好得没话说,说到大,那当然是天下最大的,没有谁能比您建出更大的来了。”
嘿嘿,你知道就好。
朱器圾又装作愁眉苦脸道:“唉,本王是想给九千岁建个最大的生祠,九千岁也相当重视,连李永贞李公公都亲自过来看过了,奈何,建这么大的生祠,需要的银子,那可不是一点点啊。”
怎么?
想跟我讨钱?
没有!
薛贞连忙委婉道:“唉,可惜下官刚上任,手头上也没什么钱,要不,绝对给王爷您凑上那么一点,略表心意。”
哼,你他吗的,捞的钱还少吗?
朱器圾假装客气道:“这个倒不用,本王怎么能让薛大人你破费呢,薛大人,你可能还不知道郧阳船厂是本王的岳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