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疯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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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他吗的,捞的钱还少吗?
朱器圾假装客气道:“这个倒不用,本王怎么能让薛大人你破费呢,薛大人,你可能还不知道郧阳船厂是本王的岳丈资助开的,造船那是为了运粮赚钱,现在,船厂都封了,本王的岳丈那里进项就少了很多啊,这生祠的进度怕是会大受影响啊。”
卧槽尼玛啊,我还想招人造船赚钱呢。
原来宋应星这家伙背后有你撑腰,难怪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行,你厉害!
薛贞假装吃惊道:“哎呀,原来船厂是您岳丈开的,误会,误会,这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明天就把人撤了,船厂,只管开,那船,赶紧造,可千万不敢耽误了生祠的进度。”
哼,算你识相。
朱器圾又装作为难道:“薛大人,这个,南阳跟郧阳之间的关卡,收的税也太狠了,我老丈人那里都没多少利润了啊,你看,能不能跟他们打声招呼,不要这么搞啊?”
草,你明知道是我在搞!
薛贞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道:“好,本官去打声招呼,不过,这税恐怕是免不了的,要不,减半,您看怎么样?”
草,你他吗的,有种,还敢贪!
你给我等着,我弄不死你个王八蛋,也要把你赶走。
可惜,这个王八蛋现在还不能弄,得先利用这王八蛋把房可壮那疯子弄走,把矿收回来再说。
朱器圾又假装咬牙道:“本王想给九千岁塑个最大的金身,奈何房可壮那王八蛋把矿全封了,本王根本弄不到塑金身所需要的铜啊,薛大人,你能不能帮忙把房可壮那王八蛋弄走啊?”
薛贞闻言,不由为难道:“这个,总得有个由头吧?王爷,您也知道,这些清流,一般都没什么劣迹,想要弄他们,很难的。”
好,你要由头是吧,过两天就给你个由头!
朱器圾稍微考虑了一下便满脸阴狠的点了点头。
106 矿工开始发疯了
房可壮快气死了,他真的快气死了。
原本,他以为,人赃俱获,必定能收拾浙川郡王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谁曾想,没一点用!
黄维贤是死活不肯招供,这家伙就一口咬定,没有私自开采铜矿和铁矿,更没有私自炼制生铁和熟铜,这些都是经过矿监批准的,所有手续都办好了的。
至于那些冶炼生铁和熟铜的青壮,那更是一问三不知,反正,他们就知道炼铁炼铜有饭吃,不会饿死,其他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房可壮真没办法了,他甚至都准备用刑了。
这天,他又命人把黄维贤拎过来审问了。
黄维贤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满脸淡然,好像两旁的衙役和堂上的御史大人都不存在一般。
房可壮见他这死皮赖脸的样,气得拿起惊堂木,使劲一拍,怒喝道:“黄维贤,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招是不招,你说,是谁让你采的矿,是谁让你炼的铁,是谁让你炼的铜,你炼的铁和铜都去哪儿了?”
黄维贤淡淡的道:“大人,小人都说了很多次了,小人采矿那都是经过矿监大人批准的,手续齐全,而且,炼出来的铁和铜都上缴朝廷了,没有一点私藏,不信,您去查啊!”
房可壮气得再次拿起惊堂木使劲一拍,怒斥道:“你当本官这么好糊弄吗?硕大的矿洞,一年就能开采出几万斤的铁矿和铜矿?几百个青壮,几十个炉子,一年就能炼出几千斤铁和铜?这点东西,值多少钱,你招这么多人来喝西北风是吧?”
黄维贤装无辜道:“唉,小人招这么多人开矿,炼铁炼铜,的确亏了不少钱,小人也没办法啊,这不是为了大明,为了朝廷吗,亏再多,小人也认了。”
为了大明?
为了朝廷?
亏你说的出口。
你这个无耻之徒!
房可壮气得指着黄维贤的鼻子怒骂道:“你还为了大明,为了朝廷,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跟那些矿监狼狈为奸,偷了多少矿,吞了朝廷多少钱!”
你知道你还在这问个屁啊?
有种你去查那些矿监啊!
黄维贤干脆死皮赖脸道:“矿监大人贪了多少钱,小人不清楚,反正小人是真亏了,请大人明察。”
哼,查那些死太监,那些死太监都跑回皇宫,躲得没影了,怎么查?
本官就查你,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当本官不敢用刑是吧?
房可壮气得大喝道:“来人,上夹具。”
“啪”
一旁的衙役很是配合的将一个夹手指的夹具丢黄维贤面前。
黄维贤见了,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夹手指。
你吓唬谁呢?
你敢让人夹,我就敢装晕。
来吧。
你把爷夹疼了,爷就装晕,看你怎么办!
房可壮见他这死皮赖脸样,不由气得怒吼道:“来人,用刑。”
两旁立马冲上来两个衙役,把黄维贤绑后面的手一松,扯前面把十根手指头往夹具里一塞,然后抓住绳索,使劲往两边一扯。
“啊!”
黄维贤用尽全身力气,使劲惨叫起来。
房可壮都被这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吓了一跳。
就夹一下而已,有这么疼吗?
他抬了抬手,示意两旁的衙役停下来,随即冷冷的道:“本官再问你,你招是不招?”
我招尼玛。
黄维贤假装疼得哆嗦道:“大人,小人真不知道招什么啊,小人向来奉公守法,从没做过什么有违律法的事情啊!”
还嘴硬?
房可壮当即厉声道:“继续夹!”
“啊!”
黄维贤又鬼哭狼嚎般的惨叫起来。
这次,房可壮没再叫停了。
他皱眉忍受着黄维贤杀猪般的嚎叫声,冷冷的坐那里,一声不吭。
还别说,这东西夹人还真疼,黄维贤都有点受不了了,他正准备翻白眼装晕呢,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吼声。
“这个贪官,太过分了,封了我们的矿,不让我们干活,我们一家老小吃什么?”
“大家听,这贪官正在折磨黄掌柜呢,这贪官简直没人性啊!”
“是啊,黄掌柜不就是没钱孝敬他吗,他竟然把黄掌柜往死里整,太过分了!”
这什么情况?
房可壮愣住了,两个用刑的衙役也愣住了,就连装作疼得鬼哭狼嚎的黄维贤都闭上了嘴,仔细听起来。
这下,外面的嘈杂声顿时清晰了。
卧槽,好多人的脚步声,起码不下千人!
公堂之上,众人正懵逼的时候,一个衙役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慌慌张张的道:“大人,不好了,好多挖矿的来闹事了,他们都从大门挤进来了,拦都拦不住啊!”
岂有此理!
本官正想抓你们呢,你们还送上门来了。
房可壮怒斥道:“慌什么,不就是些挖矿的矿工吗,全给本官抓起来,来多少抓多少!”
那衙役苦着脸道:“大人,抓不了啊,黑压压一大片,不知道有多少,而且老弱妇孺都有。”
这!
房可壮再次懵逼了。
这情况,他没遇到过啊!
他正愣神的功夫,黑压压一大片人已经挤着一排衙役,推进到公堂外了。
果然,好多人啊,不但有矿工,还有很多老弱妇孺。
这些人一看公堂里的情形,顿时群情激奋,大吼大叫起来。
“看,这狗官正在给黄掌柜上刑呢!”
“狗官,黄掌柜不就没钱孝敬你吗,你竟然这么折磨他!”
“狗官,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害得我们没矿挖,没饭吃就罢了,还这么折磨黄掌柜!”
我是狗官?
房可壮闻言,顿时满脸铁青之色。
他可是清流,有名的清流,被老百姓骂成狗官,谁受得了?
如果来的人少,如果来的全是矿工,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下令,把这些人全抓起来。
问题,这来的人也太多了,整个公堂外面都被挤满了不说,后面还黑压压的全是人,估计上千都不止了,而且还有很多老弱妇孺,怎么抓?
他着实傻眼了。
“狗官,放了黄掌柜,我们要挖矿,我们要吃饭!”
这时候,又不知道是谁带头一声怒吼,紧接着,所有人都发了疯一般跟着怒吼起来。
“狗官,放了黄掌柜。”
“狗官,我们要挖矿。”
“狗官,我们要吃饭。”
那怒吼声是越来越齐,越来越大,震得整个衙门都仿佛颤动起来,大得整个西峡县城的老百姓都听到了。
“哗”,衙门外面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大帮看热闹的老百姓,而且,四周的老百姓也在拼命往这边赶。
挖矿的矿工饿的发疯了,去衙门找巡按御史讨说法去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107 两帮疯子大乱斗
房可壮因索贿不成,把包矿的商户黄维贤抓了,把南阳所有矿都封了,以致上千矿工和家人没了饭吃,都跑去堵衙门里讨说法去了。
这事很快传遍了西峡,传到了浙川,传到了新野,传到了郧阳。
郧阳抚治薛贞闻讯,顿时乐开了花。
好啊!
什么清流?
什么东林?
你们也有今天!
薛贞当然知道这是谣传,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谣传。
这由头很不错,先带人去好好羞辱一番清流名宿房可壮,然后再上奏,参上一本,收拾这家伙!
收到消息之后,他当即点了两千屯卫精锐,一路鼓噪,直奔西峡而去。
他着实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赶过去看房可壮的好戏了,奈何西峡离郧阳足有三百里,带着两千屯卫精锐跑过去需要很长时间。
第三天下午,他才带着两千跑得气喘吁吁的屯卫精锐来到西峡县城。
还好,这时候那些矿工和矿工的家人还没走,他们还坚持挤在原来的南阳矿监衙门,现在的巡按衙门里。
这期间,也就一些“好心”的老百姓给他们去送过一点水和稀饭,一千多人都已经饿三天了,不过,他们精神头都还可以,还能时不时齐声大吼一遍:“狗官,放了黄掌柜,我们要挖矿,我们要吃饭。”
西峡老百姓看了三天的热闹,貌似也看腻味了,巡按衙门外面也没多少人了,西峡县令宋学郊那也是拿这些挖矿的流民一点办法都没有,他都去劝了几回,人家死活不走,他也只能任人家挤巡按衙门里了。
一千多流民,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真激起民变,那就完了,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要知道,巡按大人带了一百多个衙役都不敢动手呢,他手下也就十几个衙役,怎么敢去动人家。
西峡县令不敢管,巡按房可壮也管不了,那就只能等朝廷派人来管了。
朝廷会派谁来管,这个基本不用想,南阳就没什么屯卫也没什么驻军,地方军政都是归郧阳抚治管的,所以,这事,还得等郧阳抚治薛贞来管。
薛贞带着两千屯卫赶到西峡的时候,房可壮根本就没有出现,因为他被人堵巡按衙门里出不来了,县令宋学郊倒是带着一众小吏在城门口等着。
他着实没想到,抚治大人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前后还不到四天呢,抚治大人便带着这么多人从郧阳赶过来了。
这下好了,总算不会出什么大事了,有这么多屯卫精锐镇着,那些什么矿工是蹦跶不起来了。
薛贞座下的马还没停稳呢,他便如同遇着救星一般迎上去拱手作揖道:“下官西峡县令宋学郊参见抚治大人,抚治大人,您可算是来了。”
薛贞摆出四品大员的架子,威严道:“宋大人,巡按衙门情况如何?”
宋学郊连忙拱手道:“回大人,那些矿工和他们的家人还都挤里面没走呢。”
薛贞又追问道:“他们有没有到处打砸,你有没有上奏朝廷?”
宋学郊连忙介绍道:“这些人倒没有到处打砸,他们就是挤巡按衙门里不走,巡按衙门前前后后都被他们挤得水泄不通,下官已经上奏朝廷了。”
薛贞微微点了点头,又追问道:“你怎么上奏朝廷的?”
这个,你们神仙打架,不要为难我一个小鬼好不?
宋学郊偷偷瞟了薛贞一眼,这才老老实实的道:“下官也就如实上报,上千矿工及其家人冲进巡按衙门,大声喧闹,不愿散去,下官苦劝无果,唯恐发生民变。”
薛贞闻言,不由皱眉道:“你这就有失偏颇了,矿工也是人,房可壮把他们的矿全封了,让他们生活没了着落,家里人都没饭吃了,他们来讨个说法也情有可原,是吧?什么冲进巡按衙门大声喧闹,什么民变,你这么说,不是明显偏袒巡按房可壮吗?我们为官者要体恤民情,为民做主,不能能官官相护,颠倒是非,你明白吗?”
你们阉党还体恤民情,为民做主?
真是奇了怪了。
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你就是九千岁魏公公的人,跟这些清流是死对头,我明白。
但是,你说什么体恤民情,为民做主,我就不明白了。
宋学郊小心的问道:“大人,下官愚钝,不知,这事应该怎么上奏啊?”
薛贞把脸一板,厉声道:“房可壮因索贿不成,把包矿的商户黄维贤抓了,把所有矿都封了,以致上千矿工和家人没了饭吃,无奈之下,来巡按衙门讨说法,你不知道怎么上奏?”
啊?
这是谣传好不,清流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搞半天,你是叫我颠倒是非啊!
宋学郊犹豫道:“大人,这,房大人有没有索贿,下官不知道啊!”
薛贞恼怒道:“你索贿会告诉别人吗?你有没有脑子?”
我!
宋学郊无奈道:“大人,下官已经上奏朝廷了,再这么上奏,就前后不一了,这样,不好吧?”
薛贞训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不知道?你应该清楚,所谓的清流,所谓的东林,是帮什么货色,九千岁正帮皇上整治这帮货色呢,你不知道?”
谁错了?
我就照实上奏的好不。
你们两帮疯子大乱斗不要把我这可怜的七品芝麻官也拉进去好不。
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