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弱娇嫁纨绔 >

第43部分

弱娇嫁纨绔-第43部分

小说: 弱娇嫁纨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一阵,屋内便有了动静。

    里屋里的水声传来时,姜姝翻了个身,捂住了耳朵,努力让自个儿先入眠。

    然等那人出来到了跟前,姜姝还是没能睡着。

    跟前的幔帐被掀开,灯光穿透了眼睑,姜姝的眼皮子便一下接着一下的乱跳,将自个儿缩成了一团,给他余出了一大片地儿。

    良久,没见动静,姜姝正欲再往里挪挪。

    身上的被褥却是突地被掀起,凉意窜进来,姜姝还未反应过来,一只脚便被范伸擒住,“别动。”

    姜姝惊愕地回过头。

    范伸手里正拿着草药罐子。

    也没看她,只将她那只脚又往自己怀里拽了拽,拖在了床外的灯火下,轻轻地揭开了面上的一层白纱,将她脚上的药渣子擦干净后,才从药罐里挖出了草药敷了上去。

    之后再裹好纱布。

    动作娴熟,比上了陈大夫。

    收拾完了,范伸拉下了她裘裤的裤脚,将她的脚放回了床上,抬起头看向她,“再敷一夜,明儿就轻松很多。”

    说完,又起身去里屋净了手。

    再躺下来,原本裹在姜姝身上的被褥,此时倒是给他余了一半出来。

    里头那人已经卷缩成一团,只露出了一个头顶。

    范伸唇角扬了扬,缓缓地躺了下去。

    一阵沉默。

    姜姝的脚麻了,刚动了一下,范伸的胳膊便伸了过来,将她埋在被褥底下的那张脸给捞了出来,轻声道,“还是太笨,为夫教你,该怎么生气。”

    姜姝一瞬睁开了眼睛。

    范伸侧过头看着她,“下回再有这事,千万别同自己过不去,若非遇上我,你今儿难不成还能饿着肚子?最后还不是得给我开门”

    适才见他为自己换了药,姜姝心头的气儿好不容易压了下去,如今又被他一句话给激了出来。

    转过头,湿漉漉的双目瞪在他脸色,想听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

    范伸却不急不躁地同她讲起了道理,“聪明人生气,不是让自己难受,而是让对方难受,甚至对方感受不到你在生气,见了你却能自行惭愧,食不下咽,主动去怀疑自己,找自己的错处,再来同你认错,那时候你便能掌控主动权,岂不是更好?”

 第66章 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

    范伸的这一通道理;  也算是将自己这些年的为官之道,没有半丝隐藏地告诉了姜姝。

    无论他有多怒,急的永远都是对方。

    姜姝愣愣地看着他;  似懂非懂。

    范伸的手掌在她的头顶上轻轻一揉,胳膊弯习惯地圈住了她的头,闭上眼睛掐断了话,“下回不管是林常青还是韩夫人,给的药都不许乱吃。”

    连是不是做梦都分不清。

    他倒是好奇,他怎么知道是他

    姜姝被他一来一回的岔开了话,脑子里的那点气儿;  还未寻到地儿发泄出来,便已没了踪影。

    范伸见她不说话;  眼睛也没睁开;  轻轻侧了个身,半拥着她低声道;  “睡觉。”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已经习惯了,一个习惯性地伸出胳膊抚着那毛茸茸的头,发丝散在他的臂弯;  带着淡淡的幽香,压过了所有的脂粉味。

    一个习惯缩在他的臂弯下;  蹭着那臂弯处的一股子温存。

    窗外的一阵急雨,拍打着窗户。

    姜姝的眼皮子也只勉强撑了一会儿,困意席卷而来,终是合上了眼睛。

    雨点声再次入耳;  竟也品出了几分宁静来。

    没有对雨夜的厌恶;  也没有雨夜来临时的惶惶不安。

    后半夜山底下才有了动静。

    黑压压的死士如同细小的甲虫;  从山脚下蔓延而上,将惠安寺围在了其中。

    临近寺庙门口了。

    也不知道是谁,一个信号弹扔下去,火光一照,那密密麻麻的死士瞬间暴露在了视线之内。

    第二个信号弹扔下去时,便爆出了一声巨响。

    姜姝是被山上突然亮起来的火光,和杀喊声惊醒的。

    刚睁开眼睛,整个人便被范伸从床上抱了起来,“该走了。”

    马车就在门外。

    春杏和严二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两位主子一上车,没有半分耽搁,从后院的一处门口出去,林常青和韩夫人的马车已停在了那。

    姜姝适才突地被范伸从被窝里捞起来,没来得及穿衣,如今身上只裹着一件大氅,腿脚又不方便,范伸下马车同林常青道别时,姜姝便掀开了车帘。

    韩夫人正立在那马车外。

    两人一个对视,姜姝心虚地一笑,“这几日多谢了韩夫人的关照。”

    韩夫人没同她客气,“是应该感谢我。”姜姝正不知该如何接她这话,韩夫人又道,“毕竟也学了我那么多功夫,还是在我不知情之下。”

    姜姝抬不起头了,“我”

    “下回见面,再等你的拜师礼。”韩夫人打断她,往前走了两步,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籍递了过来,“范大人说,你跟头翻不好,拿去自个儿好好琢磨,出门在外是非的多,到时别砸了我名声”

    姜姝愣愣地接了过来,“多谢韩夫人。”

    考虑再三,临走前姜姝还是替沈颂辩解了一句,“当年是我缠着表哥,以性命相逼,才让表哥妥协,并非是他故意要泄露”

    韩夫人的脚步一顿,回过了头,“一码归一码,那孽徒的名声摆在那,用不着你替他维护。”

    姜姝:

    这辈子,她可能唯一有愧的人,便是表哥。

    韩夫人转身上了马车,范伸也转身走了回来。

    车毂轮子一动,姜姝放下了车帘,也没问范伸接下来去哪儿,从知州府被炸之后,她便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

    大抵也猜出来了,范伸八成是捏到了朱侯爷的痛处,才会让他弄出这番大的动静,势必要赶尽杀绝。

    姜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祈祷到了那生死关头,她能下得了地能自保。

    “还疼?”

    范伸走了过来,轻轻掀开了她的裤脚,红肿消散了许多,“睡会儿,天亮时再换药。”

    姜姝哪里还睡得着。

    从春杏递过来的包袱里,拿了衣裳出来,悉悉索索地忙乎了一阵,刚穿好,惠安寺的位置,便是一声巨响,堪比前夜知州府的动静。

    姜姝再淡定,心头也有些发慌。

    这火|药就跟不要钱似的。

    私藏火|药是死罪,秦府和韩国公府便是例子。

    姜姝一时有些好奇,范伸到底是怎么惹到了朱侯爷,竟将他逼成了狗急跳墙。

    转过头却见范伸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了那马车壁上,神色平静无一丝波澜。

    “世子爷”姜姝轻轻地唤了他一声,知道他没睡着,旁的她不问,就问他们什么时候回长安,落叶归根,总不能当真将命折在了江南。

    自打思|椿的事情,闹明白了之后,姜姝也清楚了,自己并非是身子出了问题,至于这两日在她的错觉之下,莫名窜出来的喜欢,也有了解释。

    她还没有愿意到同他公赴生死的地步。

    范伸“嗯。”了一声,并没有睁眼。

    “咱们去哪儿。”

    “宣城。”

    这合着还是没回长安,姜姝缩回身子,掀开车帘,往后瞧着一阵惠安寺的火光,恍如做了一场梦。

    一场命运同范伸绑在了一起的,噩梦。

    马车离开惠安寺后的头一日,住进了一家商户的宅子。

    马车停稳,姜姝跟在了范伸身后,迎面一人笑着相迎,见了面却是唤了范伸一声,“沈公子。”

    姜姝愣了愣,没明白过来。

    夜里商人办了招待,几人坐在堂内,范伸和那商人开始讨论起了贩盐的生意,问起了长安的盐铺子,姜姝才终于明白了。

    这一趟宣城,范伸用的是表哥的身份。

    沈颂。

    姜姝意外地看向了范伸,却突地听那盐商老板道,“原来沈公子已成了亲,公子来之前,我家那口子还念叨说,虽未碰过面,沈公子却屡次关照我张家,这回要是来了,定要安排几个富商家的姑娘同公子认识,如今看来,倒是没那个必要”

    姜姝看向范伸。

    有些护短了。

    表哥今年二十,至今还未成亲,他这番顶着表哥的名头,再牵着自己走上一圈,岂不是彻底断了人姻缘吗

    饭局结束,两人回了屋。

    姜姝欲要讨个说法,刚开口唤了一声,“世子爷。”便被范伸的手指头弹了一下脑门心,“长点心。”

    姜姝不出声了。

    这回倒是范伸问她了,“如今知道我是谁了?”

    姜姝抬起头,看着跟前这张与表哥的温润,完全相反的一张脸,犹豫了好半晌,才艰难地吐出了一声,“表哥”

    范伸眉目一拧,偏下头那双黑眸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再说一次,没听清。”

    姜姝眸子几颤,终究还是认了怂,“相公”

    范伸这才缓缓地起身。

    夜里洗漱完了,两人躺在了床上,姜姝才鼓起勇气道,“我觉得这样不妥”

    姻缘便也罢了。

    以他范伸的本事,指不定还会用这个名字,干出什么样的勾当

    表哥岂不是冤枉了。

    范伸翻了个身,将她搂到了怀里,压根儿就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别动,你脚伤没好,先忍忍”

    姜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脸色“腾”的一下红了个透,有口难辨,彻底不出声了。

    但她的直觉是对的。

    第二日,两人离开了商户家,继续赶路,到了宣城时,正是晚上。

    姜姝坐了一日的马车,脚踝倒是不痛了,勉强能下地,脑子却被摇的昏沉沉,本以为能有个落脚地儿歇息一夜,谁知还未下马车,便见范伸扔过来了一套男装,“换上。”

    姜姝起初还以为,他善心大发,终于想明白了,不打算再去破坏表哥的姻缘,谁知他竟是带着她到了宣城的花楼。

    姜姝看了一眼花楼门前那一群摇着团扇,同路过的几位公子东拉西扯的轻衣姑娘,嘴角几抽,“相公”

    “叫表哥。”

    范伸这时候倒又让她改了口。

    姜姝立在那不动。

    范伸扶着她的胳膊,搀着她进去,在其耳边轻声道,“此地我没眼线,没有人手去护你安危,这几日你得一直跟在我身边。”

    宣城是江南的临界。

    也是朱侯爷的管辖范围。

    为了不打草惊蛇,范伸并未联系任何线人,此次不会再有清灵班,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惠安寺。

    姜姝被他肃然的语气,震的浑身一僵。

    范伸又拍了拍她的肩,“别怕,有我在,放松些”

    姜姝只知道自己嫁了一个爱逛花楼的夫君,却从未进过花楼,也未曾见过里头是何模样,今儿托了他夫君的“福”也算是亲眼见识了一回。

    霓虹灯火下,姑娘撩人眼。

    断断续续的琵琶声,待那小曲儿一起,盖住了楼道上的声声风月娇笑,曲儿一落,一道娇软的欢愉声,清晰入耳,“爷,轻些”

    姜姝打了个颤。

    身旁已有姑娘上前相缠。

    在那双手快要伸过来,扒拉她时,身旁的范伸及时地递过去了一锭银子。

    不远处的妈妈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来,接了那银子,便笑着问两人,“两位爷,今儿是想拉铺,还是住局”

    拉铺虽为女票,但有时辰限制。

    住局,可到天明。

    姜姝一脸懵,完全答不出来。

    身旁的范伸,极为熟悉地丢了一句,“摆饭局。”

    姜姝依旧听不懂。

    妈妈却明白,赶紧差了几个姑娘陪着二人上去,到了厢房内,两人刚坐下不久,便见几个姑娘提着酒壶,抱着琵琶走了进来。

    乐声一响,身旁的一位轻衣姑娘便偎到了范伸跟前,为其剥了一颗葡萄,送到了范伸嘴边,“爷,尝尝”

    姜姝刚捧了几上的茶盏,就那么不错眼地看着他。

 第67章 第 67 章

    第六十七章

    姜姝一双眼睛子瞅得仔细;  就差将头扭过去了。

    范伸却突地回头瞥了她一眼,那深眸又黑又沉,姜姝看戏的心;  被逮了个正着;  眼珠子轻轻一转;  及时挪了个方向。

    范伸再回头;  便是熟练地将脚一抬;  将那姑娘逼着往后退开了两步后;  才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子,摆在了桌上,简单干脆地道;  “同你打听个人。”

    花楼里女票客虽无情;  胜在人来人往,见过的人多,来这寻人的也不少。

    见跟前这位公子气度非凡,清高俊逸;  姑娘的脸色陡然一红,软声道;  “不知公子要打听何人。”

    “薛员外。”

    那姑娘一听;  眼里有了几分意外。

    范伸多解释了一句;  “去年盐船翻了江;  他还欠我一些钱财。”

    这回姑娘的神色倒没觉得奇怪了。

    去年薛员外因盐船翻江,欠了一屁股的债务,这半年来,就连上花楼;  都开始赊账

    姑娘伸手收了桌上的银子;  同范伸道;  “公子今儿来的不巧,换作往日,薛员外可是我含香楼里的常客,也不知出了何事,昨儿就没再来。”说完又好心地道,“公子若是要寻人,恐怕还是得去一趟薛府。”

    “嗯。”

    范伸没再多问,胳膊习惯性地搭在膝上,指头蹭着黑色的锦缎,轻轻一敲,沉思了一阵后,端了几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才转过头去看姜姝。

    只一眼,神色便定在了那。

    身旁那人的小嘴儿正张开,只见对面姑娘手里的一颗葡萄,“咕噜”一塞,便被她含进了嘴里。

    嘴角几动,吃得挺上劲。

    而跟前那木几上,已经有了一堆的葡萄皮。

    范伸的眉心突地一跳,收回了那只撑起来的腿,凑过去盯着她微微鼓动起来的粉腮,轻声地问道,“好吃吗。”

    适才见范伸同那姑娘说话,姜姝也无事可做。

    不知道他找那什么薛员外有何重要之事,但知道他自来是个大人物,寻的人必定也不简单。

    姜姝也不想吃。

    跟前的姑娘偏生要喂她,她只得张口。

    有了第一颗,就有第二颗,姜姝还想着,是不是每个上花楼来女票的客人,都要被姑娘们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