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个世界当大佬(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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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唏嘘之时,就听到洛乔淡淡问了一句,“裴离可有消息?”
右护法当即跪下,“属下无能,让人逃脱了。”
洛乔蹙眉,“他倒是逃的快。”可惜了,本来她是想将贺寒年和裴离一起收拾了的。
右护法又出言道,“不过有几人在山中抓到了。”
听他说了名字后,洛乔微挑眉,“阿月,你去将人带上来。”
旁边的阿月立刻领命。
这女主也有送上门的呀。哪怕听闻他们去过地牢,还有南宫溟已经死了,洛乔也浑不在意,让人将尸体烧了,免得占地方。
落在旁人眼里这就是挫骨扬灰了,贺寒年听到她对南宫溟的处置,脸色发白浑身紧绷,不知是伤的太重,还是心理上的恐惧。
他其实早该有心理准备,一旦落到江明月的手中,也许会像南宫溟那样。
不一会儿,一名身着淡粉色轻罗裙,容貌清新灵动的少女,就被阿月带了上来。她眼里含着受惊过度的泪,看起来惹人心疼的。
容桑桑见到贺寒年,眸子一亮,想要到他身边去,就被阿月死死扣住,这才反应过来,终于看清了此刻危险的形势,眼泪霎时就涌了上来。
本来容桑桑也是会些武功的,甚至过去还凭借着运气好,捡到过不少武功秘籍。可便是再上乘的武功,也需要用心练习。
容桑桑性子散漫惯了,身边又总是有人保护,没有经历过什么危险。她觉得练武辛苦,其他人也心疼她没有强求她。所以她的武功只是半吊子,连阿月都打不过。
也不知道她心里有几分后悔,没有好好练武。
洛乔缓缓走下来,走到贺寒年面前,抬手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血痕,笑笑道,“你没有见过我毁容的样子吧,可惜这世上只有一份红颜厄,不然我还能让南宫溟和你们更感同身受一下,那是什么滋味。”
角落处的林素秋更贴着墙壁缩了缩,那天江教主后来的确问了她一句‘神医谷还有没有红颜厄’。
听得她胆战心惊连忙回话说,裴离取走的那应该是神医谷唯一的一份红颜厄,深怕惹得这位魔教教主亲自往神医谷一趟,以她现在的实力,只怕灭了神医谷也不在话下。
贺寒年脸色发白,心里发怵,“我不知道什么红颜厄。”
但他也想到了当他有意将江明月带回御剑山庄时,裴离给他的那份药,再联系她还特地派人去抓捕裴离,贺寒年也明白了许多,他沉默了会,“这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洛乔轻轻一笑,“那些事情过去了,南宫溟也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你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了。”
“其实,我原来也是想回御剑山庄的,毕竟我也在那里住了些年,有不少感情。”她的声音轻柔又动人,像是在回忆往事,令贺寒年微微动容,“明月……”
洛乔及时打断他,笑了笑,“但现在好像也不晚。”
贺寒年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本能预感到了危险。
洛乔目光冰冰凉凉,笑起来也如冬日透心凉般淡漠:“我记得尹奇是对你忠心耿耿吧,那若是用你这条命换御剑山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你……”贺寒年脸色涨红,甚至比跪在江明月面前还要感到屈辱,“御剑山庄是我贺家的百年基业,你休想……”
看着被强迫跪下还要受尽耻辱的贺寒年,又想起地牢里被折磨得那般凄惨可怜的南宫溟,容桑桑望着洛乔,胸膛里竟生起一阵愤怒来,她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容貌,武功,地位,为什么还要这样残忍。
即便她畏于形势不敢说什么,但那张清新秀丽的可爱小脸上已经写得明明白白,漂亮的眼睛也狠狠地瞪着对方。
洛乔却没有理会她,容桑桑鼓起勇气想要说什么,却被来自身后的阿月冷冷的杀意注视着,遍体生寒。
教主不在意一个小丫头,但她身为教主的侍从,却不能容忍有人冒犯教主。
贺寒年看着洛乔,冷冷道,“江明月,你要报复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桑桑。”
如今,沦为他人俎上鱼肉,任人宰割的……是他。
贺寒年承认事实,“对不起你,背弃婚约,任由他人伤害你的人是我,与桑桑无关。”
洛乔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而是抬手轻抚过他的肩膀,看起来像是美人温柔的一幕。但下一刻,贺寒年脸色霎时苍白,冷汗涔涔,惨声痛叫了出来。
容桑桑忍不住哭出声来,“寒年哥哥。”
贺寒年朝她努力勉强扯出一抹笑来,似乎是想安慰她。
洛乔轻笑道:“你似乎搞错了,我不是在吓她,我是在折辱你。堂堂御剑山庄庄主在心上人面前失去武功,这样的感觉如何。”
“我截断的是你的七经八脉,有我留下的气机,此生都不可能修复得起来,而且还会日夜折磨你。”
“你也应该知道,你失去的不止是武功,还会有很多东西。武林盟主的位置,御剑山庄,甚至……”洛乔看了一眼故作勇气却全身发颤的容桑桑,“还有你的心上人。”
贺寒年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一个不可能再习武的废人,纵然活着出去了,也保不住武林盟主的位置,还有偌大的御剑山庄,与此同时也就失去了保护容桑桑的能力。
洛乔语气依旧很平淡地道,“比起南宫溟,我会更让你好好享受余生的。”
余生么?贺寒年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迷茫,什么也看不清,但经脉受损太重,终究是支撑不过去,瘫软倒在了地上。
至于容桑桑,洛乔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原身与她之间就算有仇,也就是抢男人抢输了的仇罢了。
当然欠的债,一分也不能少还。
洛乔摆了摆手,命人将她带下去了,并吩咐严加看押起来,她还有别的用处。
林素秋再走出来时,手脚发软,虽没有看见什么酷刑,但江明月也绝非心慈手软的人,而且似乎更会杀人诛心。
洛乔瞥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意外,“你还在这啊?”
林素秋努力保持镇定,“江教主,我……我斗胆想问一问我那些师弟妹在何处?”
听江明月与手下人的对话,似是提前派人去了正道联盟的大营,却没有抓到裴凉。这样说的话,岂不是那处大营岂不是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林素秋猜测不错,所以裴离的逃脱才会令洛乔有些意外,非但没有跟贺寒年一起上长阳山,连待在正道大营里一发现不对劲就立马偷跑了。
还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啊,也许还是跟他师妹学的。
不过裴凉能在魔教的天罗地网之下逃的那般快,估计也不会带上旁人累赘,所以很可能其他神医谷的弟子,也就落入了魔教手中。林素秋自己虽然暂时无忧,但也担心那些师弟师妹们会受苦。
“神医谷的弟子啊,这会应该也被关进牢里了吧。”洛乔想了想之前手下人汇报的情况,又大方地安慰了一下,“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裴离迁怒你们,先好生待在圣教吧。”
林素秋勉强微笑,“我当然是相信教主的。那裴离……”
她现在连裴师兄都不叫了,她只想这人离他们还有师门远远的,免得被殃及了。
洛乔摆了摆手,懒散道:“没关系,早在你来时,我就派人包围了神医谷,只要裴离一回去,就会有消息传来。”
这也不算什么,两手准备而已。
林素秋:“……”
所以因为裴离和红颜厄的事,神医谷一早就在江明月这里挂上号了。林素秋深吸了一口气,不去想裴离那个混账祸害,她还是想着先怎么将她的师弟师妹从牢里捞出来吧。
正道仙子(十三)(种田)
神医谷的弟子还是被放出来了; 还见到了他们亲爱的林师姐。
作为一批普遍武力值几乎为零的医者,实在不适合掺和江湖事。这不一转眼就落到了魔教手中,根本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被迫和其他门派挤在地牢里; 提心吊胆地想着魔教的人会怎么折磨他们。
“林师姐,你怎么也在魔教啊?”
众弟子们又是惊喜又是疑惑,不管是在魔教里见到失踪已久的林师姐; 还是林师姐竟然能差使魔教的人将他们放出来; 这些都显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哪怕林师姐从御剑山庄逃出去; 他们坚定不移相信林师姐的清白,与魔教绝无勾结。
林素秋叹了口气,到了现在这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有必要告知一下他们神医谷面临的危机了。
她简明扼要地说出了所有的事; 再没有一丝好隐瞒的了。
一众弟子们都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大师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不仅毒害当初的江仙子,又是陷害同门; 这还是他们心目中的大师兄,神医谷下一代继承人么。
林素秋又道,“你们若是不信; 还可以去看一下贺寒年,问问他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江教主在这点上还是很宽宥的; 比如那个沙海帮的曹帮主; 献上全部身家归顺魔教; 只提了一个小要求; 想将那个杀死他女儿的凶手戚星带回去处置。江明月让人审讯了一番; 知道此事为真,便允了这件事。
贺寒年身在囚牢; 还有容桑桑这个软肋在,他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假话。
再加上裴师兄抛下他们先逃的事情在前,似乎一切都无可置疑了。
众弟子们此时的心情是震惊又茫然,伤心又难过,“裴师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以前那么好,对我们温和又体贴照顾……”
林素秋摇了摇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我们对裴离的看法,而是江教主会不会放过裴离,还有神医谷。”她语气沉重地道,
天知道,她因为想这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掉了多少头发。
洛乔允许将神医谷的弟子放出来,自然也不是大发善心,而是有条件要求的。
教内现在正缺大夫人手,便由林素秋和她的师弟师妹们先顶上吧。
对此,神医谷的一众弟子们犹豫纠结了下,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自家门派都被魔教包围了,随时都能包饺子了,他们还能怎么办,可不得老老实实地听话干活。
有林素秋警示在前,神医谷的弟子们也乖乖接受了,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作奸犯科之类的,也都能接受。
结果还是老本行,治病救人,面向的不止是魔教的人,还有被俘虏的江湖正道。
后者见到他们,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恶语相向,各种质疑谩骂。
“林素秋,你果然与魔教相勾结。”
“神医谷恐怕早就和邪魔外道蛇鼠一窝了。”
“啊――”林素秋下手扎针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轻轻松松地就让人疼麻的说不出话来,回头又让熬的药里多加上点黄连,喝不下那就灌着,江教主说了,三日之内要让他们能起来干活。
所以说,得罪谁也不要随便得罪大夫。
具体干什么活,林素秋原先还有些同情这些江湖正道,现在也什么都没有了。
先是有贺寒年这样的人做武林盟主,处事不公徇私行恶,后有这些人围攻都打不过江明月,沦为阶下之囚,却将怨气发泄在他们身上。
林素秋现在也看清了江湖中的虚伪可笑。
神医谷以往是在江湖上声誉好,但若是一个不如他们意,与他们的利益相悖,也会被他们打入邪魔外道,说到底是拳头不够大,可他们只是纯粹醉心于医术,治病救人,何必掺和江湖纷争。
经历了这么多事,林素秋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蹭蹭往上涨,不再是之前那个文弱娴静的医女。便是面对起凶神恶煞的魔教教众,还是满是怀疑戒备的江湖正道,也都游刃有余。
有她先做了这个丝毫不客气的恶人,这帮江湖人也不敢随意作妖了,她的那些师弟师妹处境也好了许多。
与此同时,被俘虏的正道人士们也毫不吝啬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魔教的心思。
俘虏了他们这么多人,非但没有杀,还让人为他们医治,定有什么大阴谋。
到了第三日,
这帮正道人士被带到了长阳山脉后山,看到漫山遍野一大片荒芜杂草丛生的土地,还有魔教教众早已准备好各式锄具,态度异样热情道,“来来来,一个个排好队,来领锄具,不要插队,快点干活。”
正道人士:“???”
魔教这是在搞什么阴谋。
等到被强塞在他们手里一人一样的农具,正道人士们这才回过神来,魔教是真的想让他们种田。
正道人士们顿时一个个吃了屎的表情,更有甚者,直接怒摔了手里的锄头,他一代大侠,是豪情万丈,饮酒吃肉,比刀论剑,而不是在这里面对黄土种地。
魔教把他们当什么了,是当地里刨食的庄稼人泥腿子了么。
见有人出头,而且还是青城派的掌门,那可是江湖大佬的身份,其他人似乎有了些底气,也纷纷响应道,“对,士可杀不可辱。让我们种地简直有辱斯文,有失体统。”
“魔教此举分明是在故意折辱轻贱我等,我们宁可跟他们拼了,也绝不受此辱。否则传出去了,岂不是叫全江湖笑话我们。”
“要是这么干了,以后我们门派还有何名声,如何能在江湖上立足?”
“……”
这些人自诩名门正派,口上仁义道德比比皆是,但自觉与普通百姓来相比也是高人一等的,便是门下收的弟子若出身农家,而非书香门第富贵士绅或是武林世家,都会看轻些的,又怎么可能屈尊下来拾掇田地。
方才还面带笑容的教众,瞬间冷下脸,“教主有令,若是有不愿的,废了经脉武功扔进地牢。”
虽说过去几月被教主折腾的不轻,对于种田最初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怎么说也是老老实实体验过下田种地亲手劳作的艰辛。听到这样贬低种田人的话,立马就不高兴了。
种田怎么了,你吃的难道就不是人家种田种出来的大米了。
比起那些一开始摄于教主强大武力,果断顺从的魔教中人,这些正道人士更带些矫情和自尊。
但再多的颜面在真实的恐惧面前也算不得什么了。
若是一刀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