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又在反套路-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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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儿媳妇吃瘪,虽然柴老太太心中倍感畅快,但还是放不下孙儿:“富贵啊,她想回娘家,随她,但得把磊磊留下,你去拦一拦。”
儿子破天荒的挺直了腰板,说不准能拦下来。
“妈,这事你别管,我有分寸。”秦衍不以为然挥挥手:“吃饭。”
柴老太太被儿子忽然而至的气魄震住了,柴艳秋回娘年半年多,自觉底气不足,天天看嫂子的脸色做人,习惯了当一个只会干活不怎么说话的背景板。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秦衍接收了柴富贵的记忆,当然不愿留那对白眼狼在柴家白吃白喝。
柴家就是男主脚下的炮灰。
剧情里的男主正是罗景玉的儿子柴磊,姑且先叫他柴磊吧,他不是柴富贵的种,而是镇上老王的野种。
原主披星戴月,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殊不知养的却是别人的儿子。
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供养妻儿,到头来不但得不到一句好,反倒被他们一家三口害得家破人亡。
当年罗景玉还没嫁进柴家就被镇上的老王搞出个崽揣肚里,老王是名公职人员,已婚,无法娶她,于是罗家才在火烧眉毛下找到柴富贵这个接盘侠。
婚后,两人也没断了来往,偷情是家常便饭。
老王原配妻子生的是个女儿,罗景玉生的是儿子,样貌也甩原配一条街,老王可不得一直琢磨着要踹了原配,奈何女方家里有点背景,导致一拖再拖,就拖到柴磊12岁。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大旱灾,原主估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头上长了一片可以跑马的青青草原。
这是一颗即将迎来干枯的星球。
世界上最基本,最不可或缺的资源
——水
——正在逐渐消失。
水资源的缺乏,潜在矛盾冲突,一触即发。
各国为水资源大打出手,甚至引发战争
这座偏远小镇也不能幸免的陷入缺水的恐慌斗争中。
由于认知上的局限,人们视水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自然资源,这实属被误导了。
科学表明,地球表面虽然有71的面积被水覆盖,但其中海洋咸水占了975,除去两极冰山,人类可利用的淡水只占地球总水量的02。
早在这之前世界上就已有26个国家严重缺水,40的人口遭受着缺水之苦,每年有2500万人因水污染而死亡,有10亿人喝不到干净的饮用水。
缺水,一般分两种情况,分别是水量型缺水和水质型缺水。
水量型缺水,指当地降水量急剧减少,径流量,地下水资源逐渐干枯。
水质型缺水,指水量充足,但取得的用水,不足以满足人类的生产和生活需求,无法直接使用。
比如当地水质受到严重污染,比如没有淡水的海岛,海湾国家,虽然可以取到无穷无尽的海水,但无法直接饮用和浇灌土地。
两者中,明显前者更为严重,毕竟后者可以通过一些科技手段,水处理设备,有效治理改善水质。
这里不久将会迎来湿地的消失,森林的消失,全球气候变暖,粮食短缺,水坝后遗症,争水冲突,自然与权力
这是一场不亚于世界末日的危机。
看见未来的秦衍一粒米都不想浪费在这对母子身上。
“柴富贵,妈要带我回外婆家,你给我一千块零花钱。”罗景玉拉着一名少年走出来,他理直气壮地朝秦衍摊开掌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屑叫柴富贵爸爸,他在柴富贵身上看到的只有粗鄙贫穷,看不见为了让他们母子二人能够过上好一点的生活而日夜操劳的艰辛。
榨干他是理所当然。
如果柴富贵一旦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就会遭到一顿你无能的指责,扒着原主吸血,反倒给他吸出优越感来了。
在偏远农村,母子两个的月开销要五千!
为了满足他们,原主既要种田,养鸡养猪,村里凡有红白喜事,建房挖窖,他钻的比谁都快,就为了能多挣两个钱,村里村外能挣钱的活干了个遍,恨不得去卖血卖肾。
自从柴磊出生,柴富贵就没给自己添置过一身新衣服,要么去城里打工的时候捡二手衣服穿,要么缝缝补补,对比母子二人一副城里人的打扮,原主活脱脱就一乞丐。
还要被他们嫌弃磕碜,上街都不愿跟他走一道,秦衍属实看不明白,任劳任怨当牛做马,他到底图什么!
哪怕是亲生的也不能这么着惯啊!
见秦衍毫无掏钱的意思,柴老太太默默掏兜,翻出来一块缠了几层的旧手绢。
秦衍按住她的手,冷飕飕盯着柴磊:“想要钱?”
说实话,老太太掏钱的姿势熟练的让人心疼,棺材老本估计都掏的没剩几个子了。
第211章 欺负老实人遭雷劈3
“想要钱?”秦衍语气平淡,看着双眼皮的少年,眼瞳里暗藏着危险的光芒。
只看他那宽阔的双眼皮,都不用做亲子鉴定,秦衍就能笃定柴磊不是柴富贵的种,他和罗景玉都是单眼皮,绝对生不出双眼皮的孩子。
单眼皮是隐形基因aa,两个aa组合只能形成aa,绝不可能形成Aa或AA。
庄户汉子不懂,秦衍懂。
“废什么话。”柴磊不耐烦,理由都懒得找:“不然呢?”不找你要钱,我会跟你说话?
秦衍都要被他理所当然的厚脸皮气笑了,许是罗景玉和老王偷情时“优化”了基因,导致柴磊小小年纪早慧,性格偏激阴毒,且完美遗传了他妈的自私刻薄,嫌贫爱富。
从不懂感恩。
这个时候,柴磊已经知道自己的亲爹是镇上的老王,心里非但不感激柴富贵这些年来,无私奉献的养育之恩,反而怨恨他阻碍了自己一家三口团聚。
并且在后来把这种可笑又站不住脚的的怨恨狠狠地报复在了柴家人身上。
他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秦衍笑容玩味:“说到钱,你倒提醒了我,是有笔债需要跟你们清算。”
柴磊皱起稚嫩的脸:“柴富贵你是没睡醒吗?大清早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快给钱,别废话了。”
罗景玉也等的不耐烦了,心痒痒想趁这难得的机会去镇上找老王来几发,好好厮混几日:“柴富贵你在磨蹭什么,一会日头该大了,你成心想看我们母子中暑吗?你怎么这么坏!”
家里的钱她故作清高不屑管,有台免费提款机,何必多此一举。
那是一种把柴富贵捏得死死的自信。
只不过往常开口就能拿到的钱,今天似乎变的困难。
秦衍没看她,目光无比锐利地盯着柴磊,语气冷冽地像霜刃:“张口要钱要的这么理所当然,我欠你的呀。”
老实巴交的男人露出的骇人一面,看他的眼神根本不像在看儿子,柴磊下意识软了音,他毕竟才12岁:“你不是我爸吗,你养我不是天经地义吗。”
视线落在他眼皮上,秦衍眼神越发尖锐,就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眼皮上多出来的一道线给生生剜下来一样:“我是不是你爸可不一定。”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罗景玉:“钱,你应该问你妈要,你妈本事牛上天了,带你去镇上晃一圈,指定给你凭空变个爹出来。”
罗景玉仿佛见了鬼一般,脸色唰地一下变白,她倒不是怕柴富贵,怕的是这事捅出去对老王不利。
老王正暗搓搓谋划着给自己戴顶绿帽,好让原配净身出户,喜欢在别人头上种草的人,解决原配的手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自己头上也种一片草。
鬼才!
做贼心虚的人,在被揭穿的时候,大部分都会恼羞成怒,先发制人倒打一耙,罗景玉火了,丢掉行李包,叉腰杵在秦衍面前,咄咄逼人连珠炮似的指着她鼻子骂:“柴富贵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不是人,畜生!你居然污蔑我的人格,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看我不顺眼了?”
柴磊怒也是火中烧,插到两人中间,恶狠狠道:“你凭什么侮辱我我妈的清白,你跪下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见过让爹跪下道歉的儿子吗?秦衍简直大开眼界,不过想想也正常,罗景玉闹脾气的时候,柴富贵跪着哄习惯了,起了矛盾先下跪再谈消不消气,原不原谅你。
柴磊敢这么嚣张,是因为他敢拿自己的脑袋担保,柴富贵绝对舍不得碰他和妈妈一根头发。
秦衍一眼风扫过去,眼眸冷得像一团冰雾。
柴磊却半点不惧,一个窝囊透顶的老好人,踩了他底线又如何,别看他一时发疯,最后还不是要哭着喊着求妈妈回来。
这样的人,柴磊会怕?
如果他们不是豪横惯了,足够细心,就会发现今天的柴富贵与以往大不同,根本不是一时头脑发热,魔障了。
秦衍忽然笑了,一手拽起一只衣领,像丢垃圾一样把两人扔到门外,砰地关上门。
现在且不动他们,等赔偿款拿到手再一个一个收拾。
唉~金钱果然是万恶之源,影响了我拔剑的速度。
母子俩在柴家长期稳居食物链顶端,平日里作威作福,随心所欲糟践人,这样的待遇开天辟地头一遭。
两人都傻住了。
愣了愣神,罗景玉犹如气疯了的母牛,不停喘着粗气,咣咣拍门:“柴富贵你无缘无故发什么疯?我究竟哪里惹你了,你在跟我耍脾气吗?”
此时的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有种暴露心慌。
当了十几年小皇帝的柴磊想不到那么多,气急败坏,破口大骂:“柴富贵,你个狗日的杂种”
柴老太太心疼孙儿,生怕他摔坏了,刚站起来,听见孙儿这般辱骂儿子,脸上露出纠结又痛苦的神情,浑浊的眼珠泪水模糊。
柴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老话说的好啊,娶妻不贤祸三代,平日她无数次试图将孙儿揽在身边教导,可孙儿在儿媳妇教唆下,丝毫不亲近她,只有给钱的时候才会稍微给个好脸。
秦衍摁下揪心的柴老太太,冲外面喊道:“再不滚,小心我用扫帚赶了哦。”
门外叫骂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害怕惹来邻里围观的罗景玉愤怒叫嚣道:“走就走,好你个柴富贵,无情无义,我要跟你离婚!”
祭出一招绝杀技,做足我走了就不会回来的姿态。
里面静默一片。
“富贵,磊磊”柴老太太欲言又止,孙儿再混不吝到底是柴家的血脉啊,老人还是心软了。
秦衍沉下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思索片刻决定实话实说,得知真相老人必然会深受打击,但这事早晚要说:“妈,”
她今天的变化翻天覆地,老人估计已经生疑,得给自己的变化找一个合理的理由,秦衍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嘴巴张张合合,搓脸锤头表演一番,仿佛才鼓足勇气说:“妈,柴磊不是我儿子。”
这事搁任何男人身上都是奇耻大辱,如此一来,柴富贵的转变也就说的通了。
第212章 欺负老实人遭雷劈4
一句话像一闷棍敲脑门上,柴老太太险些一跟头栽下凳子:“富贵,你在胡说什么?”
“哥,你别说气话。”沉默寡言的柴艳秋连忙扶住老太太摇摇欲坠的身体。
秦衍捂着脸痛苦道:“我没说气话,你们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发火,罗景玉的奸夫就在镇上”
一个晴天霹雳轰得老太太头晕目眩,软倒在闺女怀里:“会不会搞错了?”
罗景玉偷人老太太不奇怪,心里抱着一丝侥幸,有没有可能孙儿不是她偷人生的。
“不会!”秦衍抬头,双目喷火道:“我悄悄做了亲子鉴定,柴磊不是我的种!”
绿云罩顶,表现的太平静,未免说不过去。
柴老太太闭眼,眼泪顺着眼角哗哗的淌,老泪纵横,整个人精气神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
柴艳秋恨恨咬着牙,看看痛不欲生的哥哥,看看形如枯槁的老母亲,头一次恨自己嘴笨。
她本生就不是一个多开朗的人,长期遭受家暴心里创伤严重,越发沉默寡言。
默默流了会儿泪,老太太气息奄奄地说:“那个什么证明单给我瞅一眼。”
不亲自看一眼,不死心。
秦衍捂脸抽泣的动作一顿,面色难堪道:“我给撕了,留着干嘛,让外人看见了笑话我吗。”
也是,受此奇耻大辱,撕了烧了都很正常,儿子心里该多难受啊!柴老太太不忍心继续追问,在儿子伤口上撒盐,气若游丝对闺女道:“艳秋,我有些乏困,你扶我去床上躺一躺。”
老太太估计要大病一场了,秦衍担忧道:“妈,你没事吧?哪不舒服别憋着,咱上医院。你可得要保重自个的身体啊,儿子经不住打击了。”
柴老太太无力摆摆手:“我没事,就是胸口有点闷,躺一躺就好了。”
秦衍上前一步搀住她,指尖状似无意搭在她手腕上,确定她只是心情淤堵导致的脉搏紊乱,稍微松了一口气。
叮嘱了柴艳秋几句,秦衍悄悄出了门。
疾速撵上罗景玉母子二人,确认了两人的落脚点才转去药房,给老太太捡了几包药,然后去买了一部二手手机。
这年头没手机的人也是找不出几个了,秦衍始终没想明白,把自己苛待成这个样,他到底图个啥。
接着她又去买了一堆挖窖的工具,剩下的两千多块趁着粮食还没涨价抓紧购入,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兜里的钞票捉襟见肘。
话说,柴家自从娶了罗景玉进门,家里的存款就没超过五千,有点钱就让白眼狼吸走了。
就这点钱还是前阵家里出笼了两头猪,卖了一万六,钱到手还没捂热乎,罗景玉就要走一万二,给自己和儿子一人换了一台新款水果机。
两人换下来的旧手机压根就没想过要给柴富贵用,转天就去镇上换了现金一顿霍霍,秦衍走在路上,表面十分淡定,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妈的,俩白眼狼活该天打雷劈!
柴富贵拼命三郎一般的赚钱,疯狂做零工,疯狂养殖家畜,又是种田又是种蘑菇的,要是娶个勤俭持家的媳妇,生活水准保持小康的情况下,一年存个五六万都没问题。
十来年,起码能积攒四五十万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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