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又在反套路-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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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年,起码能积攒四五十万存款。
哪至于想多买点粮食都掏不出钱,秦衍尤自生了会儿闷气,遂想开了,若柴富贵的人生按照她的轨迹发展,也轮不到她来了。
花光兜里的钱,秦衍去喊了一辆货三轮把东西运回去,正巧碰上同村的刘大爷。
刘大爷热情地帮忙把东西搬上车,调侃道:“这是又给你家媳妇添置了什么好东西,大包小包的。”
秦衍笑笑不说话。
全村人都替柴富贵不值,背地里没少议论,柴家造老孽了,摊上个不疼人的败家媳妇,往家里填多少钱都填不满,再勤快有什么用啊。
累死累活,自己个儿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这年头还在穿补丁衣服,媳妇却整天花枝招展,闲的孵蛋。
还跟条狗一样被媳妇呼来喝去,毫无尊严。
村里人看柴富贵的眼神大多充满了怜悯。
东西搬上车,刘大爷嘬吧了几口旱烟过过瘾才启动油门往柏村去。
路上,刘大爷和秦衍聊着闲嗑,秦衍望着路旁有些蔫巴的草木说:“咱这地儿有半拉月没下过一滴雨了吧。”
刘大爷点头:“可不是咋地。”
秦衍:“在不下雨怕是要旱了哦,今年粮食就要涨价咯。”
“那倒不至于,旱一阵总会缓过来的。”刘大爷不认同道:“等不多时就收成了,晚几天下雨没大碍。”
眼见六月底了,地里的粮食差不多长成了,一时的干旱大伙都没放在心上,收耕的时候甚至巴不得多晴几天,好把收上来的粮食晒的干干的。
秦衍又道:“老不下雨,影响下一季播种,我觉得吧今年可不能卖粮食了。”
一个村的,光原主一家好过,太打眼。
刘大爷若有所思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今年气温是有些怪异。”
秦衍没一口说死:“看情况吧,反正粮食留个一年半载也不会烂。”
刘大爷抬手抹了一把汗:“是这个理儿。”
秦衍琢磨着,是不是要买辆小货车,方便往家屯东西,叫车一次两次倒无所谓,隔三差五往家拖一车东西,委实打眼。
有些东西也不想让人看见。
东西运回家归置好,秦衍让柴艳秋给老太太熬药,她则围着自家房子转悠起来。
由于罗景玉嫌旧房子潮湿,前两年新盖了四间平房,后院剩下三间老房子没拆,用堆来柴火杂物和农用工具。
前院种了几棵果树,几块菜洼地,有道半人高的围墙拦拦牲畜。
墙要加固,秦衍一边转悠,一边计划着要改的地方,地窖有一个现成的,但不够,起码还得挖个比现在大五倍的地窖,用来存储粮食物资。
后院,老房子和新房子之间有块约四十平的空地,中央位置那口井可是宝贝!
但秦衍觉得还不够深,要找个什么理由掘口深井呢
第213章 欺负老实人遭雷劈5
黄昏时分,秦衍拿着一个卷饼一边吃一边在村里闲逛,观察地貌。
做任务这么些年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极度干旱的情况。
对掘深井如何能掘出丰沛的水量不怎么在行,中午买了台手机,在网上恶补了寻找地下水的几大要素,出来实践来了。
村民们见着他,很是惊讶,柴富贵在他们的印象中每天忙着给小家庭创收,像这般悠哉闲逛,着实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村里人大多对他抱有同情心理,惊讶归惊讶也都和善的打着招呼,除了少数几个被媳妇长期拉柴富贵出来比较的汉子阴阳怪气了几句。
和善的人秦衍报以和善,阴阳怪气不予理睬。
在村中溜达一圈,秦衍薅了一把草擦擦手上的油渍,往村后山去。
去后山要经过一座石桥,说是石桥,其实就是用青石板垒做石墩,简陋的架在溪流上面,宽度只能供一人通过。
近段时间原本藏在水流下的石墩裸露出五分之四,附着在上面的苔藓微微发黄。
秦衍放慢步伐过桥,沿一道斜坡慢慢往上爬,山路很难走,如今生活条件好了,不需要砍柴采集野物补贴日子,村民鲜少再进山,早先的山路被茂密的植物覆盖,几乎很难看到人活动的痕迹。
拨开一丛一人高的刺树,一颗粗壮的桃树映入眼帘,老桃树枝头上挂满青涩的毛桃子。
再往上走一段路,植物渐渐稀疏,出现了许多岩层裂缝,这类地貌大多是山体下沉的时候逐渐压密,而导致上覆岩层不再垮落而产生裂缝和离层。
找水诀中有句话叫:山顶岩层缝隙多,半山腰里存水多。
半山腰对应的正是那颗老桃树,难怪那一片绿意盎然。
虽然理论上可以初步判断山腰蕴藏水源,但还需要地下水探测仪来做最终的确认。
天光逐渐暗淡,秦衍加快速度下山。
她专注盯着脚下,正准备上桥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溪边好像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侧头一望,竟看见一匹棕马拖着长长的缰绳,吃着路旁的青草。
秦衍揉了揉眼睛,柏村附近的山头从没听说过有野马群,关键这马身上还套着缰绳,明显有主,当下谁还会把马当交通工具,这匹马出现的突兀又怪异。
上山的时候明明没有。
就在秦衍犹豫要不要过去一探究竟的当口,前面的草丛传出细微的呻吟声。
在手机的电筒光照射下,秦衍这才看见一名身材高大的女子铺洒一地青丝,面朝地趴在马匹不远处。
野外跑马,不幸坠马?
秦衍捏紧木棍,往近前走了几步,否定了猜测,趴地上的人一身异于时代的打扮,腰间佩着一柄长剑。
长年穿越的她很快联想到
——古穿今?
看体型应该不是女人,古代男人也蓄长发。
秦衍拿木棍戳了戳他:“喂,你没事吧?”
许是刚穿越,神智懵圈圈,那人哼哼半天才抬头。
却突然发出一声叫,以手挡眼,扑腾一下站了起来。
秦衍下意识后退一步:妈耶~荒山野岭的吓我一跳,你身挎长剑,着奇装异服出现,我都没叫,你叫什么叫啊!
“这这是什么?”他睁大眼新奇又戒备:“壮士,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武器?”
好嘛,石锤了,绝逼是穿越了。
“它不是武器,它叫手机。”秦衍打量着他,看他通身装扮,颇像武侠世界里仗剑走天涯的侠客。
“手机是什么?”
秦衍抬眼瞅瞅彻底暗下来的天,晃了晃内置电筒,隐含几分恶趣味道:“跟你说你也不懂,我倒觉得吧,你不如先看看周围的环境。”
吓死你!
疑是侠客的穿越者借着电筒光左右一扫,顿时产生了
——我是谁?
我在哪的惑然。
侠客懵了一阵太阳穴突突地跳,惊叫唤一声接着一声,聒噪的就像公鸡跳上枝丫扯着嗓子叫唤:“谁!是哪个鼠辈使下三滥的手段将我迷晕丢在野外”
马儿估计是被他一惊一乍整烦了,拾起蹄子朝他招呼过去,侠客一个潇洒旋转闪避,躲开马蹄的毒打。
身手可以啊!秦衍眼掠精光,世道就要乱了,正愁单打独斗不好混,这不就来了个免费保镖嘛
侠客怒吼着上蹿下跳,秦衍出声劝道:“咱冷静一点,捋一捋。”
侠客瞪眼:“捋什么?”
秦衍一身庄稼汉打扮,手上就一根木棍,不可能属于任何一个门派,所以他倒没怀疑秦衍,至于那古怪的玩意不像暗器,用途在照明。
秦衍:“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还记得你来这里之前在做什么吗?”
侠客脑壳昏涨,挠挠头回忆:“来前我在去一个比武盛会的路上,我隐约记得好像要下雨,天降闪电,我眼花了一下之后就摔下了马。”
说着,他眼底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不对啊!变天那会至多辰时,现已是戍时了吧,我就晕了几个眨眼,怎地就过了好几个时辰!”
秦衍打着直球说:“恭喜你,哥们你穿越了。”
侠客茫然:“穿越?兄台何意?”
秦衍索性席地而坐:“你来,听我给你科普。”
侠客哥浑浑噩噩坐下,听完更浑噩了,头昏脑涨,舌头打结:“兄,兄台,你不去说书当真可惜了。”
京城顶级茶楼的说书先生都没你能编。
不能接受正常,秦衍拿出手机,点开一部古装剧,恰巧开剧就是帝王端坐龙椅上朝的一幕。
见此,侠客惊恐弹起身,五体投地冲画面中的帝王磕头,嘴上还念念有词直呼万岁,草民参见皇上啥的。
古代人们对皇权天然敬畏,哪怕他乃江湖中人,见着皇帝照样得跪。
秦衍叹口气,耐心解释道:“假的,都是演员扮演的,就跟你们古代的戏班子差不多,只不过用科技的手段留存下来的影像”
她说的口干舌燥,蒙岌晕乎乎愣半天,脑子一团浆糊,根本转不动。
“还有你看我的短发,塑料拖鞋,打火机,手机,都能证明你已经不在你的朝代了。”秦衍一一展示。
两人碰见那会,天暗,没看太清,这一细瞅,处处透着古怪,蒙岌已经信了一半。
第214章 欺负老实人遭雷劈6
俩高壮汉子蹲在溪旁一唠就一个多小时。
9点多了,秦衍害怕老太太担心:“我先回趟家,取身衣服来,你今晚就先在我家住一宿。”
就这么大摇大摆带回去,他这身装扮恐怕会把全村纳凉的老人们都吸引过来围观。
蒙岌呆呆道:“多谢!”
秦衍刚走到村口就碰见出来寻人的柴艳秋。
“哥!”柴艳秋看见他眼泪簌簌地掉。
“咋还哭上了呢?”秦衍心头一凛:“是妈身体不好了吗?”
“妈没事,吃了药睡着了,我没敢跟她说。”柴艳秋胡乱抹着眼泪,抽泣道:“哥,你还年轻,大不了咱拼命攒一年钱,花钱买个媳妇一样生娃,孟村好几户人家买的越南姑娘挺能生的。”
她也是着急狠了,一连说了长串话。
秦衍恍然大悟,柴艳秋约莫以为她哥受了刺激要寻短见:“你想岔了,我好好的不会想不开,出去散散心,巧了遇见城里的工友,他遭了点难,可能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对了,买媳妇啥的,往后可别再提,你这思想要不得,而且买卖人口是违法的。”
“嗯,我听你的。”柴艳秋见他不像是要寻短见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哥,你工友没跟你一道回来?”
秦衍:“天黑,不小心踩河沟里了,我给他拿件衣服。”
待秦衍拿着衣服回到山脚下,发现蒙岌双眼空洞望着黑漆漆的溪面发呆出神。
大概仍沉浸在奇幻经历中无法自拔。
让一个古人立即接受穿越,确实为难人家了。
“天晚了,换上衣服跟我回家,有什么疑问到我家再细说。”秦衍把衣服递过去。
蒙岌木然地就地换起衣服。
古代人夏天都套着两三层衣服,秦衍也不避嫌,就在一旁教他一些日常称谓用语,说完又道:“现在是文明法制社会,已经不流行替天行道混江湖,若提把剑打打杀杀会被逮起来吃牢饭,更不允许拉帮结派。”
蒙岌讶然道:“啊!那我怎么生活?”
突然好悲伤,不能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也找不到组织,岂不是要沦落到街头卖艺的境地?
秦衍仿佛看穿他的想法,补充道:“胸口碎大石,街头卖艺,也不可以,会被城管撵着抓。”
蒙岌问道:“城管是?”
秦衍:“类似你们那儿的京兆尹,街道司。”
蒙岌皱眉:“你们的朝代怎如此黑暗,律法未免过于严苛。”
“恰恰相反,正因为如今国泰民安,城市有统一的规划,人们有千百种方式讨生活,不需要去街头耍杂艺养家糊口。”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秦衍如实想道。
蒙岌久久无言,别无所长,总不能一直赖在柴兄家白吃白喝。
秦衍释放善意道:“你可以考虑要不要长期住我家。”
这提议不符合他心中的道义,蒙岌拒绝道:“我岂可一直劳烦兄台,待熟悉此地规矩,我便告辞,我习惯了四海为家,好手好脚总能找到一条出路,他日再来回报你。”
秦衍好整以暇掏出身份证在他眼前晃了晃:“瞧见没,身份证,每个人都不可缺少,这么跟你说吧,没这张证件别提找工作了,你寸步难行。”
这是什么噩耗,蒙岌蹲地上,长吁短叹,情绪处于崩溃的边缘,秦衍劝道:“你就安心住我家吧,要实在过意不去,你可以交伙食费嘛。”以工代赈也行。
蒙岌挫败扶额:“我身上没几个银钱。”
像他们这种江湖侠士手头拮据是常有的事,而且他的朝代正陷于战乱,饥一顿饱一顿实属正常。
马和剑是他的全部财产。
“谁说的,你比我富有!”秦衍眸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扬了扬眉。
蒙岌顺着她视线下挪,微窘:“岫玉,不值钱。”
“不不不。”秦衍意味深长摇头:“在你的时代不值钱,在我们这儿是古董。”
闻言,蒙岌二话不说扯下玉佩塞她手里:“叨扰兄台了。”
来到一个完全陌生,超出认知的世界,有一个安生之所当然是极好的,也有了一些安全感。
秦衍没跟他客气,先把人哄家里住下再说,玉佩卖了再把多余的钱给他就是:“你直接叫我富贵吧,以后尽量用我教你的白话和村民交流,以免露馅,如果遇到不懂的问题沉默就行。”
立个沉默寡言的人设。
蒙岌点头应好。
两人回到家中,蒙岌看什么都稀奇,由于罗景玉对生活水准要求高,家里该有的电器全都不少。
秦衍领着牛高马大的好奇宝宝,一样一样参观示范过来,折腾到半夜才睡。
蒙岌安置在柴磊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下午秦衍就连同罗景玉的东西全分类打包好,能用上的放一边,不能用的拍照挂到二手网上变卖。
母子俩的东西加起来是整个柴家的十倍之多,其中不乏一些轻奢品,二手卖估计也能卖个三四万,柴富贵真是尽了洪荒之力在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