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少帝成长计划 >

第104部分

少帝成长计划-第104部分

小说: 少帝成长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底,赌博的最终胜利者,永远是筹码最多的那个人,

    ——赌得起,输得起。

    对于冒顿这种‘筹码雄厚’的赌徒而言,别说一次了,就算是连续输几次,都无伤大雅,有的是机会赢回来。

    而对捉襟见肘,输一局便将遭受巨大打击的汉室而言,每一局的得失,都将影响汉室将来数十年的战略局势。

    说到底:汉室输不起。

    如今的刘弘,更输不起。

    这不,刘弘还没入局,就已经有危险扑面而来了。

    “太尉绛侯臣勃昧死百拜,以问陛下:太祖高皇帝白登之围,吕太后书绝悖逆之耻,陛下可还记得?”

    看着周勃那张每根毛孔都散发出虚伪的面庞,刘弘勉强按捺住跳下御阶,对那张脸抱以老拳的冲动,挥挥衣袖,坐回御塌之上。

    “朕自不敢忘。”

    果不其然,刘弘话音刚落,周勃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满是正义凛然的一拜:“即未曾或忘,陛下何以如此惧夷狄之走狗,以轻吾汉家威严?”

    “狄酋冒顿行将亡故,此诚吾汉室报仇雪恨,一扫白登之耻之良机!”

    “陛下位临神圣,临天下而治元元,不思血先祖之血仇,反以米粮与民争利,而迫勋臣无以为生,此何故?”

    说着,周勃还摆出一副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劝诫幼主的架势:“臣再请为将,领兵十万,以击匈奴于慕南,一血太祖高皇帝白登之仇、吕太后书绝悖逆之耻!”

    “令臣昧死以奏,恳请陛下罢少府之主爵都尉,还利于民,以安苍生黎庶···”

    听着周勃义正言辞的‘劝谏’之语,刘弘已经没有了发怒的气力了。

    “呵,与民争利···”

    后世谚曰: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

    刘弘一直以此,作为华夏民族历史底蕴的象征,并为此自豪不已。

    但此时此刻,周勃彻底颠覆了刘弘对这句话的认知。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的好事儿,同样也没有新鲜的坏事儿!

    后世东林党的贞节牌坊,竟然因为刘弘的粮食保护价政策,被周勃提前一千多年提出。

    这让刘弘对史书上的周太尉,感到彻头彻尾的失望——包括对人物刻画者太史公,刘弘都恨屋及乌起来。

    “太尉口出诳语,本当重罪。”

    耐人寻味的扔下一句隐晦的职责,刘弘便悠然起身,负手走下御阶。

    “然太尉既提起,朕便与太尉言讨一番。”

    一步步走下御阶,刘弘的目光却没有在殿中央的周勃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只径直来到御阶下侍里的郎官身旁。

    “若朕未记错,张侍郎家中,便于新丰?”

    听闻刘弘突兀的话语,御阶下持戟而立的郎官稍一愣,旋即喜出望外的跪倒在地:“臣不过秩六百石之侍郎,陛下竟···”

    稍抬起手,止住了张姓侍郎的感恩戴德,刘弘便回过身,面向殿内面色晦暗,隐隐期待的望向周勃的众人:“前时关中粮价鼎沸,然朝中贵勋多有不敏。”

    说着,刘弘侧目瞥向张侍郎,目光中稍带着鼓舞道:“就请张侍郎为朝堂卿公,言明粮价鼎沸,于民苦难者何吧。”

    言罢,刘弘便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张侍郎描绘出那幅刘弘意料之内的凄惨画面。

    “臣蒙陛下不弃,自北军捡拔入宫,以为侍中,月俸粟米五十石,以供家中长亲、妻儿生度。”

    “去岁秋九月,太皇太后驾崩,关中粮价自八十五钱涨至百三十钱,彼时,臣尚乐于俸禄之米粮,可易钱者甚多也。”

    “及至今岁冬十二月,米石四百五十钱,臣亦曾思卖粮牟利,以补贴家用。”

    “然臣自有俸禄以为生,乡邻宗亲却皆躬耕之农户,家中无有余财;臣唯借粮与乡党,以为救济。”

    “臣俸五十石,然乡党数百户;便只得变卖家中细软,以石四百五十钱买粮,借与乡党宗亲,以渡此灾祸。

    “幸陛下念生民疾苦,以少府售平价粮于东市,方使臣之乡邻免遭饥殍;然经此一事,臣之家担嗌⒕〈蟀耄绲匙谇准⑼稣撸幌掳偃酥ぁぁぁ�

    随着张侍郎将家乡的状况一句句摆在朝堂之上,殿内众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数百户的乡村,便有上百人死于一次‘小小’的粮价波动!

    这着实让殿内人杰大吃了一惊!

    但想起以后,不能拿着俸禄封国租税去赚钱,众人心中都纠结起来。

    看着这一切,刘弘这一整天都未曾美丽过的心情,稍稍有了些起色——还会左右为难,比起后世眼睛都不眨,就将农民开除出‘人’的贵族阶级,已经不错了。

    当然,对于张侍郎的哀苦,刘弘也是听一半信一半。

    ——什么借粮救济、散尽家财,怕不是粮食折钱,九进十三出?

    至于几百户人家的村子死了上百人,这就更是满满的玄幻气息了——超过百分之十的死亡率?

    还是在关中?

    这要是真的,那刘弘此时就不应该在朝堂上角力,而是应该躲在太庙,寄希望于起义军放自己一命!

    真相,只怕是这位张侍郎的家族,以借粮为由,将农户们逼得卖田卖房,卖儿卖女,以为奴隶···

    无论古今,华夏大地的土地兼并,不外乎都是这个模式。

    但对此,刘弘此时已经顾不上管了——要想从根源上解决土地兼并和蓄奴之风,绝对不是一两条法令可以做到的。

    历史上,王莽尝试过遏制蓄奴,就给汉室续了两百年命···

    在刘弘看来,土地兼并和蓄奴之事,完全没有必要像王莽那样,跟既得利益集团硬刚。

    归根结底,土地兼并和蓄奴成风得先决条件,都是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将土地甚至自己卖出去。

    从这个结果倒推,那就不难得出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方式了——只要保证百姓能保障生活,不需要将土地卖出,其实就可以避免土地兼并!

    如果农户不愿意卖,那地主豪强自也是不敢强逼——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可是汉室雷打不动的法律准则。

    不过说着容易,真要做到‘所有农民都不需要为了生活售卖土地’,那难度简直不亚于消灭匈奴。

    这件事,很有可能耗费刘弘整个皇帝生涯,甚至还要由刘弘的后代子孙接力,才有那么一点实现的可能性。

    就目前而言,对于地方豪强势力的遏制措施,也只能先拿陵邑制度,来暂时维持住‘无百口之户、四世之家’的局面。

 第0185章 朝堂剧变

    就目前而言,刘弘还没有精力考虑‘遏制土地兼并’这种时间跨度长达数十上百年,且在历史上几乎未曾被解决过的大问题。

    要想成为历史上第一位有效阻止了土地兼并,蓄奴之风的皇帝,摆在刘弘面前的第一道阻碍,就是从穿越时起自始至终站在刘弘对立面的陈平、周勃一党。

    如果说,之前的刘弘还因为精力不足,而没能看懂周勃几次三番请战的理由的话,现在,刘弘已经很确定周勃的想法了——无所不用其极,想尽一切办法,无论以什么名义,何种方式,都要争取引兵出征!

    或者说,周勃想要通过领兵在外,来撼动刘弘如今愈发稳固的皇位。

    这让刘弘本就见底的耐心,彻底向着零线以下靠拢;对于陈平、周勃一党的态度,也从先前的温水煮青蛙,而逐渐转变为如今这幅不留余地、不留颜面的激进态势。

    “太尉可听见了?”

    一声冷冽的询问,惹得殿内朝臣下意识一缩脖子,赶忙将视线从周勃的背影上收回,做出一副低头思考的模样。

    但刘弘很清楚:殿内九成九的官僚勋贵,恐怕都竖着耳朵,等候着这件关乎家族兴荣的大事,究竟是何结果。

    对于粮食保护价政策,刘弘的态度可谓前所未有的强硬。

    ——如果周勃只提领兵出征,那刘弘免不得要费一番口舌,尽量以委婉甚至刚烈的措辞,来表达自己对于北方战略的保守意见。

    但周勃眉头都不眨一下,便拿刚开始种下种子,连萌芽都没长出的粮食保护价政策开刀,这无疑是踩到了刘弘的底线。

    ——百姓,就是刘弘最后的底线!

    历史上,无论是秦汉三国,亦或是隋唐宋明,每一个封建政权的兴衰,其本质都绕不开一个问题:百姓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尤其是小农经济社会组成中占比最高的底层百姓,即通俗意义的自耕农阶级,究竟在社会阶级构成中占多少比重,是否能保障最基本的日常生活?

    凡政权建立之初,史书上皆会有‘天下凋零,十室九空,百废待兴’的描述;王朝末年,亦会有‘生命困苦,遍地饥殍,残垣断壁’的画面呈现在后世人眼前。

    即便是在王朝盛世,史家也总是习惯以‘仓禀富足,生民盈富,百姓民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国强而富,民安且足’,来形容处于盛世下的华夏大地,究竟是何等景色。

    从这些记载中就不难发现,天下究竟是处于百废待兴,还是蓬勃向上,亦或是穷途末路的末世,其最准确的参考物,便是底层百姓。

    以自耕农为主的底层百姓,之所以能成为封建时代政权阶段的最大参考,则是因为:几乎每一个封建政权,其最大,最稳定的拥护者,永远都是底层百姓,永远都是自耕农阶级。

    国家的财政,需要自耕农缴纳的农税撑起,国家的军队,需要自耕农家中青壮服兵役。

    就连皇帝的个人生活,宫廷开支,都需要自耕农阶级贡献的‘口赋’来负担。

    相较于在封建王朝,人口占比普遍超过九成的自耕农阶级,其他无论商贾也好,士大夫贵族也罢,能为政权做出的贡献则相当有限。

    如果以最通俗的语言,来总结一个封建皇帝的主要使命,那就是一句话:让天下自耕农阶级中的大多数人,能勉强吃饱肚子。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算是在封建皇帝中,属于中上之姿了。

    因为大多数自耕农能吃饱肚子,便意味着社会局势趋于稳定,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国民对于政权都处于拥护状态。

    如此坚实的民心基础,足以将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之内。

    粮食保护价政策,就是刘弘为了达成‘自耕农阶级饱食足衣’的伟大目标,而做出的重大决策。

    如果措施得当,并保证粮食保护价政策稳定执行五十年,形成巨大的历史惯性,那毫不夸张的说:刘弘光靠这一手粮食保护价政策,就将为刘汉政权再续起码百年命数!

    更何况粮食保护价政策,还将为如今贫乏的汉室中央政权带来新的财源收入,在短期内达成‘农税翻倍’的结果。

    因此,无论是出于对底层百姓的回护,还是为了达成中央集权而改变国家财政状况的决心,刘弘都将悍然守卫粮食保护价政策,在这西元前的华夏大地开花结果。

    只要口鼻间有一息尚存,刘弘就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或者势力,将罪恶之手伸向粮食保护价政策!

    念及此,刘弘原本淡然的目光,便不受控制的带上了一丝阴戾;更惹得已口舌打结的周勃怅然失语,不知如何作答。

    “哼!”

    一声毫不压制的冷哼,惹得殿内朝臣稍一侧目,就见刘弘那道略显矮小瘦弱的身影,将身旁侍郎手中那杆比自己还高的长戟夺过,横握在手,虎视眈眈的扫视着殿内众人。

    “朕闻太尉之语,似责少府之为,朕亲立之主爵都尉乃国之恶政!”

    说着,刘弘相当轻蔑的撇了一眼周勃,面色如常道:“太尉久行军伍,于朝政多有不讳。”

    “所谓术业有专攻,太尉之所长,乃领军征战于外,而非治国安民于内,朕自勿怪罪。”

    说着,刘弘不顾一旁的周勃明显凝结的面色,冷声一斥:“除太尉,可还有哪位卿公,乃言主爵都尉当罢之?”

    看着少年天子一副怒气冲天,似一言不合,就要挥戟开劈的架势,殿内众人顿时一愣,旋即赶忙在御史大夫张苍的带领下齐声一拜:“臣等纵万死,亦不敢言陛下之罪···”

    说到底,此时还不是后世那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伪封建时代——西汉,是历史上仅有的一段处于…余…晖的君主绝对专政政体!

    没有儒家为皇帝设立的条条框框,没有‘天子与xxx共治天下’的舆论,也没有官僚对皇帝决策指指点点的时代背景。

    ——西汉的皇帝,算是除秦始皇以外,仅有的具有绝对专政权、真正意义上言出法随,口含天宪的统治者!

    与后世日常被御史言官吐槽私德,被朝中老臣日常职责措施失当的坡脚皇帝不同,西汉的皇帝,根本就不会错!

    在后世,日食月食是皇帝失德,地震陨石是皇帝有错;但在西汉,包括但不限于天地万物的一切,都必须按照皇帝的意志运转。

    就连星辰运行的轨迹,都属于西汉皇帝‘可命令’的范围之内!

    在这种背景下,没有任何一个臣子,敢指责‘皇帝有错’——如果真的有哪里不对,那就是朝臣有错、天下有错,乃至于这个世界错了!

    作为刘邦的子孙后代,西汉皇帝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脸皮,也从来都不会做打肿脸充胖子的举动:西汉皇帝信奉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不严谨的说:盛唐时的百国来仪,在西汉几乎必然不会出现!

    因为西汉的皇帝,从来都不会以单纯的仁义礼信作为外交准则——每一个西汉皇帝,几乎都是‘不服,就打到你服’的暴脾气。

    后世的皇帝,要想做到对天下的绝对统治,对政权的绝对掌控,那要做到许多事,如内王外霸,礼贤下士,道德伟岸等等等等。

    但在西汉,皇帝要想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主宰,其实非常简单——天子玉玺,调兵虎符,丞相印,三者足矣!

    玉玺在手,赏罚皆出于皇帝之口;兵符在手,讨伐皆出于皇帝之念;丞相印在,则法令畅通无阻。

    这,也是历史上的武帝爷架空丞相,以及杀母存子的原因——皇帝在理论上,只具备对天子玉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