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少帝成长计划 >

第186部分

少帝成长计划-第186部分

小说: 少帝成长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尔等此乃陷寡人于万劫不复也!!!”

    ※※※※※※※※※※※※※※※※※※※※

    荥阳城内的守军将士,倒是不需要什么‘逆天之议’。

    以粟米、水煮菜属组成伙食,虽简陋,但吃饱肚子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但在此刻的城墙之上,几乎没有几双筷子,被那只捏着自己的脏手伸入碗中···

    在角落,二郎正无力的瘫靠在城墙内垛,左手拿着食碗,右手握着筷子,目光却无焦的散在脚尖。

    对于二郎这样,还从未经历过正式战斗的青年而言,今天的战况,宛如一场噩梦!

    漫天飞舞的弓弩箭矢倒是其次,倒在城墙之外的敌军尸首也不算什么——最让二郎感到恐惧的,无疑是那双随头颅离开躯体,却仍旧恶狠狠等着自己的眼眸!

    那个敌卒冲向城墙,二郎还能无情的挽弓搭箭;当他赶到城墙之下,二郎也能信任的瞥一眼身旁的邻居,旋即将注意力重新转回远方,正向城墙冲来的敌卒。

    但当那个敌卒爬上城墙,从墙垛下一跃而起,将二郎身旁,专门负责投掷巨石的邻家大叔劈死时,二郎却呆住了!

    那一刻,手中弓箭就像是粘在手上,怎么也扔不掉;也仿佛重如千钧,怎么也举不起。

    刹那间,那敌卒凶狠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二郎身上,手中长剑,也呼啸着劈砍而来。

    在那一瞬间,二郎脑海中就连‘完了’这个念头都没有。

    空白。

    彻底、纯粹的空白。

    在之后,二郎眼前出现的,就是那颗从身体上飞速脱离,并坠下城墙的头颅。

    在那颗头颅坠落过程中,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眸,却片刻不离的锁定在了二郎身上···

    随着回忆第无数次涌上心头,二郎面色逐渐苍白起来,汗珠顺着鬓耳缓缓滑落,嘴唇,也不由轻轻颤抖起来。

    啪嗒!

    一声刺耳的破碎声传来,二郎低下头,看到刚才还端在手上的饭碗,已经破碎一地。

    撒出的米粥,在二郎眼里,却像是无数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怎的,饭食不合口味?”

    在二郎那声崩溃的嚎叫声发出前的一刹那,一道令二郎感到熟悉,又感到无比心安的呼声传入耳旁,将二郎崩溃在即的心神堪堪拉了回来。

    呆愣的回过头,看清那人的脸庞,二郎复又呆滞片刻,已近麻木的眼眸才复归清澈。

    见二郎这般模样,什长便轻轻拍了拍二郎的肩膀,看上去是在安慰,实则,却是在试探二郎的状态。

    待二郎略有些不安的低下头,什长才暗松一口气,在二郎身旁盘腿坐了下来。

    “可还在想今日那敌卒?”

    什长淡然的口吻,使二郎心中惊恐稍退散了些,却也仍旧略带些紧张的抬起头,满是戒备的看向什长。

    就连二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戒备出于何故···

    “嗨,此有何不能言?”

    “俺于云中卫戍,初临战,较二郎不堪者甚矣!”

    什长刻意提高的音量,顿时惹得周围士卒纷纷侧目。

    见众人的目光不再涣散,什长不由将音量提的更高了些。

    “俺初至云中,连城门都还没认清,匈奴便以数万之军,大军攻掠云中!”

    “当是时,云中守魏老大人亲披甲胄以登墙,与吾等同战!”

    什长话头一开,众人不由下意识靠拢了过来,虽仍未开口,但那一双双圆睁的眼睛,分明在说着:然后呢?

    见此,什长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大战首日,吾云中尉便以强弓硬弩之力,射胡不下千数;只可惜,匈奴有抢夺同袍尸首之俗,吾等无从割取首级,以为军功。”

    “然军中将士,战意皆昂!”

    “俺亲眼所见,一同袍战殁,其父以花甲之年登墙守之;其父殁,其昆季继之···”

    “及致昆季皆殁,便得此人之子,以未壮之年戴孝披甲,以登墙头!”

    随着什长的描述,一道战场上父死子替,兄终弟及的惨烈景象,栩栩如生的重现在了众人眼前。

    “待战毕,云中可谓家家戴孝,巷陌浑然缟素,可谓满城忠烈···”

    随着什长的叙述愈发沉重,众人却并没有因此萌生更为悲观的念头,悸动的心神反而是宁静了下来。

    “什长经如此之战而得活,当立的武勋吧?”

    一个士卒的搭话,顿时引来身旁同袍的反驳:“怎会?若什长立得功勋,今日便当为长安之卒矣!”

    言罢,那士卒似是仍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理直气壮地环视着众人:“瞧甚?”

    众人刚平静下来的目光,也都不由聚集在了什长身上。

    “咳咳,诸君不知,那匈奴之卒,较之齐贼凶狠者甚···”

    却见什长丝毫没有因此恼怒的意思,而是颇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嘿然一笑:“战时,俺不敢露头于城墙之上,遂于墙内暗躲之战毕···”

    什长自嘲之余,令墙头又陷入短暂的寂静之中。

    片刻之后,第一声笑声响起,慢慢的,周围众卒都不由畅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今日作战,什长如此英武,却不知什长竟有如此狼狈之时?”

    “是极是极!”

    众人的欢声笑语,总算是将那一股诡异的低沉驱散;每一个军卒眼中,都带上了那一丝淳朴,和温暖。

    看到这个景象,什长才算是终于放下心来。

    作为一个从军多年,凭借军功升为什长的老卒,什长又如何不知,对于这帮年纪二十岁上下的小伙而言,今日之战意味着什么?

    ——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对他而言,这也是他所经历过的最艰难,最惨烈,最看不到希望的一场战斗!

    他现在确实是在抚慰手中士卒的心神,但没人知道半个时辰前,他刚去城内,找了一位能写会认的学子,将自己的遗书写好。

    此时此刻,他正僵笑着面对众人;但他怀中,却藏着一封留给家中妻小的绝笔···

    什长知道,现在在发小的战友们,没有一个是因为觉得自己好笑,亦或是自己曾经的经历好笑。

    他们现在的畅笑,无非就是想要在这黑暗的一日之内,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些欢乐,一些抚慰罢了···

    “笑了就好,笑了就好啊···”

    回忆着十几年前,那个坚强的老兵教导自己的话,什长暗自点了点头,便毫无顾虑的分享起自己的军旅生涯。

    “传言匈奴之卒,自其母生,便于马上;而后直至弱冠,皆于马上,从不下马!”

    什长一语,顿时引来嬉笑的提问:“什长,匈奴人恭厕当如何?”

    说着,那士卒还夸张的模仿出一个在马上尿尿的姿势:“莫非是如此?”

    众人的畅笑声刚响起,什长便大腿一拍:“还真别说,确实如此!”

    “匈奴人恭厕,确于马上!”

    抛出这个颠覆众人三观的话,什长甚至站出身来,亲自模仿了一番:“如此,便是匈奴人恭厕。”

    看着什长做出一副骑着马,却将屁股明显往一侧探出的姿势,众人不由再次哄笑起来。

    待欢笑声稍艾,什长的语调也稍稍正经了起来。

    “匈奴人自小生长于马背,此诚其俗之故,以训其男御术。”

    “俺亲见之匈奴卒,多坐于马背而手中无缰;只手执马鬃,俯身疾驰也!”

    “除善御,匈奴亦多善射之卒。”

    说到这里,什长的语调又带上了一丝刻意而为的渲染。

    “匈奴之军,有男善御、射,至善则称射雕者。”

    “雕,猛禽也,离地而飞数百步!”

    “射雕者,以其能而获其名,乃御而射之,可射雕而中!”

    “如此之卒,可御马疾驰,不止而射!其矢远至百步。”

    言罢,什长就稍站起身,看了看城内,旋即指向了远处的一座高宅。

    “便是如此之距,射雕者立于俺之所在,射而可中宅之牌匾!”

    一时之间,众人不由纷纷起身,下意识拍打着屁股上的灰尘,目光则撒向什长所指,那约百步开外的高宅。

    “天神哩···”

    “如此之远,人眼断不足视得牌匾!”

    “匈奴射雕者,竟精悍之斯?”

    听闻士卒的疑问声,什长只点了点头,面色也有些暗淡下来。

    “若非如此之卒,云中之民,亦不至一战而满城戴孝之地···”

    言罢,什长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语气中那丝分享欲和调侃,也不由被一丝庄重所取代。

    “匈奴多存于草原,以畜牧牛羊,食其乳为生;草原少木、无矿,匈奴亦不知锻造。”

    “故其弓羽箭矢,多以林木削制而成,无以美金为首。”

    “及至攻城所用之云梯、撞木等,亦多粗陋不堪。”

    “然仅其卒御、射之能,便足使边墙每每如临大敌,闻蹄鸣而急,见漫尘而迫!”

    说着,什长已是满目凶光:“边墙之卒,手持弓弩皆可射百步之远,亦于匈奴豺狼当面而屡遭重创!”

    “若非俺不争气,未得建得武勋,必当久居边关为卒,以尽屠豺狼!”

    看着什长咬牙切齿的模样,众人也纷纷收起了轻松地笑容,为什长所描绘的画面感同身受起来。

    没过多久,什长又强自从自己的情绪中走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俺知晓,今日一战,诸位多或俱于同袍战

 第0267章 荥阳之战(终)

    当太阳从卞水之上缓缓升起,荥阳城下,也已是一片肃杀。

    城墙之上,上万守军将士严阵以待,目光中满是坚毅。

    城外二里,齐军将士也在天刚大亮的时刻,尽数列阵齐整。

    经过昨日的惨重伤亡,齐军阵列却并未比昨日更单薄,反倒像是人更多了些!

    “只怕此刻卞西、汜东,驻贼皆不过万余···”

    立于城墙之上,申屠嘉望着敌军阵列,不由暗自感叹起来:“若大将军、薄中尉得渡卞水、汜水,荥阳之困当解啊···”

    从齐军阵列不难判断出:为了今日一战,齐军至少发动了十五万人以上!

    算上昨日损失在荥阳城下的数万人,齐军在卞水、汜水沿岸部署的防备力量,必然会比此前大幅减少!

    如果卞水、汜水两侧,齐军真的只派了一万人左右防备,再加上饥饿导致的战斗力下滑,就使得外部力量进入战场有了可能性!

    ——起码拥兵十余万的灌婴大军,是有可能突破一万手足无力,腹中空空的齐卒所组成的防线,渡过卞水的!

    “但愿大将军能探得贼之动向,早援荥阳···”

    自语着,申屠嘉便从衣袍撕下一条布片,而后拔剑出鞘,用布条将剑柄牢牢绑在了手掌之上。

    无论有没有援军,今日一战,都绝不能输!

    如果荥阳城破,那即便有援军前来,也断然无法打败得到粮草补给,且有荥阳城墙以为掩护的贼军。

    真到了那时,近二十万战意昂扬的叛军,将成为长安中央心中的一块儿尖刺。

    打败这样一支叛军的唯一办法,就只剩下围荥阳而不攻,待贼断粮而降···

    有那么一瞬间,申屠嘉甚至萌生出了一丝悔意:为何不早日让出荥阳,退守成皋呢?

    但在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申屠嘉便重新振作起来;炯炯有神的双眼,重新聚焦在了城外的齐军阵列之上。

    ——即便不是为了刘弘地诏命,荥阳城,也必须守下去!

    至于原因···

    “高皇帝立汉国祚,乃以爱民得天下!”

    “吾蒙高皇帝捡拔,以至今日之位,怎可弃荥阳黎庶十数万而不顾?”

    重新稳住心神,申屠嘉目光仍旧没从墙外的齐阵移回:“城内余箭羽几何?”

    申屠嘉身旁的副将闻声,稍一沉吟,便对申屠嘉一拱手:“禀将军,或不足二十万。”

    闻言,申屠嘉郑重的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待敌五十步,再以弓弩射之!”

    冷兵器时代,虽然战斗方式截然不同,但弓箭弩矢的意义,与后世的子弹相差无多。

    就像整场二战,平均每二十万颗子弹才能杀死一人一样,冷兵器时代的弓羽箭矢,其损伤比也高的离谱。

    一座有五万人防守的城池,要想在十万人猛攻之下,固守三个月而不陷落,那弓羽箭矢起码需要准备数百万支!

    盖因弓羽箭矢,与后世的热武器一样,在大多数时候并非起到杀伤作用,而是起到火力压制作用。

    现在,荥阳城面对齐军近二十万人攻城,剑羽数量却还没敌军的人数多,这意味着什么,申屠嘉再清楚不过。

    哪怕以申屠嘉最乐观的估计,二十万剑羽,最多也只能射倒两万人!

    剩下的,就是全靠战斗意志的白刃战!

    这对于兵力明显处于劣势的荥阳守军而言,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思虑良久,申屠嘉便郑重回过身:“再令:巨石滚木,皆掷而断敌登墙之梯,勿复掷于敌卒!”

    对于荥阳守军而言,战况,确实是到了不能再严峻的地步。

    但申屠嘉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个优势。

    只要将这个优势发挥好,这场战争,荥阳就是最大的赢家。

    ——时间!

    ※※※※※※※※※※※※※※※※※※※※

    “攻城!!!”

    随着一声高亢的号令声响起,齐军阵列嗡时一肃!

    没有变幻的阵仗,也没有进退有度的战术;齐军将士受到的命令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登上荥阳城头!

    近五万将士闻声而冲出阵列,刘章的声音,也传入齐军将士的耳中。

    “大王命:攻荥阳而先登之卒,赏千金!戮敌一,赏金五十!”

    “马革裹尸之英烈,赐百金以慰劳;昆季子嗣皆授以官爵!!!”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此重赏,放在如今的齐军将是身上,更是远不至‘有’的层面。

    对于绝大多数齐军将士而言,‘齐王到底是不是叛逆’等问题,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大家在乎的,是事成之后能不能鸡犬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