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少帝成长计划 >

第65部分

少帝成长计划-第65部分

小说: 少帝成长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兀坏捎诔购罘獾仄毡椴怀幌刂兀院钕嗟闹叭ǎ胂亓畲笾孪嗤�

    与此同时,彻侯对于自己的侯相,几乎不具备任何管理权;侯相只负责这块封土中,原本属于县令的治理工作,直接对丞相府负责,并不用鸟彻侯。

    所以,彻侯侯相,也被舆论在非正式场合戏称一句县相,秩六百石。

    而在封土之上,彻侯拥有的权力,包括兴建与食邑相符合的府邸,征召封地百姓为其义务劳动即徭役;以及掌握一支不超过五十人,武器装备符合民间持有武器标准的私人卫队。

    除此之外,彻侯还会拥有一个秩三百石的家丞,可以自己选人担任并上报丞相府备案;彻侯家丞存在的意义,才是替彻侯管理封地的管家,负责替彻侯收取封地租税。

    西汉绝大多数彻侯,都普遍不常住于自己的封地,而是聚集于长安,寻求着入朝为九卿,甚至三公的机会。

    与之相比,关内侯无疑差很多就像刘弘此次,封为关内侯的二十六个勋臣,均食邑五百户,那这个关内侯侯爵能给这二十六人带来的,出了身份地位之外,就只有丞相府发放的五百户人家的租税,大约每年十万钱左右。

    可以说西汉的彻侯,等同于阉割版的诸侯王;而关内侯,就只是一张可世袭的长期饭票。

    对于每年花十万钱,收买一个对老刘家忠心耿耿,并且有能力治理好一郡之地的开国功臣,刘弘表示:这个买卖很划算。

    因为无论是彻侯还是关内侯,在国家遇到战争时,理论上都有出征讨伐的义务;并且出征所耗费的一应物资,如军粮、武器军械、饷钱等,都由彻侯、关内侯自掏腰包承担。

    所以,某种意义上,西汉勋贵阶级与中央的关系,类似于中央荣养勋贵,待等有事,勋贵为国出征的同生共存关系。

    因此,刘弘并不担心随着越来越多的功臣被封侯,会导致国家财政会受到影响即便刘弘心里明确的知道,如今汉室天下,起码有十分之一的土地,被封给了数百位彻侯、关内侯,做食邑之土。1

    待等封侯之事被告于高庙,一应程序结束之后,代王刘弘再三请辞就国,刘弘先后挽留,最终同意了刘恒的回国请求。

    对于移封梁国之事,刘恒表示无赫赫之功,不敢受重恩,刘弘也没有逼得太过于紧迫,在允许刘恒回代地的同时,建议刘恒,听取一下代王后薄氏的看法,再做回复。

    就这样,刘恒满带着忧虑的不安,于二月初四自长安北门而出,向着代地进发。

    同一日,车骑将军飞狐都尉柴武,带着除强弩都尉,以及被遴选为宫中侍郎的将官外的三千多人,正式请辞,向飞狐军而去。

    而刘弘则于二月初五,在新任郎中令令勉的陪同下,便装出现在了长安东市之外。

    二月,天气已经稍有些回暖,街上的行人也更多了些。

    做一副勋贵子弟打扮的刘弘,在三五个威武大汉的跟随下,悠然步入东市之内。

    作为统一的封建政权,西汉皇帝还没有如后世宋明的皇帝一般,被御史言官过度的干扰私人生活;君子不立于危墙天子不当出未央的说法,在此时还没有什么市场。

    历史上,景帝刘启为储之时,更是时常带着胞弟刘武,出现在长安的大街小巷之中;甚至有几次,晚归错过宫禁而被廷尉张释之逮住的兄弟二人,逼得文帝刘恒为此,向张释之脱帽谢罪。

    到了武帝朝,猪爷更是一有闲钱就外出巡游,不是封禅泰山,就是游历天下。

    所以刘弘此番出宫,并没有后世皇帝出去透个气那么困难;只需要带上足够的护卫力量,这件事就不会引起朝臣的反对。

    刘弘此番出宫的目的,自然也不是学康麻子公款吃喝,或者学猪爷做散财童子。

    这件事的起因,是两天前发生的一件小事。

    新任少府令田叔,由于大雪封山,道路难行,还没有赶到长安;就连关内侯的授命诏书,田叔估计也是在半路上接到的。

    所以,少府此时是在没有领头人的状况下,进行着长安粮价调控的工作即:平价售粮。

    从安陵杜氏,刘弘除了得到百余顷土地,数千万铜钱,上万金黄金之外,还得到了共计六十一万石以粟米为主,其他各式谷物为辅的存粮。

    那些土地、钱、金,刘弘自然是和之前从诸侯大臣手中拿回来的各式钱粮一起,放进了少府的库存之中;而那批粮食,刘弘则令少府官吏运往东市,按每石八十五钱的价格批发售出。

    在长安田氏兄弟的帮助下,粮价的平抑工作相当顺利;少府不过放出去十万石不到的粟米,其余粮铺的粟米售价也都降回了正常水准线;甚至为了和少府抢夺市场,其价格都压到了八十五钱以下。

    达成目的,刘弘自然是命令少府停止调控,让市场自然平衡;在卖出去十多万石粟米之后,少府的售粮工作也就停了下来。

    但是,就在少府将那十数万石粮售出之后,刘弘偶然听说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传闻。

    在少府售粮的这段时间内,每天都有专门运送铜钱的马车,驶入内史钱库!

    更有意思的是:少府的售粮工作一停,运往内史的运钱车数量大打折扣,不到先前的一成!

    这就非常值得刘弘品味了。

    内史,其全称虽然为治粟内史,但发展到现在,可以说内史的职权,早已经和粮食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了。

    中尉属衙负责长安治安,被盗贼都尉负责打击匪盗,各市吏负责长安以及长安外的各地市集,内史本属则负责田亩、人口、户籍

    可以说,只要是与关中有关的事,内史全都干,就是不包括粮食!

    但少府这边刚卖出十万石粮食,内史却诡异的多了一笔不菲的收入,而且还是可以见光的合法收入!

    这让刘弘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事。

    所以,刘弘今天来东市的目的,也就很明确了:在少府售粮的东市就地考察,弄清楚内史这段时间获得的意外之财,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书阅屋

 第0137章 货币问题

    长安东市,并不是因位于长安城东而得名,而是与西市相连,同位于长安西北角;由于两市东西对望,故称为西市、东市。

    对于生活在长安,乃至于整个长安城辐射范围内,各县、乡、村的百姓而言,长安两市,便是主要的生活物资获取点。

    盖因为汉律规定,但凡牵扯钱物交易的商业活动,都必须在官府规定的场地市集进行。

    也就是说,即便是一个农户,想要将家里母鸡下的蛋卖出去,也要乖乖到市集向市吏报备,取得交易许可,才能在市集内将鸡蛋卖出。

    就如同刘弘此时看到的场景一般:除了获得官府长久许可,而建立在市集中的商铺之外,东市内的街道旁,随处可见在面前摆着一个菜篮子,或是几捆干柴的百姓。

    而在这样鱼龙混杂的市集,突然出现的刘弘一行人,无疑成为了人们目光中的焦点。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刘弘不着痕迹的走进了一家售卖布匹的商铺,打量起铺内陈列的各式布匹。

    看着刘弘一行人走进那家以蜀锦质量著称的铺子,东市内的人才将注意力收回,继续售卖着自己的货物,或者挑选着想要购买的生活物资。

    “哟!贵客登门呐!”

    刘弘刚迈入门槛,迎面便走来一个身着锦袍,略显富态,满手玉扳指的中年男子,谄笑道:“少君可是来对地方啦!”

    “吾家蜀锦,于整个长安城,也是小有名气哩”

    说着,男子便跟随着刘弘地脚步,依次介绍着店内的布匹。

    不过片刻,男子话锋一转,故作神秘道:“店内这些,少君当是瞧不上眼,不如随小的到堂后,瞧瞧上锦?”

    刘弘却是兴致寥寥的摆了摆手,这儿摸一摸,那儿看一看,不时询问着各式布匹的价格。

    在贵重金属为货币原材料的封建时代,布匹,才是永远不会贬值的硬通货。

    粮食会随着世道,收成等因素上下浮动,就像粟米,西汉开国初能暴涨到八千钱,现在能卖八十钱;到了历史上文景之治末期,更是曾跌破四十五钱。

    即便是钱币,也是大有文章可做可以掺铅,可以做小一点,薄一点。

    唯由布匹,由于产量不会有太大波动,其需求也几乎不会下降。

    所以,要想了解封建时代某一时间点的社会状况,布匹,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参照物。

    “此布一匹,需钱八铢几许?”

    随手指向门口处,略有些素黄的粗麻布,刘弘回过头,看向依旧喋喋不休的男子。

    刘弘一身贵族打扮,身后跟着的护卫也不似寻常人家,男子本以为来的是某个勋贵家的公子;见刘弘却对绣有华丽图案地蜀锦毫无兴致,反而问起最便宜的粗麻布,男子心中不由泛起嘀咕。

    “少君,此粗麻矣,乃乡野匹夫制衣所用”

    话还没说完,男子就见刘弘目光中隐隐带上了凶光,便赶忙改口道:“粗麻,尺十一钱;若以钱八铢贾,匹当钱百四十二枚”

    汉室的布,通常以匹为计量单位,一匹布,指的就是宽六尺139,长十丈231的布条。

    而布匹的价格,在秦始皇帝统一度量衡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非常诡异的维持在一尺十一钱的价格。

    无论其他诸如粮食、土地等其他等价物涨降,布匹都像是不会有通货膨胀般,屹立在每尺十一钱的价格线。

    但凡有一些经济头脑的人,对这种状况都会有疑惑:如果物价上涨,布匹作为等价物,不就不值钱了?

    亦或是物资宽裕,物价都下降的时节,布匹反而更加金贵了?

    这,就是刘弘此来东市的第二个目的了解一下西元前的金融本位体:布本位,究竟是如何保证其金融地位,比后世的美元与黄金还要硬朗的。

    如果今天不来到市集,亲自看一看,刘弘在深宫中闭门造车,能想出来的无非两点:无论天下发生多大的变化,布匹的产量,永远都赶不上需求!

    战乱的年代,人口自然是更少,带有精力耐心织布的人也同样减少,物价暴涨,布匹的价格却能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维持在每尺十一钱,并不涨价。

    这是因为:到了所有人都吃不饱肚子的时候,一匹布,远远比不上一碗米来的金贵!

    没有布,没衣服穿,左右不过是穿的破一些,或是冷一些;没的吃,那可是要连命都要失去!

    到了太平时代,百姓民安居乐业,虽说不上家家户户有余粮,但吃上饭还是大部分人都能做到的;农闲时分的妇女们,也能抽出空织布售卖,补贴家用。

    这种时候,相对于其余等价物逐渐下滑的价格,布匹在产量上升的同时,却反而不降价?

    这,则是因为:吃饱肚子的目标达成,老百姓的下一个追求,就是穿暖,甚至穿得好看,穿的体面。

    并且天下太平了,没有计划生育遏制,人口必然会呈指数上升;而布匹的产量冲破天去,也不过是每个娴熟的妇女忙活半个月,也才能织出来一匹。

    更何况麻布的原材料:苎麻,是需要种植,占据耕地面积的!

    所以,无论天下人口是多是少,在机械化纺织没有出现之前,布匹的产量,会永远维持在恰好无法满足需求的微妙点。

    因此,布匹才会如同被人为操控般,诡异的维持一个定价;老百姓也习惯每一尺粗麻布,都卖十一钱的价格。

    基于此,布匹才能成为封建时代的等价物。

    甚至于在战乱时期,亦或是偏远一些的地方,布匹的公信力,会比铜钱还要高,仅次于黄金!

    对此,刘弘自然不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看待的刘弘的策划中,农业发展是未来第一个要做的事;而随着农业水平的稳步提升,纺织业必然会被动的得到发展。

    布匹的产量,也会随着制造工艺的发展而提高;总有一天,布匹供不应求的局面会被打破。

    当布匹不再能充当稳定的金融本位参考时,国家的经济秩序就将变的脆弱无比;随便一个小道消息,或是天灾、人祸,都很有可能摧毁金融秩序,让天下回到以物易物的远古时代。

    所以,刘弘需要在现在就开始筹谋策划,为布匹寻找一个替代物,来充当金融等价参考物,为金融秩序插上一根定海神针。

    在绝大多数封建王朝,乃至于后世的近现代,充当等价物的,都是贵重金属。

    如战国到两汉的铜,之后的银,以及永远不会贬值的黄金。

    刘弘也只能从汉室具有的贵重金属里,选择数量足够多的铜。

    这或许很奇怪:汉室的钱币,本来就是以铜为材质,难道不足以充当货币,或是等价参照物吗?

    原本,是可以的。

    但是自从原主的爷爷汉太祖高皇帝刘邦,一拍脑袋推行了三铢钱之后,铜钱的公信力,就已经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就如同方才,布店掌柜所说的那样,八铢钱一枚,就是八钱,掌柜之所以认可一枚八铢钱指八钱,是因为八铢钱,确确实实有八铢那么重!

    八铢钱,就是八铢重的铜!

    虽然实际上可能含有杂质,但至少能保证有一半以上的铜含量。

    那刘邦发行的三铢钱,为什么不能被市场所认可,甚至将汉室金融秩序搅了个七八烂,甚至到了皇帝都找不到八匹同样颜色的马,丞相都只能坐牛车上朝呢?

    因为刘邦规定:一枚三铢钱的购买力,等同于当时流行的秦半两钱!

    而秦半两钱,有足足十二铢重!

    更让人无语的是,刘邦发行的三铢钱,别说一半的铜含量了,一眼扫过去,都看不出来是枚铜钱铜,哪有银白色的?

    分明就是铅!

    撇开成色不说,刘邦说三铢重的钱,具有十二铢的面值,百姓又不敢违抗,怎么办呢?

    简单,原本卖一钱的东西,现在卖四钱就好了。

    这样,就不会有损失了。

    就这样,汉室天下一夜之间通货膨胀四倍!而铜,则在一夜之间,贬值为原来的四分之一。

    深感铜不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