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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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遥?
秦少不是和温遥一直看不对眼吗; 居然会问他这种事?
沈辞将信将疑,秦抑又说:“之前我不知道你来秦家的那天就是你生日,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 而你父亲也没主动告诉我; 早知道的话,我会错开这一天,让你早点; 或者晚点过来。”
顿了顿:“明年我会给你补上的,生日礼物。”
“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沈辞说,“在我十八岁生日这一天; 我来到了秦家,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也算是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了,很有纪念意义。”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几个字似让秦抑有些触动,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薄唇微微张开; 好像想说什么; 却又没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生日了; 不如也告诉我你的生日吧?”沈辞弯下腰,侧过脸看他,“这样我也可以为你准备生日礼物了。”
秦抑抿唇,忽然操控着轮椅离开:“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沈辞愣住。
生日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还是说生日那天发生过什么伤心事,所以不想过?
秦抑不肯多说,他也不好继续缠着问,上楼去整理新学期需要用的东西,最终从十几个书包里选了一个看起来最低调的,往里面装好文具。
那套不合身的校服被拿去重做,再回到沈辞手中已经是三天后了,颜色大致没变,款式已经完全改版,好看是好看,就是和原来的样子毫不相干。
这根本不是他的校服了啊!
他穿这校服去学校,学校能同意吗?
他对秦抑提出了疑问,秦抑却说:“你放心穿去就行。”
沈辞只好相信“秦少除了‘站不起来’和‘站不起来’外是无所不能的”,默默在心里祈祷老师不会因为校服问题而骂他。
*
临开学的头天晚上,两人早早地上了床。
平常这个时间他们也准备休息了,但今天却都有点睡不着,沈辞在翻来覆去二十分钟之后,还是没忍住轻声开口:“哥哥,你睡了吗?”
很快,黑暗中传来秦抑清醒的声音:“还没有。”
沈辞:“明天我就要开学了。”
“嗯。”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秦抑语调平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沈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是想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要乖乖听话,按时吃饭、吃药、休息。”
秦抑:“嗯。”
“明天我肯定起得比你早,不准趁我不在又不吃早饭,听到没有?”
秦抑有些无奈:“知道了。”
“也不准我不督促你就不按时休息,不准偷偷逃避吃药把药片扔了,听到没有?”
“……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秦抑抬起眼看他,“还有,你只是去上学,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中午不还回来吃饭吗?”
“回来是回来,”沈辞有点不开心,“但就算不上晚自习,也要在学校待八个小时,那样我跟你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八个小时,一天八小时,一年就是……”
“好了,”秦抑忍不住打断他,“快睡觉吧,你明天不早起了?”
沈辞不太情愿地重新躺下来,翻身抱住了他的胳膊:“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就睡觉。”
没有回应。
沈辞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说话,也没看到他有所动作,尴尬地想要收回手,心说秦少也太不配合了,就这么晾着他,多让他难堪。
而就在他手指松开对方的同时,秦抑的手却握了上来,他感到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自己指间,轻轻地扣住了他。
沈辞动作一顿,便觉黑暗中有熟悉的气息笼罩过来,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耳畔,紧接着唇角一软,秦抑吻住了他。
这秦抑式的欲迎还拒让沈辞呼吸微滞,实在不知道该说这男人会还是不会,故意不理会他的请求让他失望,又在他失望时主动凑上来,给他惊喜。
虽然以前没谈过恋爱,但这套路也不少嘛,简直无师自通。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沈辞被吻到心跳加快,有些喘不过气来,对方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低声说:“好好上学,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沈辞慢慢地调整好呼吸,轻声应道:“嗯。”
“睡吧。”
沈辞翻了个身背对他,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翘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平。
秦抑说在家等他回来。
这句话就像是某种植物鲜嫩的幼芽一样,可爱又让人心里发痒,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有人在家里等他”是什么样的——自从母亲离世后,他一直借住在小姨家,那里严格意义上讲并不算是真的家,虽然小姨一家待他也很客气,但他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淡淡的疏离,他像是一个外来人,融入不进去。
每天放学回来,他总是要深吸一口气,才能有勇气迈入家门,家里人或许也从不会对他回家抱有期待,不过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而已。
从不会有人对他说,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沈辞把自己缩成一团,闭上眼,感觉浑身都是温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属于秦抑的温度。
他好像重新有了家。
家里有了一个愿意等他的人。
*
沈辞满心幸福地睡着了,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直到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醒。
为了不吵醒秦抑,他把手机设成了震动,闹钟一响就第一时间摸起来关掉,随后坐起身来。
穿书前他一直有早起的习惯,哪怕是假期也不会睡懒觉,因为还要出去打工赚钱,尽量不给小姨一家增加负担。
这段时间为了和秦抑保持作息一致,他才调整了生物钟,但要他早起还是能起来,比如现在,时间刚刚六点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的某人,没忍住凑上前,轻轻在他额头吻了吻,随后轻手轻脚地退下床,直接离开卧室,去外面洗漱。
厨房阿姨知道他今天开学,一早就给他准备了早饭,因为时间太早,整栋别墅除了餐厅都还是静悄悄的。
沈辞独自吃完了早饭,上楼回自己房间,换上秦抑给准备的校服,拿上秦抑给的书包,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硬被秦少折腾得昂贵了,恐怕原主在沈家都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
这真的是去上学吗?
他心情有点复杂地辞别管家出了门,一看停在门口来接自己的车,更加傻眼。
他昨天怎么就忘了告诉秦少派一辆低调点的车!
沈辞深吸一口气,他刚刚在楼上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再换车恐怕来不及了,第一天开学他不想迟到,只好咬咬牙,拉开车门上了车。
并没留意到秦抑卧室的窗帘被拉开了一角,有人正从里面往外看。
其实在沈辞起来的时候秦抑就已经醒了,他装睡没睁眼,直到对方离开。
然后他便拿着手机看时间,估摸着对方该吃完饭了,起身把自己挪上轮椅,凑到窗边去看。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大门方向,司机早早就停在门口,他把窗帘挑开一角,盯着那辆车看了足足十分钟,这才等到沈辞出来。
目送少年上车离去,他心里忽然冒出一点奇怪的感觉,这让他浑身都不太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身边抽走了。
秦抑放下窗帘,回过头,就看到另一半床已经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好了,原本在那里的一团温暖的气息消散不见,连带着空气都冷却下来。
这才恍然发觉,沈辞来到秦家至今,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他过得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他好像从一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新世界太过美好,以至于让他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而沈辞一走,这个世界就在他身边消失了。
秦抑没由来有些烦闷,在少年离开身边的第一个小时,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放他去上学,明明请老师到家里来更好,还能一对一教学,绝对不会比在学校里学得差。
他重新在床上躺下来,试图让自己睡着,可一直从七点躺到九点,硬是没挤出半分睡意。
沈辞离开的第三个小时,秦少拿起了枕边的手机,打开微信,点开那个一直没有删除过记录的聊天页面,在输入栏敲下“在上课吗”。
随后,他又迅速把这几个字删了。
沈辞当然在上课,学校本来不允许带手机,因为他情况特殊才破格允许的,但底线是不准在课堂上拿出来。
他现在给沈辞发消息,除了让他难堪没有更多的效果。
秦抑烦闷地呼出一口气,又从好友列表寻找陆衡,找了半天没找到,才想起来自己又把人家拉黑了。
他干脆直接拨了对方的电话过去,陆衡接起来:“什么事?我在医院呢,长话短说。”
“做什么可以分散注意力?”
“分散什么注意力?”陆衡莫名其妙,“听歌,看电影,看书,干什么都行啊,怎么了?”
“没什么,”秦抑说,“我会试试的。”
他正要挂电话,突然听到陆衡说:“等等,你想分散注意力不问你家沈辞,居然来问我……”
陆医生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声音:“今天九月一啊,你家小朋友开学了,留下你这空巢秦少一个人在家,想他了是吧?”
第31章 第 31 章
沈辞呼出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好。”
男人的气息再次朝他笼罩过来,秦抑低下头,轻轻地覆上了唇; 他唇瓣上的温度似乎比平常高些; 呼吸也更加灼烫。
或许是姿势的原因,沈辞感到了更加强烈的压迫和侵略感;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身体发抖; 觉得现在的秦抑近乎强势; 和平常截然不同。
他蹲得腿有点麻; 只好挺直上身,伸出胳膊勾住对方的脖子,这个举动似乎刺激了秦抑,对方单手揽住他的腰; 另一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秦抑好像很喜欢用这个姿势; 沈辞每次被他扣住,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今天秦抑的指尖并不太凉,但沈辞还是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泛起奇怪的麻意。他被这个吻搞得有些呼吸不畅; 秦抑才终于放开他,继而顺着唇角一路滑向耳根,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耳垂。
沈辞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哥哥……”
秦抑指尖微顿; 忽然把头埋到他肩窝,咬住那里白皙细腻的皮肤,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沈辞只感觉颈边一烫; 细细的刺痛感夹杂着湿润; 像是被舌尖扫过; 带来难以言说的酥麻; 又疼又痒。
他瞬间腿都软了,万万没想到秦少的功底这么厉害,这才不过第三次接吻,就已经熟练得不行,还会玩花样了。
这算什么,无师自通,举一反三?
在这方面也是天才吗?
沈辞被他搞得实在蹲不住了,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求饶似的哼哼,秦抑终于放开他,托了他一把,想扶他起来。
沈辞顺势起身,结果发软的腿没撑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悬才稳住了。
他用手背贴住自己的脸,感觉脸颊烫极了,呼吸也很快,狂跳不止的心脏半天都平复不下来。
还好秦抑没想办他,不然他不得直接心跳过速拉到医院抢救?
或许下次碰到陆衡医生,得问问他接吻时心跳过快是个什么毛病。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就听秦抑说:“去练琴吧。”
沈辞:“?”
还是人吗!
“怎么了?”秦抑似乎没理解他古怪的表情,解释道,“既然已经说清楚了,就没必要继续为了我而分神。你想考音乐学院,那就要去努力争取,不应该因为任何外物而分散注意力,你可以放下任何事,任何人,唯独不能放下你的梦想。”
沈辞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秦少居然给他发鸡汤了?
犯病的秦少果然与众不同!
因为过于震惊,他半天没回过神来,秦抑忍不住皱眉:“我说错什么了吗?”
“呃,没有。”沈辞连忙坐回琴凳上,重新摆好了谱子,“那我练琴了,你去休息吧。”
“不用,我盯着你,”秦抑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趁我今天精神还好,可以多指点你。”
沈辞:“……”
倒也不必。
秦抑今天的精力未免也太充沛了,跟他亲密了这么一通居然还不嫌累,还要盯着他练琴。
沈辞诚惶诚恐,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虽然能被秦抑指点是很荣幸的事,可……总觉得此情此景,这份“指点”也染上些许暧昧不清的气氛。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十遍“要专注”,将手指放在琴键上,再次开始了练习。
*
沈辞一整天都泡在琴房,秦抑没说让他停,他也不好意思停,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状态,可练到最后,手指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
他被迫终止今日份的练琴,心说上午加下午总共也就六个小时,期间还有断断续续停下来听秦抑指点的时间,怎么都不应该因为手指疼而休息。
正常学琴的学生,一天练好几个小时也不是没有,他这样怎么能算“付出比常人更多十倍的努力”?
沈辞垂眼盯着自己泛红的指尖,心说这具身体真是太娇气了,这双手估计什么重活都没有干过,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再续上,就适应不了。
这时,他听到秦抑问:“不练了吗?”
“不练了。”沈辞站起身,感觉身体坐得有点僵,他正在活动发酸的胳膊腿,忽然动作一顿,将视线投向秦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
他练了一下午琴,秦抑也在这陪他坐了一下午?
这人不是坐久了会神经痛加剧吗,不要命了?
他连忙想把对方赶回卧室,却听见他说:“没事,现在不疼。”
沈辞并不想信他的鬼话,他自己都说了疼痛感会降低,说明不是不疼,只是大脑暂时判断异常,觉不出疼。
他强行把轮椅推出了琴房,命令道:“去床上躺着。”
“该吃饭了。”
“……那就吃完早点上床休息。”
“好。”
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