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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第23部分

小说: 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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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行把轮椅推出了琴房,命令道:“去床上躺着。”

    “该吃饭了。”

    “……那就吃完早点上床休息。”

    “好。”

    沈辞去洗了个手,手指被冷水浸泡过,终于觉得舒服点了,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注意到什么,瞬间又觉得耳根烫了起来。

    他颈侧赫然有一小块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消!

    他在心里对秦抑发出控诉,心说这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难道要说是被蚊子咬的吗?

    沈辞擦干净手,努力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可吻痕的位置有点靠上,不管怎么提都遮不住,又尝试把头发拨过来,可头发也不够长,还是遮不住。

    ……秦抑是故意的吧?

    沈辞跟吻痕斗争了半天也没能把它遮住,只好放弃了,去厨房拿晚饭,中途一直低着头,生怕被阿姨看到。

    或许因为这两天秦抑食欲不错,厨房阿姨准备的晚餐也更加丰盛了,还按照沈辞的要求加了饭后甜点。

    甜点让沈辞心情愉悦,勉强放过了某人在他脖子上种标记的事,和平常一样帮他洗澡按摩,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秦少非常配合,不论洗澡还是按摩都没有表现出半点抗拒。

    突然觉得这样的秦少也不是不能接受……

    晚上九点多,被沈辞催促好几遍的秦抑终于打算休息了,沈辞洗漱完回来,就看到他坐在床边,正拿着一瓶药,把里面的药片倒在手心。

    沈辞忙凑过去:“这突然吃什么药?”

    “安眠药。”秦抑把药片就水送服,药瓶随手放在床头。

    沈辞看了看药瓶上的字,确实是某种安眠药的名字,又问:“晚上会睡不着吗?”

    “不知道,反正先吃了吧,免得真睡不着还得再起来。”秦抑说完,在床上躺了下来。

    沈辞不知道该对他这种“贷款失眠”的行为做出什么样的评价,刚关掉床头灯,就被人捉住手腕,轻轻一带,径直跌进一个怀抱里。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气息落在耳畔,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陪我睡觉。”

    后半夜正是神经痛最剧烈的时候,也许是这种疼痛冲淡了他的理智,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把少年推开,而是做出了背离自己意志的举动,他重新闭上眼,装作自己没醒来过。

    身后安静下来,少年好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过了好半天,窸窸窣窣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对方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的腰背,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吐息落在自己颈侧,能听到对方轻微的呼吸声。

    太近了。

    他从没和任何人这样近过。

    这样的距离让他浑身紧绷,可剧痛侵袭下的大脑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用力地闭紧双眼,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青筋凸显出来,证明他正在极力克制什么。

    少年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身上,他腰间冰凉的皮肤被逐渐捂热,秦抑疼得浑身颤抖,却咬紧牙关,不允许自己叫出声来。

    像是感觉到他的痛苦,沈辞环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扣紧了,即便没有知觉,秦抑也能猜到对方的腿可能正缠着自己的腿,用体温来为他提供热度。

    在这样的热度浸润之下,疯狂肆虐的神经痛似乎收敛了一些,在天将亮时就提前离场,渐渐平息了下来。

    秦抑喘息着,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那种被电刺火燎的感觉终于弱下去,他呼出一口气,疲惫得近乎虚脱。

    他又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掰开了沈辞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沈辞早已经睡熟了,被他触碰也没有醒,秦抑慢慢地翻了个身,由背对转成面对,就看到对方安静的睡颜,少年像只温顺的小动物,乖巧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只把脑袋露在被子外面。

    秦抑看着他,有种说不上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用冰凉的指尖触碰对方的脸颊。

    沈辞……

    *

    沈辞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秦抑解除了环抱的姿势,还彻底鸠占鹊巢,直接枕了人家的枕头,快把他挤下床不说,还把他的被子抢过来自己盖。

    沈辞慌忙起身,把位置还给他,被子也还给他,用力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脸——这么大一张床,他怎么就非得往人家怀里挤,他睡相这么不好的吗?

    不过,看秦抑的样子应该是不疼了吧,他昨夜的行为似乎确有成效,只要他不疼了,一切好说。

    还好他还没醒,应该没发现自己这糟糕的睡相。

    沈辞松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做贼似的溜进洗手间洗漱。

    然而就在他关门的一刹那,本该睡着的秦抑忽然睁开一只眼,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又闷声不响地重新闭上了。

    沈辞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洗漱完就跑,去餐厅吃过早饭,便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长舒一口气。

    人总是会在夜里做出一些比较冲动的举动,这下好了,他不光爬了秦抑的床,还钻了人家的被子,抱了他,甚至差点把他从床上挤下去。

 第32章 第 32 章

    秦抑被他触碰; 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他的手,连忙松开,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睡吧。”

    “嗯。”

    秦抑的轮椅离开了治疗室; 把陆医生叫进来陪护。

    沈辞注视着秦少离开的背影; 有点睡不着,遂坐起来找水喝; 陆医生适时地给他递来一杯温水:“你们俩关系不错。”

    沈辞冲他道了谢; 刚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就因为这杯水奇怪的味道皱起眉; 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糖盐水,补充能量和电解质。”陆医生靠在桌边,“认识他这么多年,我还从没见过他跟谁走得这么近; 对谁这么上心。”

    沈辞咽了两口不怎么好喝的糖盐水; 抬起头来:“医生你和秦抑认识很多年?”

    “我叫陆衡。”陆医生也给自己倒了杯水,“认识他大概是……十三年前吧,那时候我还在读研究生; 他突然找到我父亲,说他想通了,他想治病——我父亲是心理医生。”

    沈辞指尖一顿:“什么病?”

    “躁郁症,也叫双相障碍; ”陆衡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地问,“你不知道吗?他不会没告诉你吧?”

    “啊; 我知道; ”沈辞忙道; “这好像不是秘密吧; 我来秦家以后,管家还特意又叮嘱过我。”

    他顿了顿:“不过,说‘想通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想治病要去找你们,十三年前,秦抑也就十三岁吧?未成年的孩子,难道不应该他的父母负责吗?”

    提起这个,陆衡沉默了一会儿:“看来他没跟你说过他父母的事,我本来不应该多嘴,但看他对你的态度,我总有种感觉,觉得你可能是唯一能跟他好好相处的人,就当是多年朋友的一点私心,或者说身为医生的恻隐之心,希望你能够帮帮他。”

    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沈辞也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陆医生您说。”

    陆衡点点头:“他父亲,也就是那位秦总,秦潜,一直都不喜欢他,秦抑是秦家独子,秦潜自然希望他能够继承秦家的事业,把他当继承人培养。可秦抑志不在此,他从小就对音乐很有天分,不想继承什么家业,只想弹钢琴,因此父子两个产生了分歧和隔阂,关系一直不合。”

    他说着把水杯放在一边,轻轻叹了口气:“至于他的母亲……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支持秦抑学音乐,给他买钢琴,给他请老师,可她偏偏是个精神病患者,好的时候对儿子百般好,犯病的时候又对他百般折磨,会亲手砸烂自己买的钢琴,甚至拿刀捅他,想让他跟她一起去死。”

    沈辞第一次听到这些东西,错愕地睁大眼:“怎么会这样……”

    “后来,她病得太严重,被秦潜送去了疗养院。同一年,秦抑也被确诊了,当时他只有十一岁,我父亲跟我说,秦抑是他见过的最小的患者,家庭环境,以及遗传,是导致他患病的主要因素。”

    沈辞紧紧地捧着杯子,杯子里的热水也捂不热他冰凉的指尖。

    “从那之后,秦潜更加讨厌他们母子,把妻子丢在疗养院,一年也不去看一次。儿子呢则彻底不管了,随便他学钢琴还是去乞讨,不再干涉他的生活,也不再给他一分钱。”

    “好在秦抑自己争气,拿了国际奖项,有了人气,也有了钱,这栋别墅是他十八岁的时候自己买的,买下来后就一直住在这边,很少跟父亲来往。”

    沈辞听到这里,莫名地有点惭愧,秦抑十八岁已经自己买别墅了,他十八岁……他成了秦抑的未婚夫。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陆衡忽然问:“你有没有觉得,‘秦抑’这个名字很奇怪?‘抑’这个字,能让人联想到的都是一些不好的词,不像是一般家长会给孩子取的名字对吧?”

    沈辞想了想,点点头,他之前看小说的时候,确实对这个名字有些疑惑,但作者并没解释,他只能当是作者的个人喜好。

    “其实秦抑原本不叫秦抑,而叫秦熠,熠熠生辉的熠。”陆衡说,“被确诊双相之后,秦潜因为生气,给儿子改名,变成了秦抑,就是取抑郁的意思。”

    沈辞:“……”

    他心里忽然窜起一股火,猛地站了起来:“他还是人吗?!”

    简直比他那个家暴吸血的渣爹有过之而无不及!

    “嘘,”陆衡连忙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你可千万别让秦抑知道是我说的,本来我不该在这种时候跟你说这种事,又害得你情绪激动,但我一会儿就得走了,秦抑平常很少和我联系,再见到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所以……抱歉。”

    “我没事的,”沈辞重新冷静下来,坐回床上,“晕倒真的只是个意外。”

    陆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

    *

    秦抑一离开治疗室,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跟刚才安抚沈辞,在他面前柔和而略带无措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控制着轮椅向书房而去,低声命令:“跟我过来。”

    这次温遥什么都没有多说,时常挂着笑意的狐狸眼也一片冷淡,他一言不发地尾随秦抑进了书房,像上次那样反锁房门。

    确认环境安全,他才开口道:“看来我之前没猜错,祖母绿真的在沈兆成手里。不过他要这东西……真的要拿去卖钱?你们之前不是已经签好协议,给他钱了吗?给了多少?”

    “六千万,”秦抑面无表情,“但这钱是直接打进他们公司账户里的,算公款,如果他挪做私用,我会把钱收回。”

    “原来如此,”温遥似乎想通什么,“也就是说,他有一笔一百万左右的开销,是为了不能跟你说的私事。”

    秦抑的表情愈发阴郁,语调也仿佛夹杂着冰霜:“给沈兆成打电话。”

    “用我的号码打?”

    “用你的。”

    温遥立刻会意,在秦抑对面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拨通沈兆成的号码,并放在书桌上打开免提。

    时间已经不早了,快到秦抑该休息的时间,但现在他显然没那个心情,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正在呼叫”,眸色一片晦暗。

    很快,电话被接起,手机里传出中年男人的声音:“温遥?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温遥抬起头,和秦抑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口道:“沈叔叔,还没休息吧?”

    “啊没有,你有什么事快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沈辞的项链在您那对吧?”

    这话一出口,电话那边顿时传来诡异的沉默,半分钟后,沈兆成的声音再次响起:“什么项链?温遥,你现在是不是和小辞在一起?你们不在秦家?”

    温遥没理会他的转移话题,继续道:“我说的不太准确,应该是项链里那块祖母绿,是不是在您手里?”

    “……你在说什么呢?”沈兆成突然不耐烦起来,“这小子又犯病跟你胡言乱语了是吧?跟你说了让你别理他,什么祖母绿我不知道,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慢着,”温遥又看了一眼秦抑,见对方点头,便道,“李子星已经跟我坦白了,您也不用装作不知情,没那个必要。我想提醒您的是,祖母绿是姚阿姨留给沈辞的遗物,您没有资格拿走。”

    “姚阿姨”指的是沈辞的生母姚槿。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像是有人把桌子上的东西推掉了一地,紧接着是沈兆成气急败坏的大骂:“他不想活了是吧!温遥,我警告你,这是我们沈家的事,你也没资格插手!”

    秦抑搭在书桌上的手指收紧,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温遥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先别说话:“我没资格插手,但我可以帮沈辞起诉你,我想沈家目前的境遇,是不想卷进任何官司里的,对吧?”

    “你……”沈兆成被他一噎,像是快气死了,强行压制着怒火,从恶言相向变成了好言好语,“不是,温遥啊,你看这么多年,我们沈家也待你不薄,我知道你跟小辞关系好,可是……沈家又不止沈辞一个人,你也考虑一下我们好不好?”

    他说着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现在家里困难,我也没办法啊,有秦少给的资金,公司是盘活了,可多余的钱我一分也拿不出来,要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会出这种下策。”

    “所以,您需要这笔钱做什么呢?”温遥的语气也缓和了些,开始套话,“我这里还有些积蓄,如果您愿意把祖母绿还给沈辞,这钱我可以借你。”

    “这个……”沈兆成一听他说要借钱,立马和颜悦色起来,“嗐,其实也不好意思麻烦你——是这样,沈辞他哥哥沈赋马上就要留学回来了,你知道,这回国之后要有不小的开销,可我又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你要是想帮叔叔一把,叔叔以后肯定连本带利地还你,你跟小赋也是朋友,对吧?”

 第33章 第 33 章

    沈辞拿着毛巾帮他擦头; 半天没得到回应,不禁疑惑地“嗯”了一声。

    秦抑这才开口:“你父亲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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