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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第43部分

小说: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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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兴粗归粗,但不笨,一下就想明白过来了,立即带人大致打探了一下情况,刚刚回来。

    “有个叫蔺明贵的小将回乡祭祖,据说是前段广威麾下心腹大将蔺闫之子,恰逢其会,已接掌此事!”

    这蔺明贵虽年轻,在山南却小有名气,有些本事的,他的父亲战死在上雒一战,和赵徵也是有仇的。

    普通衙门的搜寻赵徵他们完全不放在眼里,只有了这个蔺明贵组织之后,怕是变得棘手一些。

    不过纪棠也没有太过担心,段天佑的大军哪怕急行军,也要深夜才能抵达,只要不被拖住就行。

    她眼珠一转:“那咱们化整为零,先出谷县再登船!”

    纪棠给沈鉴云投以询问一眼,沈鉴云一笑,颔首:“水路离开,上善之法。”

    顺水而下,可比陆路快多了,段天佑绝对追不上。

    得到原书第一聪明人的肯定,纪棠心情飞扬:“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一群人这么多,太惹眼了,拆分成好些小队伍,纪棠当然是和赵徵一起的。

    一行人直接弃了马,飞快赶到谷县边界哨卡附近,继续徒步的徒步,或借用其他交通工具,各自找了个队伍混进去。

    纪棠把外衣一翻,露出里头陈陈旧旧带补丁的一面,把头发重新编了一下,可怜巴巴和个老乡说了两句,就跳上了对方驴板车后面坐着,板车小孩还给她分享了一块锅巴。

    纪棠被驴车倒拉着走,优哉游哉啃着锅巴,笑嘻嘻冲后面的赵徵挤了挤眼睛。

    看吧,谁让你们嫌麻烦难看不肯搞呢。

    过这个卡还是不难的,毕竟赵徵他们没有骑马,衣着也很低调,如果按这个标准卡,估计能留下一大批的人。

    他们来得早,哨卡刚刚设好,衙役还懵着,眼见后面的人越积越多怨声载道,也就加快了放行速度。

    纪棠他们很顺利就过去了,只要再往前面一些到河道拐弯的偏僻点登船就大功告成了。

    不过最后还是发生了点小插曲。

    这蔺明贵确实有些能力,接过这事后第一时间就是悬赏,重赏之下,全面发挥群众力量。

    而由于时间太仓促,赵徵他们舍弃的那些马并没藏得很深,这可是值钱又显眼的东西,很快就被人发现了。

    蔺明贵火速率人急追!

    这时候,纪棠他们刚刚过了哨卡没多远,忽听见沓沓急促马蹄声,纪棠赶紧回头望去,视线越过哨卡熙攘的人群,只见后方烟尘滚滚,一个身披软甲的黑衣青年率人快马往这边直奔而来。

    纪棠赵徵对视一眼,她喝了一声:“快跑!”

    一行人迅速绕过弯道,往停船的地方飞速奔去!

    后方马蹄声停了一阵,紧接着飞速往这边追来,哒哒哒蹄铁落地的声音像鼓点一般,越逼越近!

    赵徵一拉纪棠,往前急掠。

    纪棠自从练出气感之后,赵徵便开始教她轻身功夫,虽然气感微弱效果也很弱,但怎么落地怎么跃起她还是知道的,配合着赵徵点地跳跃,两人速度可是比以前要快!

    飞奔了两里地,便望见了他们的船。

    来迎的人见势不对,火速回去通知,船火速逆流迎了上来,一见人,马上找个水深的地方靠岸!

    赵徵一掠落地,人已站在岸边,沈鉴云他们已经上船了,他艺高人胆大又为照顾沈鉴云,特地吩咐陈达带好对方,因此陈达也不停滞,直接携沈鉴云一跃上船。

    赵徵纪棠与高淮等人稍慢一波,这时候后面的蔺明贵已经很近了,已达到一箭射程,眼见缆绳放开对方一跃跳上,他又急又怒,当即抽出长箭,搭弓开弦!

    “嗖嗖嗖!”

    这人箭法相当了得,三发连珠,嗖嗖激射,闪电般直奔赵徵纪棠大露的背门!

    赵徵人在半空,反手抽出长剑,“铛铛铛”三下锐鸣,精准将长箭全部打落!

    格挡长箭非常漂亮,就是带纪棠这边掉了点链子。

    他本来用右手拉纪棠的,佩剑在右,他抽出长剑之前先换了只手拉她。

    纪棠配合非常默契,立即伸出手掌。

    以往两人这时候该掌心扣掌心非常默契换手成功了,但这次不知为什么,赵徵没扣住她掌心,而是改拉她手腕,隔着衣袖那种。

    纪棠骤不及防,重心变了一下,手晃了晃,然后就没被扣中,脱手了!

    纪棠不疑有他,只以为他人在半空没扣准,赶紧反手去拉!

    她两手并用,一手去反扣他手掌,另一手直接伸向他腰带。

    腰带目标大,就在手边,肯定能中。

    要是手没拉住,还有这边做替补。

    想得倒挺好的,但赵徵被她一扯腰带,吓了一跳,心里一慌,反射性就往前一窜!

    然后纪棠就掉水里去了。

    手刚插进他腰带里,还没来得及抓住,他飞速窜走,“嘭”一声,纪棠直接栽水里去了。

    “……”

    水花飞起又兜头盖回脸上,冲得她脸上一道道的,头发黏在额头眼睛,她睁大眼睛瞪着赵徵,大哥你搞什么鬼?!

    赵徵那完全是下意识动作,脚刚踩船舷上就反应过来了,慌忙掉转身,赶紧伸手把纪棠拽了上来。

    “阿棠,你有没有事?”

    缆绳早就解开了,船已驶出一段,蔺明贵追到岸边,只能眼睁睁看着船离开。

    几轮飞箭过去,都不用赵徵出手,柴兴等人轻松打落。

    人很齐,个个全须全尾,今天顺风,船帆一扬,在夕阳中水飞速而下,转眼岸上的蔺明贵已变成一群小点点,然后就不见了。

    他们追不上的。

    漂漂亮亮脱身,等出了陂州,绕点路回去就是了。

    唯一不大漂亮的,就是纪棠了,柴兴哈哈大笑:“纪兄弟你瞅瞅你的脸!”

    他还伸手戳了一下。

    赵徵怒目而视,看到柴兴他就生气得很,要不是这家伙,他早就确定下来了,还敢戳她!

    但他一时顾不上找柴兴算账,纪棠浑身湿哒哒站在甲板上,她拨开盖在脸上的头发,气鼓鼓瞪着他。

    赵徵慌忙解释:“阿棠,阿棠我……”

    他也解释不出什么来,脸都憋红了。

    不过纪棠哪可能真生他气,要是私下的话估计得打闹一顿,但众目睽睽,尤其沈鉴云在,她得给他留面子啊,佯怒瞪了他一眼,就被他逗笑了,“好了好了,我没事呢。”

    她一巴掌拍开柴兴,“去去!”又笑着对沈鉴云说:“鉴云兄,见笑了。”

    她抱了抱拳,笑容落落大方,神态一点都不见狼狈。

    沈鉴云笑吟吟:“诶,纪兄弟自便。”

    不管纪棠是男是女,他有没有看出来,反正都跟着大家喊她纪兄弟。

    纪棠伸手一抹,一手湿哒哒的粉,脸上什么样子可以想象,她赶紧回房洗脸换衣裳了。

    赵徵亦步亦趋。

    他心里记挂她,转身匆匆和沈鉴云说几句,命人备水给对方梳洗并让出最好的舱房,两人推让一番,然后吩咐柴兴代他送沈鉴云去稍事休息,他赶紧追纪棠去了。

    两人肩并肩,在船舱长长的通道边走边说笑,纪棠嘀咕他扔她下水,他连声道歉并保证下次绝不会了,纪棠咭咭轻笑,两人转过阶梯,上二楼去了。

    二楼两间舱房,其实最好的是纪棠这间,不靠近楼梯要更安静一些。

    日落黄昏,斜阳自半敞的窗扉照在屏风和舱房的地面上,映在纪棠的背后,纪棠推开门,停住脚步,半靠在门扉上,好笑睨了赵徵一眼。

    赵徵也是惯性,说着就跟着她往里头走,她停下他才回过神来,两人差点撞在一起,他连忙刹住脚步。

    他神态立即显出几分局促来。

    纪棠额头靠着舱门,这个坏心眼的家伙,还打趣了他一句:“你是要进来吗?”

    从前他拉她抵足而眠过,还大咧咧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现在被她这么一打趣,赵徵一下就全想起来了,登时浑身血液往头脸冲,一张脸胀得通红。

    幸好他现在晒黑了不少,小麦色的皮肤并不明显。

    “当然不是!”

    他赶紧缩脚一个箭步跳出去,慌忙摆手摇头:“……我忘了,我就想着送你上来!……”

    别误会!

    真没有!

    知道她是女孩,哪可能啊,他哪里敢再乱进!

    纪棠哈哈大笑,看赵徵面红耳赤,她笑得前仰后合,大兄弟你不行啊!

    纪棠“哐当”把门关上,那笑声却仍在,哈哈清脆又快乐,还有那脚步声,又轻又快,嘶索往舱房里头去了。

    渐渐变远,也变小了,赵徵放下举起的手,慢慢靠在舱门上。

    他耳朵贴在门板上,静静听着,听里头大笑声渐渐歇了,变成那熟悉又模糊的轻快小调。

    他侧耳听着,微微露笑。

    许久,他终于松开手,却没有离开,慢慢靠在门板上,后脑勺靠着舱门,他闭上眼睛。

    被她逗时很着急,过后却很欢喜。

    方才一路牵手飞奔,让他渐渐找回了两人相处时那种熟悉感,因蓦然发现她是女孩的陌生和拘束就去了。

    诸般情绪过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涌上心头,汩汩而出,难以用言语才描述。

    他是极欢喜的。

    ……

    抵足而眠是不敢了,欢喜却数之不尽,汩汩而生,充盈心坎,纪棠逗他,他也不恼,连往常笑骂几句也没有,抿唇微笑。

    不过赵徵这表现也不算起眼。

    事实上,大家都非常高兴。

    顺利登船顺水而下,这一趟又成功请回沈鉴云,对方道骨仙风一看就是高人,和大家事前想象的形象是一模一样,兼相处下来也不错,陂州一行可谓完满成功,众人可以说高兴极了的。

    秋日的河风褪去炎意,拂面而来舒爽至极,船上气氛一直都很高涨。

    纪棠也是。

    但随着出了陂州,进入芦州,在谷水转入雒水支流长青河掉头北上之后,她就难免想起一些不是那么高兴的事情来了。

    ——暗部那个内鬼。

    纪棠用手挡了挡夕阳,心里叹了口气。

    船还是那条船,看着旧但结实得很,难得偷得浮生,出了陂州之后,她就迷上了钓鱼。

    她和赵徵两人正在甲板上钓鱼。

    也不知是不是很久没坐船的缘故,沈鉴云有点点晕船,这两天多在屋内休息,赵徵不用怎么作陪,这两日有空就跟着兴冲冲的纪棠在甲板上折腾。

    他才学了两日,已有板有眼,坐在小凳子上面,正专心帮着往纪棠的鱼钩上挂鱼饵,专心致志,眉目舒展。

    见他这么高兴,还是先不给他提这个了。

    过两天再说吧!

    纪棠心念几转,面上笑嘻嘻的,赵徵已经给她弄好了,好大一只虾!

    她提起来看了两眼:“这么大,那鱼能咬进去吗?”

    “你不是要钓大鱼吗?”

    昨天纪棠连钓十几条鱼,就是略小了点,信心满满吹牛逼,说今天必须钓上一条大鱼!

    赵徵还记着呢,给她挑了最大一只虾挂上,鱼饵不够大,是钓不上大鱼的。

    纪棠不禁笑了起来,“看我的!”

    她信心满满提起鱼竿,站起来观察一下水面,兴致勃勃往前用力一甩!

    带了鱼饵的鱼钩甩出一个相当漂亮的弧度,完美入水!

    她比了个耶的手势!

    夕阳无限,浮光掠影,金灿灿的霞光投在水面又照在她的脸上,她眯着眼睛,笑脸和粼粼波光一样灿烂。

    赵徵微微笑了起来,连着恼人的刺目阳光看着也觉顺眼了许多。

    “你来呀!”

    “嗯!”

    “今天我们继续比赛!”

    “好。”

 第46章 第46章

    但哪怕纪棠刻意没提; 这茬也没拖得很久。

    次日一大早,陈达就呈上刚收到的明暗信笺。

    赵徵把信拆开,头一封是明面上的信笺; 乐京送来的; 柴皇后给写的。

    “母后给我来信了。”

    赵徵对纪棠说,他马上把信封裁了,抽出信纸展开。

    纪棠凑头过去看; 柴皇后的字迹她现在也挺熟悉的了; 皇后每月至少来一封信的; 很娟秀的簪花小楷; 说入秋天燥,让赵徵记得进些滋润膳食; 她给送了贝母黄精等物,还让他勿要贪凉,要注意旧伤云云; 絮絮叨叨; 都是些平常话语。

    但赵徵看得很认真,柴皇后送来的东西因顾忌皇帝有可能动手脚; 以防万一他们其实是没用的,但这些东西赵徵都仔细收进自己私库里。

    晨光微熹; 水声淙淙,赵徵一边看,一边和纪棠轻声说母后嘱咐了什么什么,他神色难得变得柔软下来,除了纪棠; 也就柴皇后能让他流露出情绪来。

    可看完柴皇后的信后; 就不行了。

    除了密州军政二务的消息外; 剩下的就是暗部的常报了。

    拆开一封,纪棠眼尖,最先瞥见最底下的署名——孙承玹。

    前池州五名负责人之一。

    她偷眼一看,赵徵脸上果然晴转多云,已经阴沉下来了。

    他扫一眼常报,扔在桌上!

    ——既鉴云先生顺利请出,那么先前耽搁的内鬼之事,也该开始着手处理了。

    ……

    纪棠他们目前还在船上,水路更快,出了陂州后这条不大不小的商船经过两次伪装调整,现在已经快到甘州了。

    沈鉴云那点不适早好了,赵徵待他颇礼遇,于是又回到厅中煮茶船舷赏景说古今谈天下的节奏。

    “密州虽偏,却属大魏南界,与山南不过一山之隔,于长远发展而言,却要远胜于亳盘等州。”

    沈鉴云客观评价:“殿下当初选择密州为封地,却是再正确不过。”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现在回首当初,密州却是最最正确的选择。

    要是选择了国境腹地的亳州盘州,繁庶是极繁庶了,却没有今日拓展之可能。

    只不过,上述这些也就在今日回顾过去才能这么叹谓一声,在当时是绝不可能的。

    那时赵徵仅仅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刚失了最大的倚仗胞兄和祖母,他不知道密州山匪是寥信,也不知决堤是官匪蓄意勾结的结果,更不知寥信勾搭了卢非,以及平阴山有条直通山南的古径。

    他只是一个还未曾亲自挂过帅的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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