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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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陆扬呼吸猛地急了,身体躁动地想要上挺。
刚才还不要个说法不罢休的大脑这会儿又开始迷茫,望着近在咫尺的殷红嘴唇,喉咙剧烈地滚了滚。
“谢危邯……”他再次喊出名字。
对方似乎突然不介意了,手指停在胸前,眼睫微垂,遮不住眸底的涩意,开玩笑似的语气,低声陈述。
“扬扬,你有反应了。”
沈陆扬两腿不自觉地动了动,完全没记性地抬手挡他眼睛,耳根通红:“别看!”
谢危邯移开按在他胸前的手,转而落在他唇角,指尖为笔,细致地描摹。
唇角勾起,在这诡异的时候,忽然开始聊天,温柔地问:“不高兴我失控?”
沈陆扬努力忽略身上的渴望,被温柔地哄着,哪怕只有一句,也很快被顺毛。
收起尖牙,老实地点头:“嗯。”
顿了顿,又补充:“你不能骗我,答应我的事你要做到。”
“如果骗了你呢?”
“我会很难过,可能……可能哭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有被骗过。
谢危邯似乎没有在听,瞳孔渐渐缩紧,最后凝练在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所有思绪都集中于此。
Oga红到刺眼的嘴唇试图接近的地方。
他忽地笑了,眉眼舒展。
动作却截然相反的粗。暴,手指撬开牙齿捅。进口腔,肆意翻搅后夹住舌头。
看着可怜兮兮的大狗狗合不拢嘴,口齿不清地要求他拿出去,最后动手抓住他手臂,想要拉开又不敢用力,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暗红的眸底愈发深邃阴暗,肆虐的信息素诡异地平静下来,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沈陆扬被迫张开嘴,他已经努力在握住谢危邯的手腕了,可那只手指的手指还在嘴里动,微凉的指腹都变得温热滚烫,口水兜不住地往外溢,喉咙不受控制地哼出不入耳的动静。
他只能用鼻子呼吸,身体像被从口腔征服,小腹温热,感觉麻酥酥地传到小腿……他屈膝,在地上无意识地小幅度用力蹬踩地面。
在沈陆扬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开始干呕的时候,被染得晶亮的手指才抽出。
细密的吻轻柔地落在他耳侧,低沉的声音像爱人的呢喃,勾走矜持,只余欲。望:“我答应你。”
沈陆扬心脏猛地一跳,勉强思考:“不……反悔?”
湿润地吻过脸侧,藏住了眼底的幽暗笑意:“不反悔。”
“发誓吗?”
“发誓。”
沈陆扬眼睛亮起,想说什么,又忍住。
半晌,用酸涩的嘴唇说:“以后不能催眠我。”
魔鬼慷慨地无所不应:“好。”
沈陆扬被顺着毛,智商再次掉线,没觉出不对。
“还有么?”
“什么?”
“想要的。”
“还有……暂时没了。”
谢危邯的吻终于覆上湿润的唇,轻轻啃咬,露出优雅皮囊下的狰狞本相。
“那我要开始,收取代价了。”
沈陆扬享受地闭起眼睛,脑袋还没转过来。
代价,什么代价?
接吻还要收费吗?
唇齿交缠间,他两腿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腰,含混地问:“唔什么?”
谢危邯轻舔他下唇,双手抱到想要的地方,稍加用力,沈陆扬就以背对他的姿势被抱在了怀里。
接吻被迫中止,沈陆扬茫然地回头,对上一双暗红的眼:“干什么?”
眼底的疯狂从没有消减,落下轻柔一吻,昭示着“宠溺”结束。
谢危邯手指不经意般地挑开他的浴袍,扯向两遍,一时间大敞。
沈陆扬是直男,但前提是面对其他直男,在亲了抱了贴了的谢危邯面前,他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这会儿脸已经红透了,低头想扯衣服的时候,眼尾无意中一扫,瞥见了不远处的一面落地镜。
雅致的复古样式,本应是模糊铜镜的地方却变成了无比清晰的镜面,倒映着他此时尴尬的姿势,和身后谢危邯的目光沉沉。
浅浅的呼吸洒在后颈,沈陆扬直觉危险想要躲开,却被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刚才还嚣张地要干一架,现在非常识时务地怂了,他咽了咽口水:“要……标记吗?谢老师,在这儿,不太好吧——”
下巴被扳住,目光被迫落在镜子上。
谢危邯鼻尖划过他的后颈腺体,低哑的声音玩味而警告,“不是最喜欢喝酒了么?”
沈陆扬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红的要滴血。
这个喝酒,怎么听都,不太正经啊。
第56章 第56章
镜面上漂浮着淡淡的红; 重重叠叠的缥缈红雾里,青年后颈扬起,像被伏击的猎犬; 绷紧喉咙。
凝练的红酒信息素渗透皮肤; 顺着青年仰头张开的嘴倒灌而入; 清澈的眼底变红; 像被染脏的布,变得湿润褶皱。
沈陆扬眼睛被迫死死盯着镜面,脸和下颌一直到脖子肩膀,顺着露出来的皮肤一路往下,泡进酒里一样的红。
臊的。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个兔子一样扑腾不出另一个同性的手掌心,心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诡异预知和期待,几乎把他整个人点着。
他想过闭眼不看,当鸵鸟。
但身后魔鬼一样的男人低笑一声,似乎早有预料,吻住他耳尖,含吮后低声说:“看镜子,扬扬。”
催眠——能让你做一切由心不由心的事情。
沈陆扬被迫睁开眼睛看向清晰无比的镜子时,整个人是迷茫而慌张的; 但卡住他喉咙的手不是。
苍白修长的手指; 目标明确地在下巴和锁骨抚摸。
力道时轻时重。
轻的一下缓慢而激起细小的电流; 让沈陆扬难耐地耸起肩膀; 把自己送出去,酥麻的感觉在本就离心脏很近的地方丝丝缕缕地传达过去。
重的一下甚至带了点疼; 苍白的指尖在蜜色的肌肤上残忍地按压出痕迹; 颜色的强烈反差和压制性的动作; 沈陆扬从镜子里看得绷紧身体,眼角通红。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却把自己从另一方向更深地送进谢危邯的怀里,已经掉到手肘的浴袍什么也遮盖不住,他紧贴着谢危邯的浴袍,隔着布料感受胸前的温度。
沈陆扬悲哀地发现他下意识在用背肌测量谢危邯的胸肌。
他没救了。
但这种情绪没能持续多久,就被另一种更折磨的感受刺激的猛地蹬了一下地面——
S级Alpha的利齿玩笑般地咬在他后颈腺体,齿尖轻轻陷进皮肉,又轻飘飘地收回,安抚的吻随即落下。
湿润的嘴唇带了温度,烫的沈陆扬一阵不规律的哆嗦,胸口剧烈起伏着,节奏近乎颤抖。
因为被卡住喉咙,他脑袋被迫压在谢危邯的肩膀上,眼神被灌醉到迷离,也死死盯着让他面红耳赤的镜面。
在红雾的衬托下,原本单纯的安抚也染上了浓浓的别样意味。
像动物交。配前,会叼住后颈,防止交。配对象逃跑。
作为“雄性”,沈陆扬的本能是“叼住”的一方,到如今却像“雌性”一样,被叼住的同时,还要观赏自己享受其中的模样。
不论是三观还是本能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这种冲击结合着身体遭受的种种折磨,让诡异的舒服从灵魂深处细密地渗透,流淌进干涸的心底,不怀好意地滋润着。
背德的,羞耻的,渴求的……完全无法抵抗地喘息。
他可耻地想要更多。
身后的男人总是可以轻易洞察他的意图,一如现在,在他喘息急促的一瞬间,下颌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来。
沈陆扬视线终于移开镜面,看向面前的男人。
深不见底的瞳孔是深邃迷人的红,脸上的绅士温柔消失不见,五官舒展的弧度在昭示着,他现在不想做一个纵容猎物跑向别人陷阱的绅士了。
唇角的弧度令人毛骨悚然,眼底的情绪带着审视和探究,却依旧俊美得仿若神明。
恐怖和美丽和谐地共存。
头向后仰到极限,绷紧到喉结滚动一次都会疼,贴在上面的大拇指还要时不时按压一次,口腔里的氧气一次次消失,留给他的呼吸间隙残忍地减少。
湿润黏腻的唇相贴,深吻让两个人接触的地方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窒息感和接吻的舒服交替出现在一片混乱的大脑,身体开始向崩溃的方向倾倒,喉结滚动的痛楚和愉悦让他的脚用力地踩着地面,脚踝的青筋凸起。
在沈陆扬瞳孔渐渐扩散的时候,身后的人好像终于起了点慈悲之心,稍稍分开,垂眸压下眼底的肆虐,望着青年狼狈地大口呼吸,眼尾甚至有了湿润,嘴唇也红的过分。
下颌的手指似是不经意地挪动,脖颈无力地顺着手指离开的方向转过,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镜子中的人像——
瘫痪的大脑被迫接轨,神经复苏的一瞬间,沈陆扬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幅,完全,渴望到崩溃的模样。
深陷其中,自甘堕落,急喘着雌。伏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予取予夺。
被摧残到极致的神经再遭刺激,沈陆扬呆滞地喘着气,灵魂短暂地剥离大脑。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镜子里稠丽得不可方物的男人笑着直视镜面里交缠的身影,魔鬼般地呢喃:“看清了么?”
沈陆扬想移开,眼神却着魔一样地,死死锁定着镜子里的一举一动,挣扎地沉迷。
不是……
他,被催眠了,所以才——
“催眠解除了,”谢危邯指腹怜爱地轻蹭他脸颊,说出的话却像一块巨石,在沈陆扬心里激起千层浪,“在接吻之前。”
在接吻之前……沈陆扬瞳孔紧缩。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意图。
是他在追着谢危邯要亲,是他想看着镜子,是他忍不住……
是他。
不是催眠。
最后的神经被轻飘飘的话语撕断,凶手忽然变得温柔而体贴,啄吻眼眶红润的青年,力度轻的可以忽视。
“怎么不说了,不是想要么。”
“说吧,我都会给你的,在怕什么?”
“嗯?亲爱的。”
沈陆扬僵硬几秒,茫然地微张着嘴唇,刚被润泽的喉咙又变得干涩,手掌无意识地隔着浴袍按在谢危邯的腿上,指尖微抓。
细小的触感透过皮。肉,清晰地传达。
谢危邯耐心地俯身,温热的吻落在散发热可可香气的后颈上。
他听见怀里的青年低着头,用低到快听不见地声音,低哑地说——
“……咬我。”
殷红的唇勾出满意的弧度,尖利的牙齿抵住后颈,感受着对方清晰的颤抖,虔诚地闭上双眼,像信徒的咏唱,叹息道:“如你所愿,我的天使。”
后颈的刺痛让沈陆扬闷哼一声,但他咬牙忍住了,顽强地让自己用雄性的方式沉默地承受。
但接下来信息素的注入,让他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只出现一秒就飞速破产。
和上次玩闹似的浅浅咬破少量注入不同,这次的信息素是真的用标记一个Alpha的量,瞬间打进血液。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透过虚伪的皮囊,径直杀进灵魂落下烙印的感觉。
疼,特别疼,疼得沈陆扬连挣扎都没有,眼泪就哗哗淌下来,他瞳孔放大,整个人像被钉在S级Alpha的犬齿上,脊髓都在痛苦地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后悔了,要不还是算了吧,但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此刻,空气里迷雾一样浓稠的信息素变成了救命解药,他大口呼吸着,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企图缓解一丝丝的痛苦。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很长,或许只是一瞬间,大量注入的信息素已经弥散在他身体的所有地方。
它们忽然由让沈陆扬颤抖的疯狂,诡异地同时转为安静。
下一秒,沈陆扬心脏猛地一顿。
扑通————
酒精中毒,说的就是他现在的状态。
眼前的场景全部模糊,脑袋里的思维被全部打碎,身体倒在对方怀里大狗似的蹭着,抱住脖子就想亲。
镂空的屋顶能看见星星,暗色的天空像谢危邯的瞳仁,深沉优雅地包涵万物,让每个注视的人都深陷其中,在享受美好后痛苦又愉悦地闭上眼睛,仰头紧紧贴靠住灵魂的拥有者——你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卖给了他。
挣扎中也只能用绷出青筋的手,紧紧抓住对方,试图成为特别,拥有取回灵魂或是和对方交换的权利。
沈陆扬是幸运的那一个,他是最特别的。
他也是不幸的,因为魔鬼完成了交易,疯狂而不计代价的,把自己的灵魂放在了他掌心。
沈陆扬感觉他真的醉了,像飘在云层里,被云层承托的四肢虚浮,又像落进了热带雨林,被鳞片湿腻的巨蟒缠绕。
记忆里最后的清晰字句是低沉好听的嗓音,挨着他颈侧,吐息灼热地,低笑引导:“亲爱的,哭出来吧,我会安慰你。”
他好像真的哭了,哭出声喊出声骂出声,整个人被陌生的感受刺激得几乎疯掉,他记起了自己也是个Alpha,还试图用信息素反抗。
下场惨烈。
谢危邯包容了他对S级Alpha的冒犯,反手还给他更加强烈的感受,让他一个男人哭得天都塌了,哑着嗓子怀疑自己没有明天了。
……
酒店顶层,VIP套房。
清晨的阳光洒在层叠的海面,湛蓝的天和澄澈的海在远到不可估计的地方触碰,景色美的让人心醉。
可惜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青年对此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一掷千金的套房有多美好。
满心满眼只剩下“老子再不睡可能就死了”、“我这是做的什么孽”、“是梦吧梦都没有这么惨的”、“好吧其实我有在享受”、“承认这种事情丢人吗?不他妈丢人!”、“操操操操操操操!”……
沈陆扬睁开眼睛的时候,卧室那个一看就不下五位数的挂钟时针指向了“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