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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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陆扬睁开眼睛的时候,卧室那个一看就不下五位数的挂钟时针指向了“11”。
他呆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没能回笼,他第一个反应是“哦□□没赶上开会这他妈可丢大人了”。
又瘫痪了几秒,他坐了起来。
过程还算顺利,除了某个地方的小小不适——一点也不小但他催眠自己小因为他是个爷们他是个爷们他是个……
青年的黑色头发凌乱,眼睛泛红微肿,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连手臂都有锻炼,举动间肌理起伏,六块腹肌稳稳地排列在腹部,绝对算得上极佳的身材。
忽略那些不满各种该有的不该有的地方的乍眼痕迹,这次起床,绝对是个能让Oga们尖叫的画面。
沈陆扬单手按住额头,没空欣赏自己。
他三观在一夜之内完成了击碎重塑,最后得出一个比较能安慰自己的结论——
至少没真……
虽然他大腿现在疼得火辣辣的……
但是他说完后谢危邯就停了……
虽然是真的进……操!不能想!
他记起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身份,忽略全部不适,飞快坐起来跳下了——掉下了床。
像一只想要振翅翱翔结果从窝边掉下去的笨鸟。
沈陆扬龇牙咧嘴的半跪在床边,一时之间都判断不出该先揉哪。
他疼得吸了会儿气,后知后觉地回头迅速看了一圈,尴尬又警惕。
谢危邯去哪了,不会看见他这幅蠢样……
那他立刻能徒手刨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然后自动放弃任务找个阴凉地方发烂发臭。
沈陆扬仅剩的那点脸皮让他哆哆嗦嗦地坚强爬了起来,然后就看见床头。
就他刚才躺的地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放着一个笔记本。
上面用漂亮的瘦金体写着“扬扬,我去开会了,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沈陆扬拿着笔记本看了会儿,在心里痛哭流涕地感谢对方的体贴,他真的不想让谢危邯看见他刚起来的这一系列傻逼行为。
男人的自尊昨晚上使用过度,他现在有点儿脸皮薄。
记忆随着想法纷至沓来,沈陆扬捂着脸冷静了半天,红晕从耳后一路扩散到脖子。
他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
昨天晚上的谢危邯……危险性感到爆。炸,是个人都会忍不住陷进去。
他是人。
一米八几的沈陆扬脸红心跳地跟个小姑娘似的,反省了半天,得出个“真不怪我”的至理名言。
他拿过手机按亮,果然有谢危邯的未读语音消息。
内容是帮他请假了,理由是感冒发烧,他可以睡一整天,以及如果不想吃酒店,告诉他想吃什么,他买回来。
声音温柔好听到不像话,沈陆扬贴着耳朵听了两遍,硬是又把脸听红了。
又听了一遍之后,他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发了条消息。
…我饿了。
发完他就后悔了,卧槽什么叫我饿了,昨天晚上是你没爽吗你这幅要人家负责的德行都是成年人你要点脸吧——
对面不知道是一直看着手机还是恰巧看到了,回复很快。
…我马上回去。
沈陆扬挣扎的表情一顿,像个面部中风患者,表情试图波澜不惊,但嘴角叛变似的往上飞了飞。
任性真爽。
第57章 第57章
拖着哪哪都还凑合又哪哪都不太舒服的身体; 简单洗漱,沈陆扬随便套了件T恤长裤,靠在沙发里点开电视当背景音。
想起自己是过来干正事儿的; 他拿起手机; 看了一遍六个出差老师的群。
早上八点集合; 那时候他睡得昏迷不醒没过去,刚刚高三俩老师中的一个发群里一条消息——下午两点过去开会。
下午两点。
沈陆扬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午11:20; 还来得及。
虽然谢危邯帮他请了一天假; 但他下午还是要去。
不然写报告都不知道要往里面塞什么,胡编乱造的话回去不好和主任交差。
正想着等会儿要用什么自然无比的表情面对谢危邯,沈陆扬脑海里忽然“嗞——”了一声。
这动静熟悉又陌生。
他愣了几秒; 试探着问了句:“统统?你还活着不?”
【嗞——嗞——活着; 活; 着……】
这动静。
沈陆扬不大抱希望地问:“你还能修复好吗?”
【扬,扬——任务——完成……50%; 请,再接——厉……】
【咔——嗞——系统修复中……】
“哎?”沈陆扬从沙发上坐起来; 朝虚空中喊; “统统?统统!”
【系统修复中——】
沈陆扬:“……”
得; 又死机了。
这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提醒他任务完成一半了。
有点感动。
不过,是哪种情况下完成一半了……?
不可能是书中时间走过一半,距离剧情起始点才刚过几个月; 书中时间要五年才结束。
那就是第二种——谢危邯爱上时凡以外的人。
以外的人!
爱上!
沈陆扬猛然意识到系统这个通知的意义; 心脏砰砰跳;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 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谢危邯真的可以感受到喜欢的情绪!他成功了。
这才多长时间,他可真是个……恋爱小天才。
沈陆扬激动地在套房里溜达了一圈,撑着落地窗的玻璃看向不远处的海,波光粼粼,阳光下折射出漂亮梦幻的颜色。
他笑得眼睛都弯了,嘴角弧度扩大,一腔喜悦无人分享,又激动又憋得难受。
对着海面发了会儿呆,他跑回沙发捡起手机,又跑回落地窗前拍了张照片,敲了敲屏幕,发了个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
沈陆扬:请叫我小天才
配图:一只竖起大拇指的手,背景是K市的知名海景酒店落地窗和后面一望无际的海。
可能是大周日的中午,他微信里仅有的那些人都比较闲,很快出现了一堆小红点。
沈陆扬靠着窗户哼了会儿歌,点开。
弓婉钧:沈老师手好看
漂亮的宁婉姝女士是我妈:宝贝去哪玩儿了?抱抱。jpg
宗蔚晴:大拇指。jpg
姜暖雨:你俩成了?
方易:你俩睡了?
美丽的宁韵芳女士是我姥:出去玩注意安全微笑。jpg
时凡:小太阳。jpg
……
沈陆扬盯着中间两个格外显眼的评论,摸了摸头发。
想删除,又觉得他们说的也没错,不删,别的老师也能看见姜暖雨发的……
看见就看见吧!
沈老师无所畏惧。
正翻着评论,房间门忽然被推开,沈陆扬一脸傻笑地和进门的谢危邯看了个对脸。
上帝总会在你最傻的时候遇见你喜欢的人——至理名言。
对视几秒,沈陆扬的大脑叛逆地疯狂闪现昨天晚上的画面。
他哭的比天塌了还惨,这辈子都没那么哭过,眼睛还一直看着镜子里哭的直抽抽的自己,然后更惨了……
脸倏地变红。
沈陆扬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两秒后又站起来,望着已经关上门开始往这边走的谢危邯,尴尬地上前也不是,坐下也不是。
抓了抓痕迹满满的脖子,他眼神飘忽地没话找话:“回来的好快。”
谢危邯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餐桌上,闻言脸上浮现出笑意,回头看他的时候眼神是温润的:“不是说饿了,过来。”
真的是因为他饿了就回来了。
人不在的时候沈陆扬能因为这个乐半天,人在了他又臊得慌了,两条腿各走各的,僵硬地走到椅子上坐下。
谢危邯贴心地帮他拆餐盒,沈陆扬认出商标是他昨天去学校的路上,说想要尝尝的那家店。
这双平日里拿粉笔、写教案的漂亮手指,现在仔细地帮他盛着粥……沈陆扬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双手昨天在他嘴里,翻搅着捏住他舌尖。
喉咙滚了滚,舌尖仿佛又酸起来。
他不自觉捏了捏手指。
谢危邯仿佛没发现他的异样,更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平静地帮他料理好一切,然后一样一样地摆在他面前。
“不饿么?”
沈陆扬慌忙“啊”了声,掩饰地移开视线,拿起勺子闷头喝了一口粥——
巨好吃。
他差点热泪盈眶。
谢危邯坐在他身边,在他低下头的一瞬间,温润的眼神变得稠暗缱绻,落在他后颈泛红的齿痕上,唇角渐渐氤氲出迷醉的弧度。
毫不掩饰的沉迷和占有欲。
沈陆扬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边享受美食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早晚都会经历的,看谢危邯的样子也不像……
一顿饭吃完,他心理建设也差不多了,擦了擦嘴,终于敢正常地看向旁边。
一转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张距离过近的脸,茫然的眼神直直地撞进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沈陆扬心跳瞬间乱了,呼吸一急,下意识后仰想要拉开距离。
椅子随之失去平衡,瞳孔缩小,手抓着桌子也阻止不了倒下去的惯性。
完蛋了。
沈陆扬扑腾了两下,企图让自己摔的别那么傻,他真的不想在谢危邯面前丢脸了。
在人仰椅翻的前一秒,一条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和椅子一起,稳稳地搂了回来。
沈陆扬在惯性的推动下,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温柔的嗓音从头顶响起,安静耐心地问他:“扬扬,你在怕我么?”
沈陆扬从满是红酒香的怀里抬起头,心跳还是乱的,接触过的地方明明隔着西装,却好像被对方的体温烫伤,他眼神乱飘,心虚地否定:“没有!离太近,我……吓一跳。”
谢危邯环在他腰间的手松开,恰到好处地轻笑一声,轻易消散空气中的紧张:“这样么,幸好,如果被你恐惧,我会很难过。”
沈陆扬心跳一顿,看向他:“真的没有!我不可能怕你。”
只是非常害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发,沈陆扬没想到他反常的表现让谢危邯误会了。
抬头,对上谢危邯那双温润漆黑的眼睛,沈陆扬所有的解释都堵在喉咙里。
系统那句“任务完成50%”回荡在脑海,他吸了口气,动作先于大脑,忽然握住了谢危邯修长冰凉的手:“你看,我还敢抓你手呢,我肯定不怕你。”
说着肆无忌惮地捏了捏修长手指,又弯起来和自己十指相扣,最后松开又用自己的手包住,嘀咕:“怎么这么凉,外面特别冷?”
谢危邯掩不住眼底的笑意,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偏头看着他:“还好,我体温比较低。”
沈陆扬“哦”了声,兢兢业业地用自己的体温焐着,强调了一遍:“谢老师,我真的不怕你。”
眸色愈发深沉,谢危邯唇角勾起,遮住无法言说的情绪,只剩温柔:“我相信你。”
沈陆扬焐手的动作一顿,不自在地抓了抓发热的耳朵,嘴角却翘起来。
吃完饭沈陆扬犯懒,刷完牙回到沙发里没骨头似的窝着,透过落地窗望着海面的景色,拿手机胡乱拍了几张,给宁婉姝和宁韵芳发了过去,告诉对方自己在出差。
谢危邯坐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同他一起看着窗外。
沈陆扬放下手机,偏头望着连头发丝都透着优雅从容的男人,喉咙发干,完全无法把眼前的人和昨晚卡住他脖子让他“别忍着”的男人联系起来。
啊!不能想。
沈陆扬靠在沙发上蹭了蹭发烫的耳朵,转移注意力地问:“谢老师,下午开什么会?”
谢危邯喝了口咖啡,看向他:“已经帮你请假了。”
“我没什么事儿了,”沈陆扬捏了捏肩膀,“总不能两天出差还旷一天,回去没法交差。”
“你的报告我已经帮你写好了,”谢危邯笑着看他,精致的眉眼在日光下透着难言的温柔,“你可以交差了。”
“写好了?”沈陆扬脸上的表情由迷茫变惊喜,迅速地往他身边蹭蹭,“这么快,今天一整天的都写好了?”
昨天太过火,以至于年轻的Alpha身上还有着挥散不尽的热可可以及缠绕其中的红酒香,任谁嗅到,都不会怀疑他度过了一个疯狂美好的夜晚。
阳光下狗狗眼亮的发光,刚刚还各种躲闪,现在又没心没肺地蹭过来贴着,仰头笑着问他“我请你吃饭吧谢老师”。
吃饭。
谢危邯眼神幽暗了一瞬,又很快消失,垂下眼睑,弯起唇角答应:“好。”
沈陆扬本来不打算看,但谢危邯并不介意地直接把私人笔电递给他,他也就直接翻出报告读了一遍。
万字长篇,一式两份。
读完全部内容,沈陆扬惊叹了,真想抱住谢危邯的大腿喊“大佬求带”。
怎么会有人把这种糊弄学报告写得如此正式严谨,两份的用词习惯也截然不同,完全看不出出自同一人之手。
沈陆扬感动得心里冒粉色泡泡。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坐在沙发那头,变成了半靠着谢危邯坐在这头,曲起一条腿边看报告边弯着眼尾笑:“我明天是不是也不用去了,直接回学校。”
谢危邯揉了揉他泛红的耳尖,力道不轻不重,动作带着别样的亲昵和绮色:“可以。”
沈陆扬痒的耸起肩膀,偏了偏头,没有躲,反而习惯性地往对方手心贴。
脸颊发热,指腹和耳朵敏感地触碰,让他呼吸急促,含糊道:“我开玩笑的,明天必须去,Alpha感冒怎么可能休息两天……”
谢危邯不置可否,放在他耳朵上的手指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颌,轻轻捏住,抬起。
沈陆扬心有所感,喉咙干涩地抬头。
如果没感觉错,他此刻内心的躁动,应该叫期待。
对方向来纵容他的所有,如他所愿地俯身,温热的唇被覆盖,辗转细致地舔舐,一个湿热温柔,带有咖啡苦涩的吻。
分开时浅色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