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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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他们怕嬴黎吃亏。
嬴黎挥挥手:“去吧。”
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们想了想也就告辞走了。
“嬴姑娘。”来传口谕的太监端着架子:“你可别不识好歹。”
嬴黎垂眼笑了笑,手指一弹,太监眉心出赫然多了一个血窟窿,倨傲的神色还在脸上没落下去,身子就轰然倒地。
所有人一惊,下意识的后退。
“可不是什么人,都配与我说话的。”嬴黎两手交叉在一起,嘴角浅笑,美丽凶残。
太监会来是有人去告知了宣德帝,如今太监死了,自然还有人去报信。
承恩公气急败坏的跳脚咒骂,同僚看热闹又指望不上让他倍觉丢人,燕忱白同样脸色难看,瞧着嬴黎,也认为她嚣张过甚。
一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嬴黎回头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杨家男人:“就从青壮年开始吧。”
说完,她拿出准备好的绳子,挥手一扔,绳子一端迅速缠住青年的脖子,另一端绕过门前的大梁落在她手上。
她坐着没动,就将青年吊了起来,青年两脚乱蹬,惊慌无措,围观的人一阵惊呼,所有人心里都是一紧。
“孙儿,孙儿。”承恩公大喊着冲上去一把抱住青年的脚想要托住他,可是完全不起作用。
燕忱白拔剑就要割断绳子,刚冲上来就被嬴黎一掌打了下去。
“我想杀的人,还没有被救下过的例子。”她轻轻拽了拽绳子,青年被吊的更高了,挣扎的也越发激烈了。
承恩公够不到,哭骂着要对嬴黎动手,举起来的手却迟迟不敢放下,最后干脆直接跪在了地上:“你要杀就杀了我,放过我孙儿,放过我孙儿。”
“杀你有什么用?”嬴黎悠闲的挠着头:“把你们家的青壮年杀干净了,才能让你们家断子绝孙,你得好好活着,连同你那个蠢婆娘一起,瞧着子孙死个干净,替他们料理后事才行。”
杨氏就爬了出来:“是我得罪了你,是我得罪了你,你杀我,你杀我,放过我孙儿,放过我孙儿。”
她哭的十分凄惨,瞧着自己的孙儿濒临死亡,绝望和无助让她愿意放弃所有的尊严。
燕忱白再度冲上来想要割绳子,依旧被嬴黎轻飘飘的打飞出去。
落在地上,他愤怒的红了双眼:“嬴鲤,杀人偿命。”
“那你来呀。”
她挑衅,燕忱白再度冲过来,同样是还没近身就被打飞了出去。
挣扎的青年抽搐了几下,没动静了。
“孙儿!”杨氏撕心裂肺的哭喊了一声,差点晕倒。
嬴黎松手,青年砸落下来,承恩公夫妇立刻扑过来抱住他,人却已经没了气息。
“这是第一个。”
嬴黎面不改色,杀人如麻的样子让人心底发寒,好些人都没勇气继续看热闹了,只想赶紧走,却又好奇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瞧着承恩公夫妇撕心裂肺的可怜模样,燕忱白眼圈通红,大恨自己无能:“这般对待两位老人,你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那也是我来报应杨家。”嬴黎觉得他太过可笑了:“怎么杨家祸害别人的时候,没听你说别人家可怜?老人又怎么了?坏事做多的老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杨氏抱着被吊死的青年大声哭喊,站起来就要找嬴黎拼命,嬴黎随手把棍子戳过去,直接停在了她的心口:“老太婆,我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确定要成全我?”
“你欺人太甚。“杨氏老泪纵横,狼狈的模样哭起来,的确能让人心疼这位老太太。
嬴黎收回木棍:“杨家咎由自取,太后对皇贵太妃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算在杨家头上,她不是一心帮衬娘家嘛,拿你们开刀,要比拿她亲儿子开刀更心疼吧。”
她依旧气定神闲,反到是看热闹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瞧着她,只觉得这张美丽皮囊下的灵魂太过可怕。
宫里,嬴黎杀了承恩公长孙的消息已经送进来了,宣德帝大惊失色:“她真敢动手?”
“是,人是被活活吊死的。”回话的人声音发颤,恐惧萦绕心头。
宣德帝愣在椅子上,左皇后也被吓了一跳,却狠狠心劝道:“皇上,这是机会,嬴鲤闹得越发,就越有机会除掉嬴氏啊。”
“除掉嬴氏,谈何容易?”宣德帝心里没底了。
左皇后舍不得半途而废,看他底气不足,立刻说道:“嬴鲤只是嬴氏的小姑姑,其本身的地位并不高,她敢对国公府动手,便是目无尊上,而且她意图谋反,足以问罪赐死。”
“你疯了吗?”宣德帝瞪着她:“问罪赐死,嬴氏掌控大周半壁江山,起先与他们家敌对的燕靖予,都选择与他们家站在一条线上了,问罪赐死,你生怕嬴氏找不到理由造反是吗?”
左皇后慌了:“臣妾愚钝,皇上恕罪。”
“传朕旨意,速速把皇贵太妃接回来。”宣德帝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朕早说过不要动她不要动她,为何就是不听?”
他大发雷霆之际,慈安殿的嬷嬷来了:“皇上,太后有请。”
宣德帝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怒气冲冲的就去了,左皇后生怕他又被杨太后说服,急忙跟上。
刚进慈安殿,还没说话,杨太后就把东西砸在地上示威了:“嬴家那个小贱人乱杀无辜,将承恩公府的脸面踩得稀碎,你速速下旨,将那个小贱人当街问斩。”
“什么?”宣德帝差点气笑了,左皇后也差不多。
没有自知之明到这种地步,当真让他们大开眼界。
“嬴氏与杨家不共戴天,你若还想巴结嬴氏放过嬴鲤,那哀家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杨太后放下狠话:“你今日若不下旨杀她,那哀家就去死。”
宣德帝怒火攻心:“那你去死吧!”
“皇上!”左皇后赶紧阻止他与杨太后争执,宣德帝确突然喷出一口血,下一刻直接倒地。
所有人都吓坏了,慈安殿里顿时乱作一团。
杨太后愣了一会儿,心一狠:“传皇上口谕,调集邺城守军,斩杀嬴鲤,违抗者一律处死。”
第202章 那就比比谁更狠
扶着宣德帝的左皇后大惊失色:“太后,您这是假传圣旨。”
“哀家要如何,几时轮到你管了?”杨太后一声呵斥,对晕倒的宣德帝没有半分关心,只一心要杀了嬴黎报仇。
口谕送出宫,邺城守军立刻调动起来,去城外巡军的雍王自然也得到了消息,立刻紧追着邺城守军进城。
兵马来了,围观的人四散而走,承恩公府门前被重重包围,燕忱白知道是宣德帝下旨后,直接不敢相信,燕靖予也急忙过来。
承恩公大声叫嚣:“给我杀了她。”
“谁敢!”
“不许动手!”
燕靖予与燕忱白同时出声,他们都很清楚,今天要是真的对嬴黎动了手,嬴氏就真的要反了。
“忱白。”承恩公咬牙切齿:“杀了她,转头围了宣平侯府,抄家灭门,他们顾不过来的。”
燕靖予立刻呵斥:“胡说八道,嬴氏满门忠心耿耿,岂可如此相待?”
“忱白。”杨氏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拉住燕忱白,哭的撕心裂肺:“不管我做什么,我都是为了你们好,为了小辈好,我是不曾藏有私心的。
如今,这嬴鲤铁了心要灭了承恩公府满门,她若不死,死的就是我们呐,好孙儿啊,你母亲和姐姐因她而死,你难不成忘了?”
提及雍王妃杨氏与隆安郡主,燕忱白心里便是一痛,他看着嬴黎,再瞧瞧被欺辱的承恩公府一众,握紧拳头。
“忱白。”杨氏大哭,几乎要就地死去:“我和你外祖父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还要遭受如此屈辱,当真是没脸活了。”
燕忱白心疼了:“外祖母。”
“我素日最疼你母亲,孙辈中最疼你。”杨氏两眼泪汪汪:“你就不能替我们撑一回腰吗?”
承恩公直愣愣的盯着燕忱白,见他犹豫不决,大喊下令:“奉旨,杀无赦。”
“兄长。”燕靖予站在嬴黎面前:“你可想清楚了。”
邺城守军奉的是宣德帝口谕,燕靖予无力阻止,只能劝阻燕忱白了。
可燕忱白极度纠结,一时间并不能下定决心。
“把他也杀了。”杨氏在他耳边咬牙挑拨,脸色狠厉:“他夺走了你的一切,让你委屈多年,杀了她,你就是太子,将来,你可以追封你母亲为太后,让她永远压沈氏一头,不必再委屈。”
雍王妃杨氏备受雍王冷落,这份委屈,燕忱白记得清清楚楚,他永远不会忘记。
“。。。杀。”
他还是下令了,由他掌管的邺城守军立刻杀上来,嬴黎迅速起身,一把将燕靖予拽到身后,挥手一扫,所有冲上来的士兵全被打翻在地。
“既如此,那就来吧。”她将木棍转了一圈,回头说道:“你别动手啊,燕忱白动手必然要栽,你也想栽了不成?护好秦嬷嬷。”
她冲上去,都不用刀剑,拿着木棍就打,士兵再次冲上来,却完全近身不了,她随手一挥就能把人推出去很远,多大的力气都抵挡不住。
玩够了,嬴黎与他们正面交锋,她不杀人,却也不会让这群士兵好过,隔着盔甲,都能把他们打的身上青肿站不起来。
突然,本来在承恩公府里面趴着的一个中年突然爬起来,握着一把刀直接刺向燕靖予身后,燕靖予猛然转身,一把握住刺向自己的匕首,手掌顿时鲜血淋漓。
中年面目狰狞,用力将刀捅过来,大有与燕靖予同归于尽的打算,秦嬷嬷吓得尖叫,急忙去捶打中年,却被另一个爬起来的男人直接扑倒在地上。
邺城守军的到来,似乎让他们有了足够的底气,也有了极好的机会除掉燕靖予,一个二个疯狂的冲向燕靖予。
在地上趴了这么久,他们也养回来一些力气了,虽不算太强,但胜在人多势众。
“弓箭手呢?”承恩公大喊着,弓箭手很快就位。
嬴黎刚退到边缘,士兵便迅速撤退,所有弓箭手对准了她,燕忱白挥手下令,立刻万箭齐发,他自己也拿起弓箭,拉开了对准背对自己的燕靖予。
他放不下燕靖予逼死他母亲的事,一辈子都放不下。
“玩真的?”
嬴黎皱眉,淡定拍出一掌,她面前突然就多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气墙,将所有的弓箭挡住。
“哼哼~”嬴黎嘚瑟坏了:“没见过吧,老子会的东西可多了。”
她没把弓箭甩回去,往下一压,气墙消失,几乎同时,人群后面的燕忱白一箭射来,嬴黎耳朵一动,立刻一声大喊:“快闪开!”
她连退几步,猛地往后一抓,像是要拽住羽箭一般,燕靖予只来得及微微侧身,羽箭擦着他的脖子飞过,一箭贯穿要杀他的青年脖子。
“儿啊!”承恩公厉声大叫。
眼见失手,燕忱白还要继续,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肩膀,巨大的力道似乎要将他整个肩膀捏碎。
回头,见是雍王,燕忱白吓懵了:“父王。”
雍王脸上尽是惊讶与失望,痛心疾首:“你要杀了靖予?”
“我。。。我不是。。。我。。。”燕忱白虚了,手里的弓箭一下子掉在地上。
雍王一把甩开他,怒声呵斥:“还不住手!”
所有士兵都赶紧停下来,嬴黎拉着燕靖予流血的手,下意识的将他护在身后,燕靖予却抬手拦着她,也想把她护住。
瞧着狼藉混乱的场面,雍王将目光落在承恩公与杨氏身上,极度失望:“如今教唆他们兄弟俩互相残杀,那往后是不是要教唆他弑父弑君?”
“王爷难道看不见嬴鲤大闹承恩公府吗?”承恩公梗着脖子叫嚣。
嬴黎对着老玩意儿忍无可忍,猛地冲过来,一把掐住承恩公的脖子将他整个提了起来,脸色狠厉:“你想杀我。”
她要掐死承恩公,雍王立刻抓住她的胳膊呵斥:“松开!”
嬴黎不放手,承恩公在她手上剧烈挣扎,上了年岁的老头儿再怎么顽强也是垂死挣扎,杨氏大叫着过来,狠狠咬在嬴黎手上,几乎要一口撕下她的肉。
“阿鲤。”燕靖予也急忙过来,他掰开杨氏的嘴把她推开,重击在嬴黎手肘,让她失力松手,立刻抱住她,将她护在怀里。
承恩公摔在地上,脖子上留下清晰的青紫色指印,拉长了力气一咳,嘴角就漫出一丝血迹。
“公爷。”杨氏又是大哭,存心拔高声音让雍王无法忽视。
雍王想要呵斥嬴黎,燕靖予先他一步开口:“阿鲤无错,父王也该去宫里问问,太后到底想干什么,若这般维护承恩公府,那不如废了皇上,传位承恩公,让杨家人坐上皇位算了。”
杨氏大声咒骂:“小杂碎,你就是眼红我杨家富贵,你。。。”
“你骂他什么?”雍王高声怒吼,气焰嚣张的杨氏一下就哑巴了,扶着承恩公,一声都不敢吭。
嬴黎同样怒火冲天:“雍王,我若是你,即便不为大周,权当为了自己的儿子,也绝对不会让这门亲戚多活一日,有些人活着,便是当搅屎棍子的。”
“父王。”燕忱白跪了下来:“事情起于太后,外祖父母已经丧子丧孙了,嬴鲤滥杀无辜,杨家只是自卫反击啊。”
他还要维护杨家,雍王失望到了极点,连自嘲的力气都没有了。
暴怒之后,失望与痛心让他眼泪都快出来,瞧着他们,疲倦无比:“将他们,给我暂押大理寺。”
把燕靖予燕忱白还有嬴黎全关起来后,雍王下令邺城守军撤退,他懒得与承恩公夫妇多说半个字,立刻去了丞相府,天色黑了才赶往宫里。
大理寺牢里,互相包扎了伤口,嬴黎怒极反笑:“你大伯竟然真的敢杀我。”
“我敢发誓,杀你的口谕是伪造的,必定是出自太后。”
“假传圣旨?”嬴黎又被老燕家的操作惊着了:“她胆子够大的,就这样还不杀?”
燕靖予一声嗤笑:“愚孝,说不通的。”
“这不是愚孝。”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