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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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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传圣旨?”嬴黎又被老燕家的操作惊着了:“她胆子够大的,就这样还不杀?”

    燕靖予一声嗤笑:“愚孝,说不通的。”

    “这不是愚孝。”坐在角落里远离他们的燕忱白此时仍旧选择维护杨家和太后:“那是长辈,生养大恩,不能忘记。”

    他顽固至此,燕靖予无话可说,嬴黎却笑了出来:“你真是可悲啊,分不清大是大非,一味觉得自己孝顺,却忘了你所孝顺的人有多歹毒。

    孝而不顺才是子女该做的,杨太后误国至此,杨家更是蛀虫,你还对他们千般维护,那他们做的每一件恶事都有你的功劳。”

    “你不会懂得。”燕忱白拿话堵她。

    嬴黎被恶心到了:“你他娘的懂个屁,是非大错都分不清,还整天嚷嚷对你不公平,你瞎啊,看不出来杨家想篡位啊?看不出来杨氏在利用啊,看不出太后又蠢又恶毒啊?”

    “嬴姑娘若再诬陷杨家,我必定。。。”

    嬴黎蹭一下站起来:“你想怎么着?啊?说话!”

    她准备打人了,燕忱白不吭声了,他很清楚自己与嬴黎的差距,贸然动手,毫无胜算可言。

    “娘的,老子不狠,真当我好欺负了。”

    嬴黎下定了心思,与燕靖予坐在一块,等着看外面的情况。

    那边,雍王进了宫,宣德帝依旧未醒,左皇后早就在等雍王了,一见面立刻就说:“雍王爷,给邺城守军下令的不是皇上,是太后,皇上与太后争执,吐血晕倒了。”

    雍王早就猜到是这样,走了一趟嬴氏,此刻,他的心就仿佛一块石头,失望到没有任何动力支撑他的火气。

    “皇上如何了?”

    “还没醒。”左皇后泪水涟涟:“太医说怒火攻心,病情越发严重了。”

    雍王稍稍沉默:“臣去给太后请安。”

    他径直去了慈安宫,太后正与杨妃在一块,知道他来了,太后依旧闹脾气不见,直接扬言:“嬴鲤不死,哀家谁也不见,就让哀家病死在床上吧。”

    雍王听见她得嚷嚷了,真就不进去,一向脾气火爆的他出奇的安静,脑子里全是嬴岐的话。

    “事到如今,王爷真觉得自己能拦住两个儿子吗?大公子太容易被挑唆了,您为太后为杨家撑的每一次腰,都是给他们一次挑唆大公子的机会。

    即便大公子不想杀世子,太后与杨家也绝对容不下世子的,但世子不同,他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手足相残,只有他胜出了,大公子才能留的性命。

    太后一心帮扶杨家,王爷自己也深受其害,如今也想看着自己的儿子深受其害吗?杨家不除,大周永无宁日,王爷三思啊。”

    “唉~”雍王长叹一声,站在殿外说道:“母后,你矫诏,假传圣旨,按律当斩。”

    殿里端架子的杨太后心里一咯噔,装不下去了,急忙走到殿门前:“你说什么?”

    “母后,你何苦与皇贵太妃过不去,何苦要管晚辈的事?忱白与靖予都是我的儿子,你非要逼得他们兄弟自相残杀做什么?

    你这般想帮扶杨家,想让杨家世世代代一同富贵,那儿臣做主,废了皇上,将皇位让给承恩公,你可满意了?”

    杨太后急了:“胡说八道,你休想以此威胁哀家,哀家告诉你,嬴鲤欺人太甚,哀家不管后果如何,这次都要取了嬴鲤的性命,否则,哀家就去死。”

    “既然母后这般绝对,那此事儿臣也就不管了,母后与嬴鲤的较量,儿臣等着看结果。”他磕了个头,起身就走。

    “好,好,好!”杨太后怒斥的声音都在颤抖:“哀家到要看看,嬴鲤能有多狠。”

    雍王摇摇头,半个字都不想再说。

    出宫后,雍王就去大理寺把他们都放了出来,他来来回回瞧着他们兄弟俩,最后看着燕忱白。

    “为父子嗣稀少,你与靖予并非一母所生,但一直兄友弟恭,兄弟间虽然小打小闹,但都知道分寸,你敦厚纯孝,比起靖予少了毛躁冲动,却不想,我稳重知礼的长子,竟然也有对亲兄弟下手的一日。

    燕忱白神情冷漠,越发觉得他的话可笑至极:“兄友弟恭,父王难道不知我与靖予的明争暗斗?他认定了沈氏因我母亲而死,恨毒了我母亲。

    这些年,他处处与我相争,仗着先帝喜爱,处处压着我,这些你都没看见?也是,沈氏是你心中月光,她的孩子自然得你偏爱。

    不像我母亲,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打理内宅,临了被逼死你也无动于衷,母亲有何错?只是你对她无意罢了,才会对她的生死毫不在乎,对我和姐姐毫不在乎。”

    “靖予乃我次子,年少丧母,我自然偏爱,但你们同为我的儿女,我何时怠慢过你们?你觉得你母亲无辜,她何时无辜?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沈氏为何而死?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背着我欺负靖予年少?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断了我满府姬妾生养?要不是为了你和隆安,她早就被我所杀。

    你受不我对靖予的偏心,受不了我对你母亲的冷落,那你为何不问问你母亲,为何要让沈氏年纪轻轻就过世?为何明里暗里的欺负一个孩子?”

    雍王越说越激动,努力压制也没办法让他冷静,一旁的燕靖予却变了脸色,看着雍王,震惊于他竟然知道一切。

    嬴黎也震惊,本以为燕靖予能忍,没想到雍王更能忍,面对杀死爱妻的凶手十几年,还以正妃之礼相待,必定比燕靖予更为恶心吧。

    瞧瞧他,嬴黎握住燕靖予的手,对他们父子俩都有些心疼了。

    燕忱白被问得一时哑言,失望让他很是无措:“原来母亲为您打点内宅十几年,在你心中,还是一个自作多情的毒妇?”

    “不然呢?”雍王浑身发抖:“我希望为我打点内宅的人是沈氏不是她,是她上赶着要入府的,也是她心心念念要做我的正妻,她害死我心爱之人取而代之,难不成我还要对她感激涕零?她犯贱,我要跟着犯贱吗?”

    这话彻底击溃了燕忱白,他终于明白雍王对杨氏十几年的冷漠从何而来,明白雍王常年征战不回家是为了什么。

    一切,都是不想见到杨氏罢了。

    嬴黎瞧着他们父子三人,觉得个个都可怜,如果没有杨太后插手和杨氏上赶着倒贴,又或者她们不要设计害死沈氏,大概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以后,你们想干什么随心吧,别学我,一辈子瞻前顾后,一辈子遗憾悔恨。”

    他摆摆手,拖着脚步离去,燕忱白站在原地静默落泪,燕靖予同样没回过神来。

    看看他们俩,嬴黎果断走人,提着大刀,大半夜一脚踹倒承恩公府的大门:“老子倒要看看,现在谁来救你们。”

    雍王明显是被伤透了心,他不管了,嬴黎也就没有顾忌了。

    毕竟雍王这个人,她还是挺敬重的。

    提刀杀进去,她一个人就能屠灭满门,谁都拦不住,衙门的人再度出动时,半个邺城都被惊动的灯火通明。

    等所有人赶到的时候,杨家一众老老小小男男女女全部困得结结实实吊在大门口,嬴黎拿着刀,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直接割开一刀口子,任由血水滴落。

    “天亮之前,看不到皇贵太妃被恭迎回来母子团聚,杨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跳上门前的石狮子坦然坐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擦去刀上的血,然后兴致盎然的瞧着被放血的人垂死挣扎。

 第203章 杨家满门抄斩

    杨家众人哭喊连天,极度惊惧让他们全都慌了神,被惊动的人也慌了神。

    嬴黎的凶残与狠辣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血,都知道她并非开玩笑。

    事情闹得这么大,即便是深夜入宫,旁人也顾不得了,恰逢宣德帝刚醒,正由左皇后服侍着喝药,来人说了实情后,宣德帝几乎又要吐血。

    “雍王呢?”

    “去请了,但王爷说此事他管不了,王爷还说,那嬴鲤并非一个好说话的主,她想干什么就顺着她,与她作对没有好果子吃的。”左皇后说的很小心:“这一次,她是下定决心要杀了杨家满门。”

    宣德帝激动起来:“堂堂王爷,竟然这般忌惮一个女人不成?那个嬴鲤有何需要忌惮的?她再怎么厉害,再怎么嚣张,她也是天子脚下的百姓!”

    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猛咳起来,左皇后急忙替他顺气。

    缓过来后,他也冷静了许多:“燕靖予呢?丞相呢?燕忱白呢?”

    “嬴氏一族递交辞呈,关门闭府不出,雍王去过之后,他们家说,不管嬴鲤做什么,嬴氏全族相随。”左皇后的说的越发小心翼翼:“世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忱白在家中闭门不出,听说,雍王与他闹翻了。”

    嬴氏一族要辞官?

    他们家都辞官了,谁能号令百官?

    让朝廷成为一个空架子吗?

    宣德帝越发想吐血了,连咳了好几声:“难道邺城,就没人能管束嬴鲤了吗?”

    左皇后不语,嬴氏势大,寻常人谁敢管?且杨家作恶多端,想对他们家除之而后快的人更多,乐的看嬴鲤弄死他们家,如何还会站出来管?

    再说,那个嬴鲤下手狠厉,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姑娘敢做出来的,国法天理她都不在乎,也没什么可以用来威胁她的东西。

    这种人,最难掌控,也最难压制。

    “皇上,事到如今,还是劝太后将皇贵太妃接回来,让他们母子团圆吧。”左皇后也怕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嬴鲤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更没想到嬴氏会放任她闹。

    不仅放任,还替她撑腰善后,完全不怕她把事情闹得多大多凶。

    宣德帝无奈的点头:“速速着人,去把皇贵太妃迎回来。”

    “是。”左皇后急忙吩咐人去办。

    雍王府里,杨家派来求救的人哭的惊天动地,燕忱白却待在书房不出来,许氏也待在自己屋里。

    燕忱白在承恩公府门前说的那些话她都知道了,心寒的不行。

    他不仅自己一味的顺从长辈,还要求她也要顺从,完全不管她怎么想的。

    “少夫人。”嬷嬷又进来了:“还是去劝劝吧。”

    许氏冷笑道:“劝什么?依我看,燕家这些儿孙,真不如一个嬴鲤有魄力,我真是羡慕她啊,不必为家族考虑,不用在意流言蜚语,图的就是个顺心公道。

    闹成这样,换做其他人早已经满门问斩了,可皇上就是不敢动她,嬴氏一族也顺着她护着她,不计后果,你说,她的命怎么会这般好。”

    嬷嬷很为难:“嬴氏势大,皇上自然忌惮,杨家虽然可恨,但如果真让嬴家小姑姑灭门了,大公子岂不是少了一份助力?”

    “怎么?我许家还不够他用吗?”许氏下定决心不会去管杨家的死活了:“杨氏那个老太婆,欺辱我至此,为她求情,我可没那么仁义好心,不管,再说一句就滚出去。”

    嬷嬷不敢吭声了,听着求救的人哭嚎,也只能把耳朵塞住。

    眼见天色大亮,嬴岐意外出现,却是给嬴黎送早饭的,提着食盒,身着便装,与寻常老头儿无异。

    “姑姑,先吃点东西吧。”嬴岐根本不管其他围观的人,更不管衙门的人,放下食盒招呼嬴黎。

    嬴黎擦干净手,喝了口粥,随口说道:“杨太后的嚣张让我大开眼界,蠢得也让我大开眼界,她这样的脑子,是怎么稳坐后位的?”

    “运气使然。”嬴岐把她最爱的卤牛肉拿出来:“先帝与晚辈逃亡那几年,全靠杨太后照顾着先帝的子女,虽有陇南赵家帮扶,但上一任承恩伯在军中效力,也算是有些背景,先帝与晚辈起兵时,杨家也出了力。

    凭着这一分情谊,先帝登基后,先后册封了皇后与贵妃,给东宫旧人全部封妃,后来皇子们渐渐长大,雍王勇武,心地纯良,最得先帝喜欢,因此,即便贵妃盛宠,皇后之位依旧稳若泰山。

    后来世子出生,先帝极为看重儿媳沈氏,对自己的嫡长孙也喜爱非常,有心立为继承人,自然不能废后,而且,为了世子可以继承大统,沈家也不得不为杨太后保驾护航,所以,就任由她胡闹去了。”

    嬴黎咋舌:“那她还把雍王算计的那么惨,还看不上燕靖予,这白眼狼当得也太恶心了,你是不知道,我昨晚听雍王说的那些话,心里真不是滋味。”

    “姑姑先前不是很鄙视雍王吗?”老头儿揭她的短:“说他嘴上说深爱沈氏,该睡的女人却一个都没少睡,也没为沈氏守身如玉。”

    嬴黎歪歪头:“矛盾吗?我是鄙视他,但是也的确心疼他和沈氏啊。”

    “好吧。”嬴岐笑了,坐在一旁看着她吃。

    吏部尚书沈毕赶了过来,打了招呼后往嬴黎瞧了瞧:“嬴姑娘不愿退让?”

    “自然不愿意。”

    “那老夫就说几句吧。”沈毕坐下来:“靖予如今的实力,丞相再清楚不过了,他若想反,必定能成,可是礼教束缚。

    即便他册封过皇太孙,即便他才能出众,但弑君篡位这样的事他不能做,做了,本就一盘散沙的大周便真的要分崩离析了。

    此次太后为难皇贵太妃一事,的确是为了拿捏嬴氏,阻碍靖予,嬴姑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老夫猜测,你动过废了皇上的心思吧。”

    被说中的心思,嬴黎笑了笑,大方承认:“嗯,我想废了皇上。”

    “那之后呢?”沈毕问的认真:“姑娘是想自立,还是将皇位让给谁?”

    嬴黎看看嬴岐,怀疑他是不是与沈毕说过什么。

    “丞相敬重姑娘,这些老夫都看在眼里,虽不知嬴氏满门为何这样听姑娘的话,但老夫猜想,嬴氏愿意帮靖予联合各方势力,必定是因为姑娘,这份恩情,沈家不会忘记。”

    联合各方势力?有吗?她怎么不知道?

    嬴黎有点糊涂,又看了看嬴岐,老头儿垂着眼不吭声。

    “老夫只问姑娘一句,姑娘觉得自己坐上皇位后能做什么,能富庶黎民吗?能明辨是非吗?能掂量利害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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