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回来了-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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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晚问:“这里还有其部落吗?”
头领:“当然有,千前,我们的人口众多,只是现在没剩下多少了,只有五个大部落十几个小部落。”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心酸,“据说外面的时间土肥沃宽阔,只要给我们一个小城,估计就能安顿下有人了。”
谢小晚若有思:“那我们先去其方看看。”
头领也没有强求,送们离开了村落,还给们指明了方向。
谢小晚走出了村落。
顺着头领指着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又看见了一片村落。
这边的生存环境比之前的要好,至少出现了木头造的房子。
谢小晚靠近了过去,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一看,是一群人围着老迈的老人,正在载歌载舞,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谢小晚看了一会儿。
这群人在跳完舞以后,就将老人驱逐出了村落。
老人步履踉跄,深深看了一眼村落,然后依依舍离去,消失在草原中。
谢小晚道,这是将没有劳动力的老人赶出去,为得就是节约剩多的粮食。
注视着这一切,自觉叹了一口气。
这些妖族……除了外貌的以外,生活方式、行为举止都人类极为似。
们在这里苦苦挣扎,为得就是生存。
谢小晚心生怜悯,想再继续看下去,只能避开了目光。
花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谢小晚与沈霁筠将这片区域的每一个角落都走遍了。
果然按第一个村子的头领说,这里生存着许多的妖族。只是看了一圈,们还是没有找出口。
风吹过草,带来了一阵清香。
谢小晚揉了揉鼻尖,靠在了一棵干枯瘦小的枝丫。
这片区域的主人肯定就是那些妖族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出口,肯定是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个画面闪过的脑海。
咬住了唇角,眉眼间有些犹豫,说道:“沈霁筠,我想一个待一会儿。”
沈霁筠退了开来,让出了一片让人能够安静思考的方。
谢小晚望着远处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时,丝丝缕缕的灰雾从升腾了起来,阴恻恻的声音钻入了的耳中。
“你是是在怀疑,自己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们也是生命,求多,只是一块安之,若是你们放手,就可以给们一线生机。”
“你还要再继续走下去吗?如就留在这里,当们的救世主。”
一道道影子浮现了出来,围绕着谢小晚。
只见谢小晚神情恍惚,似乎在挣扎着。
“妖族人族平共处,难道好吗?”
“你……开始后悔了吗?”
谢小晚:“我……我……”
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在自己内心的想做抗争、
影子们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于是就靠近了过去,就在走近的一瞬间,没想谢小晚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明亮,声音清脆说出了后半句话:“没有哦。”
影子没想会有这个回答,直接就愣住了:“什、什么?”
谢小晚的唇角勾了起来,说得更加清楚:“好意思……我没有后悔哦。”竖起了一根手指,摇晃了一下,“一点都没有哦。”
影子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异口声发出了质问:“那你没有后悔,在这里做什么?”
谢小晚的笑容狡黠:“我是在等你们出来吗?”慢条斯理说,“如果我表现得这,你们会出来吗?”
73、冷酷无情
黑影愣住了:“?”
这说的像是人话吗?
谢小晚哼了一声; 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在这一片灰雾空间中,途经的每一块区域都暗藏着足以人性命的危险。
一开始是问心迷障,如果没有及时看破己内心的心魔; 就将会沉沦在其中,无法清醒逃离;然后就是碎石堆中的鸣蛇蛇群,鸣蛇众多、身带着剧毒,一不小心就会命丧在此地;然后,就是现在经历着的草原……
草原看起来平静; 可谢小晚经历了如此之多; 怎么会掉以轻心?
谢小晚看起来态度轻松随意; 但每见到一个画面; 他就会在心中思考——上古妖族想做什么?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一直以来心中都存着这样的疑惑,所以谢小晚从一开始就保持着冷静,并没有被面前的景象所迷惑。
而他之所以做出一脸犹豫怜悯的模样,也只是装给上古妖族看,为得就是让它们从暗中出来,暴露出真实的意图。
现在; 他终于知道了; 上古妖族想做什么。
上古妖族想动摇他们的信念。
对于人族来说; 信念格外地重。
每一个人; 在修真大道上都选择一条己的路; 然后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一旦产生了信念上的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修为尽失; 重则身死道消。
现在,谢小晚与沈霁筠历经千难万险进入到灰雾空间中,就是基于他们最基础的信念——保护与守卫。
保护身后的凡人; 守卫脚下的土地。
一旦他们对妖族生出怜悯,就会间接动摇己的信念。信念动摇了之后,他们也就在灰雾空间中走不远了。
这个法恶毒刁钻。
就连谢小晚都差一点陷入其中,还好他及时察觉了异样,彻底醒悟了过来。
只看破最关键的点,一切都迎刃而解。
黑影觉己的谋划衣无缝,可没想到被谢小晚看穿,此时心中情绪震荡,连带着身形都扭曲溃散了起来。
它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小晚,发出了刺耳的咆哮声:“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看到这一幕幕的画面,你竟然没有一丝的感触吗?”
上古妖族扪心问,就算它们生性凶残,在看到这画面后,也同样会心生怜悯。
可为什么这个人族修士反而没有任何的反应?
谢小晚挑了挑眉:“我当然有啊。”说着,他的目光微微一冷,“可是,我为什么把我的怜悯心浪费在你们妖族身上?”
若来到灰雾空间中的是一个正道人士,说不定还真的会被眼睛蒙骗,对这艰难生存的妖族生出恻隐之心。
可偏偏,来的是谢小晚。
谢小晚平日行就似正似邪,并不正派,行为做肆意而为,没多少恻隐之心,甚至都不在乎他人的目光。
对于这妖族,他的思路清晰。
如果他现在怜悯这妖族,那么在上百年、上千年以后,沦落到这个境地的,就是人族的同胞了。
现在看起来,这妖族的态度诚恳谦卑,口中说着,只需一块土地容身,能够饱腹生存足以,不敢奢求多。
可是,到生活安定富足了,妖族人口增多了,那么一块小小的土地还够容纳下这么多妖族吗?
它们的欲…望会就此而已吗?
答案肯定是不够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
修真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可供生存的土地就这么多,只会减少不会增多,而谁都想到更多的土地。那么,接下来迎来的就是战火与纷乱。
更不用说,这除了这普通的妖族以外,还有一部分上古妖族不能忽视。
再古籍中记载着,上古妖族残暴嗜血,曾经以人类为食,若是放出去了,定会在修真界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一时的怜悯,会造成许多人的苦难。
这其中的关节,谢小晚不可能不清楚。
黑影还不甘心,声声质问道:“你没听见他们的痛苦哀嚎吗?”
“没有见到他们所经受的苦难吗?”
“你的心就如此的硬吗?”
此时面对黑影的质问,谢小晚也不想解释更多,干脆地应了下来:“确实。”他坦然地说,“就当我是冷血无情好了。”
可怜这妖族做什么?
外面那,因这场灰雾而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同胞还不够消耗他的怜悯心吗?
谢小晚回答得干脆利落,这下可给这黑影整不会了。
它们怔了一下,哑口无言。
谢小晚还反问道:“然后呢?你们谴责我吗?”他揉了揉鼻尖,“不过,与其谴责我,不如先己反省一下。”
黑雾:“?”
它们反省什么?
谢小晚的声音清脆,说得理直壮:“如果不是你们千年前不敌人族之手,怎么会让这普通妖族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们的心中不内疚,不亏欠吗?”
谢小晚故意做出了一抹惊讶之色,口口声声说道:“怎么会有人不反省己的过错,反而怪到别人头上的。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人……”他顿了顿,知故问道,“你们见过吗?”
既然用道德绑架他,就不能怪他用道德再绑架回去了。
黑影:“……”
黑影已经被绕迷糊了。
谢小晚的声音清脆,抑扬顿挫、字字分,清楚地环绕在耳边。它们听了,还认真思考了起来。
好像……
真的是它们的问题。
如果不是在千年前的战争中输给了人族,整个妖族怎么会被困在贫瘠的东荒,寸步不能离开?
黑影的观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一直以来,这妖族都将己所受到的折磨与痛苦都算在人类的头上,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奇特的角度,它们一下无法反驳。
黑影喃喃语:“都是我们的错。”
“不、不是,我们没上过上古战场,输了也不能怪我们啊。”
“那怪谁?参加过那场战争的,只有那上古妖族了……”
黑影们的思路已经从“这件是不是他们的错”变成了辩论“到底是谁的错”。
激烈讨论了片刻,它们才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
怎么回?
它们不是来动摇这两个人的信念的吗?怎么反过来搞得己的信念被动摇了。
黑影没想到这两个人不仅实力不凡,连口才都如此的好。
它们觉不是谢小晚的对手,玩不过他,干脆掉头就跑,去向更加强大的妖族寻求援手。
谢小晚怎么可能会让这黑影得逞呢?
他扬起声音,道:“沈霁筠!”
话音刚出,一道剑光应声而来。
正在逃窜着的黑影停滞在半空中,在一声惨叫过后,黑影扭曲了一下,“砰”得一下溃散了开来,化作了丝丝缕缕的烟雾。
哗啦——
一阵无名风吹过。
在风声所蔓延的地,一切的伪装都冰雪消融,出现在眼前的是……真实。
谢小晚低头一看。
脚边柔软的青草瞬间褪去了颜色与生机,成为了枯黄稀疏的杂草,再往下,薄薄一层尘土覆盖下,是散落着的白骨。
再往远处看去。
原本柔软雪白的小羊露出了狰狞的面容——那是一只浑身骨刺,生着獠牙的野兽。
谢小晚撩起了耳边的发丝,缓缓地转过了身。
原本坐落在身后的村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泥泞的土地,其中睁开了一双双的眼睛。
那半人半妖的妖族,在撕去了外面的伪装后,看起来更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一个个四肢着地,脸庞扭曲,口中还发出不地咆哮声。
它们直勾勾地盯着谢小晚,眼中不再有之前的谦卑与请求,而是展现出了赤…裸裸的贪婪欲…望。
饿。
想吃。
杀了他们……
在欲…望的推动下,无数道身影聚集了过来,其中不乏有年纪尚小的妖族。
可与它们的祖辈一样,就算刚出生的妖族,也无师通地学会了贪婪与嗜杀这两种情绪。
见到这一幕,谢小晚反而松了一口,他轻声语道:“这个样才对嘛。”
就算谢小晚再肆意妄为,可也做不出对弱者稚童动手的行为,若这妖族真的像之前看到的那样,他还真有下不了手。
现在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谢小晚扭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沈霁筠,把这解决了,就可以出去了。”
沈霁筠不声不响地站在了谢小晚的身旁,微微颔首。
色暗沉,一触即发。
剑光掠过,随后就是无数丝线喷涌而出。
两者交织在了一起,竟然是如此的……和谐。
光影落下,鲜血四溅。
谢小晚轻喘了一口,轻轻落在了一块石头上。
低头看去,下的泥土柔软湿润,泛着暗红的光泽,就像是吸满了血液一般。
他的目光一凝,望向了不远处。
那横着几具妖族的尸体。
短短的一炷香时间,不少妖族死于此地,存活下来的那妖族知不敌,就快地四散而逃了。
不过在跑之前,它们还不忘带上同伴的尸体。
当然,这不是想让战死的同伴入土为安,而是为了将这尸体充当做食物。
有心急的妖族,甚至都来不及逃离,就直接就地啃食起了同伴的尸体。
谢小晚看到这一个画面,也没有对这妖族再动手,而是静静地收回了目光。
妖,就是妖。
不管长得再怎么像是“人”,骨存在着的妖性是抹不去的。
谢小晚轻声说:“走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野的之中出现了一条弯曲的道路。
小路蜿蜒遥遥,末端延伸到了灰雾中,不知通向了何。
谢小晚走了上去,回到了熟悉的灰雾之中。
荒野、土地还有那妖族……全都消失在身后,唯一还存在在身旁的,只有那道青色的身影。
谢小晚沉默地走着,到快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沈霁筠……”
沈霁筠侧过头:“嗯?”
谢小晚想说什么,话到口边,化作了一声苦:“我刚才真的有点害怕。”
沈霁筠依旧平淡:“害怕什么?”
谢小晚的脚步缓了下来,走得一晃一晃的:“就是……怕己产生动摇呀。”
乍一看去,那妖族确实有可怜。
谢小晚回过头,见沈霁筠面色平静,这才继续向下说去:“其实我之前都在怀疑己——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