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回来了-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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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去,那妖族确实有可怜。
谢小晚回过头,见沈霁筠面色平静,这才继续向下说去:“其实我之前都在怀疑己——我真的有这么冷酷无情吗?面对这样的情景,甚至连一点动摇都没有吗?”
别看他与黑影的交谈冷静理智,可实际上,他还是曾经有过一丝犹豫的。
只是因为他如今背负的东过于重,这才能够继续坚定着己的信念。
听着谢小晚诉说的恼骚,沈霁筠看了过去。
大概是心存困扰,少年精致的眉眼皱了起来,让人想伸手抚平上面的褶皱。
沈霁筠的手指轻轻一动,认真地说道:“小晚,你……善良。”
谢小晚瞪大了眼睛,指着己的鼻尖问:“我?善良?”他忍俊不禁,“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呀。”
沈霁筠愣了一下:“我是第一个吗?”
谢小晚:“是啊,让我想想,别人都是这么说我的——”他回忆了一下,“在别人的口中,我好像……是一个玩弄人心、恶劣狡猾的人。善良——还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呢。”
沈霁筠的嗓音低缓:“不,在我心中,你善良。”
有时候,谢小晚确实性格恶劣,但一旦涉及到底线的情,他也绝对不会含糊。
本质上,他还是一个善良的人。
谢小晚歪了歪头,小声嘀咕着说:“我都在怀疑你的眼睛是不是坏掉了。”
不过,在三言两语的交谈中,那股烦闷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
谢小晚冒出了一个疑问:“你心中的信念动摇过吗?”
沈霁筠回答得快,没有一点犹豫:“没有。”
谢小晚:“为什么?”
沈霁筠没有说话。
谢小晚心中好奇,继续追问。
沈霁筠只好回答道:“因为……我的信念是你。”
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会产生动摇。
话音落下后,小路上一片寂静。
谢小晚觉得己的耳朵有发烫,伸手揉捏了一下,然后不然地挪开了目光。
接下来的路,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能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谢小晚走在了最前面,低头看着落在地上的影。
现在的情况特殊。
如果是在外面,他肯定不会与沈霁筠产生过多的牵连;可现在身处在灰雾空间中,朝不保夕,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在这种种原因下,其他的情好像都变得不重了。
现在做的,只是遵从己的本心,不留下任何的遗憾。
谢小晚将心中的杂念驱逐了出去,浑身一松。
他继续向前走去,主动和沈霁筠搭话:“也不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着我们。”
沈霁筠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牵起了谢小晚的右手。
十指交扣。
沈霁筠的手指笔直,指腹上却带着粗糙的老茧,肌肤上还带着到了一股炽热的温度。
谢小晚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举动,下意识地想甩开这股温度,可却一下没能甩开。
他抬眸看了过去。
两人对视了片刻。
沈霁筠平静地说:“不管什么,一起面对就是了。”
谢小晚的动作一僵,也随之放松了下来,轻声说了一句:“随你怎么样……”
沈霁筠倒是没有“随”,他执着谢小晚的手,就好似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不愿意松开。
走出去一路。
前出现了一片新的地。
74、最后一关
侧的灰雾渐渐散去; 前方泄露出些许的光芒来。
这微弱的光就像是一个引路牌,谢晚追逐着光而去,逐渐离开灰雾的范围。
走出最后一步的时候; 眼前的光芒大盛,璀璨都木。
谢晚一直待在灰雾空中,都适应灰蒙蒙的环境,突然到此光亮之中,让下意识地闪躲。
谢晚紧闭着双眸; 一点泪珠从眼角沁出来。等到适应这光芒后; 他才缓缓睁开眼皮。
眼中的白芒散去; 映入眼中的是一条宽阔的河。
河水奔腾; 不知从何滚滚而来,更不知去往何处。
河岸宽阔,中波光粼粼,倒映着璀璨的光泽。
谢晚向前迈出一步,方才发现这耀眼的光芒不是从天上来,而是从河水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一条金色的河。
波浪拍打在两岸; 溅起些许水花; 就同黄金一般绚丽。
谢晚已经来到岸边; 侧过头一看; 后的景色退去; 浓浓的灰雾弥漫上来,彻底遮挡住退路。
没办法退回去。
不过; 就算是有退路给他; 谢晚也不可能后退离开,只能够一直向前走。
都到这里,只要越过这条河; 就能够抵达终点。
谢晚心有所感,望向河对面。
那里……应该就是妖族祖地。
经过千里迢迢、万般艰难,终于可以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谢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越过河面。
谢晚心念一动,随后灵气运转在侧,衣诀纷飞而起,就要朝着河对岸靠近。
只是双脚刚刚立地,他就感觉到周的灵气凝滞,不停使唤,就连体也不由自地向下沉去。
怎么回事?
谢晚低头一瞥,河水滚滚流淌,好似在这金色河水中存在着什么吸引力,让无法在上面浮空。
眼看着谢晚就要栽倒在湖面中的时候,他右手一抬,一缕情丝射…出。
无需多言。
沈霁筠顺势接住,拽着情丝用力向后一拉,从河面上拉回来。
谢晚落回到岸上,一个踉跄,撞入沈霁筠的怀中。
沈霁筠伸手扶住谢晚,手掌搭在腰线上。
少年的腰…肢格外的纤细,犹一轮弯月一般,盈盈一握。他不由自地摩挲一下。
谢晚清楚地察觉到一股炽热从腰升腾而起,他咬牙道:“都什么时候,你还动手动脚的……”
沈霁筠很快就手收回来。
不过他的面色平静,还逻辑清楚地:“那么……他时候还可以吗?”
谢晚:“……”
他也没说可不可以,从沈霁筠的怀中站起来,转移话题:“这水里面有古怪,不能直接过去。”
沈霁筠也尝试一下,果然是此。
不管怎么使用御空之术,都无法跨越这条河水。
谢晚:“这条河,倒像是弱水。”
在古籍中记载,弱水鸿毛不浮,不可越也,凶险难度。
从这条金河的种种迹象上看,和弱水的描写一致。
这么说着,谢晚想试验一下。
他环视一圈,发现衣袖上沾一根杂草,他轻轻捻下杂草,顺手朝着河水中扔过去。
杂草很轻,在半空中飘摇一下后,轻轻地落入水面,连点涟漪都没有惊动。
不过在落水之后,杂草并没有浮在水面上,而是缓缓地向下沉去,直至消失在河底。
谢晚分出一缕神识探究一下,可是神识一触及河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沉。
他只好切断这缕神识的关联,回过神,对沈霁筠:“这条河果然是弱水相同。”
这水连鸿毛都不能承载,湖面之上,灵气凝滞、飞鸟不渡,更别说是要过河。
谢晚皱起眉头:“那该何是好……”
眼看着妖族祖地就在前方,却被一条弱水给挡住。
他:“古籍中有些该怎么渡过弱水吗?”
沈霁筠摇头。
谢晚绕着河岸走一圈,想要找到过河的方法。他眼尖地发现,在河岸的另一处,停靠着一艘破旧的船。
这条金河连一根杂草都浮不起,这艘船不知是什么做的,却能飘在河面上不沉下去。
坐这艘船,可以去湖对面。
好不容易找到过河的方法,谢晚迫不及待地走过去,可还没到船前,就发现这船不是无的,上面还坐着一道影。
那是一个干瘦的老叟,年纪看上去不,披着蓑衣坐在船尾上,见有过来,便朗声道:“可是要过河?”
谢晚到声,反而停下脚步。
他并没有贸贸然地上前,而是先灵气汇聚双瞳,直直看过去,想要看清老叟的是还是妖。
只不过他看一儿,竟然没看穿老叟的底细。
老叟见谢晚不说话,又扯着嗓子一句:“可是要过河?不过河的话,我可就走。”
这老叟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知是敌是友,也不知所求为何。
但只有坐这艘船才能过河,谢晚看老叟要走,忙不迭地回答他的题:“是要过河。”
到这话,老叟利落地站起来,招呼道:“上船——”
谢晚犹豫一下,没有立即上船。
在灰雾空中,怎么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反常及妖。
他想想,道:“你这船……是免费坐的吗?”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就见老叟脸色一僵。
这艘船确实能过河,但也能在半途就翻船,让船上的丧命于河水之中。
老叟就是靠着这个方法,害死一个又一个想要过河的。
不过,在这艘船上有一个规则。
那就是,果不付报酬的话,那就是偷渡客,老叟可以随意摆布杀害;可果老叟收过河费,那就是正经的客,必须要客安全送到对岸去。
谢晚不还好,以后老叟就不能藏着掖着,只能老实地给出回答:“上船之前要付过河资。”
谢晚见老叟一脸不愿意的模样,就能猜到些许,于是继续道:“多少钱?”
老叟的计谋被看穿,也有些不情愿,他想开出一个高价,让这两个知难而退,于是他哈哈大笑起来:“钱?在这个鬼地方,钱财可没有什么用处。”
谢晚试探道:“那……灵石?”
想不到到老叟还是摇头:“我已经是半截子入土的,要这些外之物有什么用?”
谢晚直白地:“那你想要什么?”
老叟抬起头,在渔夫帽的遮掩下,可见一道精光闪过:“我要你上最珍贵的东西。”
谢晚挑挑眉,重复道:“珍贵?”
老叟点头:“是啊,只有这样,才能上我的船。”
谢晚反道:“你怎么知道我上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若是他直接随便给老叟一件东西,说是最珍贵的,老叟又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老叟的脸上笑容古怪:“我当然不知道。”他像是看穿谢晚的心中所想,“你随便给我一件也没关系。”
“不过,这样的话,我就不能保证这艘船可不可以到河对岸。”
谢晚一时犹疑不定。
老叟也不催促,只是道:“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谢晚退回去,沈霁筠对视一眼,然后做出一个决定:“要不我直接把船抢吧。”
抢以后,就能直接去对岸,也不用缴纳什么船资。
沈霁筠拒绝:“不可。”
谢晚瞥他一眼:“为什么不可以?”
沈霁筠说:“他的船有古怪。”
谢晚仔细一看,发现老叟立于船上,他的下半消失不见,化作一缕缕灰色的雾气,船合为一体。
这老叟不是也不是妖,而是……船灵。
若是他夺走船,那么就取代老叟,为船上的下一个船灵,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一直到他来取代他为之。
谢晚觉得当挺好的,暂时还不想去体验一下他种族。
他抬手揉揉鼻尖,冒出一个疑惑,“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上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为风月楼,他的储物空中装着不知多少的好东西,中的价值不可估算,样样都是珍贵非常。
但是,要分出个“最”来,他就不知道。
沈霁筠沉吟片刻:“我只知晓,心中最珍贵的是什么。”
谢晚:“是什么?”
沈霁筠专注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年,也没说话。
谢晚:“……”
好,不用说。
他已经知道。
沈霁筠没有说穿:“只是……我不知道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谢晚沈霁筠交谈一阵,还是没讨论出个结果来。他干脆不再想,直接走到船边。
老叟坐在船头,一脸老神老在的模样,他看起来手无寸铁之力,但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船只被抢。
老叟见脚步声,睁开眼睛,:“想好吗?”
谢晚直截当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上最珍贵的是什么,不你自己来开价。”
老叟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笑起来,眼角的褶子也跟着皱起来:“我要你上的情丝。”
谢晚的眼睫颤抖一下,攥紧手指。
情丝是他的武器。
是修多情道时,下凡渡劫时候产生的情念所化,坚韧无比,堪比神兵利器。
若是给出去,就没有武器防。
谢晚还在犹豫,老叟的目光已经落在沈霁筠的上:“我要你的无双剑意。”
老叟的眼睛果然够尖,这两样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最珍贵的东西。
若是给出去,后半程的路就不好走。
可要是不给,那么就渡过不这条河。
两相为难。
谢晚拉一下沈霁筠的袖口,低声说:“要么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过去。”
沈霁筠还没开口,老叟先一步说:“不用白费力气啦,只有我的船,能够渡过这条河。”
老叟说得极为自信。
谢晚又去岸边仔细找一圈,想要找到他方法过河,可是无果,只能回到老叟的船前。
时不多。
还是要尽快到达河对岸。
谢晚犹豫再三,还是答应老叟的要求。
老叟没想到他同意,可是契约已经定下,在愣一下后,还是让开一条道路:“上船吧。”
谢晚沈霁筠一前一后地上船,船上多两个,像是难以承载这重量,左右摇晃一下。
老叟站在船头撑船,手持着竹竿用力一推,船就破开水面,摇摇晃晃地驶向湖面中央。
谢晚:“什么时候给你船资?”
老叟嘿嘿一笑:“已经定下约定,等上岸,我自然收走我要的东西。”
谢晚稍稍安心一些,不过他还是没有掉以轻心,依旧保持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