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武侠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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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洪熙官索性闭上了眼,可眼皮子还是不断地跳。
他的这个窘迫的样子被苏荃看在眼里,勾得她噗嗤一笑,轻启粉唇嗔道:“呆子,别装了,人家来啦!”
塔林转阴阳(中)
洪熙官不得不睁开眼,只一看,他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虽然他早就知道苏荃长什么样,可真见到了他还是禁不住心旌摇动。
英气与妩媚在苏荃身上完美地结合到了一起,让她有着说不尽的风流态度,却又被一股豪迈托着,不落入俗套。
简单地说就是美与辩识度相得益彰,还透着一股中性的飒爽,似乎每一点都有特色,令人难以忘怀。
仅就英气而论朱红枚或者严心晶都能跟苏荃拼一拼,一个是后世的独立意识满溢,一个是身为公主的底气十足。
可以谈及妩媚,朱红枚和严晶心在苏荃面前都不够班。
这才是真正的可咸可甜呢,不是简单的勾兑盐和糖,而是结合了杨梅那样的酸爽,让味道融合在了一起,一点也不显得混杂。
苏荃见到洪熙官的猪哥样很受用,女为悦己者容,当一个身份地位阅历都不低的男儿还能为一个女子的容颜折服时,她一定会暗爽。
不过苏荃的性子让她不会藏在暗处,她明晃晃地小尖出一步上前,大大方方地询问:“人家美吗?”
洪熙官不由自主地点头,脱口而出:“无以伦比,世上难有这般人。”
然后意识到自己出糗,洪熙官闹了个满面通红,急忙别过脸去四处梭巡。
得另找个话题,顶不住了,有点像吃了一把香辣子,喉咙在冒火,可舌尖有弹动,口里生津,欲罢不能。
不行,太丢脸了,一点主动都没有,感觉被人直捣黄龙向心脏捅了一个洞。
洪熙官看来看去,还是发现了一个可以转移话题的目标,他一掌挥出,气劲卷走了石屋里弥漫的水雾,露出了药池,也露出了泡在药池里一动不动的豪格。
苏荃看到了豪格很意外,她以为豪格早就被洪熙官给干掉了,可看着豪格的样子她又有些惊疑,豪格的呼吸几不可闻,到底是活着还是死的?
洪熙官替她解了惑:“他没死,也不活,被封住了全身经脉,仅保持最低的生命体征,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活死人。”
苏荃不觉地皱起了眉,她的蹙心样一点都不造作,通透直爽。
还是得讲透些:“血池法需要这样的效果,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意识无法控制身体,于是他体内形成真气的物质会在外力的刺激下向药池流动。”
听了洪熙官的解释,苏荃感觉全身发冷,猛的打了一个颤。
就这一下,主动又回到了洪熙官手上,他冷冷的脸有了笑容:“不要怕,我并不是为了作贱豪格,我不知道你修练大欢喜法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无论如何,大欢喜法阴阳交泰之后炉鼎是会失去大部会的内力这点是肯定的,这很不好。”
听到大欢喜法苏荃脸上浮现戚容,她果然不甘心做一个炉鼎,可她没得选,于是苏荃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唉,这就是我的命。”
洪熙官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未必如此,我希望你可以有得选。”
苏荃的大萌眼照向洪熙官,露出一丝疑惑,让后者心跳又被压了下去。
还好这一次洪熙官顶住了,报以澄沏的目光,语调也充满真诚:“我构想出了药池与大欢喜法结合的功法,当你体内的阴性真气被中和之后,利用药池和灌顶大法将豪格的真气渡到你身上,就可是弥补回你的损失,还完成了真气的阴阳转换。”
苏荃的目光里突然有了一抹亮色,像是发出了询问,需要一个能让她安定的答复。
洪熙官也能给出来:“不讳言,我可以在获得阴性真气的平衡后突破五气朝元的关卡,一举将真气熔为一炉,但我希望不是我一味索取,我希望各有所得,平等地交换。”
苏荃看向洪熙官的目中已经有了水汽,也不知道是药池里的水雾凝结出来的还是她被感动了。
还真没有人以这种平视平等的态度来与苏荃商量事情,让她有一种不是被利用,不是交换,而是交心的感觉。
别看苏荃在草原上是族中公主,可族中的公主也不少,即便是地位最尊贵的公主,在族长眼里,也是一个可以用来联姻进行政治交换的道具,没有人真真正正地拿她当一个人。
韦小宝给她了这种感觉,洪熙官给出了更多,让苏荃产生了一种冲动,这辈子把自己托付给这个人,不会扑了空。
他会一直用翅膀托起她来,她和他可以一起在天空里翱翔,经受风雨雷电。
原来这才是爱,三十年出头的人生,苏荃终于体会到了爱的感觉,比在密室里体会到的更令人面红耳赤,却让人愿意奋身投入它的怀抱之中。
虽然那天韦小宝所说的令苏荃触动,但她还是认为韦小宝长了一副伶牙俐齿,将树上的鸟儿都说下来了。
可在洪熙官这里听着很笨拙的话语,却给了苏荃同样且更强烈的冲击,她知道,她也想要这样的爱,发之于心,不论其余。
到了这里一切都上了轨道,可苏荃扑闪着红了的眼睛,突然问出了一个差点让洪熙官心梗的问题:“可我听说你家里已经有一位妹妹了,你要怎么办?”
转弯刹车太快,洪熙官打滑了,喉咙里咔的一下,差一点被口水给呛着。
也咳嗽了,因为必须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等他终于顺了气,洪熙官却板起了脸。
“红枚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弃她而去!”
洪熙官说得坚决,让苏荃的心差一点裂开了,好在她守住了心神,又补上了一问:“那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能给我一个明白的位置吗?”
木头派嫡系传人很坚定的摇头了:“不能,我得实话实说,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瞒着我的妻子干的,因为我实在没有想到说服她的理由,其实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此事又不能耽误,我是抱着被红枚暴打一顿的打算来找你谈的。”
注孤生的回答让苏荃哭笑不得,还真就有这样的木头,不过确笨拙得可爱,虽然她心里的一点点酸涩,可女人谁不愿自己的男人可以跟自己袒心呢?
“那我就是个外室或露水之欢咯?”
塔林转阴阳(下)
苏荃的问话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有明显的哀怨里其中,让洪熙官不由得一黯。
看来今天是搞不定了,也罢,强扭的瓜不甜,就说不可能有这样的奇迹嘛,随随便便让一个女子爱上自己,扯了。
古代虽然三妻四妾很平常,可谁也不会天生就喜欢伏在别人脚下任人踩,更何况苏荃这种一族公主,还是自己想得简单了。
洪熙官苦笑一声,转过头来摆了摆手:“算了,你走吧!”
可还没等他回神,洪熙官就呆住了,苏荃向他扔了一个嗔怪的白眼,一面转过身去,她身上的衣物在往下掉。
唰的一下就露出了雪白的双肩,白的晃眼,把洪熙官的双目都快映得瞎了。
还有一记重击,苏荃羞赧地低着头,轻声轻语:“如果那位大明公主要打我,你怎么办?”
洪熙官的心神被完全击碎,一片白茫茫,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剩得嗓子在喀喀的干呵。
韦小宝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哼,口嫌体正直,不管嘴里说得多么冠冕堂皇,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他算是险险地完成了任务,剩下的,就看本尊如何利用这样的机会了。
韦小宝心情愉快,作怪地跟几个看似在无所事事的天地会会众打招呼,还压下声音嘀咕:“几位大哥,忙呐?你们说师娘什么时候会来京啊,真想念她。”
他换回来了的一声啐,会众们又不是傻瓜,塔林里发生什么他们怎么会猜不到,只是一方面八卦的心思挠得他们直痒痒,另一方面又觉得有点对不住公主,平时朱红枚也有跟他们耳投面命让看好洪熙官的,可终究是没看住。
最要命的是洪熙官在办这些事情前还跟他们商量来着,这是能商量的吗?
他们也只能万言万当不如一默,希望公主进京时别拿他们撒气才好,唉,总舵主还真不是人当的。
你道是韦小宝不知道这些吗?只不过是他恶趣味犯了而已。
同样犯了恶趣味的还有苏荃,她是故意的,哪怕她心里千恳万肯,可她还是有醋意的。
所以她才故意地这样捉弄洪熙官,谁让他木头来着?
说句甜言蜜语骗一骗自己的女人会死吗?还是她主动要求他骗她的,可这个呆子偏不,活该他吃苦头。
不过苏荃心中还是满满的甜蜜,终于找到了那一个苦思而不得的人。
他有雄浑有力的臂膀,有炙热灼人的怀抱,还一颗可以跟她同步跳动的心,真好!
大欢喜法是要做到心律都一致的状况,只有如此才能在炉鼎与受主之间建立一个和诣的真气循环圈。
每一次炉鼎的真气进入受主的体内,就会被受主的真气同化削弱,同时反过来又将阳性真气的狂暴压制,使其变得温和。
可这么一来炉鼎的内力是不断低落的,因此就需要两人的血运达到同频,只有这样才能推动循环交流。
从真气的角度受主是高压,炉鼎是低压,必须有一个额外的动力使内力流动,它就是体内的血运劲力。
如果两个人心念不一,无法配合在一起进行鼓吸的交流。
苏荃其实也没底,好在现在她知道洪熙官跟她想到了一起,两人的心跳是合拍的,这就够了。
这是最彻底的心声,就像情人之间常说的一句:要不我将心剖开与你看?
现在不用剖开苏荃也知道洪熙官的心意,不会有丝豪的偏差,她享受这种被理解,被呵护,被疼爱。
因为在洪熙官的引导下,豪格身上的真气正源源不断地透出他的体表,进入到药池中,向着苏荃的身上汇聚。
当然苏荃也无法自己进行推动,这一切都是洪熙官的一双大手在作怪,以真气和真言法咒的振动来施行。
那双炙热的大手还不时的抚摸在苏荃身上,让她魂飞天外,欢喜满怀。
这就是大欢喜法的真谛,让人产生无尽的满足,直入云端,飘飘欲仙。
别误会,洪熙官必须通过掌力来灌顶,把药池里的真气推压进苏荃体内。
当然也有一个意外,因为灌顶的缘故豪格的意识透了进来,一开始是狂怒,接着是无奈,最后当他意识到一切都无法挽回时,又有一丝的惭愧和释然。
“舒呼礼,我欠你的这一次还给你了。”
“豪格,你从我这里抢走的洪熙官帮我拿回来了,你不能怪我,如果没有洪熙官,我只会是你的一个工具,而现在我是一个人。”
“豪格,你现在明白你的谋算为什么不成功了吧?自然是平衡的,你拿走多少就得还回去多少,你贡献多少就会被回报多少,现在是你在还债,这个债不赖别人,是你自己欠下的。”
“洪熙官,还是你棋高一着啊,我认了。”
“不,不是熙官更高明,而是我们太低贱,低估了人心,低估了天意。”
“舒呼礼,你说得对,别了,我愿下一世不入皇家,不为权利,不生为人。”
“豪格,赢你的不是我,而是中原的人心所向,是天道的轮回,去吧,作为打败你的人,我不会让你的失败蒙羞,天下人可以见证,天地可以见证,让我们倒转阴阳,五气朝元!”
药池里的水开始翻滚起来,这是真气大幅度传度流动所致,这一次药雾已经将药池完完全全地罩住了,一丝儿光线也透不进,只留下一个涌动的白色的雾茧。
不知过了多少,雾气散了,药味也消了,药池重又露了出来,豪格已经不见的踪影,被完完全全地熔在了药液里。
洪熙官和苏荃的皮肤却变得晶莹剔透起来,仿佛发出亮光,光泽如韵,在悠悠翕动。
洪熙官首先清醒了过来,他张开眼,眼中似有电光闪烁,栩栩有神。
他运起真气将身边的药剂排开,磅礴的真气一下子将药液逼离体一寸,洪熙官以真气托载着自己一跃而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药池边上,一滴水都没带出来。
伸手一招,衣物被凌空摄了过来,鼓荡成一个人形,自动地套在洪熙官身上。
真气增长了一倍有余,又被压缩提纯了,变得更加高效,好像洪熙官长出了一双可以随意变形的手,擒龙控鹤终于变成了事实。
是谓真元。
忽来铁剑光(上)
苏荃对真气的理解远不及洪熙官,还得花费些的时间来融合真气,使之运转自如。
洪熙官推开了石屋的门,走到了外面。
天光渐暖,应该是一日一夜过去了,鸟儿的晨曲变得很动听,光线也更柔和。
不是外界变了,而是观察者变了,真元聚成后确实像书里描写的那样,看外界都多了一层色彩。
其实是感觉更加灵敏了,不管是视力、听力还是触感都得到了加强,让人对外界的感知更加细腻。
当然,有还有隐隐的被放大的直觉,这或许就是第六感吧。
没有声音传来,洪熙官却转过了身,过了十几息,韦小宝才姗姗迟来。
不是未卜先知,而是韦小宝对整个环境造成的扰动带来了很细微的以前不可知的影响,比如光线,比如声波,以前很微弱无法捕捉,现在洪熙官可以感觉到了。
还有一重功用,他可以屏蔽跟韦小宝之间的联络,即便是同一个思维拆开了两份,但现在洪熙官可以自主地选择联通与否。
真元的形成,对思维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更加的强大,或许已经细致入微到能影响梦境?
还没有空去测试,因为韦小宝带来了一个让洪熙官暂时无暇它顾的消息。
朱红枚一回到吕宋就跟九难兴冲冲地出来了,目标直指京城,收到电报时已经是她们出发之后的第五天。
是朱红枚交待手下这么干的,洪熙官和韦小宝偷偷摸摸地干坏事,朱红枚也想来个突然袭击,正宫娘娘抓“奸”来了。
洪熙官长叹一气,还好,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