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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做个武侠梦-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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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熙官长叹一气,还好,无论如何,事情是做下了,也做成了,别的不用管,伸出脸去就行。

    此外,这一天一夜韦小宝也没有闲着,等洪熙官聚元将成有了自保能力时,他去找了茅十八一趟。

    后来洪熙官就切断了两人之间的共享“网络”,韦小宝那边有了新的动态,只能屁颠屁颠地来报讯。

    他嘴上也没放过洪熙官:“师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知己不知彼是会栽大跟头的。”

    这就是摆明了刺一刺洪熙官,讥讽洪熙官的“断网”行径。

    隐在一旁的哨子都有些吃惊,不是说韦小宝大字不识一个吗?怎么看起来不像的样子,这都出口成章了,还骂人不带脏字。

    康熙被赶跑了,韦小宝潜伏皇宫的任务已经完成,他想着用不着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索性就露出了真面目,咱小混混其实就是个有文化的小流氓,问你怕不怕!

    班布尔善是怕了,夜长梦多,他怕再出纰漏,于是他妥协了。

    先不管谁来当皇帝,反正八旗不要再离心,先把京城的秩序恢复了,将兵力都召集起来,以防天下动乱。

    班布尔善的退却让康亲王如了意,这样就保持住了机会,其它几旗也接受了这个的动议,于是谈判就进了正轨。

    可茅十八就在一旁看着呢,怎么能容忍他们收手抱团呢?

    茅十八打算来一票大的,班布尔善出头对吧,那就干掉他,不是老话有说出头的椽子先烂嘛,如果它自己不烂,就砍烂它。

    茅十八将这个想法跟韦小宝一说,韦小宝也觉得可行,总之就是要让满清的这些人一直斗下去,斗到分崩离析,斗到三蕃造反,斗到天地会可以大部队开回来接手中原的秩序。

    两人商定今天就搞掉班布尔善,韦小宝得等洪熙官出关,这样他才能不用管顾这边。

    而在皇宫里双儿和沐剑屏也快出关了,他马上又多了两个厉害的帮手。

    不等韦小宝说出口,洪熙官就抬掌止住了他,共享“网络”又打开了,什么不知道,只不过是单向的,韦小宝没有办法向先前那样顺着“网线”爬过来偷窥了,还蒙在鼓里。

    “一起行动吧,把阵仗搞得大些,让他们疑神疑鬼了最好,他们不会想到天地会的,只会将目光转向三蕃那里。”

    洪熙官一开口韦小宝就将嘴巴张大了,他身上的事洪熙官都知道,洪熙官那边的动静他一点都不懂,亏大了。

    以他的性格怎么能憋得住,他都没管去刺杀班布尔善的事,而是大嚷了起来:“哦,师父,你这么做是会没朋友的,师娘马上就进京了哟!”

    洪熙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韦小宝马上还以鬼脸,真是没个正形。

    奈不何这个有了文化的小流氓,洪熙官又恢复了双向的感知,韦小宝则得意跟棍上,揽着洪熙官的肩膀拍了拍:“这就对了嘛,哦,师父,咱俩谁跟谁啊。”

    “没大没小,你就这么跟师父说话的!”

    一声娇斥从二人身后传来,是苏荃,她出关了。

    她原以为身份变了,能镇住韦小宝,出一出心中的恶气,可韦小宝又一句话让苏荃闭上了嘴:“原来是小师娘啊,大师娘进京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他以一副貌似忠厚的嘴脸说着没脸没皮的话,溜得很,苏荃地拿他的无赖劲没招。

    不仅苏荃,连洪熙官都被他说得有点讪讪,可这家伙嘴贱,跟上又补了一刀:“古人云新娘进了房,媒人丢过墙,诚不欺我也。”

    苏荃和洪熙官顿时觉得这块地太烫脚,站不住了。

    洪熙官还真就拉着苏荃闪了,给韦小宝留下一句话:“晚上酉时动手,在皇宫外碰头,你去忙你的吧,好走,不送!”

    苏荃被韦小宝激得胸脯直颤,差点岔气了,好在洪熙官拉住了她。

    总不能让苏荃跟他的分身较劲吧,也不知道韦小宝的脾性怎么突然就这么跳脱了,难道是练功被刺激到了?

    被洪熙官死死地抓住手,苏荃也没了较劲的心思,反而又害羞起来。

    别看二人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可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对于苏荃来说还是新课题啊,找韦小宝算账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了。

    同一时间,班布尔善府上来了一队不速之客,穿着长斗篷蒙得严严实实的,个个头上都戴着个大斗笠,连脸都看不见,浑身冒着寒气,仿佛不是生人。

    还有六个人还抬着个大大的轿子,沉颠颠的,走路时踩在石板上都能踏出咚咚的脚步声,这得多重才会这般?

 忽来铁剑光(中)

    来人一行递了块腰牌通禀后并未被刁难,反而被以上宾的礼遇直接迎入府中,还是班布尔善亲自接见。

    领头的斗蓬人这才摘下了斗笠,赫然是久无音迅的冯锡范。

    而班布尔善也露出一丝戚容,向冯锡范抱拳道:“冯军师,你们来晚了,鳌大人他……”

    原来冯锡范是鳌拜招来了,他早就跟吴三桂有了勾结,原本是打算让三藩动起来给康熙施压,没想到自己意外丧身,反而便宜了这些野心勃勃之辈。

    怨不了谁,清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冯锡范面无表情,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此事卑职已经知晓,王爷一收到鳌大人的令谕就命卑职入京,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班布尔善见对方也不太在意这些,便收起了假面戚容,犯不着装模作样,还不如省两颗眼泪呢。

    反正吴三桂也不是啥好鸟,他跟鳌拜仅仅是临时合作关系,不定哪时就拔出刀来捅向对方的后背。

    眼下鳌拜的势力已经基本落入了班布尔善之手,他正踌躇满志呢,岂会弱了自己的威风。

    见班布尔善收起了假慈悲,冯锡范也眯起了眼,声音更冷了:“请问大人,江湖上风传的大清宝藏一事,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班布尔善很不高兴,写在了脸上,嗓子也吊了起来:“怎么,江湖上的空穴来风也要我给个解释吗?你能全权代表王爷?这等事也是一个参议能过问的?”

    冯锡范的眼一缩,露出一丝利光,将班布尔善慑住,让班布尔善感觉浑身不舒服,好像针扎一般。

    就在班布尔善额头上飙冷汗想呼出待卫来时,又一个斗篷人摘下了头上的斗笠,还以戏谑的口吻问道:“不知吴某能不能过问此事?”

    班布尔善瞪大了眼,像见了鬼一般,指着那个斗篷人说不出话来。

    可他的手不断地抖着,好像舞动似的,就差着来点嘭恰恰的鼓乐了。

    终于在十息过后,班布尔善还是控制住了失态,声音变得更加尖利:“王爷,藩王无故不得进京,这是大清铁律,王爷让我好生难做啊!”

    “那就不要做了!”吴三桂蔑笑着,嘴角噙着一丝冷意,丝毫不把班布尔善放在眼里。

    “大清还存在吗?既然大清都不存在了,大清律又有何用,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班布尔善大人?”

    班布尔善气乐了,呵呵地笑了起来:“王爷怕是忘了您现在是在我府上,来人啊,请王爷到牢里闭门思过。”

    喝令完,班布尔善得意地看着吴三桂,可吴三桂气定神闲的就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应。

    府上的待卫也没有进来,连脚步声都没有,班布尔善意识到不妙了,想开溜。

    可还没等他闪身从正堂后的通道跑开,冯锡范就鬼魅般一步向前,跨过了一丈说的距离,以手钳住了班布尔善的喉咙。

    冯锡范擒住班布尔善之后回望了一眼,见吴三桂没有表示,他的钳手就用上了劲,开始往里收。

    班布尔善被擒住,还被冯锡范提了起来,离地半尺,双脚不断地踢腾着,手盖在冯锡范手上,想扒开掐住他喉咙的手,却使不上力。

    没多久班布尔善就断了气,脸变得青紫,眼也凸了出来,跟吊死鬼没什么两样。

    冯锡范将班布尔善丢在地上,吴三桂冷哼了一声:“哼,不知所谓。”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班布尔善变成了具尸体,他的皇帝梦随风而散。

    如果他有魂魄的话,还来得及看到眼前还有一个也同样做着皇帝梦的人,吴三桂背起了手,志得意满。

    两个脚步声传来,走进大堂的是吴应熊,后面跟着的那人很恶心,混身长满了茧,就连脸上也不例外,活像一只行走着的硕大的虫子,让人见之泛寒。

    马宁儿活过来了,不但活了过来,还因为得了密宗功法的原因功力大进,再加上冯锡范和他手下的六合大阵,吴三桂对于进京有把握得很。

    吴应熊也向吴三桂报上了意料之中的结果:“父王,班布尔善府中的待卫已经全部解决了。”

    吴三桂点了点头,又给出了个新命令:“给云南发飞鸽传书,让大军收到消息即日开拔,我们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吴应熊抱拳领命,又离开了大堂,马宁儿也跟着出去了,一边走还一边舔着嘴唇,那里还有一丝血迹。

    这时冯锡范收起了冷冷的表情,回复了些人气,他一躬身向吴三桂行礼:“王爷,为何不留着班布尔善的小命,通过他来收编鳌拜的手下呢?”

    吴三桂微笑着摇摇头:“没用,他有非份之想,留着他只会成为祸害。”

    冯锡范又将腰弯下了些:“可王爷亲身犯险,万一被其它人察觉,在京城中我们并不占优。”

    吴三桂摆摆手:“无妨,你以班布尔善的名义将消息放出去,就说打算起出东陵宝藏稳定局势,然后对外称病不出,如此本王便可安坐京城,笑看他们狗咬狗了。”

    原来想玩这一招的不止洪熙官和韦小宝,老阴哔不要太多。

    可冯锡范还是有些担心,他又行一礼,拿出了谏言的架势:“王爷,万一那些旗主要求面见班布尔善怎么办?”

    “不见,你把这个拿出丢给他们,就当丢根肉骨头了,这些贪吃的野狗看到它,就不会想起班布尔善来了。”

    吴三桂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了一本经书,正是四十二章经。

    冯锡范接过了经收,正想把班布尔善拖走善后,又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忙又回身一礼:“王爷,康熙那边您作何打算?”

    吴三桂的脸冷了下来,叹了一口气:“相对京城里的旗主,最棘手的反而是这个小皇帝,因为他到了喀尔喀部后手里可是抓起了一部骑兵。”

    冯锡范见状看到了机会,眼前是他展示自己睿智和才干的时机,忙又劝道:“卑职始终认为王爷不该入京的,这里是龙潭虎穴。”

    吴三桂却淡定地看向冯锡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王不来,许多事无法临机决断,至于风险,有你跟马宁儿在,本王安心得很。”

    冯锡范眼露光彩,吴三桂戳中了他那颗幸进的心。

 忽来铁剑光(下)

    酉时眼皮麻,正是入夜时分,古人多数夜盲,在这个时辰的观察力最弱,可谓是睁眼瞎。

    偏生酉时又还热闹,刚刚上灯,正是心神最麻痹大意之时,看谁都看不清却又看谁也不像贼。

    在这个时间动手,成功率高且容易撤退。

    虽说让洪熙官扫掉个千人队都没问题,可能闲适点谁又乐意疲于奔命?

    而且大开杀戒暴露了实力将别人吓跑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把八条“狼”骗进栏子里,小刀慢慢割多省力,非要弄头野牛进去,抓狼的本事没有,用牛角抄还把栏子搞坏了,剩下的狼会全跑光的。

    还有一重理由不能说,苏荃刚成了妇人,肯定痴缠情郎,早点动手早点收工,回去软玉温香哟,犯得着三更半夜的鸡鸣狗盗么?洪熙官堕落了!

    就这么滴,洪熙官和韦小宝都没有意料到羊圈里又跑进了几头恶狼。

    真不是托大,洪熙官的功夫太高了,高到他看旁人都是俯视,哪怕再料敌从宽也想不到吴三桂竟然会进京火中取粟。

    其实吴三桂也料不到京城的局势会变成今天这样,他原来买了鳌拜赢。

    康熙实在是太嫩了,怎么看都是斗不过鳌拜,再加上吴三桂知道鳌拜后头站着个豪格,让吴三桂笃定了胜者。

    可他也不认为鳌拜他们会稳占优势,谁都知道宫里还藏着个太皇太后,她背后可是有着喀尔喀部撑腰。

    当年起兵,满清那点兵力哪里够看,还是忽悠了蒙古汗帐才凑足了兵力,可以说蒙古部族站谁,谁就占了兵力的优势。

    所以一番龙争虎斗之后,鳌拜和豪格也会奄奄一息的,这时吴三桂的机会就来了。

    这些吴三桂都做了设想,也早就预料到局势跟清军入关时是何等相似,数支力量盘根错节,如果能用一条有力的脉络串联起全局,那么手执脉络的人会通吃。

    所以吴三桂才会亲身前来,以便临机决断,自觉自己就是那条拎起脉络的人。

    吴三桂知道大清宝藏是怎么一回事,这批宝藏本来就有他的一份贡献,这也是他能分到一本四十二章经的原因。

    当年入关,满清加蒙古就能打赢大明和李自成了?都不够看。

    没有吴三桂带着的五万明军再加上耿尚二藩的四万汉军,单单是满蒙两家的八万清军,是干不赢李自成的,更不可能席卷天下。

    皇太极和多尔衮为什么对吴三桂这么客客气气?因为没了三藩轮不到他们坐天下。

    虽然现在三藩比之当年弱了,吴三桂手下更是三万兵力不到,可他知道内幕啊,可以化各方的势力为己用,再加上手下有一批大高手,机会是有的。

    可机会稍纵即逝,吴三桂自己不出面,如何能说服各方势力?远程书信等商量清楚黄花菜都凉了,必须进京!

    吴三桂赌对了,现在机会更大,天上掉馅饼啊,鳌拜死了,豪格躲了,康熙遁逃,还有谁能跟吴三桂争?

    吴三桂算计别人,别人也在后面等着他露头。

    其实朱红枚和九难知道吴三桂的动向,她们为什么急急忙忙地进京,就因为苗显侦知了吴三桂的异动。

    吴三桂是老朱家的大仇人,还是叛逃又咬了主人一口的白眼狼,知道他偷偷摸摸地离开了老巢,还有比这更好的伏击机会吗?

    朱红枚和九难当机立断,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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