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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部分

万有引力[无限流]-第261部分

小说: 万有引力[无限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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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什么?

    谢相玉还未反应过来,一只手擒住了自己腰部的衣服,猛然发力,一股巨力便把他凌空掀起!

    他手中的钢刺原本紧抵在易水歌喉咙处,如果易水歌强制动武,谢相玉甚至不需要多费力,只要顺势把钢刺切入,易水歌的脖子就能像切黄油一样被斫下一半去。

    然而,谢相玉手腕下意识地一翻一抬,把钢刺脱手扔远。

    下一瞬,他整个人就被倒掀出去,身体直撞向玻璃。

    哗啦一声,窗户尽碎!

    谢相玉被翻身摔出五楼,瞬间置身倾盆大雨中,身体失重,直直往下落去。

    他心里一时空茫,大骂易水歌不是东西,但还没等他尝到颅骨粉碎的痛楚,身下就嘭地一声,绽开了一个3x3的柔软气垫。

    ……在抬手捉住他肩膀时,易水歌就将这个两秒延迟的纽扣式外弹气垫倒黏在了他的后背上。

    谢相玉自高空落下,背朝下,稳稳跌陷在了一片柔软之中。

    面筋一样的大雨哗啦啦临头浇下。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摔懵了,仰头承受了好半天的雨打风吹之余,忽然用手盖住脸,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自言自语道:“你们看,他本事大得很,我可杀不了他!”

    高维人本来想,谢相玉在“立方舟”手里吃了大亏,这人又睚眦必报,上次“立方舟”被围攻,他本来已经从易水歌手中逃脱,却硬是要去捣乱,肯定是恨“立方舟”恨到了骨子里。

    所以在易水歌动身前往“家园岛”送物资后,高维人特地给了谢相玉一个弹窗,提醒他易水歌失去了他最重要的s级道具,有意助他挣脱易水歌的束缚,借他的手杀死这个大·麻烦,再让他去找“立方舟”捣乱。

    他们猜中了开头,猜中了过程,却没猜中这结尾。

    谢相玉只打算利用他们的情报。

    这也不能怪高维人押宝失败。

    因为就连谢相玉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占尽先机地挟持了易水歌,却不立即动手杀人。

    他确实怒过、气过,却都是在气自己,为什么不肯对易水歌下手。

    但在有充分机会杀死易水歌时,他那下意识的一撒手,让谢相玉明白了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妈的,还真够贱的。

    察觉到自己心思的谢相玉,在笑话完高维人之后,一股悲愤后知后觉地上涌,眼泪又气得涌了出来。

    忽然间,他头部软垫往下一陷,是有人把双手压在他的脑袋两侧,查看他的表情。

    他听到那个让他血压上升的声音笑道:“又哭又笑的,是不是神经病啊。”

    谢相玉带着哭腔扬声道:“滚啊!”

    他怎么就栽在这么一个人身上了?

    易水歌当然不滚。

    他不仅不滚,还伸手轻捏住了谢相玉左耳处那一枚耳钉似的小红痣。

    谢相玉被他一捏耳朵,双腿便是一软,别过脸孔去,闭眼不答。

    “哎。”易水歌笑意盈盈地问他,“吃蛋糕吗?黄桃的。”

    谢相玉咳嗽两声,带着哭腔,用恨不得把易水歌的肉咬下来的力度,愤恨道:“……吃。”

    ……

    浓重的雨云笼罩了五个安全点。

    窗外大雨如注,屋内则是一片安然平静。

    在昨夜宣布进入决胜局的同时,高维人就非常无耻地停止了商店的补货。

    终焉之战的氛围愈来愈浓。

    很多玩家在世界频道里交换着物资。

    有氧气和食物的玩家使用尚能运行的交易系统,就近把手头的物资交易给其他匮乏的玩家,来交换自己缺乏的东西。

    事已至此,他们已经不去讨论他们无法参与的副本,也不去催促“立方舟”赶快行动,只是尽己所能,互相帮助。

    眼见这样的情境,“立方舟”也的确不能耽搁下去了。

    不管高维人有没有准备好副本,他们都要尽快行动。

    在把易水歌送来的道具进行适当的分配后,南舟唤醒了游戏界面。

    在背景里蓊郁不死的生命树,全部的树叶都投入秋风之中,徒留枯枝。

    而随风飘曳下的树叶聚成一团,凝结合拢。

    一张泛着光芒的“终局卡”,出现在了他们的仓库中。

    只要他选中这张卡片,最后一个副本就会到来。

    等他们再睁开眼睛时,这副本中所有玩家的生死,就全要看他们五人了。

    他第一个看向元明清。

    元明清咽下一口口水,点一点头。

    他又看向陈夙峰。

    陈夙峰平静地点下了头,手掌却攥得铁紧,腕子在微微发抖。

    他身上背负着哥哥和虞哥两个人,无论千难万难,他也得走下去。

    李银航把变成了蜜袋鼯的南极星在仓库中藏好,认真向南舟表态:“我尽量努力。”

    南舟回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江舫。

    江舫反问他:“昨天睡好了吗?”

    南舟:“嗯。”

    江舫便笑开了,轻轻用手指碰了碰他后颈上的咬痕,暧昧又温存地抚摸了两下,提醒自己再也不要发生类似的事情。

    他对南舟说、也对其他的人说:“那么,我们一会儿见。”

    作者有话要说:  屑老板身心一起栽跟头w

 第278章 蚂蚁(一)

    南舟做了一个梦。

    与其说是梦;  更像是剧本开始前的过渡剧情。

    他被埋入了一片窒闭的空间,仿佛有千钧的力道压在他的胸前;  逼得他无法呼吸。

    他只能穷尽全部力气,竭力推开压在自己胸口和身前的重负,像是求生的蚂蚁,艰难摆动着须触和节肢,试图钻出硬质的土壤,在无限的黑暗中找出一线生路来。

    终于,新鲜的空气和阳光在渐趋疏松的土壤间缓缓透出。

    南舟终于来到了阳光之下。

    他短暂地享受着自由的欢愉。

    但兜头而下的阳光很快带来了剧烈的、烧灼的痛苦。

    南舟的身上开始着起大火。

    他想要逃离阳光所及之处,可他的力量根本无法触及天堑之外的太阳。

    无处不在的阳光,在他身上燃起了滔天的烈火。

    烈火向天;  信信的火舌一路翻卷;  也始终无法触动太阳分毫。

    南舟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向上望去,想要看清太阳的所在;  好在四周找出一片荫蔽之地。

    随即;  他发现;  那高悬于他不可及之处的;  好像并不是太阳。

    ……而是一面凸透镜。

    这是很多人在儿时玩过的游戏。

    在童声笑语中,一只落单的蚂蚁无处可藏,被凸透镜折射的阳光牢牢瞄准,身上慢慢腾起青烟;  直至被烧得肢体痉挛蜷曲。

    对蚂蚁来说;  这是一场绝对的劫难。

    可对人来说,这不过是一场略带残忍的游戏罢了。

    在如焚的余痛中,南舟双手撑住床板,猛地翻身坐起。

    几秒钟后;  南舟又缓缓躺了回去。

    他并不急于睁开眼睛。

    他用单手胸口,调匀呼吸,让自己的感官快速从幻境迷障中恢复正常,免得又把幻境误当了真实。

    然而,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南舟发出了一声质疑:“……嗯?”

    眼前的一切都过于熟悉。

    墙上自制的挂历,显示日期是8月18日。

    桌上是摊放开来的日记。

    画到一半的水彩旁摆着还没来得及清涮的调色盘。

    南舟转身掀开枕头,下面是一本《梦的解析》。

    他第一时间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唤醒了游戏菜单。

    背景中的生命树已然枯萎,徒留一树老枝,一切的生机和希望,都被他们交换成为了最后一张卡片。

    ……这证明他依然在游戏之中。

    而当强烈如潮汐一样的耳鸣褪去后,一个熟悉且婉转的啁啾声在窗外响起。

    南舟抬腿下地。

    那双他永远也穿不坏的拖鞋就放在他记忆里的位置。

    他把拖鞋踢开,衬衫微敞,径直走向窗边,拉开虚掩的窗户。

    一室原本黯淡的天光骤然大明。

    南舟注意到,他的窗外没有苹果树了。

    而那啁啾的声源,也在瞬息间被他捕捉到了。

    ——那是一只圆圆胖胖、黄毛短喙的小肥鸟。

    从他有记忆开始的每天早上,这只鸟都会固定出现在他的窗前。

    南舟计算过,它每天早上6点整会在自己窗前逗留50秒,闹钟一样风雨无阻,单为了来叫几嗓子。

    唱够50秒,它就会自行离开。

    即使南舟拉开窗户,它也不会有任何生物应有的惊吓反应,兀自唱它的歌,准点来,准时走。

    少年时期的南舟也曾尝试过把这只鸟捉进房间里,不许它离开,想看看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这只没有自我意识、只遵从既定指令的鸟,扑棱棱地在屋内飞了一天一夜,从东到西,不知疲倦,一声未鸣。

    少年南舟也一夜未眠,守着它,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早上6点,啁啾声准时在紧闭的窗外响了起来。

    少年南舟带着一点欢喜,奔到了窗前,以为自己真的改变了什么。

    在拉开窗户前,他回头对那只停留在书架上的小黄鸟认真宣布道:“我给你找了另外一只鸟。”

    他没有能够一个陪伴他、理解他的生物,可如果有一只新的小鸟能跟这只鸟做朋友,那也是很好的。

    然而,当他拉开窗户时,窗外是一片空空如也。

    在他一个恍神时,屋内的鸟从窗户的缝隙中俯身冲出,稳稳落在窗上它站熟了的地方,引吭高歌。

    那悦耳的啁啾声响足了50秒,就扑扇着翅膀,转身离去。

    永无镇里,从来就没有、也不会有第二只鸟。

    就连第一只鸟,也是薛定谔的鸟。

    在他打开窗户前,谁也不知道外面的是鸟,还是6点钟准时响起的叫声。

    ……

    这回,他推开窗,又见到了那只鸟时,南舟是一点也不惊讶的。

    他甚至礼貌地和暌违许久的小黄鸟打了招呼:“你好。”

    随即,他单脚踏上窗框,毫不犹豫地纵身从楼上跃下。

    人为制造失重心悸的感受,是催逼自己从梦或者幻觉中醒来的最好手段。

    当他双脚稳稳落地、而周围的景象仍一成不变时,南舟轻轻嘘了一口气。

    所以说,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除非他身处在一个非自杀而不得醒的深度睡眠中,否则,这就是他要过的副本了。

    ……他回到了永无镇。

    一切尚未开始的地方。

    如泻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带来无穷无尽的温暖。

    南舟想,舫哥在哪里?

    他的队友们呢?

    是各自分散在小镇里,还是根本不在这个副本之中?

    南舟回忆了今天的日期。

    好在这是极其普通的一天,不是光魅集体活跃的极昼之日,也不是会带来衰弱的满月之日。

    就算银航他们失散在了永无镇中,白天的永无镇居民,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更何况江舫来过这里,他是认路的。

    南舟想试着在这里等等他。

    那么,游戏副本的任务又是什么?

    似乎是接收到了他的这份疑问,副本的任务说明姗姗来迟。

    那个声音不同往常,呆板木讷,透着一股无机质的冷感。

    【亲爱的玩家,南舟,你好。】

    【欢迎进入副本:蚂蚁列车】

    【参与游戏人数:1人】

    【副本性质:……沙沙……逃离……沙……】

    【祝您游戏……沙……愉快……】

    突然,那个仿佛快没信号的声音,清晰而低沉地笑了一声。

    那种机械的笑,足以让人瞬间毛骨悚然。

    【您在游戏里,真的会感到愉快吗?】

    【您的一生就是一个他人笔下的可笑的故事,这种事情,您应该很习惯了吧。】

    【真是可悲。】

    【随便吧,努力逃离这里吧,即使如此,也不过是逃进下一个故事罢了。】

    【除非,你能找到车票,搭上驶离悲剧的列车。】

    【发车时间为12小时后。】

    【尽量赶上列车吧,不过,赶不上也没有关系。】

    【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啊。】

    南舟静静地听完了规则陈述,面色丝毫不改。

    他根本没注意到这是高维人在借规则之口对他冷嘲热讽。

    该思考的人生,他早在小时候逮鸟的时候就思考完了。

    他只注意到了这嘲讽之后的信息量。

    第一,“立方舟”确实是被拆分开了。

    现在的永无镇只有他一个人,舫哥、银航、陈夙峰和元明清,恐怕都被拆散了,正在为成功登上那列不知停在哪一站的列车寻找车票。

    第二,不管其他人领受了什么任务,他暂时的任务目标就是逃离这个世界,并找到所谓的“车票”,搭上列车。

    以及……“蚂蚁”?

    南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苏醒前经历的那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在那个幻梦里,他就是以蚂蚁的视角被活活烧死的。

    那是某种隐喻吗?

    亦或是某种提示?

    想到这里,南舟长舒了一口气。

    诚如那个声音所言,一觉醒来,孤零零地回到原点的感觉必然不怎么好。

    好在南舟的苦恼从不表现在脸上。

    他的思考,也从不会耽误他的行动力。

    他戴上了那副“死生由命”的眼镜。

    下一秒,一只布制的人偶就扶着十数米开外的一棵树,憨态可掬地探出半只脑袋来。

    南舟推了推眼镜框。

    千仞傀儡丝线以南舟的瞳孔为原点,向四周扩延开来。

    南舟清楚,想要从正规途径逃离这个世界,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在永无镇里活了二十四年,也探索了二十四年。

    要不是《万有引力》歪打正着地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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