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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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璃摇头,似乎是怕她不信,飞快补充道,似乎是关于南诏开国之前,另外一个朝代皇室遗留下来的珍宝。记载宝藏的地图被分为两半,其中一半就藏在宰相府里。
如果可以,苏明月真想斯巴达了。一群人争来抢去,居然只为了半张地图,有毛病吧。
据说只要找到这半张地图,就自然知道另外半张藏在什么地方。紫璃嘴角略有一丝尴尬,堂堂星辰阁阁主,几番闯入宰相府想要寻找这半张地图的下落,结果连一根毛都没找到,说出来也实在有些丢人。
苏明月无语至极,不过好歹是知道了宰相府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了。
第三百九十章 宰相府被抄没
皇宫,某处。小说
昏暗的宫殿没有一丝光亮,阴沉沉的透着一股死气。黑暗之中,有一股刺鼻的檀香味传来。
不知何处吹来一股阴风,紧接着一道修长黑影凭空出现在宫殿之中。
主子,苏明月已经知道宝藏的事情了。黑影对着黑暗的虚空跪了下去,姿态恭敬的禀告。
虚空之中,传来一道较为苍老的嗓音,云妃那边,如何了
齐王的庄子上设置了阵法,属下等一时未能找到破解之策。黑影的语气多了一丝颤抖,似乎很是惧怕。
苍老嗓音瞬间震怒,废物,我再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我要看见云妃出现在我面前。
是黑影虽然畏惧,但却似松了口气般,那苏明月那边
苍老声音透着一股不屑,不是有宰相府的把柄了吗,那就把她交给该操心的人去操心吧
那一日潜入宰相府,偷听到巫蛊之术秘密的人一直未曾找到,这就好像一支悬在苏炳成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来,要了他的性命。
再加上今日早朝时陛下不知为何又提起了巫蛊之事,苏炳成心中有鬼,只觉好似已经走漏了风声一般,下朝之后迫不及待的回到府中,要处置了翠竹。
之所以一直留着她,原本是想查出幕后主使是谁,可现在他却觉得,留着她终究是一个祸害,只怕会夜长梦多。
谁知道他刚回到府里,官家便惊慌失措的来报,翠竹被人救走了
苏炳成顿觉五雷轰顶一般,差点一口气续接不上厥过去,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实在容不得他不撑住,只能强打了精神一面吩咐人加紧搜查,一面将当夜知晓此事的丫鬟婆子悉数灭口。
陛下刚刚想起来巫蛊的事情,翠竹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失踪,如果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打死苏炳成他都不会相信。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消灭证据,只要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不能开口说话,单凭翠竹一人所言,还不至于定罪堂堂宰相。好在那个布偶当场就被发现烧毁了,也算是死无对证。
可惜苏炳成前脚刚敲打完府上的人,后脚京兆尹府就押着翠竹上门来,说是有人举报宰相府里有人行巫蛊之术,因为事关重大不能不查,故而带着认证一并上门,要搜查宰相府。苏炳成自觉已经扫清所有痕迹,也就一面佯作发怒与前来搜查的人好一通训斥之后,再勉为其难的同意他们入府搜查。
得到京兆尹府带人上门搜查的消息,何梦芷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赶来想要阻止,可是却已经晚了。
本来巫蛊之术是何梦芷打算用来对付苏明月的法子,可是谁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将计划实施,老夫人院子里的人就发现翠竹要往容贵院埋布偶。巫蛊之术提前曝光在人前,而且是针对老夫人所为,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个人恩怨的范畴,演变成可能是政敌之间相互构陷的戏码。何梦芷就算再想苏明月死,也不至于傻到在这种事情将她院子里藏得布偶再挖出来。后来又发生了有人夜闯,发现了巫蛊之事,何梦芷更加不敢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行事了。
谁也没有想到,翠竹居然会被人救走,而且这件事情居然捅到了京兆尹府那里去。现在人家上门搜查,苏炳成浑不知情,只当老夫人院子里的事情解决了,证据销毁干净了要搜也搜不出什么,怎么知道苏明月院子里还埋着一大堆的罪证。
眼睁睁看着衙役闯入内宅,何梦芷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果不其然,衙役如有神助,在苏明月院子里一口气找出七个布偶,更要命的是这七个布偶身上居然都贴着当今圣上的生辰八字。如此大事,京兆尹如何敢瞒下不报,这件事情很快便闹到了宫里。
陛下雷霆大怒,查封宰相府,阖府上下锒铛入狱,连一句申辩的机会都不曾给,可见陛下有多生气。
从知道翠竹被人救走,到京兆尹上门搜查,再到宰相府被查封,府中上下全部入狱,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曾经巍峨一时的宰相府已经成了禁地,而高高在上的宰相苏炳成也成为了无人敢求情一句的罪人。
傍晚时分,天空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御书房门外,凰天爵凰天然和沈若兮在雨中齐刷刷跪了一排。
冰冷的雨水打在众人身上,小溪流一般的水流沿着额头落下,迷了眼,呛了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伸手摸一把雨水。三个人就那么笔直的跪着,如同标枪一般。宰相府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基本上是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宰相府已经被查封一空,所有人都被关进了大内天牢,不容任何人探视。
璟王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求见圣上,却被拒绝。之后凰天然和沈若兮赶到,依然不曾得见圣颜。
对于宰相府的事情,所有人都讳莫如深,连一丝风声也听不到。
三人已经在御书房外跪了三个时辰了,眼看着天都要黑了,可御书房紧闭的房门依旧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王爷,公主,世子爷,你们先回去吧。陛下此刻谁都不见,你们若是再跪下去,只怕非但救不了娉婷郡主,还要将自己也搭进去。习风刚替凰阙去天牢内传旨回来,看见跪在书房门外的三人,心中着实有些不忍,于是上前劝说。
璟王自雨中抬起脸来,看着习风问,父皇如此动怒,究竟是因为何事
王爷,您还是别为难奴才了,奴才实在是不能说啊。习风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神色中颇为闪烁,眼神也充满了惊惧。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神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能让他忌讳至此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南诏国上下人人知晓的禁忌,不管是谁提起,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的禁忌。
那是帝王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被埋葬在时光的长河之中,一旦被人掀开,必将血流成河。
第三百九十一章 神秘人夜访天牢
荣极一时的宰相府突逢巨变,在一夕之间成为了整个京都的禁忌,谁都不敢轻易提起。
听说璟王在御书房前整整跪了三天,可是陛下却连一个正眼都未曾看他。初时荣王世子和云宁公主还曾伴随左右,想要一同请命,后来也被荣王和齐王纷纷带回了家,听说两人已经被禁足,不准出门一步。
朝廷将宰相府被抄没的真正原因瞒了下来,对外只宣称宰相其心不轨,意欲威胁朝堂。
这种含糊不清的定罪,糊弄一下平民百姓也就罢了,对于浸淫朝局多年的那些老狐狸而言,岂会轻易相信。
不少人都在暗中悄悄调查,试图搞清楚这其中缘由,也免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行差踏错被陛下当做是同伙,遭受连累。
朝野上下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人人都想着如何才能明哲保身,那些一向与宰相府交好的官员更是在此刻彻底敬而远之。平阳侯原本还对自家儿子强行退婚一事感觉难以对宰相府交代,毕竟自家儿子与人家姑娘有了夫妻之实,这种事情对女子伤害极大,若是他们退婚,苏明玉此生便难再嫁,就连出家修行都没有资格,只能一辈子背负骂名。可现在看见宰相府的遭遇,平阳侯简直倒抽一口凉气,暗自庆幸这婚退的实在是及时,否则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如何能独善其身。
璟王在御书房外跪着的第五日,陛下终是大怒,让人将璟王按在地上好一顿板子伺候,并在朝堂之上宣布若是有人敢为宰相府上下辩驳半句,一律同罪。之后责令璟王在府中反省,不再参与朝政。
一时之间,朝堂呈现一面倒的趋势,秦王凰天霖的声望几乎是在一夕间水涨船高,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在暗中筹划,要上书请表圣上,册封秦王为太子。
对于这样一片大好的形势,饶是冷静自持如秦王,也免不得有些自得。
这一日,秦王从朝堂之上回来,脸上喜色明显,刚一进门,迎面而来的一个谋士见状便道,王爷可是有什么喜事
今日有人为璟王进言,结果却被父皇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父皇本就对璟王心有嫌隙,再加上这次宰相府之事,朝堂之上少数支持他的几个朝臣也生出退意,就连大将军齐王叔和荣王叔都不曾开口为他求情半句。按照这种情势发展下去,相信很快他就能荣登太子宝座了,那个位置,他可是足足等了快二十年啊。
谋士闻言,喜得连连道贺,说了好大一堆的吉祥话,听得凰天霖眉飞色舞,恍若他现在已经被封为了太子一样。
王爷,不日后便是陛下寿诞,关于寿诞之日的事项,属下觉得
两人渐行渐远之间,讨论的声音也渐渐淡了下去。
在南诏国帝都,天子脚下,除了有京兆府尹负责帝都治安之外,还有刑部和大理寺等地方负责羁押看守一些重刑犯人。
而相较于这三个地方的牢狱之外,还有一座让所有人胆战心惊,终其一生都不愿踏入的地牢,那边是直属于陛下手中的大内天牢。
大内天牢一共有四字品阶的牢笼,天地玄黄,天字号牢笼顾名思义便是用来关押那些犯罪的皇族,地字号则用于关押朝中忠臣,玄字号则是一些地方上犯事需陛下圣裁的官员,而黄字号则是一些官阶低下且被处以死刑的人。
此时天牢内黄字号的某一间牢房内,关押着三个穿着囚服,浑身血迹斑驳,头发散乱一脸脏污甚至分辨不清长相的女犯人。其中一个瑟缩在另外一人的怀里,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而第三人,则是盘腿坐在离她们稍远一些的角落里,与之形成对峙之势。从那名抱着人的女子看一旁盘腿静坐的女子的眼神不难看出,她们之间定然存在着什么深仇大恨。
你若还有力气,不妨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你娇贵的女儿在这黄字号的大内天牢里活下来。盘腿静坐的女子虽然身上同样血迹斑驳,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十分淡然平静,浑身气度也是淡定从容,看不出丝毫身为阶下囚的狼狈与惊惧。而听她说话的声音,竟然清脆软濡,冷冽之中又透着一股稚嫩的气息。
抱着人的女子闻言目中恨色更加明显,咬牙切齿的道,苏明月,如果不是你,我们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原来,这间黄字号牢房之中关押的,正是苏明月何梦芷和苏明玉三人。
闻言,苏明月缓缓睁开双眸,唇角微勾,一抹嘲弄弧度形成,凤目之中灼灼光华闪现,大夫人这话说的可不对,我院子里那些布偶,不是您吩咐人埋下的吗
自己种下的祸根,东窗事发牵累了自己,却还想将责任推到旁人头上。这些人啊,临死都不知何为悔悟。
你你竟何梦芷显然没料到她居然一早就知道院子里埋了布偶,可若她真的早就知道,又何为一直无所作为,还等着布偶被人发现,将事情闹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何梦芷心中念头急转,眼神不断闪烁,片刻后满是惊惧的看着苏明月,颤抖道,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不知为何,她竟有种这一切都是苏明月故意而为的念头。若真是这样,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巫蛊之事一旦上达天听,以陛下对此事的忌惮,便是她自己恐怕也无法从这里面脱身。何梦芷并不认为,苏明月是那种作茧自缚之人。
我想做什么不重要,苏明月冷冷一笑,目光从两人身上缓缓抬起,落在牢房里唯一的一扇小窗户上,我反倒是很想知道,有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话分明没有任何指向,可何梦芷听到后却浑身一颤,以至于缩在她怀里因为不堪忍受煎熬而昏睡过去的苏明玉都被惊醒了过来,看着母亲脸上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惶恐畏惧,不由奇怪道,娘,您这是怎么了
这还是第一次,她看见自己母亲露出这种神色。便是当初因为大姐欺君而连累阖府入狱时,母亲也从未如此害怕过。
随意捻起手边一根枯萎的稻草,苏明月白嫩手指慢慢掐玩着,看向何梦芷的目光多了一丝戏谑之色,大夫人难道就不曾想过,你苦心经营的毒计,为何到头来却成了埋葬整个宰相府的坟墓
第三百九十二章 天牢劫囚
你到底想说什么到底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或许一开始苏明月的话犹如一颗石子在何梦芷心底激起了巨大涟漪,但是很快她便让冷静了下来。小说既然苏明月自己将这件事情提出来,自然有她的目的。
摇摇头,扔掉手中稻草,苏明月缓缓起身,走到小窗户前方站定,看着外面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似是感慨般的说了一句,咱们被关入这大内天牢也有七天了,不知这消息在南诏国传开了有多远,又不知有多少人知道赫赫威名的宰相府,竟然一袭陨落。
看似无关紧要毫无关联的一席话,却让何梦芷好容易镇定下来的心绪瞬间大乱,脸色更是如纸一般煞白。
正在此时,原本寂静的天牢之内,忽然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虽然轻微,却稍显嘈杂,明显不止一人。
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如今天色已晚,还有谁会有这般雅兴,跑到天牢里来走一趟。
唇角微勾,一抹笑纹在脸上荡开。看来,那人到底是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天牢内空荡安静的走道里,一个穿着衙役服饰的人手里拎着一盏灯笼在前面领路,在他身后,一个全身上下包裹在黑色披风下的人影不疾不徐的跟着他的脚步。从他微微弓着的身子和身上散发出的敬畏恭敬神色,不难猜出,那个黑衣人必定身份尊贵,至少他这个小小衙役是万万不敢得罪。
姑姑,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