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败家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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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小公爷好了!全好啦!”
石元孙更是老泪纵横,扑过去拽着石小凡:“好,好孩儿,没死,没死就好哇!”
第二章 禁民间织锦绣为服
石小凡看到老爹真情流露,不仅有些感动。
但他很清楚,这时候千万千万不能认怂。如果此时变的老实了,他爹一定认为那一巴掌有效果了,以后还不得隔三差五的揍死自己啊。
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装混蛋,看,这小子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老国公一巴掌差点扇死他,他还是死性不改,这种人渣你就是杀了他他也还是个混蛋。
这样一来,自己便可以继续无法无天。如果老爹再想揍自己,自己就把头伸过去:你打,你打,照这儿打,打死我算球。
老国公上次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石小凡敢用十包辣条来打赌,无论自己犯下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老爹也不会再揍自己了。
好在自己已经穿越过来了,混蛋事以后尽量少做些为妙。毕竟自己是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那些下三滥的坏事怎能再犯呢。
“儿啊,你没事就好哇!”说完石元孙抱着他嚎啕大哭。
石小凡眼眶也自红了,还是一狠心推开老爹:“大清早的号哪门子丧,晦气!”说完自顾自出了正厅。
刚出府厅,外面几个官员哭丧着脸来吊孝了。
毕竟是堂堂卫国公,这些人都是来吊唁的,其中不少权贵。
平日里石小凡对这些人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现在人来了不打个招呼有点过不去。
“嗨!”梁小凡下巴一抬。
“诈尸啦!”众人慌不择路,夺门而逃。
“呸!”石小凡冲他们背影啐了一口。
旺财和来福两个狗腿子喜上眉梢,二人一左一右眯着眼睛弓着腰。
“小公爷英姿飒爽,这寿衣穿起来也是这么的风流倜傥!”
“小公爷人中龙凤,玉树临风,小人佩服!”
石小凡一脚一个,将两个狗腿子踢到了一边去:“你们两个狗一样的东西,随我上街转转。”
俩人慌忙爬起来,屁颠屁颠的又凑了过去。
“小公爷,咱们不换身衣裳?”旺财问。
石小凡把眼一瞪:“换什么,本公爷我就喜欢这身行头,走!”
这小公爷行事向来标新立异,旺财和来福已经习惯了。不过堂堂卫国公小公爷,穿着一身寿衣披头散发的上街,怕又会引起京城震动。
可没人劝得了,那有什么办法。
石小凡正要往外走,一个小丫头抱着一包衣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石小凡一怔,这丫头是自己的侍女双儿。
“小公爷,奴婢听说你没事了,这太好了!你,你把这件衣服换上吧。”
双儿展颜一笑,如春花绽放。
显然双儿是一路从后院飞跑过来的,她的洁白的额头露出细密的汗珠。
石小凡轻轻的帮她擦了擦,然后捏了捏她的脸蛋:“哟,还是双儿关心我,来,香一个!”
石小凡暗叫:罪孽呀,这还是个孩子。
可他为了装的像一点,不让人瞧出破绽,还必须继续装出他那种混蛋无赖样子来。
他知道,双儿是自己房里的丫头。自己原来身体的主人就是个人渣中的人渣,他不喜欢这种良家妇女,就喜欢烟花柳巷那些妖娆女子。
加上双儿年纪还小,这才躲过了被祸害,不过平常吃吃豆腐这种事是每日都会上演的,因为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就喜欢这种恶趣味。
果然双儿吓得退了一步,石小凡更加肆无忌惮,又过去在她胸脯摸了一把。
旺财和来福眉花眼笑,双儿目中含泪,眼泪差点掉下来。
石小凡有些懊悔,但为了不被老爹继续扇大嘴巴,他还是邪恶了一会:“哟,我这还没怎么着你呢,你就要哭啦!今天晚上就收了你。”
旺财添油加醋:“就是,收了你!”
石小凡一脚踢了过去:“滚,有你什么事!”
旺财已经习惯了主子这种跋扈,不挨打反而不正常了,他爬起来继续陪着笑:“小公爷说的是,”然后狗仗人势的对双儿吼道:“我们小公爷就喜欢这身行头,换什么换!”
旺财知道,若是明着劝阻这个小公爷肯定不会换。你越是这么说,他反而会更衣。
果然石小凡对着旺财的屁股又是一脚:“谁说不换啦!既然双儿这么有心,那我就更衣。”
双儿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我这就服侍小公爷更衣。”
双儿细心的给石小凡换上衣裳对镜梳妆,不得不说,镜子里的自己还真是有几分英俊。可惜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偏偏是个大混蛋。
看着镜子里双儿痴痴的眼神,石小凡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磨磨唧唧,好了,走!”
旺财和来福早就等不及了,这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巴不得快到街上去耀武扬威。
然而石小凡这次上街并不为了作威作福,他想去看看市面上绢绣布匹的价格。
现在是宋仁宗景祐元年正月,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不久仁宗就会下诏,禁民间织锦绣为服。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去年桑蚕减产,虽然市场价格暂未出现大幅波动。但文思院、绫锦院、文绣院、裁造院这些专门的官方丝织机构已经出现原料短缺。
每年还要给大辽二十万绢匹,还有宫廷各项用度,今年绢匹价格定然会水涨船高。
后来果然绢匹价格一路上涨,仁宗也是无奈之举。
明丝织品在当时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税绢”即绢以税的形式向国家缴纳,税收是支撑国家机器运转的重要手段,把绢作为税收的一种,其作用和黄金、白银、钱币等流通符号处于同等的地位,实际上已经是一种“流通货币”了。
史料记载,统治阶级通常把绢作为一种重赏,赏赐功臣,或是作为一种抚慰物品安抚家属,或是作为大臣的俸禄的其中之一等用途,丝织品的重要用途可见一斑。
在某些特殊时期,丝织品甚至比实际的货币更能使社会稳定。
在通货膨胀时,绢起着硬通货的作用,比金银更能稳定社会。
石小凡平常喜欢研究宋史,对此还是记忆犹新。如果此时他大肆采购绢匹,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大发其财。
第三章 掌家
卫国公府外,石小凡带着一帮狗腿子横冲直撞的走在了大街上。
单看这帮人摇头晃脑的无赖德行,就让人怒从心头起,恨不能抓过来揍一顿。
偏偏你看不惯却又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你说气人不气人。
街上众人一看,这混蛋不是死了么,怎么又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石小凡一上街,前面两只螃蟹就开始横行。
旺财和来福照旧是横着走,在前面看着不顺眼的百姓就推一边去。
好在百姓们已经习以为常了,沿途纷纷躲避。
做个混蛋,东京城的大混蛋,这感觉还真不错。
石小凡寒毛直竖,他竟然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石小凡冲俩人一招手:“过来。”
旺财和来福慌忙跑过来,他俩与狗的区别就差伸出舌头和摇尾巴了。
“小公爷有什么吩咐?”俩人齐问。
石小凡揪着俩人耳朵:“本公爷是读书人,要注意斯文。你俩再他娘的欺负这些百姓我打断你俩的狗腿,礼数,礼数懂不懂!”
旺财和来福疼的龇牙咧嘴:“懂懂懂,礼数,礼数。”
讲礼数么,这小公爷早就干过了,前些日子他不是讲完礼数就把几个御史给揍了么。
那就讲礼数,旺财和来福不嚣张了,规规矩矩的走在大街上。
可管什么用呢,认识他们的人还是躲得远远的。
做一个混蛋不代表你可以犯法。石小凡的聪明之处在于,打大宋律法擦边球。
经过上次大理寺喝茶风波,我可以在大宋律法范围内,横行无忌,不再落人把柄。
东京城的繁华果然名不虚传,街道上车来车往,人头攒动。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绣巷,位于东京西街,界身巷位于南街,这两条巷子是东京刺绣聚集地和交易场所。
石小凡将东京城摸了个遍,大致了解绢匹的市价了。
他对那些绣坊掌柜倒算客气,按照现在市价一匹绢布一千五百文。
回府!
今日的卫国公府可谓大起大落,丧事变喜事,正堂挂着的白绫、棺木早已撤去。
石元孙早就在等待,陪同他的,还有几个太医。
石小凡在外面浪了一天,看到这一切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是坐了下来,旺财慌忙递上茶。
石小凡端起茶杯,众人以为他要喝。谁知道他只是拿茶水漱漱口,然后喷在了地上。
来福狗腿子又递上毛巾,石小凡擦了擦,然后喊了声:“爹!”
石元孙浑身一震,这小混蛋什么时候喊过自己爹了。莫不是疾疯病又发作了?
“凡儿,这位是宫里的赛先生、这位是孙先生,快让他们给你把把脉。”
石小凡怪眼一翻:“爹,我没病。”
“没病,没病,只是随便瞧瞧。”石元孙陪着笑。
医者仁心,这赛太医和孙太医并没有石小凡的为人而显出厌恶,他们还是轮流给石小凡把了脉。
说实话,石小凡心里也没底。
两位太医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赛太医做了一个揖:“国公爷无需担心,令公子脉象平稳有力,暂无大碍,疾疯病似有痊愈之象。”
“在下也是这个意思,只需国公爷随时关注令郎病情,应该无碍。”姓孙的也说道。
石元孙大喜,慌忙站起还礼:“有劳二位先生,犬子无恙,实乃天幸!”
两位太医起身告辞,石小凡难得的跟着恭送他们。
回厅以后,石小凡又恢复了泼皮无赖形象:“爹,我要上进。”
石元孙一愣:“啊?”
“爹啊,经过鬼门关这一遭,孩儿算是明白过来了。我不能再这么活着了,我得找点事做。”
石元孙惊疑未定,这还是自己那个混蛋儿子么,他是不是疾疯病又犯了?
石元孙看着自己的手掌,正犹豫着是不是该照他后脑勺再来一巴掌的时候,石小凡又开口了。
“爹,我想开赌场,这样我以后就不用天天输钱给人家了。你想啊,在自家赌场输了钱,那还不是回咱自家腰包么。”
石元孙暗自松了口气,这厮没犯病:“好,好!开,随便开。”
“爹,我没钱。”石小凡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眼神让石元孙心都快化了,小时候他想要什么就装出这幅可怜样,自己无有不允。
“那就去内府取啊。”
“不成,爹,你得把咱家名下铺子、田产、房契、地契这些东西交给我保管,而且你不能插手。”
“这不行,给了你,你还不把家产都败光了。”石元孙不那么好糊弄。
“老东西,你给是不给!”石小凡一拍桌子,原形毕露。
“不给!”
“这样,咱们约法三章。你给我一个月,让我管家产。这一个月内不管我干什么,你都不能插手。”石小凡退而求其次。
“不允。”
“哎呦,哎呦,”石小凡抱着脑袋痛苦万状中……
“怎么、怎么了这是!”果然石元孙大惊,众人乱作一团。
“你个老东西,占着家产不给我。你想带到棺材里去啊,哎呦我的脑袋!我头疼,腿麻、视力模糊,我有症状了,我又要犯病啦!”
石小凡满地打滚,旺财几个手忙脚乱的扑过去又拉又拽。
石元孙长叹一声,败了。
“别装了,一个月,一个月为限!”
石小凡一惊而起,慌忙推开旺财和来福:“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你!”石元孙气不打一处来,他开始懊悔,当初生下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你摁水盆里淹死。
卫国公府,父子二人立了字据化了押。
石府长子石小凡,掌家一月。一个月内,家中大小事务都归其管,石元孙不得插手。
石家家大业大,就让这个混蛋祸害一个月便了。他再怎么祸害,相信一个月内也败不了这个家。
俗话说得好,老婆是别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棒。这小混蛋虽然败家了点,这家产早晚还是他的。
不如给他一个月时间让他历练历练,以免自己百年之后他坐吃山空。
石元孙是这么想的,于是就答应了,只不过他的想法有些天真,后面发生的事差点没把他气出血。
第四章 败家人生
石小凡的混蛋名声不是浪得虚名的,而是名副其实的。
拿到老爹的凭据,他立刻便将家里的房契、地契翻了出来。
要把大象装冰箱,一共分三步。
要把石元孙支走,也得分三步。
石小凡很清楚,即便是有了这份凭据,自己要想放开手大干一场也是不可能的事,毕竟这家国公爷是石元孙。
唯一的办法是把老爹支走。
第一步,动员亲戚。
石小凡的爷爷石保兴还有个兄弟石保吉,这人更得恩宠,娶了太祖赵匡胤的次女延庆公主。
延庆公主生了个女儿叫石白凤,嫁给了礼部尚书田文镜。
石白凤年过六旬,不好刺绣,不喜书画,唯独对下棋颇为入迷。
延庆公主没能生下个儿子,所以石白凤对老石家唯一的独苗石小凡更为娇纵。
石小凡去了田府。
第二步,卖惨。
“姑母啊,我爹打我!”刚进门,石小凡就嚎开了,可惜光打雷不下雨。
石白凤早就听说了,石元孙差点一巴掌把他打死。她拐杖怒杵着地:“混账东西!他怎么就下得了这个狠手,快到姑母跟前来,姑母看看伤着了没有?”
石小凡抽抽噎噎的凑过去:“姑母你看,我头上这么大一个包。”说着伸过后脑勺。
石白凤仔细摸了摸,也没摸出所谓的大包。不过这石府丧事都办好了,定然是伤的不轻。
“这个老混账,这是要活生生打死自己的亲儿子啊!他想断了老石家的种么!”石白凤拐杖杵的加倍响了。
石小凡跪在姑母身边乖巧的给她捶着腿:“姑母,外面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