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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总裁他病的不轻-第16部分

小说: 总裁他病的不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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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不能离开你?”程见秋反问他。

    贺颜深沉默了。

    纪绍棠没有靠着他吃没有靠着他喝,真的要离开一句话都不用留,转身就走。他凭什么那么有自信是自己不让她离开她就能一直在?

    “我看到你和你妻子订婚的消息了。前段时间是她在安抚你,你的情绪好了很多。现在你们要结婚,不是应该情况更好吗,怎么反着来了?”

    贺颜深抬头看着他:“我应该告诉过你,我妻子就是妻子,和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和我订婚的人并不是我的妻子。”

    程见秋有点懵:“你的意思是,你和你妻子分手了吗?”

    程见秋刚想就着这个劝劝他,让他不再偏执,偏偏贺颜深不给他机会:“我确实执着于什么,但是这和她没有关系。程医生,我叫你每天大张旗鼓的上门并不只是这一个理由。”

    贺颜深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拿在手里把玩,也不点着:“你觉得B市的人会觉得一个精神病能掌控一个公司吗?”

    程见秋呐呐道:“这得分人。如果是贺先生,贺先生在生病期间已经做的很好了。”

    贺颜深摇摇头:“我不要这个效果。我要的是他们认为我不行。”

    程见秋挑眉:“怎么说?”

    贺颜深敲了敲电脑:“你只需要在我要求你来的时候就过来一下,不要求你来就没事儿了。”

    两点一线的生活还在继续,纪绍棠一天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医院里。奶橘长大了,看着可可爱爱,纪绍棠稀罕的不行,一回家就揣在怀里边工作边逗它。

    周日她休息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要去马场看看小哈。

    她开了车从家里到郊区的马场,停车的时候看到停车场停了很多车,有些微微吃惊。虽然在周日,这里也真是人多啊。

    她走了进去,一个面生的小姑娘看到她,走过来问:“小姐你是来骑马的吗?”

    纪绍棠想说不是,又想起上次说的准备试试,又转了态度,“嗯”了一声。

    小姑娘甜甜一笑:“我们这边走,您可以选一只您心仪的马。”

    纪绍棠问:“我可以先看看那只叫小哈的羊吗?”

    姑娘一愣:“您想骑它吗?不好意思,这我们是需要预约的。最近预约来骑它的人太多了。今天就有一百多个呢。”

    纪绍棠皱眉:“你说什么?预约骑小哈?”

    姑娘点点头:“对啊。但是如果您是慕名而来,只是想看看它,我们可以去第二马场去瞧瞧,现在应该有客人还在骑。”

    纪绍棠不动声色地说:“好,请带我去看看它。”

    “这边走。”

    第二马场里,一个十几岁大的小孩骑在有黑骏骏毛发的羊身上,时不时拍一下它的后背,试图让它超过旁边高大的棕色马匹。

    纪绍棠远远看着,小哈看起来有些疲惫,低着头慢慢走着,被打了也只是象征性地跑两步。她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机将这一幕录了下来。

    纪绍棠扭过头对姑娘说:“我要见一下你们经理。”

    “我们经理?您有预约吗?”

    纪绍棠摇头:“我没有,你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是纪绍棠就可以。”

    姑娘将信将疑地掏出电话站到一边给经理打电话。

    “喂?经理,这边有位叫纪绍棠的客人想要见您。……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打完电话,她说:“纪小姐,我们经理请您去会客室。”

    纪绍棠坐在会客室软软的椅子上,遮盖住有些颤抖的手,等待马场的经理过来。

    “纪小姐,您喝水。”服务员端了杯水放到她面前。

    纪绍棠摇摇头:“不用,谢谢。”

    经理来的时候,带着几张纸,不知道是什么文件。他走过来想跟纪绍棠握手,伸出手却没接到纪绍棠的回应,只能尴尬的收回手。

    “可以给个解释吗?”她问。

    经理圆滑地笑笑,把文件放在她面前:“纪小姐,这是我们马场给你的分红合约,你可以看看,满意的话直接签了就可以了,不满意的话,利润我们可以再商量。”

    纪绍棠瞥了一眼那份利润分红的合约,“我要的不是这个解释。”

    经理:“纪小姐,您将小哈寄养在我们这边的马场里,它作为马场里最独特的存在,身材矫健,毛发黑亮,是很漂亮也很受欢迎的动物,很多人都因为小哈慕名而来,我们推出了‘骑羊’活动,消费满1000就可以骑二十分钟小哈,加钱还可以预约。小哈为我们马场带来的利润稍后我会发到你邮箱里。”

    纪绍棠打断他:“你们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它推出去,我交了寄养费,我也没说有利润你就可以把它推出去吧?”

    “纪小姐,你先不要激动。小哈的利润空间是很大的,这不是一个双赢的办法吗?以后你不仅不用交寄养费,还能拿到一笔额外的分红。”

    纪绍棠看着经理,想说的话到嗓子眼又给它咽了回去,最终她只说:“律师函在三个工作日我会发过来,现在我要带走它,谢谢。”

    经理没想到纪绍棠这么偏激,那么高的利润她居然也不心动?经理忙说:“纪小姐你可以先考虑一下,如果你觉得利润无法接受,你可以提出来,我们再商量一下。”

    纪绍棠站起来:“告辞。”她转身出了门,去第二马场找负责人。

    她该带走的。

    这是古丽巴哈尔的,不是她的,她只是帮她养。她能带它回家,虽然这有一点点麻烦,但是这没有关系。

    纪绍棠在心里说服自己,站出去,把小哈带回来。

    看纪绍棠真的要发律师函的架势,经理急了。

 无赖

    “纪小姐,你怎么证明小哈是你的宠物而不是我们马场的?”他脱口而出。

    纪绍棠呆愣在原地,她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她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经理看她被自己给唬住了,以为自己的说法奏了效,趁热打铁道:“纪小姐,你不要太激动。我知道我们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利用小哈赚钱是不对的,但是我们也已经准备了双赢的合同了不是吗?只要你签了合同,我们都有钱拿,一举两得的事情,正常人都会这样选择吧。”

    纪绍棠捏紧拳头,“我不同意。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它。”

    经理:“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不就是个畜牲么?与其好吃好喝的养着最后被吃了肉不如利用它赚更多的钱。”

    纪绍棠:“你认为羊能给你转钱,你可以去买很多只,凭什么利用我的羊?”

    她不再言语,沿着原路返回到第二马场,把小哈从一个女人手里夺了过来。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儿,预约了吗?现在是我的时间!”女人尖锐的大叫。

    纪绍棠不理人,追着小哈就走。

    “咩~”大概是认出了纪绍棠,小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叫声,听着怪叫人心疼的。

    “对不起。”纪绍棠对它说。

    “咩~”

    小哈大概是被特别对待了,安全感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它圆圆的亮晶晶的眼睛里有胆怯也有恐惧。

    奶橘看到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喵喵喵个不停,还哈它,飞机耳都竖了起来,纪绍棠一伸手过去它毛都立起来了。

    小哈在那待了没半个小时,奶橘就去挑衅了不下十次,最后还印帕炒盏剿员哌鬟鬟魅チ恕�

    纪绍棠私信了一个在检察院上班的高中同学,请他推荐一个在商业法律和民事法律方面要熟悉的律师给她。同学的速度很快,十几分钟后就把电话号和简介给她发了过来。

    她就着电话号打了过去,向律师简单说明了情况。

    “对,小哈是我一个患者送给我的,去年我因为在外面学习,遇到突发性公共事件耽误了一年时间才回来。临走的时候我把它寄养在胜意马场,我不知道在这一年里他们有没有强制小哈满足客人要求。”

    林律沉吟了几秒,说:“情况我基本了解了,律师函最快大概得两天才能发过去。你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纪绍棠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非要发律师函给马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马场赔一笔钱,很快它又能开始顺利运行起来,说不定比之前还要闻名。

    又或者,她没打赢官司,马场不回赔钱,更不会道歉,而她也接受了别人的指责。

    可是,该被道歉的是小哈,还有古丽巴哈尔啊,那个一年前就死于白血病的小孩,她走的时候才八岁。

    “我……我只要一个道歉和一句承诺。”

    林律:“行,我知道了。纪医生等我消息就行。”

    “麻烦您了林律师。”

    “不麻烦。”

    纪绍棠挂了电话,看着小哈发呆。或许,小哈是古力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念想吧。

    “喵呜~”尖叫鸡般的叫声又响了起来,纪绍棠一听到这叫声就想起那只猫,想起那只猫她又想起贺颜深。省略一下就是,她想贺颜深了。

    贺颜深看着眼前的股权转让书,眼梢一眯,竟沉沉地笑了起来。

    他毫不犹豫的下手签了自己的名字。

    “Mr。He,I thk this is a great challenge。”布朗先生看着他签了名说。

    贺颜深笑了笑,没有就着他的话题再说什么。

    送走布朗先生,助理给他拿了一份法人认证协议,说:“那边的公司已经装修好了,很快就能进入运行。这个是法人授权书。”

    贺颜深拿起协议仔仔细细地看完,说:“好,先放这儿,跟我说一下纪国航那边的情况。”

    助理打开电脑,给他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上,是纪氏的几个高层在开会。

    纪国航力排众议,说服董事们用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投入有色金属开采。

    几个董事有些不太愿意,跟他争执。

    一个头发花白,挺着啤酒肚的人说:“我们纪氏一直走的是稳发展的例子,有色金属的利润是大,但同时风险也大,这和我们的观念不符。我宁愿做一个后来者也不愿意成为开拓者。我绝不同意投资。”

    “是啊。”

    “他说的没错,差不多是这样的。”

    “但是我们一直稳妥发展,它最后不也是这样平平无奇么。B市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太多了。我们纪氏就是因为不敢去创新,一直有老路才这十几年来没有一点起色的。”

    “这些年我们每个人的分红就没变过,年年那么点,有时候还少。要我说,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思想太老旧。国家现在大力推崇的是创新,就是创新思维和能力,我们才有了那些震惊世界的发明。我们纪氏也应该走在时代前列,听党话跟党走,才能赚更多钱。”

    “说来说去我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不就是利润吗?赚多赚少不一样。”

    “这里面的分红对我来说是足够的,我不想冒险。”

    “有色金属开采风险太大了,这不合适。我拒绝。”

    “你们啊,就是顽固。华熙那么大一个公司,市值得是我们好几十倍吧,流动资金肯定也很多。就这样贺颜深都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投入进入了,我们这一个小公司害怕什么?天塌了都有华熙在前面先顶着呢。”

    “你说他投了就是投了,你有证据吗?”

    纪国航就在这儿等着,他忙调出一份银行流水,说:“这是我找人调查的贺颜深公司的流水情况。上面显示6月4日他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入进了这个项目。”

    几个董事长看着这份流水,面面相觑了很久,态度最终都松动了,点头同意。

    贺颜深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眸子很深,看不进去。

    助理说:“这是目前调查到的东西。贺总,纪国航上钩了。”

    “我知道了。先去工作吧,选个日子,最早把公司里的设备资料啥的东西搬到那边。三天内拟一份裁员名单,我要照着这个名单裁掉公司里三分之一的人。那边新装修的公司容纳不了这么多员工,规模太大也会引起关注。”贺颜深说。

 又犯病了

    “我知道了贺总。”助理得了吩咐很快就出去办手上的事儿了。

    贺颜深看着法人授权书上面的法人代表一栏,心情有些复杂。

    贺鸣松以上贺家几代人才创建了如今有庞大规模的华熙,他被迫继承公司以来,华熙已经在B市稳坐企业排名前五,现在的华熙是人人口中一大块肉,谁都想要它。

    如果贺鸣松直到他把华熙卖了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身亡?

    贺颜深从小就被上流社会的人影响,他生长的环境里,大多数人都是被迫着接受被指定的路,说着违心的话,与一个又一个同样的人虚与委蛇。

    或许他们都不想这么做,然而最后他们都成了这样的人。

    贺颜深他被当做贺家的继承人来培养,从小没有感受过亲情,母亲自从嫁给贺鸣松后就整日郁郁寡欢。她被迫接受着贺鸣松在外面的小三小四,病态的养着贺颜深,不断给他灌输着消极思想,最后终于自己熬不住了,当着贺颜深的面跳了楼。

    那天,他没等到司机,一个人从昂贵学费的学校里走回来,贺母神情憔悴的站在四楼阁楼的栏杆边,低头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说:“阿深,妈妈对不起你,但是,妈妈爱你,记住。”

    她就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她的遗言,然后,贺颜深看着她从四楼的阁楼一跃而下,好像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

    直到现在,贺颜深也会梦见买个下午,他穿着被擦的干干净净的皮鞋站在楼下,亲眼看着他的母亲从楼上跳下来,他伸手去接却被管家一把拽过,母亲飞溅的血液喷了他一身,干净的皮鞋也满是鲜血。

    贺母口口声声的爱,却不愿意留下来陪着他,这也算爱吗?

    贺颜深恨一切的小三小四,更恨一切像贺鸣松一样喜欢沾花拈草的男人。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贺鸣松为他指定的路,他的每一个想法都和贺鸣松不一样却被他硬生生的掰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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