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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总裁他病的不轻-第18部分

小说: 总裁他病的不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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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经理和他的律师坐在被告席上,看到纪绍棠进来,投来一个信心百倍的眼神,在纪绍棠看来是挑衅。

    纪绍棠坐下,没理他。

    “民事纠纷案件第62316号,原告纪绍棠,被告李伟,现开庭。原告纪绍棠,请发言。

    纪绍棠蹭了下手心的汗,站起来,“去年五月二十九日,我因为外出出差将我的小羊寄养在胜意马场。……我的陈述完毕。”

    庭长:“被告李伟,你对此有什么还需要补充的吗?”

    李伟站起来:“纪绍棠来我们马场寄养羊,只支付了三个月的寄养费,在随后的半年多来,并没有交寄养费,也并没有打电话问过什么,所以我们有充足的证据显示她是将羊遗弃,这不构成不经他人同意动用他人财产。”

    “原告纪绍棠,你为什么没有再支付寄养费。”

    纪绍棠垂眸,想了一下,说:“因为我出差的时候,刚开始医院规定我们只是出去交流学习,到了那边之后,因为突发性公共事件,留下来处理,因此留了一年时间。回来之后,我第一时间去了马场,补觉了欠下的寄养费,并没有刻意逾期交费。”

    庭长:“你有什么证据吗?”

    “B市第一人民医院可以证明我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都在W市协助那边的医生处理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我这边有一张交费凭据可以证明我已经补觉了充足的寄养费。”

    证据在幕布上被放映出来,马场的收费凭据清清楚楚的写着缴费人纪绍棠在五月十七这天在胜意马场交费一万四千,备注写着寄养业务。

    李伟没想到她还留着这张凭据,脸色看起来有些慌。

    “被告,你还有什么可补充的?”

    “纪绍棠确认,小哈不是她的宠物,所以我们有权认为她在借机敲诈。请求调查小哈真正主人,要道歉也是给他道歉,赔偿也应该由他来定夺。”

    庭长敲了一下法槌,说:“原告,被告陈述是否属实?若不属实,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纪绍棠沉默了。她没想过李伟可能会将这件事说出来,她告诉李伟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李伟会借着这个理由耍赖。

    又是她以为。

    见纪绍棠不说话,林律师看了她一眼。法庭上陪审团已经开始叽叽喳喳了,很可能已经对李伟的说法产生怀疑,如果在沉默,陪审团就主动站到李伟那边了,对他们很不利。

    正当他想站起来替纪绍棠说,纪绍棠自己站了起来:“小哈……我的确不算是它真正的主人。小哈是我的一位病人送我的,她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照顾,所以照顾它的任务就由我接手。”

    “什么病人?为什么无法照顾?”

    “一位来自内蒙古草原的病人,今年,应该九岁了吧。她是一位患有急性白血病的儿童,在去年的时候,不治身亡。在离开之前,她将小哈送给了我。”纪绍棠娓娓道来,声音有些沉闷。

    庭长没有沉默,板着脸,铁面无私地说:“你的证据呢?”

    “我带了她的病历本,联系了她的母亲,您可以打电话确认。”

    “我否认,她们很有可能提前串通供词。”

    “原告律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胜诉

    林律将手头的证据呈上去,说:“胜意马场在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发出一条广告,内容里已经涉及宣传顾客感受骑羊这个活动。这条广告发出之后,很快在三月末的时候为胜意马场带来了很大的人流量。由此可以推算出胜意马场从三月份就已经不经过原告同意利用原告财产为自己盈利。五月份的时候,我的委托人在马场为他们补齐了过去一年欠下的费用,在当时,马场并没有将他们推出小哈的事情告诉我的委托人,并且收了她交的寄养费。所以,胜意马场从一开始就已经触犯到了我委托人的利益。”

    幕布上,显示时间六月十七号早晨八点四十七分的一段视频,是纪绍棠那天去看小哈时拍的视频。

    “这段视频里,我的当事人并不知道小哈被胜意马场推出来转去利润。”

    ……

    “我宣布,被告李伟,系原胜意马场经理,退还原告纪绍棠两万一千的寄养费用,道歉并赔偿二十七万精神损失费和侵权费。支付本次庭审费用,自即日起一个月之内还清,不得有误。”法槌一敲,定局已成。

    陪审团叽叽喳喳的讨论从陪审席传来,人们对此意见各异。

    李伟从被告席那边看着纪绍棠,眼睛里满是恨意,却除了瞪她几眼和在心里恶意辱骂几句,其他什么都不敢做。

    纪绍棠呵呵一笑,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嘲讽了一遍李伟。

    林律替她整理了文件和证据,不经意说:“胜诉之后,你要小心李伟。事务所里好几个案子胜诉之后都有原告被被告记恨造成重伤。”

    纪绍棠把纸质的材料装进包里,抬头冲他微微一笑:“嗯,我会小心的。”

    林律还是不太放心,刚想再说几句,纪绍棠才打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通话显示是纪希白,纪绍棠划了接听。

    纪希白一开口就很乖的叫了一声姐。“喂,姐,你在哪儿?”

    纪绍棠已经有好几年没听他这么叫过自己了,这个腔调她听着有些发怵,总觉得没啥好事儿。

    “咋了?”

    纪希白说:“我刚才查分了,你猜我考得咋样。”声音听起来还挺高兴。

    “我不猜,你自己说。”

    纪希白:“……你真的太无趣了。509分,超过一本线三分。”

    纪绍棠想了一下这几年高校录取的分数,像纪希白这种超过一本线几分的基本没有什么好的一本大学上,只能找个好的二本,但这也不错。

    “挺好的。”她说。

    纪希白本来挺热情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纪绍棠这冷冷淡淡一句挺好的给打发了,他有些不太满意的说:“听你这语气,我考得这么好你还不满意?”

    纪绍棠get不到他这个考的好的点在哪里,很懵逼地说:“你考得好吗?你这分够报一个好一点的二本,一本就别想了。”

    纪希白:“……”

    纪绍棠听着听筒里的盲音,没啥反应。

    林律为她拉开椅子,随口问了一句:“纪医生平常在医院里经常遇到患者死亡的吧?”

    纪绍棠闻言,停止了从包里找钥匙的动作,说:“也不是。医院里去世的病例大多是得了不可治愈的重大疾病。”

    林律师“哦”了一声:“人民医院癌症治愈率高吗?”

    纪绍棠:“这得看是哪种癌症。如果是胃癌的话,切掉坏死的一部分胃部组织就有活下去的几率。如果是乳腺癌的话,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治愈率,如果是肺癌的话,早前期,治愈率比较高。其他的比如淋巴癌什么的,治愈率就不太高。我们国家已经在投入研究癌症药物了。”

    林律了然。

    纪绍棠找出钥匙:“林律,这个案子谢谢你了,正好到饭点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林律师把文件装进公文包里:“你医院里还有很多事要忙吧?”

    纪绍棠摇摇头:“也不是很忙,今天请了假,没有患者。”

    “那行,一起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和林律分开后,纪绍棠回家打开电脑,搜索近几年高校录取分数线和排名,找了几个和纪希白成绩不相上下高校,在一本和二本学校中都筛选之后,把学校名单发给纪希白。

    很快,纪希白就打了电话过来:“你很闲?”

    纪绍棠握着鼠标的手颤抖了一下,说:“不怎么闲。”

    纪希白毫不留情地说:“那你看的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这种破学校也让我去上?”

    纪绍棠试图跟他讲道理,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纪希白给打断了:“我学校自己已经看好了,不需要你帮忙。”

    纪绍棠合了电脑:“嗯。”

    纪希白的无理取闹也好,单纯的羞辱也好,纪绍棠已经习惯了他这些幼稚的小把戏,对于他的为难也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在意了。

    弟弟已经不是她想要的那个弟弟了,姐姐又怎么会一直是原来那个姐姐呢?

    他们俩说到底是一样的。

    纪希白虽然说的话确实难听,可她仔细想想,他说的话也没有几句假话。

    “颜深哥给我报的,你操好你自己的心就好,不要每天净想着给纪家丢脸,给我丢面子。”

    纪绍棠没回答他的话,挂断了电话。

    她每次自取其辱和纪希白说那么几句话到底有什么意思?纪绍棠很迷惑。

    所有人都已经抛弃了她,她为什么还厚着脸皮对别人抱着这么大的夕阳?

    她自己都放弃了自己,为什么还指望别人爱她?

    纪国航舌战群儒带着纪氏所有的财产投入有色金属开采项目之后,贺颜深就知道纪氏撑不了多久了。

    纪氏所有的财产加起来竟然没有华熙的百分之十,根本不需要他费心费力去设这么大一个局去将纪国航套进来。只要他稍作打压,纪氏就没有几天了。

    那天见到纪绍棠之后,他脑子里只剩下亲近她和拥有她,法人授权的文件也没有让她签了,新的公司那好的上市被推迟了。

    布朗先生已经派了人来接手华熙,贺颜深在媒体的眼皮底下进出华熙,却已经不是为了工作,而是演戏。

    程见秋还是会来,经济报纸上都谈到了他的压力这件事上,很快B市人都会知道贺颜深是华熙前总裁。

 升学宴

    贺颜深坐在会客厅的大沙发上,把玩着林承焰送他的金属打灰机。

    窜起的火苗印在瞳孔里,黑漆漆的瞳仁在几秒之中涌现出橙红色的光。

    程见秋在一旁看着他,总觉得这样的贺颜深看起来更加高深莫测。

    “贺总。”他试探性的喊了他一声。

    贺颜深思绪被拉回来,“吧嗒”一声,打火机又窜出火苗,贺颜深收回手,将它装进兜里:“怎么了?”

    程见秋说:“您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贺颜深手插在裤袋里,“你想知道?”

    程见秋:“贺总,你放心,我们是不会透露关于患者的任何信息的。如果您觉得这件事和您的心理有任何关系,你都可以告诉我。”

    贺颜深盯着大理石的纹理,想了很久,摇摇头说:“我没什么事儿。”

    程见秋看他并不愿意多说,也不再强求,安安静静地陪他坐着。

    会客厅的玻璃墙外面,曾经的他的员工匆匆忙忙地跑来跑去,每个人都因为布朗的裁员通知而忙的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有几个老员工,路过玻璃门时看到他,眼神多少有些幽怨,大概是贵贺颜深让他们即将失业。

    贺颜深耸耸肩,他对此也没办法。

    “程医生,如果你即将因为老板的决定而面对失业,你会怎么对待失业?”贺颜深看到好几双幽怨的眼神之后终于开口问他。

    程见秋闻言,说:“失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是我的话,重新找工作。”

    贺颜深抿唇一笑,对此不置一词。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程见秋没有经历过失业,如果某天他失业了,那么就是咨询所破产了。问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得到的回答多半是一个冠冕堂皇的教科书式答案而已,贺颜深不指望听他说出什么来。

    公司规模缩小,他能带过去的只有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从杨修拟订的名单里面筛选,三选一的概率,想要那边以最快的速度扩大规模,他留下的人只能是精英中选择精英,至于那些有资历的,他可以吩咐手下人写推荐信,但是这并不是每一个兢兢业业靠工资养家的人想想得到的。

    他们要的只是一份稳定的工作,仅此而已。

    贺颜深将头朝向百叶窗那边,不再看玻璃墙。

    前几日高考成绩出来,纪希白给他打电话炫耀他那几分成绩,并且要求他给看着报个好的学校。

    纪希白要求高,稍微好一点的考不上,太好的他成绩不够,大概意思还是让他打点一下,让上个好学校。

    对此贺颜深表示爱莫能助,他的势力范围并没有到那一步。

    对于纪希白,贺颜深都态度总是很复杂。有时候冷冷淡淡,看着他的眼神甚至有些凶巴巴,有时候却得过且过,只要他提出啥要求,智商上过得去他基本都会同意。

    纪希白要不是纪绍棠的弟弟,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贺颜深自认为也是看着纪希白长大的,他从小时候的乖巧可爱变成现在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啥的都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的心情了。纪绍棠做为他的亲姐姐,就更不好说了。

    想纪希,白纪希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哥,你在忙吗?”

    贺颜深手指灵活的敲着节奏:“不忙,怎么了?”

    “这样的,我想告诉你一下,我那个录取结果出来了,T大学。”

    “嗯,挺不错的。”

    纪希白似乎在犹豫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他说:“哥,我想办个升学宴,你能来不?”

    最近几天贺颜深真的很闲,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陪着他们每一个人闹,“能,什么时候,地址在哪儿?”

    纪希白听他说能来顿时欢快了,“奥义,下周三晚上七点。”语气欢快了不少。

    “嗯,我知道了。”

    贺颜深这边刚挂断电话,纪希白就将电话打给了纪绍棠。

    以他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风格,纪绍棠犹犹豫豫地接了电话:“什么事儿?”语气也厌厌的。

    纪希白难得没有恼她,很轻快的说:“我考上了T大学,想办个升学宴,你能来吗?”

    T大学在B市的临市,是个还不错的大学,纪希白的成绩能进去大概也是擦着分数线进去的。”

    “什么时候?”

    “下周三晚上七点。”

    纪绍棠看了眼日程表,说:“能来。”

    “嗯。”

    纪绍棠前几天刚恢复了工作,陆时琛也没再来为难她,听说是顾明洛又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忙着去找顾明洛,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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