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病的不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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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希白龇牙咧嘴地看着他,不想说话却在意他手里的那张卡。
“以后再不招惹颜深哥了。”他很屈辱地说。
杨修挑眉:“好好想想,是不敢招惹谁了?”
纪希白瞬间秒懂:“以后再也不会去找纪绍棠了。”
杨修沉沉一笑:“小孩,挺聪明的么,一点就通。”说着,他施舍一样将卡扔给了纪希白。
杨修几人转身要离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转身看着纪希白猥琐一笑:“玩的时候,注意点啊,这年头,容易的艾滋病,尤其是同性。”
纪希白和他那些朋友一瞬间脸绿的像是吃了苍蝇。
杨修走后,纪希白挣扎着爬起来,狐朋狗友都不顾了,转身找了个at机,卡插进去查询余额。
几秒后,余额出现,一个很不吉利的数字:0。4。
杨修狠狠地出了一口气,找人教训纪希白是他自己的住一晚,贺颜深只让他去将自己的原话带给纪希白,卡和带人揍他他没提。
人揍啥了,吓唬完了,让他体会到这个世界的险恶了,杨修也满足了。
然而纪希白疯狂怒了。
贺颜深找人揍他,吓唬他,用这种数字来咒他,仅仅是为了纪绍棠。
今天早上她刚去医院找了纪绍棠,晚上贺颜深就找来了,这里面暗示了什么他清清楚楚。
当认知产生偏差的时候,如果不能及时在两种认知中找到同一性,人就容易做出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事。
就比如,纪希白这会儿,杀了纪绍棠的心都有。
但是,他只是敢想想,有贼心没贼胆。
真敢这么做了,先死的,一定会是他自己。
别问,问就是因为有贺颜深。
贺颜深,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纪希白不怕纪国航,也不怕纪绍棠,更别提赵兰了,但是他怕贺颜深。
一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害怕,控制不了。
那种一看到,就从心底发怵,然后大脑传递给他强烈逃生信息的怕。
贺颜深其实并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在今天之前,他一直客客气气。只要他开口了,钱大把大把的给,处理他犯的事儿也是效率极高的。
纪希白不傻,他不喜欢纪绍棠,却也明白,纪绍柳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是表面上那样。如果说以前,贺颜深愿意给他擦屁股是因为有纪绍柳,这并不能解释的通。
纪绍柳只是在贺颜深面前会对他表现出丁点善意,但是没了贺颜深,她对她只有轻视和辱骂。
纪希白忽然就找到了答案,贺颜深之所以对他好,不是因为纪绍柳,而是因为纪绍棠,他的亲姐姐纪绍棠。
贺颜深真正在意的,真正喜欢的,从来都是纪绍棠而不是纪绍柳。
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
所以,现在慢慢在朝着正轨走去。
纪希白突然无比悔恨曾经自己那么对纪绍棠。
与此同时,他也很好奇,为什么贺颜深也曾违心,活在虚假里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总裁他病的不轻
夜深
杨修戴着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拽的二五八万,迈着六亲不认地步伐走进办公室,说:“完成了。”
贺颜深从电脑前抬起头看着他,眯着眼睛笑:“开心吗?”
杨老师点评:这个笑容很危险。
对的,很危险,非常危险。
杨修立马怂了,墨镜摘了,六亲不认的步伐也不敢再迈了,拽的二五八万的实质一瞬间乖的像个孙子:“贺总,我错了。”
贺颜深挑眉:“错哪儿了?”
“哪儿哪儿都错了。”他哭丧着一张脸。
贺颜深就像个开启了上帝视角的天选之子,在他身边的,和他有关系的所有人发生了任何事别想逃过他的眼睛。
杨修这架刚干完,贺颜深全知道了。
贺颜深合了笔电:“下次还敢吗?”
杨修赶紧擦擦汗:“哪儿敢啊,这是唯一一次。”
贺颜深看着他今天为了装黑社会特意穿的黑西装白衬衫,说:“行了,我没怪你,你不要太先入为主。”
杨修瞬间直起身:“好的我知道了。”
贺颜深:“……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杨修点点头。
贺颜深这算是默许了的,其实他肯定也在一瞬间有过暴虐的想法,但是他这人破涵养极高,这种有辱斯文,背后阴人的事儿他怎么都做不出来。
杨修这次,也算是顺了老虎的毛。
贺颜深就喜欢他这点,不点就通,很容易直到他的真实想法。
“我老板明天还去上班吗?”杨修问。
贺颜深摇了摇头:“应该去。保安找好了吧?”
杨修拍拍胸脯:“放心吧,我做事儿,就俩字儿:靠谱!”
贺颜深不置可否。
杨修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一会,又想起了什么,说:“贺总,还有一个事。”
贺颜深:“说。”
“贺鸣松回来了。”
贺颜深放在触控盘上的手滑了一下。
贺鸣松负责的那个项目烂尾之后,贺颜深设计让布朗将烂尾楼买了下来,现在工程全权由布朗代理。
贺鸣松带着那些钱,一部分还给材料商,另一部分被带去了y市。
他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在y市。
贺颜深是从来不屑去了解他们的,更不愿意花钱调查他们在干什么,他知道的关于自己买的弟弟的消息都是杨修看到跟他说的。
时隔一个多月,贺鸣松又回来了。
那么这次,他又想翻起多大的浪花呢?
破产之后的贺颜深,更玩得起。
“别管他们,掀不起什么大浪来。st还没有开发布会,不过是个备案,不会有人查到这边的。”
杨修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下巴,眉头微微皱着,心里总有些不安:“贺总,我们还是得小心点。”
贺颜深挥挥手,表示不用在意。
·
纪绍棠在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她搞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像是有人在压着她的眼皮一样。
她翻了个身,觉得自己大概是太累了。
贺颜深坐在床边的小蒲团上,眼睛深深地看着纪绍棠的脸。
视线描绘着她的轮廓,然后是无关,连头发丝都看的清清楚楚。
拖杨修的福,他们再次早退。
凌晨三点多,贺颜深已经到家了。
纪绍棠睡得熟,压根儿不知道他出去。
贺颜深精神得很,没事儿做只能偷偷跑来看她睡觉。
又肥又胖的橘子靠在他腿边舒舒服服地睡觉,贺颜深一手摸着大肥橘一手放在纪绍棠的被子上,轻轻的摁着。
纪绍棠眉眼干净,眉目如画,线条温和,符合大多数男人的审美观,放在娱乐圈被称为国民初恋都不为过。
贺颜深喜欢她的长相,但是纪绍棠一直对自己不太自信,整体性的影响下,连带着对自己的样子也不怎么自信。
她不怎么喜欢照镜子,别的小姑娘可能出门或者在家里随身带一个小镜子,妆花了补补妆,或者只是单纯照照自己,但是贺颜深没见纪绍棠照过镜子。
家里就除了卫生间有一块方形的大镜子之外,没有任何明显反光的东西。
他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眼,目光放在了她的头发上。
纪绍棠胡乱散在枕边的头发有些枯黄,明显的营养不良。
贺颜深轻轻捻起一撮头发在手指尖搓了搓,很干燥,也不怎么柔顺。
一个人营养不良,就容易头发黄发枯。
贺颜深这一个多月换着法的给她补营养,这头头发还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顶多就是看起来更多了,更长了一点。
他刚想再捏一撮瞧瞧,不经意间一扭头,刚好看到纪绍棠的面部动作。
她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似乎要睁开眼睛。
贺颜深眼疾手快的搭上她的眼皮,几秒后,纪绍棠再没反应,然后,她翻了个身,仰躺着。
贺颜深松了口气,收回手,不敢再造次了,待会儿人吵醒了可不太好。
他右手一用力,提起蹭着他腿的大橘子的后劲皮,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门“咔哒”一声关上,纪绍棠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
纪绍棠扭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眼睛里是刚睡醒的迷茫,还有深深地不解。
贺颜深这是什么意思呢?
大半夜进别人的房间,然后就单纯的搁那儿看别人睡觉?
这得是多大的病啊。
说起病,她还真像起,贺颜深那心理疾病似乎还没有结果呢。
程见秋在心理咨询室工作,他承担的起心理咨询的过程,虽然偶尔会开药辅助治疗,但是到底只是一个咨询方面的医生。
国家对很多药品的管制都非常严格,贺颜深这种有严重人格分裂的病,不用说,程见秋那里肯定没有药。
但是刚开始,她并不清楚心理咨询和临床心理学之间的区别,所以把贺颜深的人格分裂直接当做心理疾病来咨询,而不是当成普通的病去医院找医生。
临床心理学那么多医生,有以前的咨询数据做参考,他们是一定能给出一个准确答案的。
纪绍棠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脖子,她不太确定现在的贺颜深,还有病吗。
程见秋不建议她用精神分裂来形容贺颜深,她却无法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她的病,人格分裂不比精神分裂好多少。
这一个月,贺颜深每天和她呆在一个,没有以前那种周六认错人的乌龙,更没有把她当成纪绍柳。
兜兜转转,有病的人成了自己。
总裁他病的不轻
无标题章
纪绍棠抬手捻起自己刚被贺颜深摸过的头发,触感不怎么好。
她坐起来,盯着门口的方向发呆。
sds测试结果,程见秋说她是一个i型抑郁症患者,i型抑郁和遗传有关。
那么在她的父母亲一方里,或者在往上数一辈的亲属里边可能还有别人也患了抑郁症。
那这个人是谁呢?
纪国航肯定不可能。
赵兰吗?
也不像。
她的爷爷,更别说了,她没见过。
奶奶,也没见过。
姥姥?姥爷?
纪绍棠还很小的时候,赵家老头子是很疼爱她的。
那个老人,看着就很精明,更不可能了。
纪绍棠想这些死了好几个脑细胞,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三点多。
这两天,总在这个点就醒了。
贺颜深刚才的迷惑行为结束之后拍拍屁股有人了,她被吵醒来还要思考他在想什么?
意识的主动性告诉她,别想了,只要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想什么,自己就算是死了所有脑细胞也不可能想出来的。
纪绍棠悄悄下床,从小桌上拿了电脑继续写论文。
毕业之后没写过这种东西,再上手的时候确实很生疏,总得想好久才能凑出一个完整的病例。
从开始,过程,然后结束。
然而写完了,她自己返回来一看,总觉得不怎么满意。
没有任何情感的论文。
平板铺述了一个典型病例,患者用化名,从他就诊的第一天到过程,然后出院,期间没有参杂任何和情感有关的,甚至,除了患者和医生,没有第三者。
她不怎么满意。
删删改改了几次,然并卵。
时间已经五点半了,她把电脑放床头柜上,重新躺下。
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着另一个即将到来的生命。
她并不能摸到什么,理论上,小朋友现在已经发育成人形了,她用手摸一下,没准儿还会给她回应。
再过一个月,孕肚就遮不住了。
站在小朋友的角度去想,她现在并不适合去国外学习。
小朋友并不是生下来就可以了,她得照顾,得让他吃饱,处理他的各种生理问题。
然而去了国外,忙于工作学习,她可能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说小朋友了。
但是这次机会错过了,到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纪绍棠有些纠结。
这件事要和贺颜深说吗?需要和他商量一下怎么解决吗?
可是贺颜深从那天直到她怀孕了之后在没有问过跟这个小朋友,他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告诉他了又能怎样呢?
贺颜深好像并不想对他做什么,但是好像也不怎么想负责人。
那告诉他了,也无济于事。
再说贺颜深现在也忙着工作,为了东山再起他不会比她轻松多少。
纪绍棠摸着自己的肚子,咂了咂嘴。
行吧,那就,带走呗。
反正也不是不行。
国外学习到年底才开始,那个时候,小朋友差不多就要降生了。
她还可以早点去那边,提前适应那边的生活,然后,更好的照顾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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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颜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热锅倒油打鸡蛋,一个漂亮的荷包蛋在煎锅里成形,金灿灿白嫩嫩,看着特别有食欲。
如果问贺颜深在让自己破产之后有什么别的成就,回答一定是厨艺。
为了让纪绍棠补足营养,他的厨艺进步飞快,现在各种家常菜都已经熟能生巧了。
小朋友现在正是需要母体营养的时候,纪绍棠每天要补充的营养相当于别人的两倍还要多一点,她实在是太瘦了。
随着小朋友的发育,他需要越来越多的营养,母体营养跟不上,太瘦的话会导致生产困难等一系列问题,小朋友受苦,母亲更受苦。
豆浆机豆浆好了之后的音乐声响起,贺颜深忙去拔了电,生怕一丁点声音就吵醒了纪绍棠。
七点半,他准时去敲门,叫纪绍棠起床。
纪绍棠五点多躺下的时候,又睡了一觉,这会儿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翻起来,看着闯进来的贺颜深,下意识地问:“你怎么又进来了?”
贺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