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叫我如何不心动 >

第111部分

叫我如何不心动-第111部分

小说: 叫我如何不心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屹扬登时被堵得没话说,他一天到晚忙碌,哪里会注意到工作日和双休日,于他来说都没分别。

    “这周的小测,考得怎么样?”宁屹扬坐在沙发上,换了个问题。

    “你管我!”宁昱安顿时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从沙发上跳起来,紧咬着腮帮子怒瞪着他,“爷爷说你在外面有了新的老婆和孩子,你还管我干什么?!滚啊你,不想见到你。”

    宁屹扬怒不可遏,一瞬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一个健步冲过去,甩了他一巴掌:“谁叫你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要是不想在家待了,趁早找你妈去,惯的你!”

    宁昱安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握成拳头,他长大了一岁,不像以前那般挨了打骂就大哭大闹,眼下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很有些渗人。

    邰淑英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她方才在帮珍姨做菜,没仔细听,只依稀捕捉到几个字眼,因而并不清楚他们父子俩在吵什么。

    “这是怎么了?”邰淑英见宁昱安左边脸颊肿了起来,红通通的,一张胖乎乎的小脸倔强隐忍,不知该怎么劝说,叹了口气,“再怎么样也不能扇巴掌啊,这……”

    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尊心最强,一巴掌打过去,万一他一时想不开可怎么办。

    邰淑英操碎了心:“安安,珍姨给你做了炸鸡腿,要不要先过来尝一个?”

    宁昱安没顺着她给的台阶下去,恶狠狠地瞪了宁屹扬一眼,摸着脸冲到了楼上,片刻后,楼梯口传来“砰”一声,关门的声音。

    宁屹扬被气得够呛,一脸阴鸷。

    邰淑英看他没什么反应,也不再劝说,转身回了厨房。

    珍姨对上她略有些烦闷的眼神,压低声音问:“安安跟他爸爸又吵架了?”

    “唉,也不知道怎么就闹成这样。这一个年龄小,许多观念都还没形成,正是需要人引导的年纪。那一个早出晚归不闻不问,难得闲下来跟孩子说两句话,总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指责口吻,以后难办了。”

    邰淑英在家有时也会帮着教育宁昱安,可那孩子轻不得重不得,难管教得很,久而久之,她也失去了耐心。

    邰淑英蹙了蹙眉:“小迟还在家里呢,让人看了笑话。”

    珍姨给两片茄子里夹上肉馅,裹一层面糊往油锅里炸,微微笑着说:“井小少爷也不是外人,不会笑话的。”

    这几天两家将一些订婚上的细节商量得差不多了,提起这个,邰淑英心情开朗许多,嘴里念叨着:“不想了不想了。剩下两个菜我来做吧,两个孩子难得过来。”

    珍姨笑一笑:“哎,我炸完茄盒就给你让地方。”

    方才客厅里那一出,宁苏意和井迟都心知肚明,宁屹扬动手打孩子,无非是那孩子戳到了他的痛处。

    宁苏意面色很不好看,拉着井迟的手,无声地看着他。

    他垂眸盯着她的眼睛,猜到她在想什么,轻轻一笑,表示自己没在意。

    她家里的情况,他差不多都了解,哪会把这种小插曲放在心上。

    “苏意,什么时候回来的?”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老爷子醒过神来,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抬眼朝门口看去,露出慈爱的笑容。

    宁苏意视线转移过去,恍惚了一下,一种久违的感觉,仿佛爷爷还没失去神智,他仍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让人敬佩景仰的老先生。

    可她知道,那样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字都写不好的小老头,会因为吃不到一块糕点而发脾气,会睡很长很长的午觉。

    可能,未来某一天,他会长睡不起。

    宁苏意思绪纷乱,勉强定下心神,拉着井迟进了书房,脸上挂着温和柔软的笑:“早就回来了,见您在写字,没进来打扰您。”

    老爷子颔一颔首,目光落在井迟脸上,眯着眼定定地看了他好久,像是在努力辨认。

    井迟没急着打招呼,等他认出自己。

    半晌,老爷子一笑,张张嘴,吐出几个字:“是小迟啊?”

    井迟挑眉,面露惊喜,没想到他还能认出自己,他原本都做好了自我介绍的准备。闻言,他连忙到他跟前去:“是,我是小迟,过来看看您。”

    老爷子指了指桌案上的字,一脸期待地问他:“我刚临的字,怎么样?”

    井迟和宁苏意的目光同时落在宣纸上,相比较以前那一手笔走龙蛇、银钩铁画般的字,眼前这幅字实在差太远了。

    力度不够,字形也是散的,上面还有不小心滴落的墨点。

    井迟看了看老爷子,露出一个笑,没虚假地吹捧,也没贬低,照实说:“我习过几年的字,跟爷爷比都不够瞧了。”

    老爷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指着笔架上方才使用过的毛笔,缓慢地跟他说:“写……写几个字我看看。”

    井迟“啊”一声,表情滞住。

    宁苏意在一旁看着,强忍着没笑出来,感觉他的表情像是没提前做好准备,临时被老师抽起来背诵课文。

    井迟当然不会拒绝老爷子的要求,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旁,提起笔,酝酿了片刻,在老爷子用过的那张宣纸上写了几个字。

    老爷子偏头看着他,笑容可掬:“控笔还行。”

    这个评价是勉强算合格的意思,井迟暗暗舒了一口气,其实他自己清楚,写的字不怎么样,尤其是在老爷子这种对书法造诣颇深的人眼里,更是不值一提。能得他一句“可以”,已属难得。

    井迟搁下笔,恭恭敬敬道:“我回去继续练,以后再找机会写给爷爷看。”

    老爷子很是满意:“好。”

    爷孙三人聊得正欢,珍姨站在门口,象征性敲敲门板,笑着说:“可以开饭了。”

    宁苏意动手收拾书桌上散乱的东西,等她整理完,井迟推着老爷子,先到卫生间帮他洗手,然后推到餐厅。

    宁宗城、宁宗德、宁屹扬已然落座,邰淑英端上最后一道菜,也坐了下来。

    珍姨缓步从楼上下来,搓着手,面色几分为难:“我敲了几下门,安安没应,门从里面反锁了,我喊了几声,他也没理我。”

    宁宗城神色郁结:“这又是怎么了?”问完这一句,他陡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宁屹扬,怒道,“你又骂他了?”

    宁屹扬不答。

    宁宗城气得摔了筷子:“有你这么当爹的?自己的孩子也不当回事,就指着外面那个狐媚子生的,我看你是脑子里装了屎!”

    有外人在,宁屹扬脸色一霎变得难看极了:“够了。”

    邰淑英听了,先看了看对面的井迟,他倒是神色如常,没表现出异样,她自己却尴尬得不行,给丈夫使眼色,让他帮着劝说一下,别闹得太难堪。

    宁宗德清清嗓子,沉声道:“都少说两句,先吃饭吧。一会儿让阿姨给安安单独做一点吃的端上去。”

    邰淑英趁机赶紧转移话题:“小迟,吃菜,尝尝阿姨亲手做的红烧鱼。”

    井迟笑着答:“好。”

    抛开饭前的小插曲,这顿饭总的来说还算愉快,饭后,井迟陪二老在客厅里坐着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宁苏意出门送他,走在院子里,仰头望着浩瀚无尽的星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难怪你总是不愿意回来住。”

    井迟之前虽了解一二,但是跟她大伯、堂兄以及小侄子都没怎么接触过,今天这一出,让他看明白很多事。

    她大伯宁宗城粗鄙不堪、蛮不讲理,堂兄宁屹扬看似沉默寡言、脾气却不小,小侄子宁昱安不听话,还教育不得,因为上面有个护短的长辈。

    先前家里有老爷子坐镇,勉强能维持表面的平和,眼下老爷子倒下了,那几个都肆无忌惮得很。

    宁苏意情绪不高,淡淡地说:“让你见笑了。”

    井迟手指捏住她脸颊,不轻不重地晃了下,眉眼间含着纵容:“你啊,跟我说这种话就太见外了。”

    宁苏意牵起嘴角,将他送至别墅门口:“路上开车小心。”

    ——

    翌日,下午三点多,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小型的月中例会。

    主位坐着宁苏意,她今日的穿着稍显随意,挺括的牛仔料白衬衫,黑色紧身裤,衬衫领口散开两粒扣子,系了一条颜色饱和度极低的小丝巾。长卷发在脑后挽了个髻,耳侧随意地散了几缕。

    她双手交叉搁在桌面,目光冷淡平直,望着在座的与会人员。

    会议桌两边分别坐着几位董事,再往下是宁屹扬、高修臣,末尾则是各个部门的经理。

    主次分明,谁是领导者一目了然。

    会议进行到中段,猝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经理的汇报,几位董事蹙起眉心,不悦地瞥向声源处。

    是宁苏意的手机响了。

    董事们收敛神色,移开目光。

    宁苏意露出个抱歉的眼神,正准备拒接,瞄到来电显示,心脏突突地急促跳了几下,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她拿起手机走到一边,丢下一句:“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宁苏意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声音远去,出了会议室。随着那道玻璃门关上,又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来。

    宁屹扬摸了摸裤子口袋,从里面拿出手机,是宁宗城打来的电话,他当场接了起来,不耐烦道:“什么事?”

    电话另一边,宁宗城急急地说:“老爷子没了,你赶紧回来吧!”

    与此同时,会议室外的宁苏意也接到了邰淑英的通知,尽管她压抑着声音,仍能听出一丝哽咽:“酥酥,你爷爷……过世了。”

 第147章 撕毁遗嘱

    会议室里的一众人面面相觑,没听到宁屹扬电话里的内容,倒是注意到他的表情,在意瞬间变了几变。

    一前一后两道手机铃声,给人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很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大家各自思忖,只见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人前一向冷静淡定的宁总脸色苍白,紧抿了下唇,才开口说话:“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我有事先离开了。”

    她极力克制,声音依旧难掩颤意。

    交代完这一句话,宁苏意就转身离开。

    随后,宁屹扬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起来,跟着出了办公室,背影匆匆。

    会议室里安静了许久,渐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猜中了缘由:“难道是宁董事长……过身了?”

    其他人恍然大悟,然而毕竟是没有根据的事,不好直接下定论,很快揭过这一话题:“别乱说,万一不是。”

    会议无法进行下去,众人收拾桌面的东西起身离开。

    高修臣落在最后面,拿出手机,拨出去一通电话。

    明晟办公楼下,两辆车前后驶离,前往同一个方向。

    徐叔已然听说了老爷子去世的消息,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宁苏意。她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面色紧绷肃然,没哭,但眼眶红得厉害。

    徐叔不知该怎么安慰她,索性没出声,一路安静,将车开到锦斓苑。

    车还没停稳,宁苏意就推开车门跳下去,快步穿过庭院,进到正厅里。四周的气氛压抑低沉,分明是风和日丽的天气,偏给人一种阴云密布的错觉。

    邰淑英见着她,红着眼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的手。

    宁苏意听她慢慢诉说,老爷子午睡醒来后,很平静地说想要习字,跟往常一样,邰淑英推着轮椅进书房,将他安置在书桌旁。

    老爷子练字时尤其不喜有人在一旁,哪怕不出声不乱动也会干扰到他,是以,按照以往的规矩,邰淑英给他的轮椅滚轮固定住后,离开了书房。

    门敞开着,以防他出事外面的人不知道。

    老爷子自个儿铺了一张新的绢布,拿出了一支新的毛笔,动作缓慢地清洗笔、研磨,临了半篇《棣棠花诗帖》,便说自己累了。

    邰淑英听到他的唤声,到书房里,问他是否要再睡一会儿。

    老爷子点点头,邰淑英便推着他进了卧房,叫来宁宗德,让他帮忙把老爷子扶到床上躺下来。

    老爷子浑浊的双眼怔怔地看着一处,突然流出泪来,叫了几声已逝夫人的名字,闭上了眼睛。

    宁宗德给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心里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唤了两声“爸”,起初老爷子还能应一声,之后再叫他,他就不应了。

    过了两三分钟,老爷子彻底没了气息,走得很安详,像是睡着了。

    ——

    电视剧里举行葬礼总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里,亲属穿着一身黑衣,撑着一柄黑伞悼念亡者。

    实际上,宁老先生的追悼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九月二十四日,宜安葬。

    一切从简,前来吊唁的人除了亲戚朋友就是公司的董事们,每个人走上前对着遗像深鞠一躬,再向一旁的家属道一声“节哀”。

    宁苏意立在邰淑英身旁,一身黑色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吓人,面色冷肃而哀戚,眼睛里红血丝明显。

    井家一家人都过来了,吊唁完,其余人先行离开,井迟留下来陪宁苏意,没说安慰的话语,只无声地陪伴在她身旁。

    结束时,外面的日头升到了正当空,照得人精神都恍惚起来。

    一行人回到锦斓苑,望着老爷子生活过的痕迹,只觉物是人非。

    井迟知道他们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没在宁宅久留,临走时抱了抱宁苏意,低声说:“别太难过了,爷爷只是去陪奶奶了。”

    宁苏意嗓音哑哑地“嗯”了声。

    井迟离开后,家里安静得可怕,珍姨看一眼时间,开始张罗午饭,想来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她准备了一桌清淡的素菜。

    吃饭时,大家都没说话,只余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宁宗城眼珠子乱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发现几人都面无表情,到嘴边的话给生生憋了回去。

    老爷子死的时候他就在家里,虽然没在跟前,但他很清楚,老爷子什么话也没留下,毕竟人神智都不清醒了,自从做了手术,他说话都是前言不搭后语。

    煎熬地吃完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