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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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文见此颇为尴尬,便附耳解纪明说:“他们也是托我之人,所青睐的学子。”
解纪明闻言面色微变,对着他们三人回了一礼。
秉文心下越发好奇,夏初手书里到底写了什么,居然让这块臭石头对他如此推崇。
“你们都快回去歇着吧,没一会就得洗漱用膳了。”秉文对着他们道。
三人见他无碍,随即告了辞,回了房中。
“秉文公子,房间另外给你准备好了,移步过去吧?”掌柜的见三人走了,上前一步说道。
秉文点了点头,扶着解纪明跟着小二向另一间屋子走去。
回屋后,秉文让解纪明再睡会,自己从他那随手挑了本书翻阅,聊以解闷。
他撑着困意,看了一个时辰书,见窗外天光大亮,辰时已到。便将解纪明唤醒,让他洗漱,自己则出门去相邀师忠飞、殷广波、孔长辉一起用膳。
待他们三人洗漱完毕,四人又一起回去接解纪明。
解纪明倒是没有再推却,与他们相互行了一礼,一起下楼用膳了。
五人围坐在一起,解纪明因为心中好奇。给他手书的人,所青睐的学子是什么样的。便也加入了他们的交流,一起谈古论今起来。
秉文看着他们四人终于聚首,其乐融融的摸样,心中甚是安慰。
唤了小二上了丰盛的膳食。
待早膳吃完,四人上去收拾行装,秉文在旁仔细叮嘱,一应物品都要带的齐全。毕竟一会巳时入场后,一连九天,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缺什么可是买不了的。
四人一边笑他啰嗦,一边检查着行装。
整装完毕后,秉文将他们送去了考场,叮嘱他们在里面务必互相照拂,安心考试。他在外面等着摆宴庆祝。
四人异口同声的道了声:“多谢秉文公子。”
秉文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四人行了一礼后向考场入口走去。
秉文看着他们鱼贯而入,直到过了例行检查入了考场。淹没在人群之中,方才转身离去。
他昨日饱受惊吓,深夜还遭了一场行刺。如今心下放松,不免身子倦乏,困意袭来。
秉文寻了辆马车,吩咐回南郊的四合院,便在车上闭目养神起来。
回了院子之后,秉文提笔给夏初写了封信。
汇报了下,汇王府的事已经按照他的吩咐都一一说清了。嘱托的四子也已于九日巳时入考场开始科考了。至于解纪明昨夜倒是真的遭了袭,不过好在有边皓,并未受伤。
秉文写到此处停了一停,他很想问夏初,给解纪明的手书上到底写了什么,又怕夏初取笑于他。随即作罢,等回来再问吧。
秉文将信交予边皓送出,想着总算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要看顾世子的开棺剖腹,和四子们的科考结果了。
这两样他都插不上手,只能等着了。
而此时皇宫内的含章殿内,司南刚刚禀报了萧言竣,解纪明已经入了考场参加科考。昨夜的刺杀行动失败了。
萧言竣眉头深锁。
“找的什么人,这点事都办不好?”
“没敢动用自己人,毕竟是天子脚下,万一出了纰漏留下马脚就不好了。所以,找的是些拿钱办事的江湖人士。本来一切都打探好了,解纪明一直独居在双圣客栈。他们自身武功不弱,去了四个人对付一个书生已是极为稳妥。谁曾想,昨儿夜里秉文公子栖在了他的房内。他身边还隐着一位武功高强的人,这才失了手。”司南如实报道。
萧言竣满面愁容。
“如今科考已经开始,天子脚下出了这样的事,势必会严查。昨夜回来的人处理干净,最近都给我收着点。”
“是。”司南领命去办了。
萧言竣心中怒火灼烧,自从那个小侯爷进宫后,他就诸事不顺。这个解纪明,他看过他前两次科考的文章,觉得是个人才。只是言辞颇为刚直,又与杜丞相的为官之道大相径庭,故此两次落榜。
他起了拉拢之心,降低姿态,放下架子,数次派人招揽,居然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撅了回来。如此人才,若是入了仕途,不能为他所用,终将成为他的绊脚石。既然得不到,便该在他没有还击之力的时候尽早毁掉。
萧言竣寒着一张脸走向窗外,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叶,斑驳的打在他无双的容颜之上。只是,那俊美的容颜之姿,带着丝丝阴凉……
------题外话------
(_)吃饭的时候,秉文应该给四大才子拍张合照啊~
第五十二章 妙手回春
夏初收到秉文手信的时候是十二日的戌时日暮时分,他刚从演练场回帐。
他现如今,每天上午和下午,掐着士兵操练快结束的时辰,去演练场转一圈,若是有需要医治的人便就地在那看。
起初的两天里,根本没人理他。都嫌他是个毛头小子,看不上眼。宁愿在另外两个排队的老头那等着,也不愿意去他面前直接医治。
直到昨天黄昏的时候,有两个人抬着担架来帐里找他,说是有个巡山的校尉不慎从后山跌落下来昏迷不醒。抬去给那两位老大夫看了都说是中了毒,不会解,要他们节哀。他们只好抬到夏初这,死马当活马医。
夏初让他们两个人将人抬进帐内,这两个人跟中毒的人应该关系很好。眼睛都布着血丝,面色都带着关切,纷纷给他作揖,求着衣大夫救他一命。
夏初让他们出去等着,便查看了起来。外伤并不严重,都是擦伤,应该是滚落造成的。右臂脱臼,可能是跌落的时候用力抓住了树枝导致。
夏初先把他右臂“咯哒”一拧给接上,复又发现他的手掌有一些划痕,隐隐泛着青黑色。从包裹里取出清毒的外伤药膏给他抹上,又给他身上剩余的擦伤都抹了军中的金疮药。过了两刻钟后,他手上的划痕颜色慢慢接近正常。
夏初给他诊了脉,只见脉象紊乱,仍是中毒的征兆,高烧也并未退下,面色仍是高烧一片。夏初咦了一声,翻了翻他的眼睑发灰,随即掰开了他的嘴吧,拿银勺蘸了些许唾液做了毒性检查,唾液逐渐呈灰色泡沫。
夏初撇了撇嘴,拿了颗解毒丸给他吃下。这解毒丸解他这种误食毒果的小毒真是太亏了。
只是夏初也懒得去山中探查他误食的是什么毒果,回来还得配制汤药。
这小子,大概不知道自己简单躺在这里就已经花了市价两万两的药。一颗解毒丸,一瓶清毒膏。
夏初又给他喂了一口水,自言自语的说着:“你也是运气好,跟里面那位一样碰上我。”
屏风后面的呼吸重了一重。
约莫一刻钟后,他身上的温度便降了下来,夏初又诊了下脉,脉象已经恢复如常了。
便唤了外面两个人进来。
那两个人面如死灰的看着夏初,也不敢问。
夏初指了指躺着的人,说了句:“抬走吧。”
两个人愣了一下,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是夏初说出来的时候,胸腔涌出的伤痛还是难以自抑,互相抱头痛哭起来。
“喂?喂!你两嚎啥呢,他又没死。”夏初扶额。
“那不也是快死了吗?你都让我们抬走不治了,这军中已经没有大夫了。”
其中一人说完,另一个人哭的更惨了,两人看了一眼躺着的兄弟,又是抱头痛哭起来。
“不是,治好了不抬走还要赖我这啊?”夏初气乐了。
“都要死了你还催我们治好了不抬……呃?呃??”一人边哭边埋怨,突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初问:“治好了?”
夏初点了点头。
“真好了?”另一个人不敢相信的又确定一遍。
夏初点头斥道:“能不能抬了,我里面还有病人呢,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麻溜点行不行。”
两人对视一眼,看见对方眼中浮现的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其中一个人摸了摸他额头,开心的叫着:“真的,烧都退了。”
另一个闻言也开心的笑着,复又踢了一脚刚才叫唤的人,小声的问夏初:“衣大夫,他们都说没治了,你怎么一个时辰不到就治好了。”
“他就是误食了山中的毒果子,坠落的时候又抓了棵毒树。两种毒在体内参杂了一起,所以那两位大夫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怎么解。”
“哇,衣大夫真是厉害啊。”
“是啊,是啊,太厉害了。”
“得,别奉承了,赶紧抬他回去,给他喂点粥,两天内应该就能醒了。”
“是是,谢谢衣大夫,我叫单翔鹏。”
“我叫燕江宏。”另一个赶紧也介绍了自己。
“躺着的那个叫邓启中,我们三是同一批参的军,一起杀过人,一起挨过刀,都是兄弟。你救了邓启中,就算救了我们三个,以后有事你就跟我们开口。”单翔鹏拍了拍胸脯说道。
夏初无奈的看着兴奋的两人,点了点头。
“赶紧抬走吧……”
“好嘞,辛苦衣大夫了。”
一夜之间,衣大夫妙手回春的医术便在军中传了开来。本在军中受人尊敬的两位老大夫,隔天便成了夏初在士兵心中地位的踏板。
今天夏初去演练场的时候,逢人见他都客气的尊称一声衣大夫,再也没人叫他小子,问他你行不行了。
夏初回到帐中的时候,早已隐在里面的边定走了出来,将信交给了他。
夏初看完之后问他:“你怎么进来了?”
之前他们约好,边定若是在军中有消息传给夏初,便会鹰鸣一声提醒。
“我看你快回来了,便提前进来等着你啊。”边定回道。
夏初狐疑的看着他。
“我,我想进来看看高手怎么样了。”边定面色微红。
“高手?”夏初脑袋往后探了探,看了眼屏风后面,如今只穿着一条褒裤,浑身水疱的男子,挑了挑眉。
那男子看向夏初的目光倒是平静无波。这四天里,管他开始平不平静。唔,他现在都平静了……
“少爷,那个高手,好像说不了话啊?”边定有些担忧的问。
“他嗓子被烟熏的,过段时间就好了。”夏初撇撇嘴。
“你看他那一身的水疱,身上也就算了,脸上以后会不会毁容啊?”
“你看上他了?”夏初调侃道。
屏风后面的人闷咳了一声。
边定急道:“少爷你胡说什么,我,我就是倾佩他!”
“不会,你就放心吧。月余不到,我保证他肌肤嫩滑,嗓音如初。”
“真的?”边定欣喜道。
夏初点了点头。
“而且,还是一样吊打你!”
边定原本笑逐颜开的脸,被夏初的话在心窝子上扎了一刀,面色顿时极为难看。他在京城的暗卫里,一直都是顶尖的好不好!!
边定又不敢出言反驳,再说也反驳不了,少爷说的是事实!!他只能闷闷的行了一礼,“嗖”一声就不见了……
第五十三章 三兄弟
夏初从包裹里取出了玉肌膏,走向了屏风内的床边。
“高手,该上药了。”夏初晃了晃手中的瓶子,挑眉看着他。
男子有些费力的想要靠起来,夏初伸手扶了一把。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以后都喊你高手吧。”夏初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道。
男子摇了摇头。
“没有名字还是不想说?”
男子眼神暗了一暗,再抬头时,指了指夏初又指了指自己。
“要我给你取吗?”夏初揣测着他的意思。
男子点了点头。
夏初思索了一会。
“渡鸦。以后,我便叫你渡鸦吧。”
男子歪了歪头,略带疑惑。
“渡鸦是一种黑色的鸟,吃尸体,渡人。”夏初停了上药的手,看着他说:“你是那只火海里烧焦的鸦,我是前来渡你的人。”
男子点了点头,又用手指在床边写了‘渡鸦’两个字。
“是的,渡鸦。”
夏初笑了笑,又拾起玉肌膏继续上药。
待上完了药,夏初又扶着他躺下。提着屋内桶里的鱼,准备去伙房煲汤。
夏初这几天,发现了一个练飞针的好方法。
他每天夜里都去后山的河边,用银针扎……鱼。
嗯。扎鱼,一举两得,甚是方便。
起初,因为视野和鱼潜浮的深度问题,颇为麻烦。
后来慢慢的,他都可以出针必中。现在,他甚至可以稍微拿捏力道找准穴位。偶尔,还可以精准的扎晕几条。
那些扎死的鱼,他捞起来就地烤了吃了。晕了的鱼,还可以带回来丢水桶里放着,隔天做给渡鸦吃。
渡鸦现在的烫伤,有些膳食可以对他愈合伤口有很大的帮助。早上的时候都是为他准备牛奶和鸡蛋,中午一般都是牛肉加红烧鱼,晚上就煲个鱼汤。
夏初提着个木桶刚出了帐,迎面便撞上了单翔鹏、燕江宏、邓启中三人。
木桶里的水溅了出来,里面的两尾黑鱼受了惊吓来回游窜。
“衣大夫你没事吧?”单翔鹏赶忙问道。
夏初拍了拍衣袍上溅到的水渍,抬眼问道:“你们有病?”
“没有,没有。”三人纷纷摆手。
“没病来找大夫?”
“不是,我们就是带着邓启中亲自来谢谢你。”单翔鹏说完推了推邓启中。
“那个,衣大夫。多谢你的救命之恩。”邓启中深深鞠了一礼。
夏初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职责所在,不用挂心。”
“要挂的,没有衣大夫,启中现在就该下葬了。”燕江宏在旁说道。
三人闻言,嘴角俱是抽了一抽。
夏初一听他开口,就估摸着是个典型的军中大老粗。反观单翔鹏和邓启中,倒是不似军中痞性,还隐隐有些书卷气。
燕江宏看着三人脸色古怪,还一脸茫然的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单翔鹏尴尬的笑了笑,岔了个话题问道:“衣大夫这是要去干嘛?”
“去伙房煲汤。”
燕江宏一手就提过木桶。
“我来帮衣大夫拿吧。”说完就走,也不给夏初拒绝的机会……
夏初的手,还维持在被燕江宏抢过木桶时的姿势。他看了看燕江宏的背影,又看了看略带歉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