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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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诛不得……”
皇上也就是怒急攻心,自己说完也发现了这件事。但是,他发现后,就更生气了。气自己居然不能诛她的九族!!
“你们何时抓了何松发的孙儿?”顾行云问道。
“那日你带他回府被田玉臣的人看到告诉了他,为了万无一失,他连夜派人抓了他的孙儿。第二天皇上传召,他便把长命锁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卫元媛知道自己死罪难逃,为了保顾段飞一命,知无不言。
“胡映茂。”
“臣在。”胡映茂恭敬的出列,心中忐忑,不知盛怒黑脸的皇上此时叫他干嘛。
“挖地三尺也要把田玉臣抓回来,朕要诛他的九族!”
“是,微臣这就亲自去办,微臣告退。”胡映茂松了口气,趁此机会,溜之大吉。
朝臣们看他跑了,心里直骂娘。他们现在也想跑,生怕皇上憋着屈,拿他们撒气。
毕竟,他们昨日里,还逆着皇上的意,甚至群臣起愤,口伐笔诛了七殿下。那些不堪入目的折子,恐怕眼下还躺在皇上的御案上呢。
想到这里,群臣的心又是集体沉了一沉。
“皇上,既然案件已经明了,剩下的还是交给世子处置,我们便先行回去吧。这么多人呆在大理寺,也不是个事儿。”
朝臣们看着此时出声的夏侯爷,各个眼神都是满含感激。先前削尖了脑袋想要跟着进来一探究竟。如今恨不得插了翅,能够赶紧飞出去。
皇上点了点头,允了。既收回了自己刚要诛卫元媛九族的话,又给了顾行云亲自报仇的机会。
“起驾回宫。”
李公公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虽然依旧尖锐刺耳,可此时的朝臣们听着,却宛如天籁。
第六十章 科考结束
外面的群臣看着大理寺出来的众臣们各个面色黑沉,在看看那几位主子面色也是极为难看,不由心中好奇。
而里面出来的那些重臣,看着外面这群无知的朝臣。
头一次觉得,做个无知的人,真好!
汇王府的事情,两日之后,终于在人心惶惶忐忑不安中结了案。
前任管家何松发是被皇上当时就拖下去杖毙的,无双当铺的掌柜郝金平被顾世子放了出去。念他揭发有功,交了罚银,不予追究。
侧妃卫元媛母系一族全被诛杀。
而卫元媛本人,听说被顾世子放到了大木桶内,装满了水,放满了蛇,架在柴火上烤。呃……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至于先前被皇上册封的端王顾段飞,被褫夺了封号,贬为庶人,念及血脉,留了一命。
世子顾行云被册封为了靖王,春闱后护送被追封的汇亲王回封地厚葬。
皇上的册封下来之后,群臣们才突然想起眼下还有件春闱的大事。
因为二月九日考生们入了封闭考场。
接着,便出了顾世子清心殿跪求开棺剖腹的骇人之言。
导致他们把这春闱的大事都给忘了。
让大臣们更加郁结的是,他们好像还忘了,今年的主考官是七殿下萧梓穆。我的个老天爷,这下,该如何去行贿安插自己的门生。
大臣们各个愁白了头,隔天还是得硬着头皮去送夹着名单的厚礼。让他们惊喜的是,七殿下很好说话。并未对他们横加指责,甚至来者不拒,温言浅笑着收了礼。
大臣们的心又放到了肚子里,悠然的回了各自府邸等着明日自己的门生们出考场。
二月十八日的日落时分,秉文早就候在了考场之外。见着解纪明、师忠飞、殷广波、孔长辉四人披着晚霞的余晖鱼贯而出,便伸出手来挥了挥。
四人打眼便看见了秉文,一身青衫,长身玉立,夕阳之下,不染纤尘。
“各位辛苦了,我已备好了宴席,聊表心意。”秉文说完便笑着领路。
“秉文公子也不问我们考的如何?”殷广波满面春风的问道。
“看来广波此番,答的必然是不错的。”秉文看着他的面色打趣道。
“还行还行。”殷广波笑道。
“你们三个是第一次赶考,莫要以为题答的好,就高兴的太早。”解纪明不冷不热的在旁浇了盆冷水。
三人皆是一惊,问道:“为何?”
“如今这科考,不是你有真才实学,就一定金榜题名。你若不折腰,榜上就无你。”解纪明叹了口气,道出了两次落榜的心酸。
“今年的主考官从杜丞相换成了当今的七殿下,想必是不会辜负莘莘学子的。”秉文六分真心安慰,四分刻意贬低杜翰飞,抬了抬萧梓穆在学子心中的名声。
“就是那位为陆大人冤案据理力争,朝堂之上与吴太傅一起分庭抗争杜丞相的七殿下吗?”孔长辉一脸倾慕的问道。
“正是。”
“那可真是太好了。”四人的情绪明显的高昂了起来,连解纪明的神色,都有些隐隐的动容。
“而且。”秉文特意停顿了一下。
四人被他的关子卖的着急,催促道:“你快是说呀。”
“这九天你们一直封闭考试,自是不知道,现下京城这几日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秉文一脸神秘兮兮。
“哎哟,秉文公子,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可急死我们了。”师忠飞受不了了,抱怨道。
只有解纪明一脸的漠不关心。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七殿下一人,顶着满朝文武的众怒,力挺顾世子。噢,不。现在是靖王殿下了。此事,还得从汇王府说起……”
秉文绘声绘色,抑扬顿挫的和他们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便来到了饮味斋的门口。
几人刚刚听完这滔天的大案,还在意犹未尽的咀嚼之中进了酒楼的门。
小二见着是秉文来了,便上前笑着招呼引路。
突然一声冷笑从隔壁桌传了过来。
“就这些寒门学子也想金榜题名,怕不是在做春秋大梦。这状元郎必然是曾尚杰曾大公子的。”
“我们十年寒窗苦读,凭什么就是做梦?”师忠飞一听隔壁一桌的拍须溜马如此辱没他们,不由愤然出声。
“呵。我祖上三代士家大族的努力,凭什么输给你十年寒窗?”隔壁那桌被众人追捧的曾尚杰,转着酒杯讥讽道。
“你……”四人被他的歪理堵的心口泛疼,身为读书人,此时却捋起了袖子想打人。
秉文伸出右臂,将他们拦住。
曾尚杰转头看了一眼秉文,倒是还算客气的说:“听闻秉文公子盛名已久,和这些寒门学子一起作甚,不若来我这坐下饮酒,相交一番。”
“我确实盛名远播。”秉文笑的一脸熠熠生辉,突然,又冷下脸来问道:“可你,又是谁?”
“你……”曾尚杰气结,拍桌起身冲过来揍秉文。
“我可是,只坐春风雅间的。”秉文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带着四人往楼梯走去。
那些跟着曾尚杰的人本来也没打算拦着他,甚至有点期待秉文那张俊俏的小脸,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
结果,带着怒气冲过来的曾尚杰却狠狠的撞在了一个彪形大汉身上。
彪形大汉的胸肌抖了抖,露出森森白牙,对着他狞笑。
“秉文公子是我们酒楼的贵客,你冲撞了他,本店自然做不得你的生意了。”说完便单手将他提起,又轻轻的一扔,给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配着曾尚杰的“哎哟”一声。瞧见此景的路人纷纷撇了撇嘴角,仿佛都替他感觉到了疼。
剩下来的五个人看傻了眼,纷纷想要出去扶他,却被拦了下来。
拦他们的却是一位身着劲装的黑衣男子,周身肃杀之气。面色倒是温和的笑了笑,说道:“怎么能让诸位客官走着出去呢,得罪了秉文公子。只能是被,扔出去的!”
五个人脸色大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依次“砰砰砰砰砰”的甩了出去。
也不知道那劲装男子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正外面的六个人,被叠成了罗汉,竟是都扔在了一处。最底下的,俨然是那位曾大公子,正在哀嚎。
“你们两个是谁?竟然敢扔我出门??”曾尚杰被压的上气不接下气,还在努力的说句完整的话。
“不知道这酒楼被四殿下送给夏候府了吗?”彪形大汉走了出来,面上的横肉随着他的步伐都抖了抖。
另外的那位劲装男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我是靖王爷的麾下,卫峰。”
曾尚杰芝麻绿豆大的小眼,已经努力睁得极大了。他觉得这两个人的话,比压在他身上的五个人还要重。
本来还想着,格老子的管他们是谁,先回去找爹,不行再去找四殿下。
一定要弄死他们!弄死他们才解恨!!
现下……他只恨自己,怎么还没昏死过去。
而隐在一旁的边皓,怅然的望了望天。
突然觉得,自己现在除了当一只信鸽。
已经一无是处了……
第六十一章 阅卷开始
四人还在震惊之中,被秉文带进了春风间。
嘴吧还没合上,屋外的卫峰叩门求见。
师忠飞在秉文的授意下开了门,看见卫峰十分恭敬的对着秉文行了一礼,称了声:“秉文公子。”
“你怎么来了?”靖王爷的酬金已然结清,秉文确实不知他所来何事。
“靖王爷明日便要护送汇亲王的遗体回封地了,想要邀约秉文公子过王府一叙。”
“不巧,我今日已经约了朋友再此相聚。你代为转达,祝靖王爷一路顺风,我们终有再相见之时。”
“是。”
卫峰又恭敬的行了一礼,方才退下。
秉文再回头时,看见四张呆若木鸡的脸,饶是解纪明那么臭硬的人,也有些傻眼。
“你们,这是怎么了?”秉文失笑道。
“长辉,秉文公子刚才拒了靖王爷,是为了跟我们吃饭吗?”殷广波用胳膊肘捣了捣孔长辉。
孔长辉掐了下殷广波的胳膊,听到他“哎呀”一声叫了出来后说道:“看来是真的。”
师忠飞他们三人虽然久闻秉文公子如何如何,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只觉得与他脾性相投,而他为人谦逊低调,对他们又照顾有加。尤其是师忠飞的心里,秉文对他来说,还有着救命之恩。否则,他早就让发烧给烧死了。
而解纪明的内心要更为触动一点。
因为,他以前,都是对着秉文呼来喝去。
而秉文却是奋不顾身的替他挡剑。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寒门学子被世家大族欺辱之时,站了出来。
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跟他们吃一顿饭。居然拒绝了皇上刚刚册封的靖王爷,不攀权势。
秉文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陡然高大伟岸了起来……
卫峰从饮味斋出来后回到了汇王府,向顾行云回禀了刚刚饮味斋内发生的事情,以及秉文让他代为转达的话。
顾行云倒是并未介怀。
他虽自小在王府长大,汇王爷对他却也未曾娇生惯养。
他少时便经常随军,实则是个不拘小节的糙汉子。
“需要派个人跟着秉文公子,保护他吗?”卫峰揣着靖王爷心思问道。
“不用了,你今日出手,已然代表了本王的态度。本王走后,王府内只需派人关注他的消息,若有需要予以援手即可。”
“是。”
而此时的含章殿内,得知消息后的萧言竣,恨不得把受伤的曾尚杰招进宫来再打一顿。眼下是萧梓穆阅卷,众人皆知七殿下与小侯爷关系匪浅。
他还敢在饮味斋里大放厥词,生怕夏候府的人不知道他要作弊吗。
至于秉文,萧言竣冷哼一声。
先缓一缓吧,等放榜之后寻个机会,看看是否能结交一番。若是不能,他眼中的杀机一现。如此人物,还是要除掉才是。
科考结束后的萧梓穆是真真正正的忙碌了起来。
考卷在最后一天结束时被统一封名,送往储文阁,第二日开始便持续五轮的阅卷考核。
第一轮,由一些五品的文臣们筛选十五日。
第二轮,由一些四品的大臣门择选十日。
第三轮,由一些三品的朝臣们挑选七日。
第四轮,由一些二品的重臣们细选五日。
第五轮,则是上交给主考官,由主考官在三日之后拟定中榜名单,呈交给皇上。
往年的杜翰飞只是在放榜前的最后一轮,才会来到储文阁来阅卷。即便来了,也只是走个过场,挑些已经标好的试卷,择其重,拣其人,在递交上去,让皇上定个三甲。
萧梓穆却是不同的,杜翰飞是看那些入定内选的卷子。
而他,看的却是被筛选下来的卷子。
那些五品文官们,皆是满脸诧异,复又一想,大概是第一次被委以重任,想要表现的勤勉一点。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萧梓穆进了储文阁后,也没摆谱,让辛涯给他沏了壶茶,吩咐文官们把落选的卷子拿了过来,便在阁内正儿八经的看了起来。
一连十五日,日日如此。文臣们虽然不知萧梓穆意欲为何,却纷纷被他的姿态折服。
筛选试卷的量本就极为庞大,所以第一轮的时间花费的最长。
他们尚且还是十个人分别阅卷,而萧梓穆一人所阅的量,大概是他们十人叠加起来的总和。虽然,萧梓穆不看入选的试卷。但是,能入选的卷子,毕竟是不多的。
第一轮结束之后,萧梓穆只从海量的落选试卷中,挑出了其中一张,另行存放了起来。
他虽然很是疲倦,但是内心,还是稍许欣慰。
看来,第一轮的筛选。
这些文臣们,还是颇为尽责的。
萧梓穆此时回了永宁殿,突然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却发现无人可寻。
这些年,随着皇嗣们的年纪越来越大,明争暗斗,争权夺势,勾心斗角的把戏越演越烈。他心中不屑,也不想加入其中。
直到夏初的出现,在他毫无波澜的心海,掀起了阵阵浪涛。让他明白,身为皇嗣,享受了无上的尊容,就得承的起同等的担当。
如今,能不能走到最后对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
能够真正的为萧国做些实事,不在置身度外,是他最大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