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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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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即便现在瞒着他们。

    以后,他们也总会知道的。

    真相,永远是伴随着残酷与血腥。

    何况,他们也有知情的权利。

    那毕竟,是牵涉到了他们的父亲。

    至于原不原谅,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孔长辉也知道此事干系重大,卓先德认了也是死罪难逃,根本不会开口。

    唯一的突破口也只有姚美珍了,他思前想后,确实除了她的一双儿女,便再也没有别的软肋可以拿捏了。

    可是,道理虽是如此。

    终究是,于心不忍。

    话说到这里,这顿饭便吃的有些沉重。

    两人默默无言,草草扒拉了几口便起身出了门。

    一路上孔长辉都有些闷闷不乐,秉文也未曾开口。

    两人直接来到了提督府,下人将他们领到了厅中,霍天修早已坐在厅中等着了。

    见他们来了,便对着秉文道:“我已经同文淑说过了,只是文康还不知情,如果能瞒的话,最好还是别让他知道吧,毕竟他年仅十一,我怕他承受不住。”

    “我明白,我会尽量避免让他此时知道实情。”秉文会意的点了点头。

    “去带少爷小姐出来吧。”霍天修闻言略带感激的看了一眼秉文,便对着身边的下人吩咐。

    没一会,两人便携手而来。

    霍文淑领着弟弟对秉文和孔长辉一起行了礼。

    秉文见霍文淑容姿秀丽知书识礼,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是一片稳重之色,对着霍文淑点了点头示意,与孔长辉一起回了一礼。

    “霍小姐,那我们这便走吧?”秉文对着霍文淑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文淑对着秉文点了点头,又给霍天修告了退,便随着秉文一起出了府。

    霍天修为他们四人准备了两辆马车。

    是以,距离他们从提督府到大理寺用不了多少时间。

    门前的官兵一早便得了令,见到孔长辉和秉文下了马车便迎了上来。

    身后的霍文淑和霍文康也随即下了马车,官兵便领着他们一行四人入了大理寺内。

    堂中胡映茂今日也来了个早,收到了秉文的通传,早就寻了一名嬷嬷去牢中给姚美珍梳洗了一番。

    期初姚美珍极不配合,撕扯咬打情绪癫狂。

    后来闻言她的儿女一会儿便要来牢中看她,忽然就安分了下来。

    甚至自己动手,施粉描眉。

    胡映茂见秉文来了,便上前一步,凑到秉文的耳边说道:“已经命人替姚美珍梳洗好了。”

    秉文点头示意,余光瞥见孔长辉正惊异的看着他。

    秉文不由肃了张脸道:“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孔长辉点了点头,对秉文又有了一丝改观,没想到他如此心细如发,早上他还一昧的觉得秉文铁石心肠。

    孔长辉也知道秉文。

    可见这十日来,他也并非如他所表现的那般全然不管不顾。

    孔长辉叹了口气,都是迫不得已啊……

    “胡大人你就不用下去了,如果顺利的话,等会就可以去做笔录了。”秉文见着胡映茂正准备领路,便拦住了他。

    胡映茂闻言便止住了脚步,对着秉文道:“那我便在此等候公子消息了。”

    秉文点了点头,向牢兵取了锁匙,便屏退了他们,自己带着孔长辉和那对兄妹向牢中走去。

    牢中阴暗,气味又难闻。

    霍文康跟在姐姐的后面,边走边扯着霍文淑的衣角说道:“姐姐,我不喜欢这里。”

    而前方牢房里的姚美珍,被突然听见的男童声惊的回头看了过来。

    紧接着便捂着脸喊了句。

    “求你了,别让文康过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交代

    秉文听着那句声嘶哽咽的呐喊,不由驻了足。

    见霍文淑已经红了眼眶,他叹了口气,对着孔长辉道:“你先将霍少爷带上去吧。”

    孔长辉也被姚美珍那句话喊的有些心神震荡,随即便牵过了霍文康的手,对着他温声哄道:“霍少爷,我带着你去上面吃点心吧。”

    霍文康看了看姐姐,见她点头,便松开了扯她衣角的手,随着孔长辉向外面走去。

    秉文看着霍文淑泪盈于睫的犹怜楚姿,心中软了软,柔声问道:“霍小姐,还能走吗?”

    霍文淑的双手揉捏在了一起,阴暗的牢中还能察觉指腹隐隐泛白,她咬了咬唇,眸中虽然满布雾气,却还是竭力隐忍着心中的凄楚,对着秉文点了点头。

    秉文不再多言,转身领着她一路来到了姚美珍的牢门前。

    施了粉黛的姚美珍与昨夜判若两人。

    此时,她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的胭红。

    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里闪烁着既希冀又害怕的奇异光芒,长长的睫毛正微微的颤动着,丰润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虽然都已作了人妇两回,女儿如今都快及笄了。

    稍加打扮,却还是明艳夺目。

    可想而知,当年该是何等的美丽动人。

    霍文淑忍到此刻的眼泪,终是在看见姚美珍的那一刻,落了下来,凄凄楚楚的唤了一声:“娘。”

    姚美珍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少女,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此刻见她梨花带雨,神色悲恸,加上那句酸楚无比的“娘”心便纠在了一起。

    “是娘对不起你。”姚美珍语带哽咽,她想要抚上霍文淑的脸,刚刚抬起了手,却又自愧的缩了回去。

    霍文淑见状伸手想要抓住,却被姚美珍往后躲了躲。

    秉文在一旁默默的拿了锁匙开了牢门,霍文淑提裙便跑了进去。

    进了牢房后,反而小心翼翼的靠近姚美珍,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你出去,里面脏。”姚美珍见她洁白的长裙铺在地上,便伸手撵她。

    “娘,我是文淑啊,你丢过我一次,就别再赶我走了可好。”霍文淑握住她的双手,贴向自己的脸颊,语带颤音。

    姚美珍竭力挥舞的双臂,瞬间就失了力气。

    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泪大颗的砸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之上。

    “娘,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霍文淑蹙眉问道。

    “你别问了。”姚美珍瞥过头去。

    “娘,你打算瞒着我们一辈子吗?”霍文淑追问。

    姚美珍却是紧闭着双眼,双睫颤动,泪水滚落,无声的抽泣,却再不多言。

    “娘,我都快及笄了,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霍文淑再次追问。

    姚美珍蠕动着双唇,却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娘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霍文淑已经泣不成声了。

    秉文看着姚美珍无语凝噎,黯然泪下的模样,知道她是不会再开口了,便在旁冷哼了一声道:“看来你还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子?”

    姚美珍骤然睁眼,怒瞪着秉文。

    “不如我将他带下来,见见他阔别五年的母亲如今是哪般模样?”秉文戏谑了一句。

    姚美珍的双眼由怒瞪变成了惊慌。

    “再对他说道说道,五年前的那一夜,他的亲生父亲,被他的亲生母亲……”秉文还没说完,便被姚美珍声泪俱下的呐喊了一声:“别说了!”

    “噢?那我还需要带他下来吗?”秉文挑眉,语气冰冷。

    “不要,不要,求你了。”姚美珍哀痛欲绝的哭喊。

    “那你便一五一十的都说清楚,否则……”秉文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冷笑出声。

    “你让文淑先上去,我什么都告诉你。”姚美珍抬头看向秉文,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霍小姐,你先上去看看令弟吧。”秉文对着霍文淑行了一礼。

    霍文淑心中极不甘愿,却还是依依不舍的起了身,步履踉跄的出了牢门,又一步三回头的向牢外走去。

    秉文见状只好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尽早上去。

    待霍文淑的背影消失,秉文方才转身看向姚美珍道:“现在可以说了。”

    “当年卓先德是皇上指派给霍天炀的太医,为他诊治了很多年。

    甚为熟悉,私交也是颇好。

    我与天炀成婚之后,他身体已有好转。

    直到文康的那次满周宴,卓先德也来了。

    因为他照料了天炀多年,宾客散尽之后天炀留了他单独畅饮,聊表多年来的治病之恩,让他如今得以身体健康,儿女双全。”姚美珍说到这里,不由的闭上了双眼,似是不忍回忆。

    秉文也不催她,只是默默的立在一旁。

    片刻后,姚美珍稳了稳心绪继续道:“然而那一夜,他们两个都喝多了,天炀醉倒在桌上,卓先德跌跌撞撞的起身,步履蹒跚的要回府,我见他快要跌倒,便扶了他一把。岂料,岂料……”

    “他侮辱了你?”秉文皱眉,接下了她吞吐了半天,却说不出口的话。

    姚美珍双目喷薄着怨恨,点了点头道:“就在天炀的身旁,我衣衫褴褛不敢哭,不敢叫,怕天炀醒来看到了也是解释不清,又怕惊动了女儿。那卓先德畜生不如之后突然清醒了过来,仓皇而逃。我只能含泪收拾了自己,扶着天炀躺在床上,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姚美珍此时突然看向了秉文道:“我以为我忍辱吞声,这件事便就此揭过。谁知那卓先德半个月后又来了一次,我躲着没敢出来。可是,自那次之后天炀的身体便越来越差,他来的也就越来越频繁。有一次他留到了夜间,趁着天炀熟睡又对我……”

    “霍天炀醒了发现了,卓先德便痛下毒手?”秉文听到此处,心中已然带了丝怜悯。

    “那夜他没有醒,不过也差不多了。

    他一朝得手后便欲罢不能,终于在某天夜里被天炀发现,慌乱之中他将天炀按倒。

    我当时衣不蔽体,抱着身子缩在一旁。

    见他拿针还不知他要干嘛,他便已经扎了过去,天炀惨叫了两声,他跌坐在一旁。

    待我过去摸了鼻息。

    才发现。

    竟是气绝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姚美珍

    秉文看着姚美珍向隅而泣,心中不免唏嘘不已。

    可是,该问的还得问。

    待姚美珍的啜泣声小了些,他才出言问道:“然后你们一起抛了尸?”

    姚美珍的身形开始颤抖了起来,她蜷缩在角落里,屈膝抱腿,连头也贴向了膝盖之上。

    她本就娇小玲珑。

    此时看去,便越发的楚楚可怜。

    “我也不想的,可我没有办法。卓先德威胁我若是说了出去,便反咬我勾引于他,我的一双儿女,他也不会放过。”姚美珍摇了摇头,身子还在微微的轻颤。

    “不是有霍提督吗,何至于被他一个太医威胁?”秉文蹙眉问道。

    姚美珍闻言撇了他一眼,苦笑了一声道:“那时候的霍天修还只是个城门领,而卓先德刚当上了院使不久,正是春风得意。

    若是说了出去,能不能告倒他是一回事。

    霍天修一定会跟他不死不休,而我又必然会声名狼藉,百口莫辩。

    届时我的儿女会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我根本都不敢想。”

    姚美珍看着秉文蹙起的眉头,自嘲的牵了牵唇角接着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当时天炀已经死了。

    而我呢,身微言轻,被人生杀予夺。

    除了沉默,又能如何。

    我当时抖在一旁,卓先德去院中挖坑。

    我见天炀只穿了一件中衣,便替他套了件他身前最爱的衣袍,因为那件衣袍的袖口上,有文淑为他绣的莲花。”

    “若我所料不差,被绣上莲花的袖口上裳你也有一件吧。”秉文猜测。

    姚美珍点了点头道:“是,所以当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之所以会被揭露出来,是因为文淑认出了那抹刺绣。我才惊觉天道轮回,作茧自缚。”

    “既然事已至此,你便戴罪立功,上堂指认卓先德吧。”

    “呵,指认他?那我与我的儿女岂不是活在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里?”姚美珍停止了抽泣,反唇相讥。

    “姚美珍,你究竟是害怕你的儿女被人指责,还是这些年享惯了荣华,早已变得贪慕不堪了?”秉文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不,我没有。你胡说!”姚美珍矢口否认,情绪又变的激动起来。

    “或许一开始,你确实心存愧疚,惶恐,不安,忐忑。可是,你最终不还是从了卓先德,成了他的三姨太,替他守着这个惊天的秘密,安心享你的高床软枕,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吗?”秉文字字珠玑,字字都扎在了她的心上。

    “不,不是这样的。当时我将文淑和文康交于了霍天修之后,便想一死了之去陪天炀。可是,卓先德却将我强行带回了府,他说他早已在文淑和文康身上下了毒。若我不从,倒是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去找霍天炀。我是被逼无奈,才答应的。”姚美珍辩解。

    “呵,你当初若是想要一死了之,又何必收了霍天修给你的银两?就算你起初是被逼无奈,事后你也早该察觉了,卓先德根本就没有给你的儿女下毒。只是那时候,你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适日子,想来卓先德对你应该还是不错的。”秉文冷笑了一声。

    “不,不是的,我是被他胁迫的。”姚美珍一边摇头一边辩驳。

    “他是不是跟你说霍天炀的死因无从查起?可如今大理寺仵作和宫中太医为霍天炀的尸骸验了骨,证明死于水分穴下。如今那副尸骸便是物证,你大可指认卓先德,他死路一条,再也胁迫不了你了。”秉文疾声厉色。

    姚美珍却依旧沉默不语,兀自摇头。

    “你如今指不指认结局都是一样,你认为霍天修会放过他吗?而你如今身为卓先德的三姨太,你的儿女知道真相会如何看你,你可曾想过?”秉文句句逼问。

    姚美珍的瞳孔放大,双手捂着耳朵。

    她不想听,她的儿女若是知道……

    不!她连想都不敢想。

    “别告诉他们,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姚美珍爬了过去,拉着秉文的脚踝恳求。

    “他们迟早会知道真相,你若真是在乎他们,就该指认他们的杀父凶手,就当你身为人母,唯一为他们做的一件事情。

    否认,让别人知道了他们的亲身母亲。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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