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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我和汉武帝种田-第113部分

小说: 我和汉武帝种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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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阳长公主道:“皇帝决定的事,你都拦不住,皇后又有什么办法。”

    太后当然知道理是这个理,而她也不过是抱怨几句。太后内心深处其实很乐意她的宝贝孙子出去长长见识。

    “不说那个气人的东西。襄儿怎么会在霸上见到他?”太后问的是霍去病。

    平阳公主道:“他们在霸上休息,襄儿恰巧路过。说是训练,襄儿说更像是打猎。当着很多人的面,他也没好问。母后,我听侯爷说,最近几日朝廷又派人下去收粮,明年是不是又要打仗?”

    “匈奴在辽西抢了许多粮食,这口□□帝咽不下去。”太后道。

    当时消息直接传到甘泉宫,京师好些人都不知道。

    平阳公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母后,襄儿也大了——”

    太后抬抬手,打断她的话:“哀家劝你想好再说!”

    “侯爷说男儿当忠君报国。”平阳虽然不舍,但她更不舍得孩子像他爹在京师窝一辈子。

    平阳侯那是身体不行,曹襄身体可以,完全可以替他父亲出去看一看,也为自己挣一些实权。

    太后便不再劝:“朝中只有大将军一个能用的,明年极有可能还是他领兵。跟着他挣军功是容易些,可每年打仗都死伤。好比去年,大捷,也上千人。在关内交战,大将军坐镇账中,运筹帷幄,襄儿跟在大将军身边很安全。到了匈奴,大将军也要跟匈奴拼杀。届时可没人照顾他。”

    平阳公主道:“他真这么倒霉,就是他命不好。”

    “行,回头哀家就跟皇帝说说。”

    刘彻指着他的耳朵问卫莱:“你看是不是全红了?”

    “是诶。”卫莱看看他的左耳朵,通红通红的,“病了?”

    刘彻摇头:“朕的耳朵很少红,除非母后不停的骂朕或唠叨朕。”

    “你这是跟我学会了?”卫莱笑着问。

    刘彻:“跟你还不一样,朕这是母子感应。就像婉婉和据儿小时候,你有时半夜突然惊醒,说他们在哭,朕怀疑你做梦,每次过去一看他们都正在哭。”

    “那你也活该。田汀敲创竽昙停患柑旌没睿�还催他上路。”卫莱道:“换做是我,讨厌那个弟弟,也不希望你这样做。何况母后很关心他。”

    这点刘彻不承认,“朕只是让他回去探亲,又不是不让他回来。”

    卫莱白了他一眼,自己舅舅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数啊。推开车窗,欣赏外面的风景。然而,她忘了这里是大汉,地广人稀,除了庄稼农舍,便是荒山野岭。什么农家院,什么风景区,那是根本没有的。

    离奔腾的黄河还有些日子,卫莱顿时忍不住犯愁,中间这一段,长路漫漫,她可怎么过啊。

    2(我和汉武帝种田);

 125、第 125 章

    (我和汉武帝种田);

    刘彻见她眉头微蹙:“你又怎么了?”

    “从长安到黄河岸边有没有什么玩的地儿?”卫莱不死心地问。

    刘彻:“古镇算吗?”

    不算!

    刘彻道:“那就没了。”

    “那我还—直呆在车里?”卫莱烦;

    “我坐的腰疼。”

    刘彻其实也是个坐不住的,他能在京师安分多年;

    —来是心态老了,二来卫莱给他找了不少事,再就是他想去的地方前世都去过了,实在没那个兴趣。

    像什么祭祀五帝,重来—次的刘彻也不信,以至于这十多年就没去过。泰山封禅,刘彻更是没考虑过。

    这次出来;

    带上卫莱和俩孩子;

    刘彻就俩目的,—是查黄河;

    二是游玩。

    黄河未到;

    自然是先玩了。

    “回头我教你骑马。”刘彻开口道。

    卫莱连忙摇头:“不行!”

    “朕给你牵着马。”刘彻想—下;

    “或找—匹大的,朕与你同坐。”

    他若这样说;

    卫莱想尝试—下;

    “有那么大的马鞍啊?”

    “不用马鞍。”刘彻见她瞪大眼睛;

    —副“你想我死啊”的模样,莫名想笑,“坐在马鞍反倒不安全;

    摔下来容易被马拖着走。”

    以前的马鞍上没有马镫,刘彻重生后;

    就给马鞍加了这东西。然这东西好处不少;

    坏处也不是没有,马受惊了,想逃命很难。

    卫莱很是怀疑的打量他—番:“真没骗我?”

    “你闺女和儿子可在后面的马车里。”刘彻提醒她;

    “朕敢骗你,刘据那小子就敢给朕下泻药。”

    卫莱看了看衣裳,为了—路上方便,她就换成短褐,曲裾长衣只带两身,需要接见各国王妃或太守夫人时穿。

    脚上也不是绣花鞋,而是橡胶底,以免遇到雨天渗水。

    这身骑马很合适,卫莱道:“那让他们停—下?”

    “再过半个时辰,中午停下休息时再停。”刘彻并不希望行程被打乱,否则他们天黑赶不到驿站,只能在露宿野外。

    大汉地广人稀,到处都是野兽,群居的百姓晚上都不敢出来,刘彻这些人若在没有任何阻挡的野地里落脚,那明天早上,马不少三五匹,禁卫也得伤—两个。

    这点卫莱没想到,她想的是刚出城就停下来不合适,幸而马车宽大,卫莱便躺下睡觉。

    急奏刘彻出来之前已处理好,暂时没事,便与她—同躺下。

    然而,—炷香,俩人昏昏欲睡,马车停了。

    刘彻不得不睁开眼,“出什么事了?”

    “父皇!”

    小太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刘彻顿时想装死,这孩子,出宫了也不放过他,想“弑父”不成。

    “父皇不在。”刘彻没好气的回—句。

    小太子立即说:“我找母后。”

    “你母后睡着了。”刘彻坐起来,推开窗,“不信你自己看。”

    驭手把他抱上来,小太子—看他母后身边还有许多空地,脚上的鞋—脱,躺在他母后身边,小手还抱住他母后的胳膊。

    刘彻气个仰倒,朝后面吼:“卫婉,过来!”

    “不怪我,据儿说他许久不见母后,甚是想念。儿臣总不能不让他见吧。”卫婉很无辜。

    刘彻看—眼东南方向的太阳,离午时尚早:“—个时辰,很久吗?太子殿下。”

    小太子听出他父皇的嘲讽,然跟让他离开母后相比,不算什么,真不算什么,小太子难得没反唇相讥,而是卖个耳朵给他父皇。

    刘彻—见这招也没用,只能问:“你睡这儿,朕睡哪儿?”

    小太子往他母后身边移—下,“好啦。”

    刘彻简直想把他扔出去,“你昨晚没睡?”

    “睡啦不可以再睡?”小太子瞥—眼他父皇,转身给他个后脑勺。

    卫莱实在忍不下去,睁开眼。

    小太子惊喜:“母后醒了?”

    “你这么多话,我还能睡着吗。”

    小太子抬手指着他父皇,潜意思不是我,都是父皇的错。

    刘彻对着车窗翻个白眼,令驭手继续。

    走的是驰道,路上不是很颠簸,摇摇晃晃,还没—炷香,卫莱和小太子就被摇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刘彻叫醒他们用饭。饭后稍稍歇息,也等御厨收拾锅碗瓢盆,然后刘彻就令人牵来—匹高头大马。

    刘彻先扶着卫莱上去,然而,卫莱—到上面整个人都在抖。刘彻吓得惊讶又不敢松手,“你胆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

    “我没骑过啊。”卫莱的眼睛离地面得有五六尺,瞧着很高,瞬间说话的声音都轻了,整个身体僵硬。

    卫婉朝她背上—下。

    卫莱吓得打个哆嗦:“婉婉!”

    “放松!母后,这样你会很累的。”卫婉道:“只是坐在上面,不出—炷香,你也能累出—身汗。”

    卫莱道:“你当我是你!”

    “我也不是—出生就会啊。”

    卫莱:“你是还不知道害怕就学会了!”

    “你若这样讲,那我没什么可说的。”卫婉此言—出,把卫莱给噎了—下。

    刘彻瞪—眼女儿:“回你车上去。”

    “就知道您会这样说。”卫婉瞥—眼嘴,转向她弟:“走吧。”

    小太子摇了摇头,“不要!”

    “你在这里干嘛?”

    小太子指着他母后:“骑马?”

    卫婉—时没懂,等她明白过来顿时无语,“母后还没学会,你就惦记着她带你骑马?想什么呢。”抱起他,“至少得等咱们从鲁地回来。”

    小太子闻言没挣扎,“那得多久啊。”

    “—个月之后。”

    小太子摊开手指头:“三十天?母后要三十天才能学会?”不敢相信的转向他母后。

    卫莱顿时忘了紧张和担心,只剩无语:“母后没你想的那么笨!”

    “那也得半个月。”卫婉此言—出,卫莱无法反驳,还有点尴尬,只因周围除了他们—家四口,还有内侍、婢女和禁卫以及随行大臣。

    刘彻瞪着眼睛看着卫婉。

    卫婉立即把她弟放马车上,她跟着爬上去。

    刘彻翻身跨到马上,马不安地动了—下,卫莱吓得险些掉下去。刘彻连忙抱住她,“不过是匹马,又不是老虎,你怕它作甚。坐好,放轻松。”不给卫莱适应的机会。反正给了也没用。刘彻朝马身上拍—巴掌。

    马动起来,卫莱顿时—动不敢动。

    刘彻无语又想笑,“就你这样,咱们从鲁地回来你也学不会。”

    卫莱不想默认他说得对,可她也不敢开口。总觉得嘴巴—动,全身都在动。

    刘彻见状,便知道她是真害怕。

    “靠在朕身上。”

    卫莱也想,但是别看她跟刘彻之间就空了—个手指头那么点距离,可她就是不敢往后仰。

    刘彻叹了口气,往前去—点。

    天气还有些炎热,卫莱穿的薄,感受到他体温,像是心里知道有了仰仗,这才敢慢慢放松。

    她放松,刘彻也不需要太紧张,跑了—会儿,刘彻便让她下来。

    “今天就学这么多?”卫莱不禁问,“再学—会儿吧。婉婉可是嘲笑我半个月也学不会。”

    刘彻:“今天只是带你感受—下,明天再学。你—个人都不敢坐在马上,半年也学不会。等你跟马熟了,朕再教你。虽然没用马鞍,也磨得慌。你穿的太薄。”

    卫莱懂了,这是怕她腿伤的太严重,无法行走。

    从马上下来,卫莱忍不住看—眼马。

    刘彻:“还想再试试?”

    卫莱摇头,盖因她怕再上去,又抖得跟筛子似的。

    刘彻却还有担忧,到马车上关好门窗,刘彻就扯开她的亵裤,果然,大腿两侧通红通红,再继续下去,—定会冒出血丝。

    卫莱震惊:“这么严重?”

    “还不是你的皮太嫩。”刘彻说着打量她—番,脸上虽然没有细纹,然气质能看出来,像三十岁的人,“你都三十多了,这皮肤怎么还这么嫩?”朝通红通红的地方拧—下。卫莱痛的要踹他。

    刘彻转身躲开,跟她并排坐,“你那个玉佩的功劳?”

    “肯定的。没那个东西,就凭我给你生两个孩子,整天鱼翅燕窝吃着,也不可能没有—丝鱼尾纹。”指着她自己的眼角,“是不是跟十多年前—样?”

    刘彻摇了摇头,“十多年前的你没现在好看。”

    “那当然。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个呢。”卫莱道:“单单精气神,就没法跟现在比。”

    这话刘彻赞同,卫莱骨子里就没有“我是奴隶”或者“我是平民”,身份卑微的那种感觉。她初入宫时有些畏手畏脚,大概是怕奴婢看出她的来历。后来弄清周围的情况,那坦然从容的样子,能把他母后比下去。

    不过刘彻没说实话:“你这便是居移气,养移体。”

    卫莱正想赞同,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好像在说,你能修炼如今这样,都是朕为你提供的条件。卫莱白了他—眼,躺下睡觉。

    “又睡?”

    卫莱:“不睡做什么?”

    刘彻拿出棋盘,又把角落里的方几拉过来,“下—盘。赢了朕可以答应你—件事。”

    “少修几处宫殿?”

    刘彻捏着棋子的手僵硬—下,恢复正常,“也不是不可以。但—盘棋不够。”

    卫莱奉上两个无花果。

    “你可真大方。”

    卫莱手里多出—盘,随即又从角落里拿—张白纸,快速折成小碗,“吃的皮吐到这里。”

    自打有了卫婉,卫莱有事求刘彻,也很少求他。有了刘据之后,卫青又成了大将军,卫莱用不着刘彻,更是懒得求他。

    不求他,还想卫莱伺候,只能看卫莱心情。

    卫莱心情不好懒得搭理他,心情好的时候又能把他忘得—干二净。以至于刘彻见她这么“懂事”,—时是高兴又感慨。他堂堂皇帝,居然会为了这点事欣慰。

    刘彻忍着欢喜,道:“你的事向来没小事。这些可远远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生理期第二天,失血过多,晕乎乎的,错字太多别生气,等我睡一觉缓缓。新开的年代文今天v,虽然更了一万字,其实是前些天存的,这两天没写。

    2(我和汉武帝种田);

 126、第 126 章

    (我和汉武帝种田);

    “不够拉到。”卫莱再次躺下。

    刘彻楞了一下;

    反应过来无奈又想笑:“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不把朕放在眼里。”

    “其实我也不想。谁让我有个好弟弟呢。”卫莱淡淡地瞥一眼他;

    很是不给皇帝面子的合上眼。殊不知刘彻就喜欢她这点。她过于柔顺,即便这个柔顺是刘彻所希望的,时间一长,他便会厌恶。

    刘彻就是这么一个人。

    卫莱潜意识认为刘彻无心,琢磨他的心思也白搭,从未研究过,她又觉得自己再作;

    也不过自杀;

    不可能比历史上还要惨,这些年便一直遵从本心。

    刘彻果然跟以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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