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欢迎缪斯光临 >

第29部分

欢迎缪斯光临-第29部分

小说: 欢迎缪斯光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之前说过的话收不回来,他还得一句一句地圆上。

    脑子有点不转了,他想不出什么好的解释,答话时敷衍得很明显,“没什么事,就是那碗面,我最后没吃。”

    “嗯,然后呢?”林唱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被盯得吞了一口口水,“没有然后了啊。”

    林唱晚脸上的表情慢慢从好奇转变成疑惑,她皱起眉,“我怎么听不懂这和幼稚有什么关系啊。”

    “浪费粮食,很幼稚。”

    “浪费粮食确实不对,但对应的不是幼稚这个词吧。”林唱晚摇了摇头,“算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敷衍我。”

    顾意驰想说点什么,但他确实无从反驳。

    他们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现在天色更加暗了,唯有外面时不时经过的车用车灯把他们的房间照亮。

    林唱晚起身去开了灯,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询问顾意驰,“晚上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总不能还住一间吧。”

    “一会下去另外开两间,这间本来也是钟点房。”

    “哦。”

    他们不再对话,坐在各自的床上双双刷着手机,房间便陷入了寂静之中。

    林唱晚想了想还是又打开了写作软件,想看看邹鹤有没有再说什么。

    她在私信里翻找了一阵,发现邹鹤居然真的又发来了一条新消息:懦弱的人才为了逃避就想去死,我看你的样子也不算太懦弱吧。

    只看文字就能联想到他拽拽的语气。

    他这话并不好听,对于那些因为病痛或者其他原因而选择放弃生命的人来讲也并不公平,但是林唱晚看了并没有生气,因为她能从中读出邹鹤的真正意思是:我希望你活着。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样,邹鹤和她在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一类人。

    原来他们表达关心的方式也都一样拐弯抹角,不过她有点意外,邹鹤居然会对她表达关心。

    她明明走之前还用水泼了他一脸,还对他说了很难听的话。

    “真是个奇怪的小孩。”她不禁嘟囔出声。

    一旁的顾意驰心思根本没真的在手机上,听到她讲话就立马接了话茬,“你说邹鹤吗?”

    “嗯,对啊。”林唱晚回答完,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歪头看向顾意驰,“你怎么知道他叫邹鹤的?”

    顾意驰尴尬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完蛋,露馅了。

    他是在和邹鹤扭打在一起的时候知道名字这事的,邹鹤十分中二地嚷着说:“我邹鹤这辈子打架还没输过谁!”然后就惨兮兮地输给了他这位大叔。

    在林唱晚的视角里,他的确不该知道邹鹤姓名的。

 第六十三章 疏远

    顾意驰不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相反,在以往的社交当中,他总是被人评价说:很擅长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和内心想法。

    今天也许是刚意识到自己喜欢林唱晚的缘故,他的掩饰能力全用在了“掩饰喜欢本身”这件事上面,其他的部分便开始变得很透明。

    每每听林唱晚提出疑问,他竟都不知道要找个什么借口糊弄过去。

    担心再去敷衍会让林唱晚不高兴,他索性和盘托出了自己和邹鹤打架的事情——当然,省略了他说自己是她男朋友的这一部分。

    林唱晚从他开始讲述起嘴巴就张成了o型,直到他讲完,她懵懵地问了句,“所以你说的幼稚的事其实是这个?”

    “嗯。”顾意驰笑笑,“够幼稚了吧。”

    她没回答,只是又问他,“你脸上的伤也是这么来的吗?”

    “是啊。”

    “我可能需要消化一下。”林唱晚看起来还是很难以置信,“你居然会和人打架,这也太离谱了。”

    她默默坐在那里想了一阵,扭头看向顾意驰,“你不会在逗我玩吧?”

    顾意驰有点无奈,自己随便找借口糊弄过去她没追问,说了真话她反倒不信了。

    “没骗你。”他故意语气轻松,免得她追问他们打起来之前的过程,“男生之间一言不合就动手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是正常。林唱晚心道:但是放在你身上就感觉不太正常。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对顾意驰有挺深的误解,就像以前顾意驰问她:难道你觉得我和你哥很不一样?

    的确,他能和林朝阳玩得好,说明他们应该总有不少共同点,可是她感觉到的就是顾意驰和林朝阳完全不同呀,她感觉到的就是顾意驰看起来绝不可能和一个无冤无仇的人打架。

    不过,她想,邹鹤说话确实怪气人的,她能被气得忘了在顾意驰面前顾及形象,可能顾意驰就也会被气得忍不住打他。

    她完全没想到顾意驰之所以会被影响情绪并不是因为邹鹤说了他什么,而是邹鹤对她很不客气。

    她不敢太乐观,自己对自己进行的那些悲观洗脑总是很有效。

    没过多久,房间里的客房电话响了起来,顾意驰接听了电话按了免提,酒店前台温柔客气的声音便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您好顾先生,您的房间马上到时长了,请问还需要续住吗?”

    “不需要了。”他答完,又多问了句,“现在还有单人间吗?”

    林唱晚在一旁听着,心里竟有点期待可以发生电影小说里那样没单人间了不得不一起住标间的桥段,虽然在顾意驰身边她是睡不好的,但某种意义上讲,她又比任何时候都睡得好。

    那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前台立刻回答说,“有的哦,请问是需要重新订房间吗?”

    “嗯,订两个单人间。”

    “好的,那麻烦您下楼重新办一下入住手续。”

    “好。”

    挂断电话,顾意驰站起身,林唱晚也跟着他站起来。

    在顾意驰开口以前,她就急急忙忙地说,“我来付钱吧。”

    顾意驰顿了一下,随后笑了笑,“都分开住了难道不是自己付自己的?”

    “但是这间就是你付的钱啊,而且你本来就是陪我过来。就这么定了,我付钱,走吧走吧。”

    顾意驰没再坚持拒绝,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前面林唱晚问晚上怎么住的时候他的感受还算是正常,毕竟他们都这么大了,钟点房开一间休息一下还行,晚共处一室还是不太好。但是现在她抢着付钱,他会觉得她有划清界限的意思。

    他不知道林唱晚只是害怕自己处在一个被施舍同情的位置上,就像林唱晚也不知道他同样会多想一样。

    重新订完了房间以后夜幕已彻底降临,顾意驰和林唱晚一起去吃了个便饭,然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林唱晚无事可做,打开手机上的写作软件写东西,写着写着就开始分心,一会想到邹鹤说的那些话,进而想到爸妈,想到林载生,一会思绪又飘到顾意驰身上。

    是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来电显示上显示着林朝阳的姓名。

    这还是她离开家之后林朝阳第一次直接和她联络,她赶紧按下了接听键,林朝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这几天怎么样啊?”

    他的语气依然轻松随意,这让林唱晚松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他的心情不会像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但还是忍不住自私地希望他们之间的气氛不要也变得沉重。

    沉重的东西已经太多了,她不能够接受曾经轻松的东西也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还挺好的。”

    “和老顾在一起?”

    “对。”她犹豫片刻,还是主动说,“我过来宁安了,今天早上刚到的。”

    林朝阳闻言沉默了一阵,林唱晚知道他肯定在为了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个消息而不开心,正等着他说出挤兑的话,他却只是平淡地问了句,“你自己吗,还是老顾也来了?”

    于是她遗憾地意识到,还是有一些东西变了。

    就连林朝阳都不再对她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这当然不是他的错,她觉得这是她的问题,可她想不出避免这些的办法。她时常有那样一种感觉,感到自己上辈子肯定是犯过什么大错,被惩罚这辈子孤身一人,所以即便路途中和谁走得近了一些,慢慢也都还是要疏远的。

    “他也来了。是我让他先别告诉你的,我想由我来给你这个惊吓。”说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话。她抿了抿嘴,“你最近忙不忙?”

    “还行吧,我已经彻底辞职到家里公司了,最近这两天事情不算很多。”

    “那”她犹豫着要不要约林朝阳见面,但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还是他说出来,“你呢,你不忙的话我们见见?带上老顾一起。”

    “好啊。”

    “哎对了,你都还没说你回宁安干嘛来了呢。”

    他明显是想转移话题活跃气氛的意思,偏偏他的问题林唱晚此时没有办法回答,沉默片刻,她说,“我们见面了再说吧。”

    “好吧。”她已能猜到林朝阳失望的表情,他说,“那你早点睡吧。”

 第六十四章 旁听通话

    林朝阳说让她早点睡,她自己心里也是想早点睡的,以免留出来那么多时间去胡思乱想。

    可是现在这个时间的确有点太早了,她小学往后就没这么早睡过觉了,就算强迫自己躺下闭上眼,也完全没有睡意萌生。

    思索再三,她还是起身出了屋,去到顾意驰的房间门口敲了门。

    顾意驰过了一阵才来开门,他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看起来是刚洗过头发。

    “怎么了?”他观察着她的神色,“你看着好像心情不太好。”

    她没去回答心情如何,自顾自地汇报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刚刚我哥给我打电话了,我告诉他我们来宁安了,他说明天我们三个见一面。”

    “哦,行啊。这不是挺好的吗。”

    林唱晚“嗯”了一声,“是挺好的。”

    “我没其他的事情,那你忙吧,我走了。”

    她说完就转身要走,没等迈开步子,就听见顾意驰在她身后笑了起来。

    “都这个时间了,我能忙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去,“如果只是通知我明天和朝阳见面的事你肯定会直接发消息吧,既然过来就是有话想说,不是吗?”

    她没说话,只是扭头去看顾意驰,算是用眼神默认了他的说法。

    顾意驰则是对她招手,“来吧,过来聊聊聊吧。”

    面对他的邀请,林唱晚难得地选择第一时间就顺从自己的内心,蹲下身子换上了放在门口的拖鞋,往屋里走了。

    房间里没开顶灯,只开了床头和书桌上的小夜灯,整间屋子都充斥着昏黄色的光。

    顾意驰注意到她在看灯,问她,“是太暗了吗?我把顶灯打开?”

    “不用了,这样挺好。”

    暗一点适合谈心。她在心里这么想,没有说出口。

    “你哥有没有怪我不告诉他我们过来的事啊?”

    “他没说,但我觉得肯定是有的。”林唱晚笑了笑,“我抢在他说你之前就替你解释了,说是我不让你告诉他的。”

    “然后他怪你了?”

    “没有。”

    “没有你还愁眉苦脸的。”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愁。”她叹了口气,“我这么说是不是很难理解。”

    “有点。”

    “就是因为,我知道他肯定不开心,甚至都能猜到按照他的性格那种时候会说些什么话,但这一次他没像我想得那么说。”

    顾意驰点点头,“但其实这挺正常吧,大家不开心的时候都爱说反话。”

    “确实大多数人是这样。但林朝阳不会,他知道我每天已经活得够累了,所以从来不让我去猜他的想法,他一直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这次可能我让他失望了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暖黄色的光笼罩住她的肩膀,给了顾意驰一种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单薄的错觉。

    他在心里的某个备忘录上默默记上了一条:小晚不喜欢猜人的想法,不要让她猜。

    对自己作保证的时候总是真诚的,只是后来的时间里,他出于无奈成为了最让她猜不透、最耗费她心神的人之一。

    “他不会的。”他柔声宽慰道,“你刚从家走的那天,我和你哥打电话,能听出来他很着急,但是肯定没有生你气的意思。后来我接到你也又和他联系过,他只是反复确认你是不是安全,没有什么其他的。”

    “亲人之间,哪怕是生气和失望,也会希望对方好啊。”她说着,抬起了头,“我只是害怕和他也变得只剩下这种弥留的一点好,关系却越来越疏远。”

    眼看着她眼底就要涌上泪水,顾意驰及时打断了她,“怕疏远就一起喝酒,明天我们不醉不归,看谁喝多了还能客客气气的。”

    “恐怕要两个我才能把他灌醉吧?”

    “这不是还有我吗,正好那时候我腿受伤了没能和他一起喝酒,这次可以补上了。你负责吃东西,我负责灌醉他。”

    林唱晚的惆怅这才被驱散了一些,低下头笑了笑,说了声好。

    “对了,他还不知道我们过来是干嘛的。”她问顾意驰,“你有什么好的借口吗?”

    “借口?”他挑了下眉,“你可想清楚,隐瞒和欺骗还是不一样的,你只是瞒着他他都已经不舒服了,现在还要骗他吗?”

    “我也还在纠结呢,觉得告诉他真话怕他多想,不告诉的话,又很难想出什么绝对不会被戳穿的假话。”

    “没有什么假话是绝对不会被戳穿的。”顾意驰说,“时间问题而已。”

    “那,就说邹鹤是找到我,然后给我道了歉吧?”

    “你是怕他知道邹鹤说了什么,也去找邹鹤打一架?”

    “打不打架我不知道,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是很可能去找邹鹤的。我不想节外生枝了,就说得简单点,行吗?”

    “行,这种程度的假话只能算是对事件的修饰,不能算骗他。”

    林唱晚笑了,“那就一言为定,你到时候可别说漏嘴了啊。”

    话音刚落,顾意驰的手机震动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