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治愈系异能保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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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并不待见作为不祥之子出生的我,我第一次握剑是在八岁,但是父亲从四岁就开始教你剑术。我经常看到你们在外面练剑,每当你做的好的时候父亲会抚摸你的头笑着给你奖励,但是父亲从来没有对我笑过。”
“因为父亲的漠视,家里的人也不常和我说话,我便也不说话。相比于父亲,母亲对我要好一些,但是母亲的身体不好,我没有办法长时间和她待在一起。”
继国缘一一顿,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木制的小笛子,“我很羡慕兄长,无论是父亲和母亲都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兄长,因为兄长小时候会被我带来很多小东西,你送给我的笛子我一直随身带着,我说过我会像珍惜兄长那样珍惜这个笛子。”
“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兄长既然会嫉妒我。”
继国缘一声音未落,黑死牟猛地抬手,将继国缘一手中的笛子拍落到地上。
笛子掉落到地上转了几个圈。
黑死牟怒吼出声,“开什么玩笑,收起你假惺惺的姿态,我不可能会认同你。”
继国缘一垂下眼眸,“就算兄长不认可我,但我是真心的。”
黑死牟皱起眉,刚想说什么,冰刃从身后袭来。
黑死牟和继国缘一下意识地躲开冰刃,冰刃在到达两人之间的时候猛地炸开,冰雾遮挡了两人的视线。
黑死牟皱起眉,而后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我们要走了,你打不过他。”
黑死牟咬咬牙,拔起自己的剑,跟着那个鬼离开了这里。
冰雾散去,继国缘一面前已经空无一人了。
白鸟夏从后方走出来来到继国缘一身边,“不用追吗?”
“没关系。”继国缘一将手中日轮刀收回刀鞘,“如果他们有埋伏的话,没有我保护的你会很危险。”
白鸟夏眨眨眼,“我没关系。。。”
白鸟夏话说到一半,被继国缘一的眼神盯得收了回去。
继国缘一的眼神明晃晃地告诉他,他们就是冲你来的,你很危险。
白鸟夏闭上嘴,想想换了个话题,“黑死牟是你的兄长?”
“嗯。”继国缘一点点头,“我都不知道他抱着那样的想法,我并没有想要任何想要和他争抢的意思。”
“兄长他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和父亲一样,他更适合继承继国家,也很有天赋,事实上到现在鬼杀队中也只有他能做全通透的境界。”继国缘一弯下腰,捡起被黑死牟打到地上的笛子,珍惜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他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出色的剑士,他也本已经做到了。”
“那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白鸟夏抬头看向继国缘一。
“我吗?”继国缘一收好笛子,对白鸟夏露出一个笑容,“我想过平静幸福的生活。”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继国缘一的梦想; 拥有平凡人平静幸福的生活,像是炭吉家一样,有温暖的家,有一个爱他的妻子; 可爱的孩子。
但这对于继国缘一来说却是像星海一样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在宇多被鬼杀害; 在他见到鬼舞辻无惨,在他发现自己的兄长变成了鬼之后; 继国缘一便知道; 自己的生活已经与平静的幸福无缘。
继国缘一抬头看看天空,“我们要回去了; 马上就要天亮了。”
继国缘一稍显落寞和悲伤的笑容落到了白鸟夏眼中。
继国缘一期待幸福的家庭,但是他尊敬的父亲将他当做不祥之子,对他好的母亲早早离去。
继国缘一很喜欢自己的兄长; 珍惜着黑死牟送给他的笛子; 但是却没有得到黑死牟同等的喜欢。
当从黑死牟的口中听到那些话; 白鸟夏不知道继国缘一是怎样的感受。
白鸟夏了解的继国缘一是不善言辞但是温柔又喜爱安静的人,他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的,
白鸟夏忽的出声; “缘一。”
继国缘一向白鸟夏看过去; 白鸟夏露出一个笑容; 明丽地照亮了他。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家人的; 不出意外,我可以一直陪伴着你。”
鬼的寿命实在是太长了; 长到白鸟夏可以对继国缘一许下承诺。
在你的生命里; 我可以作为你的家人一直陪伴你。
继国缘一注视着白鸟夏; 家人; 一个温暖又陌生的词语,在继国缘一的心里埋下种子。
自己的生活已经与平静的幸福无缘,但好在上天并没有完全抛弃他。
他从不惧怕独自一人走在黑暗的路途,因为身边总有点点光亮将他照亮。
月光照耀下来,照亮了两个人站立的一小片区域,温柔地洒下光辉。
继国缘一注视着白鸟夏的眼睛,轻声开口,“好。”
这边,黑死牟被带回了鬼舞辻无惨隐藏身份的地方。
鬼舞辻无惨瞄了一眼黑死牟,黑死牟的力量在鬼中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了,但这样的他在继国缘一手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无惨大人,十分抱歉没能将白鸟带回来。”黑死牟单膝跪下沉着声音开口。
“没关系,你还活着我就已经很惊讶了。”鬼舞辻无惨随意地开口。
轻飘飘的一句话扎在黑死牟的心上。
黑死牟垂下头,指甲狠狠地扣紧掌心。
意思就是他早就认为自己比不过继国缘一了吗。
黑死牟死死咬住后槽牙,用齿缝中挤出声音,“无惨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赢不过他,但继国缘一不过是一个人类,就算他活过了二十五岁,人类的寿命不过短短百年,百年之后失去了继国缘一的庇护,白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鬼舞辻无惨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眸呈现像是血色般浓稠的红。
“敢背叛我的鬼,我不会轻易放过的。”
无论是珠世还是白鸟夏,他都会叫他们付出代价。
另一边,继国缘一和白鸟夏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天色大亮,所有黑暗被逼退到角落。
“这个地方不安全了,我们要换其他地方吗?”白鸟夏开口。
“等到晚上,将在这四周盯着我们的鬼杀掉。”
“好。”白鸟夏应下来。
白鸟夏睡了一觉,等到夜晚降临,继国缘一已经将他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你在屋子里等一下,不要出来。”继国缘一嘱咐白鸟夏一句走出小屋,手中的日轮刀出鞘。
鬼舞辻无惨派了三个鬼来监视他们,想要摆脱鬼舞辻无惨的监视需要将他们彻底解决掉然后迅速离开这里。
白鸟夏乖巧地在屋子里等了一会,继国缘一推门走了进来,“我们走吧。”
白鸟夏敏感地感受到了继国缘一身上的极淡的血腥气,应该是刚刚处理鬼的时候留下的。
继国缘一伸出手,白鸟夏伸手搭上继国缘一的手。
正想开口,继国缘一忽的弯下腰,手穿过白鸟夏的腿弯,一手拦过白鸟夏的肩膀,一使力将白鸟夏打横抱起。
白鸟夏一惊,伸手抓住了继国缘一的衣襟。
白鸟夏有些紧张地开口,“怎么了吗?”
“这样更快一点,我们需要甩掉鬼舞辻无惨的眼线。”
继国缘一低头看向白鸟夏,“抓牢了。”
白鸟夏歪歪头,还没明白继国缘一的话的意思,继国缘一已经迈开了脚步。
继国缘一的脚程比白鸟夏快了不知道多少,他跑动起来,迎面而来的风吹开白鸟夏的头发,吹得白鸟夏睁不开眼睛。
白鸟夏被继国缘一吓了一跳,为了防止自己被吹飞出去,伸手圈住继国缘一的脖颈,将整个人贴在继国缘一身上。
继国缘一身上的温度比常人要高,透过衣服传到白鸟夏身上,暖呵呵的。
白鸟夏的脸颊贴在继国缘一的胸膛上,能听到继国缘一结实有力的心跳声。
令人无比安心。
白鸟夏半睁开眼,抬头看向继国缘一。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继国缘一清楚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和身后翻飞的高马尾。
白鸟夏忽的感觉他们像是违背了父母意愿私奔的骑士和公主。
在黑夜中,在风声里,浪漫又炙热。
发现了白鸟夏的视线,继国缘一低头向白鸟夏看过来。
胸膛嗡嗡作响,声音传到白鸟夏的耳中,夹杂着呼啸的风声。
“不舒服吗?需要我放慢速度吗?”
“没关系。”白鸟夏笑起来。
在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到了下一个村子,没有惊动他人,两人观察了两天,确定这附近没有鬼,才到村子里落脚。
白鸟夏和村长沟通之后,从热情的村长那里拿到了当地的特产。
继国缘一坐在椅子上,微微皱起眉。
他的身上正不断传来灼烧感。
开启斑纹需要体温达到三十九度,心跳达到每分钟两百下以上,对人类的身体来说是一种十分巨大的负荷。
虽然斑纹可以叫人类拥有和鬼媲美的体能,但斑纹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导致觉醒了斑纹的剑士活不过二十五岁。
继国缘一是目前唯一的例外。
可即使他已经超过了二十五岁,不可避免的,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异样,特别是当他频繁地使用日之呼吸的时候。
那是一种身体中的五脏六腑都被灼烧的感觉,日之呼吸正不断侵害着他的身体。
继国缘一低头看向手掌。
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可能垮掉,他需要找到能够改善身体的办法。
白鸟夏拿着特产回来,见继国缘一好像在发呆的样子,悄悄走过去拍在继国缘一的肩膀上准备吓他一跳。
但这一碰,白鸟夏发现继国缘一身上的温度热的吓人。
白鸟夏一惊,担忧地开口,“缘一?没问题吗?”
继国缘一摇摇头,“没关系,你要休息一下吗?”
“真的没问题吗?”白鸟夏追问道,“你身上很热。”
“不用担心,只不过是使用呼吸法的副作用而已。”
白鸟夏心里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继国缘一坚持,白鸟夏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担心,“如果有不舒服记得和我说哦。”
“好。”
继国缘一称得上乖巧的应下来,白鸟夏才稍稍放下心。
但是白鸟夏很快就发现,他放心的太早了。
某一天白鸟夏去其他人家里帮忙治疗,平日里为了保证白鸟夏的安全,继国缘一都会和白鸟夏一起。
但是今天,少见的继国缘一说要留在屋子里。
白鸟夏没觉得不对,带上药箱出了门。
白鸟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揉着肩膀推开门,屋子里没有点蜡烛,漆黑一片。
“缘一?”白鸟夏奇怪地喊了一声。
半晌屋子中都没有回应。
继国缘一出门了吗?但是这个时间出门做什么。
白鸟夏走到蜡烛旁,点燃蜡烛,蜡烛的光照亮了房间。
白鸟夏放下手中的东西,向旁边一瞥,猛地发现了倒在角落的声影。
白鸟夏快步走上去,是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的状态看起来相当不好,像是忍耐某种痛苦一样蜷缩在地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湿,身上的温度比之前还要高。
“缘一?缘一?”白鸟夏上前扶起继国缘一,慌张地开口。
但是继国缘一看起来已经意识模糊,没有办法听到白鸟夏的声音。
白鸟夏咬咬嘴唇,这个也是呼吸法的副作用吗?
他不清楚呼吸法作用的机制,不知道自己的治愈异能会不会起作用。
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白鸟夏叫继国缘一的头枕在自己膝盖上,伸手触碰上继国缘一的身体,白色的光芒从白鸟夏手中发出。
继国缘一已经预料到今天身体会变得虚弱,但是他没想到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像是将他整个人都放入了熔岩之中,意识不能控制身体,与外界的声音隔绝。
他好像站在了太阳之前,灼热的火焰叫嚣着要将他吞没。
日光灼灼,带着嘲笑,不自量力的人类,终会被这样的力量吞噬。
继国缘一站直身体,回望过去。
“你是我力量的一部分,你只会被我支配。”
日光萎缩一下,又猛地暴涨起来。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闯进了他和日光的较量中。
温和的白光,皎洁如月亮。
这样的光熄灭了灼烧他的火焰,温和地治愈他的伤口。
继国缘一上前几步靠近月光。
白鸟夏帮继国缘一擦去汗水,刚要收回手,继国缘一忽的侧头,用脸颊轻贴上白鸟夏的手掌。
继国缘一嘴唇动了动,像是梦话般的低语传来。
“白鸟。”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白鸟夏的眼睛一亮; “缘一?你还好吗?”
继国缘一没有回复他,呼吸粗重,眉头紧皱。
白鸟夏压下心里的慌张; 咬咬嘴唇加大了自己治愈异能的输出力度。
直到白鸟夏的精力耗尽; 继国缘一也没有好转的意思。
白鸟夏扶着继国缘一躺下; 出去打了水,打湿了毛巾放在继国缘一额头上; 满心焦虑地守在继国缘一身边。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但他甚至不知道继国缘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继国缘一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很快额头上的毛巾就变得滚烫。
白鸟夏重新打湿毛巾放上去。
白鸟夏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天色马上亮起来; 白鸟夏紧闭起门窗,确保阳光不会照射进来。
白鸟夏回到床铺边坐下,眼前的继国缘一紧皱着眉头; 看起来好像正在承受什么剧烈的痛苦。
白鸟夏圈住膝盖; 将头深深埋在自己臂弯; 死死咬住嘴唇。
从末世开始,他唯一能够帮助同伴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治愈异能,如果他没有及时发现同伴的不对; 没能及时给予同伴治疗; 那他怎么对的起同伴们拼尽一切的守护。
比起自己受伤,白鸟夏更害怕自己的同伴在自己身前受伤而自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