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治愈系异能保命-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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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自己受伤,白鸟夏更害怕自己的同伴在自己身前受伤而自己无能无力。
但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助到继国缘一。
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混着自责和焦虑。
直到嘴里传来血腥味,白鸟夏猛地清醒过来松开牙关。
他伸手将继国缘一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打湿; 伸手将恢复了一些的治愈异能传到继国缘一身体中。
焦急的泪水模糊了白鸟夏的眼睛。
求求你; 一定要好起来啊。
白鸟夏一直重复着换毛巾; 使用异能和恢复异能这三件事情; 太阳东升西落,三天的时间流逝。
第三天,有人敲响了白鸟夏家的门。
白鸟夏撑着疲惫的身子去开门,是村子里的人。
他们家的孩子生病了,想要请白鸟夏看看。
白鸟夏思考一瞬,答应下来。去看一下很快就可以回来。
白鸟夏背着药箱出了门。
这边,继国缘一一直与意识中的太阳对峙。
太阳是他的日之呼吸的具现化,越来越强大的日之呼吸叫嚣着,企图吞噬他。
这是所有拥有斑纹的剑士需要面对的。
是被自己的力量吞噬,还是征服他们为自己所有。
不可否认,日之呼吸很强,日光灼灼,火焰炙烤着他。
但每当继国缘一处在劣势的时候总会有那股温柔的像是月光的力量进入到他的体内。
月光治愈了他的伤口,帮他抵御火焰的侵袭,逼退日光。
漫长的拉锯之后,日光终是不敌继国缘一,败退下去。
继国缘一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气。
他睁开眼,窗外漆黑一片,自己躺在小木屋里,他旁边的桌子上一只蜡烛摇曳着火光,身边放着一盆水。
继国缘一坐起身子,湿毛巾从他额头上掉下去。
继国缘一拿起毛巾,在小屋中环顾一圈。
白鸟夏不在。
出门了吗?
继国缘一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身上很舒服,就好像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他握起拳头,身上的力量充沛,这是日之呼吸对他的回馈。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继国缘一转头看过去,白鸟夏从门口走了进来。
白鸟夏看到继国缘一一愣,而后眼中迸发出光芒,“缘一,你醒了!”
“嗯。”继国缘一点点头。
白鸟夏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近继国缘一,上下看了看,踮起脚将手放到继国缘一的额头上,确定他没有继续发热,白鸟夏心里的石头这才落地。
白鸟夏拽着继国缘一的胳膊,身子前倾将额头抵在继国缘一的胸膛上,深深叹了一口气,“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你身体不好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对不起。”继国缘一低下头,眼神落在白鸟夏头顶的发旋上,“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白鸟夏声音闷闷地开口:“这个也是呼吸法的副作用吗?和你上次体温升高有关系?”
“嗯。。。”
“那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一直说你没事!”说到这,白鸟夏猛地抬头,愤愤地瞪一眼继国缘一,“你知不知道我回来之后看到你倒在地上有多害怕。”
“幸好你没事,如果你在我面前出事了,我一定会自责死的,明明我就拥有能够治疗你的能力,却没能发现你的异样。。。”
白鸟夏的尾音带上颤抖,继国缘一一愣,不知所措地看过去。
白鸟夏拽着他胳膊的手传来轻微的颤抖。
继国缘一抿起唇,他叫白鸟夏担心了。
“对不起白鸟,之后不会这样了。”继国缘一伸手,将白鸟夏圈到怀里,不太熟练地轻拍着白鸟夏的后背安抚他。
继国缘一的气息将白鸟夏包围起来,白鸟夏垂下眼眸,半晌身后回抱住继国缘一,“没有下次了。”
“嗯,没有下次了。”
等白鸟夏平静下来,继国缘一十分识相地给白鸟夏倒了一杯水。
白鸟夏端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对了,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这次会变成这样呢,你要实话实话。”
继国缘一在白鸟夏对面正坐好,一脸的供认不讳,“是斑纹和呼吸法。”
“斑纹和呼吸法是剑士用来增强体能与鬼对抗的武器,但他同样也会对我们的身体造成负荷,除了我之外的拥有斑纹的剑士都没能活过二十五岁,我的虚弱也是因为呼吸法对身体造成的影响。”
“那如果你不使用日之呼吸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继国缘一点点头,“嗯,但那是不可能的,在没有杀死鬼舞辻无惨之前,就算会因为精力耗尽而死亡,我也不会苟且偷生。”
白鸟夏轻叹口气,“说的也是,但是这样你的身体会垮掉的,我不知道我的治疗能不能帮上你。。。”
“可以的。”继国缘一坚定地开口。
“诶?”
“可以的,或者应该说多亏了你。”继国缘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我在与日之呼吸抗衡的时候明显地感到了另一股温和的力量治疗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不会这么快醒来。”
继国缘一抬头朝着白鸟夏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白鸟。”
白鸟夏软下表情,“真的吗,那太好了。”
确定继国缘一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两个人恢复了平日里的生活。
这个村子停留了几个月,两个人继续向另一个村子前进。
辗转换了几个村,一年之后,白鸟夏和继国缘一来到了一个大城市。
他们找了个宾馆落脚。
这里和外面的村落不同,晚上大家会点起灯,街上人来人往。
白鸟夏透过窗子看出去,这里的人好像在布置什么。
白鸟夏好奇地去问了宾馆的老板。
“这个啊,我们最近正准备庆祝节日,正在为庆典做准备。”
白鸟夏兴奋地拉住继国缘一,“这里有庆典!”
老板看白鸟夏兴奋地样子乐呵呵地加上一句,“欢迎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庆典,我们会准备很多好吃的来招待你们的。”
“真的吗!谢谢你们!”
庆典在三天之后开始,持续三天,但是庆典的气氛已经蔓延开了。
天黑之后白鸟夏拽着继国缘一上了街,路边满是各种满东西的店铺。
白鸟夏看着旁边的小吃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缘一,你有钱吗?”白鸟夏看向继国缘一。
“有。”继国缘一将怀里的钱袋拿出来。
白鸟夏接过钱袋,沉甸甸的分量落到白鸟夏手里。
白鸟夏打开钱袋,被里面的数量吓了一跳。
白鸟夏瞪大眼睛看向继国缘一,“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鬼杀队的时候会给我发工资。”继国缘一老实地开口。
“鬼杀队原来这么富有吗。”白鸟夏拿出几个铜板向小摊的老板换了麦芽糖。
“有一些被鬼杀队帮助的人会资助我们。。。”
继国缘一正说着,嘴里被白鸟夏塞进了一个麦芽糖。
甜滋滋的味道传到继国缘一口中。
“这个好好吃,是吧。”白鸟夏笑着开口。
白鸟夏背后的光照亮了他,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嗯。”继国缘一将口中的糖转了个圈,认真地点头。
在两个人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一个鬼出现又离开。
鬼舞辻无惨睁开眼睛,找到了。
鬼舞辻无惨抬起手,另一个鬼出现在鬼舞辻无惨身后。
鬼舞辻无惨交代了什么,那鬼应下去,离开了房间。
三天后,庆典开始。
白鸟夏高高兴兴地拽着继国缘一来到庆典的场地,中心的舞台有人在表演,外面都是围着观看的人,时不时有叫好声传来。
白鸟夏踮着脚向舞台里面看过去。
忽的,白鸟夏闻到了一丝很淡的血腥味,而且这股味道相当熟悉。
白鸟夏还没记起在那里出现过这种味道,眼前忽然出现骚动。
人群四散开逃跑,他听到有人喊着。
“有恶鬼伤人!”
继国缘一向前两步看过去,白鸟夏忽的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一回头,有血砸在他脸上。
血腥气浓厚起来,白鸟夏猛地记起来。
这是鬼舞辻无惨的血。
口中传来鬼舞辻无惨血液的味道,身为鬼的本能被鬼舞辻无惨的血迹激起,白鸟夏的眼睛瞬间变为竖瞳,口中犬牙暴涨。
白鸟夏还没反应过来,忽的有人指向他。
“恶鬼在这里!”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继国缘一听到声音转过头; 正好对上白鸟夏迷茫的眼神。
白鸟夏的眼睛变成猩红色的竖瞳,不知名的血滴顺着白鸟夏的脸颊流下滴落,沾染在白鸟夏的衣襟上。
这幅样子放在外人眼里完全符合恶鬼的形象。
继国缘一也是第一次看到白鸟夏这个样子; 他愣神片刻; 白鸟夏对面的人们已经骚动起来。
“恶鬼!为什么会有恶鬼出现在这里?”
“是他刚刚突然咬人的吗?”
“就是他,他差点把村下的脖子咬断!”
“太可怕了,谁能将他解决掉!”
“那边不是有个剑士吗!快解决掉他!”
“杀了他啊!”
尖锐的话语不断传来; 白鸟夏转头看向那些人。
舞台上和周围的人早就四散开,空出了以白鸟夏为中心半径两米的空白地带。
被白鸟夏的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畏缩了一下。
白鸟夏在他们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厌恶。
在这些人之中白鸟夏还看到了他们落脚的宾馆的老板。
老板显然认出了他; 他的眼中不再是亲切的笑意; 与白鸟夏对视的一瞬间; 老板眼中迸发出恨意,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地皱起眉。
他张口说了什么。
白鸟夏看的清楚,他说,去死吧。
白鸟夏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以鬼的姿态面对人类。
他之前知道的所有的人类对鬼的恐惧和害怕都是道听途说; 而唯一知道他是鬼的人类的继国缘一对他也没有表现出这种情绪,时间一长; 叫白鸟夏淡忘了。
他是鬼; 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 是被人类所厌恶的。
白鸟夏一直以来沉浸的表象被毫不留情地撕碎; □□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白鸟夏的心开始动摇。
“可恶的恶鬼; 死吧!”一声暴和突然惊醒了白鸟夏。
白鸟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人抄起斧头朝着白鸟夏扔了过来。
白鸟夏一惊; 下意识伸手去挡。
下一秒; 一柄剑将斧头的手柄劈开了。
白鸟夏睁开眼; 继国缘一坚定地站在他面前; 帮他将面前的人和灯光挡了下来; 为他投下一片阴影。
白鸟夏眼眸微缩,愣愣地看着继国缘一的背影。
继国缘一淡淡地看向扔斧头的人,那人缩了一下身子,声厉内荏地开口:“你是恶鬼的同伴吗!明明你是个剑士,你这个叛徒!”
其他人也随之附和道:“就是啊!”
“你应该杀掉这个恶鬼!”
声援的声音传来,那人底气也足起来。
他指向继国缘一,“既然你是恶鬼的同伴,你已经堕落了,你和恶鬼一起去死吧!”
在继国缘一身后的白鸟夏闻言皱起了眉。
他们在说什么,继国缘一可是一直一直将杀死鬼舞辻无惨作为目标的,拼尽全力为人类战斗的人啊。
他们有什么资格叫继国缘一去死,如果没有继国缘一,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成为鬼的口粮了。
“缘一。”白鸟夏拉住继国缘一背后的衣服。
“没关系,我们离开这。”继国缘一侧头轻声开口。
白鸟夏点点头,“好。”
继国缘一拉上白鸟夏的手,朝着人最少的方向冲去了人群。
本来做好对抗准备的人们看到两人逃跑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众人回过神打算追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跑了很远了。
“不能要他们跑了!”
“快追!”
人们抄着火把和武器,浩浩荡荡地朝着白鸟夏两人追出去。
白鸟夏跟在继国缘一身后,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继国缘一的手很温暖,带着常年用剑留下的薄茧。
身后追逐的火光被两个人抛在身后。
到了树林中,继国缘一忽的停下脚步。
白鸟夏刚刚要停下来,被继国缘一猛地朝前一带,白鸟夏的背后贴到了石壁上。
这是一个狭小的石洞。
白鸟夏刚想开口,继国缘一的身体忽的贴近。
继国缘一挤进石洞,小臂撑在白鸟夏头侧的墙壁上,转过头听着外面的动静。
白鸟夏尽力向后靠在石壁上,想要给继国缘一足够的空间,但即便如此两个人的距离依旧贴的很近。
体温,呼吸,连带着心跳声。
白鸟夏甚至能看清继国缘一的睫毛。
白鸟夏的第一个想法是,继国缘一的睫毛真长,他真好看。
等到外面追赶的脚步声远去,继国缘一松口气将注意力移回来。
继国缘一一转头,差点撞到白鸟夏的额头。
他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
白鸟夏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痒痒的。
白鸟夏已经变回黑色的眼眸看向他,嘴唇轻轻抿起来。
继国缘一猛地反应过来身子向后拉开距离,愣了一秒钟之后略微慌乱地错开眼神走出了石洞。
白鸟夏没有发现继国缘一的不对,跟着继国缘一走出了石洞。
白鸟夏朝着城市的方向的眺望过去,火光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了。
白鸟夏默默地收回眼神,低下头,视线中却忽的出现了一个手帕。
他抬眼看过去,继国缘一的手递过来,“擦擦脸吧。”
“嗯。”
白鸟夏接过手帕。
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