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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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捕魔呢?今年的五岳大会我看是开不下去了。”
“获得衡山信任后又给他们致命一击,我看这位风教主的城府不是一般得深!”
元朗凑到岑暮晓身边,小声说:“对不起,小师妹,都怪我爱看热闹,没能阻止你进南台塔,你没受伤吧?”
“不怪你,是我自己要进去的。”岑暮晓隐约感觉元康有故意引导她进南台塔。
是为了让她发现衡山的秘密替他们望天门报仇,还是想借衡山之手杀她呢?
郭嘉让元朗在比试中故意输给她,就是为了引她来到衡山进入南台塔?
那群噬魂魔要抓的人是她,还说要抓活的,究竟是何目的?
显然不管衡山目的为何,现在都被风诣之误打误撞给制止了。
“也对,小师妹这般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元康长舒了一口气,这句话仿佛是为了安慰自己。
他确实是故意引导岑暮晓进入南台塔,是因为他知晓轻尘教和她有渊源,或许可以赌一把。
岑暮晓嫉恶如仇,就算不能一举揭穿衡山的阴谋,必也能重创衡山,若轻尘教看在她的面子上出手,那便更加有把握。
他担心岑暮晓不假,却不得不为了元朗做出有违良心的事。
还好,等郭嘉得到应有的惩罚,元朗便能放下了吧。
岑暮晓思量许久,正色道:“二师兄,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和大师兄说。”
“你说。”
岑暮晓淡淡地看着元康,直视着他的双眼,“我们一起修行,一起长大,我一直很珍视同门情谊,但倘若有一天我发现我所珍视的情谊只是个笑话,我便不会再忍耐。”
元康心中骤然一紧,他有愧,找不到任何理由辩解。
他曾多次尝试阻止岑暮晓来到衡山,远离衡山这个是非之地,才会在见郭嘉和剑术比试时故意露出破绽。
他既想要保护同门师弟师妹,又想让元朗悬崖勒马,其结果却是哪一边都没能成功。
岑暮晓看似柔弱,实则坚韧刚强,她重情谊才没有把他和元朗是望天门遗孤之事说出去。
但如果哪一天她失望透顶,她便不可能再保守这个秘密,她会像对付郭怀阳一样对待他和元朗,而他们恐将成为觊觎甘木种子之人的围攻对象。
元康乐呵呵地一笑,如往日那般没心没肺:“小师妹这是哪的话?你珍惜我们,我们一样珍惜你啊,你永远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师妹。”
陆离从岑暮晓袖中突然出现,抢在二人中间站着,隔开了她和元康。
他现在仍可以化作一条微型小龙,如之前那般躲在她的袖口。
岑暮晓见他这个反应不由哭笑不得,“你干什么?他是我二师兄。”
元康早知岑暮晓在南台塔捡到了一条小蛟龙,仍是止不住吃惊了一会儿。
修仙者饲养灵兽很普遍,不过很少有人能驯服龙。
一来凡间的龙本就罕见,二来传说如今的天帝真身便是石龙,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以蛟和龙生来便有傲骨,是断然瞧不起凡人的。
他看着神采飞扬的岑暮晓,再次感慨他这小师妹确实不一般。
陆离俨然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凑到岑暮晓耳边耳语:“他很危险,他不是普通人,你以后离他远点。”
“什么意思?”
陆离犹豫了半天,只道:“是什么我暂时看不出来,你要信我,我的眼睛可是经过了太初圣火考验的,能看穿一些东西。”
岑暮晓拍拍陆离肩膀,歪头盯着他的双眼,“呀,小龙人厉害呀,这是不是就叫‘火眼金睛’?”
陆离略有些害羞,欣然笑道:“火眼金睛?这名字贴切,我用了。”
陆离的话她是信的,但如果元康不是人,那这么多年来为何整个华山上下无人察觉?
她不像一般修士那般排外,不管是不是人,只要他不招惹她,大家便能相安无事。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他心里堵
“风公子?”于世恩连着叫了好几声。
于世恩本在和风诣之讨论如何处置除郭家以外的其他衡山弟子,可说着说着,风诣之就走神了。
风诣之的魂仍旧没回来,心不在焉道:“你说,我在听。”
他看见岑暮晓和陆离正打得火热,心里非常不爽。
于世恩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堂下的岑暮晓,立时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醋味。
这位华山弟子实乃妙人,竟能惹得一向处变不惊的风诣之魂不守舍。
于世恩爽朗地笑了笑:“以风公子的品貌若要赢得岑姑娘的芳心轻而易举,我相信易掌门定会放心将他的徒儿交给你。”
一旁的易寒忙接话道:“于掌门说笑了,暮晓这丫头早已和吾儿殊归定下婚约,两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莫要耽误了风公子才好。”
易寒总觉得在哪见过风诣之,很眼熟但想不起来,这个人浑身透着冷峻和古怪,他并不希望岑暮晓和风诣之有瓜葛,所以才编出谎话来搪塞。
轻尘教离经叛道,若不是这次阻止了一场灾祸,他本不想和轻尘教的人扯上关系。
而且,轻尘教另有一位女教主,江湖上皆传风诣之是她的相好。
他断断不能让岑暮晓和这种风评不佳的人在一起。
于世恩摸了摸胡子,但笑不语,华山前一阵子不是还要和衡山结亲么?眼见衡山中落,易寒这是在极力和衡山撇开关系了。
风诣之微一勾唇,呵,好一个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他气不过,盯着岑暮晓,佯装嗔怪道:“于掌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这话让我家茯苓听见,怕是要吃醋了。”
于世恩对玉茯苓早有耳闻,问道:“玉教主何在?怎么没见她过来?”
风诣之眼中似有水波涌动,温声道:“我不喜欢她抛头露面,这种血腥的场面我来面对就行。”
众人发觉一提到玉茯苓,这位冷漠的风公子都柔和了些,男弟子只觉肉麻,女弟子不由唏嘘。
此时,正在远处探寻夏连城下落的玉茯苓打了个喷嚏,道:“扶桑,你唱什么戏呢你!”他在瞎说什么?还嫌和岑暮晓的误会不够多么?
风诣之哀叹一声:“心里堵,借你的名号寻寻乐子。”
前世,他老吃白泽的醋。今生,他原以为只有个易殊归,现在又冒出来个陆离。
偏偏岑暮晓对易殊归和陆离的态度都要比对他好。
前世今生,她总是那般容易轻信他人,唯独对他颇多猜疑。
说他不怨么?在感情面前,他从不是圣人,他一直是有一些怨她的,否则怎会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他竟有种报复心理,期盼着她听了会难过。
可是,她现在完全把他忘了,对他只有怀疑和防备,又怎会为他难过?
魔神的力量能将宿主心中的怨与恨无限放大,他并非白纸一张,一样逃不过怨恨的折磨。
我家茯苓?岑暮晓听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的语气过于亲昵,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风诣之和玉茯苓关系不一般,想必他们就差拜堂成亲了吧。
她抬眼对上风诣之如墨般深邃的眼眸,她只觉看不透这个人,看不透他的心思、看不透他的手段、更看不透他的为人。
她不知该用好人还是坏人来判定他。
也对,他压根不是人,活了几千岁的树灵,哪里是她这种肉体凡胎的凡人能看清的?
她的心中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
陆离看看若无其事的风诣之,又看看脸色微变的她,“晓晓,你……”
岑暮晓强笑了下,故作镇定:“我没事。”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没必要,真没必要,为何要生气?
片刻之后,几个泰山弟子押着五花大绑的郭嘉父子和郭庵过来了。
其他几个门派的弟子拉着一个铁笼,笼子里关着几个噬魂魔。
岑暮晓向着笼子望去,在笼子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岑沛。
她走过去,陆离忙拉着她,“别靠太近,危险。”
她不管不顾,径直向铁笼走去,她敲了敲铁笼,岑沛回头,她的心脏骤停了一下,“爹?是你吗?爹!”
岑沛的瞳孔血红,他似是没有正常意识,手扒着笼子,嘴里不断发出嘶吼的声音。
她心中一阵冷一阵热,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她的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爹,真的是你吗?我是暮晓,你还记得我吗?”
她握住他的手,他依旧似野兽般只会嘶吼,他的身上伤痕累累、满是黑血。
她看着他,泪水簌簌落下,嘴里不停唤着:“爹。”期望能唤醒他。
他这些年一直在衡山吗?
衡山把他炼成了噬魂魔,他仍是年轻时的模样,衡山控制了他,把他当作杀人工具吗?可是他并不会武艺。
在场的人看过去,都惊讶地怔住了。
风诣之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她这一世的父亲,还好没有对他痛下杀手。
他去过岑家村,当时并未发现她父母的尸体,凡人皆有命数,她父母阳寿已尽,当时的他不想给冥王添更多的麻烦,所以不便插手阻止她父母遇害。
她父亲竟是被衡山控制了?这么说岑家村惨案是衡山所为?
岑暮晓在岑沛身旁还看到了岑治,那个当年岑家村村民污蔑认定是被她害死的那个人。
衡山下了好大一盘棋,为了今年的五岳大会,在十一年前便开始谋划了!
岑暮晓愤然拔剑指着郭家人:“说!你们把我爹怎么了!”
易寒理解岑暮晓此刻的心情,但也不能让她一个小辈闹下去坏了规矩,轻斥道:“暮晓,你先退下,诸位掌门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岑暮晓顿在原地一动不动,满眼怒火,恨不得一剑砍下郭家人的脑袋。
“暮晓!”易寒拍了拍桌。
风诣之虚拦了一下易寒,皱眉道:“易掌门,随她去吧,遇到这种情况还能保持冷静便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的心随着流泪的岑暮晓揪着痛,此刻他只想将她的仇人碎尸万段!
易寒一怔,似是没想到风诣之会为岑暮晓说话。
“易掌门,风公子说得有理,不碍事的。”萧长渊和盛洛璃也齐齐表示可以理解。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三十七章 是谁在给我挖坑
“哈哈哈哈哈。”
郭嘉一声阴笑,瞪着岑暮晓,“你爹是你害死的啊,你忘了?”
岑暮晓脑子里一嗡,当即愣住了,她父亲的确是为了保护她才死在村民的棍棒之下。
可是,当时的她有什么错?
于世恩清了清嗓子,喝斥道:“郭嘉、郭庵,本座劝你们老实交代你们的罪行,莫要说这些疯言疯语混淆视听!”
郭庵一脸茫然,稀里糊涂地摇着头,指着郭嘉,颤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兄长,你……你瞒得我好苦!”
郭嘉不慌不乱,气定神闲地说:“成王败寇,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此乃我一人所为,与衡山其他人无关,望于掌门秉公执法。”
郭怀瑞扑倒在地,连忙磕头喊着:“我也不知情,南台塔我都没进去过,我不知情的,于掌门。”
“大哥,爹爹,叔父,你们在干什么呀?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嘿嘿,真热闹,好玩!”
众人朝着郭怀瑞身边看去,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说话语气糯糯的,拍拍手掌,乐呵呵地笑着,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用手指戳一下郭怀瑞,竟像是完全不知大祸临头。
郭怀瑞摸了摸他的头,哄小孩似的语气说道:“怀明,乖,别说话,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呢。”
众人没想到郭嘉的二儿子郭怀明竟是个弱智?
郭怀瑞眼神微变,护在郭怀明身前,“于掌门,你也看到了,我二弟五岁时大病一场烧坏了脑子,心智同五岁孩童没两样,我们并不知我爹……不,并不知郭嘉此贼子狼子野心!”
儿子当众骂爹,郭嘉似是并不生气,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郭庵神色恍惚涣散,落下两行清泪,痛心疾首地道:“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大哥,你……你为何……为何要这么做!五岳之一掌门人都容不下你了么?”
郭嘉唇角一抽,指着郭庵鼻子大骂:“没用的东西,一点志气都没有!我为何这么做?我都是为了光耀门楣!若不是我病重的那些年你毫无作为、谨小慎微,丢尽祖宗颜面,我何至于听信……听信小人谗言,落得这般境地!”
郭嘉气急攻心,颤抖着指向堂上,“还有风诣之!我早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你轻信他,引狼入室,我差一点就成功了!你看看你,引来了怎样一匹恶狼!”
风诣之不气不恼,平静得毫无波澜,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萧长渊噗嗤一笑,阴恻恻地说:“好一出狗咬狗啊。南台塔养了几百个噬魂魔,你们说是郭嘉一人所为?你们当众掌门是三岁小孩吗?”
嵩山与衡山向来不睦,此次定是要落井下石的,围剿衡山的队伍中除了泰山便是嵩山的人最多了。
风诣之盖上杯盖,放下茶杯,“不知郭掌门所说的‘小人’是不是众仙门通缉多时的夏连城。”
郭嘉忙摇头,嘶声道:“不是,我说的是你!”
风诣之冷眼对上郭嘉的双眼,“夏连城好手段,竟能蛊惑堂堂衡山掌门成为他的傀儡。”
“什么?”
在座掌门皆震惊不已,于世恩道:“你是说夏连城勾结魔族,使用惑心术迷惑了衡山众人?”
风诣之淡道:“恐怕不是魔这么简单。”
他先前一直怀疑是魔族的惑心术,但是将此术修得登峰造极的魔也无法做到完全蛊惑一个有半辈子修为的老修士。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夏连城有神灵相助!
他逼死了夏立,衡山弟子害死了瞻仙门满门,其他各派皆派人抓捕围剿过夏连城。
夏连城无非是要找他报仇,更要借衡山之手让众仙门动乱坐收渔利。
就算衡山失败,也是夏连城心中所愿。
难怪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