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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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以为他是后土大帝转世,他的肉体因魔神之力离去消亡,她便把找回他的希望寄托在了甘木上。
在他昏睡的这两个月里,她还去了一趟圣境种下了甘木。
可为何她没与他说?是怕伤他的心?
所以,她爱的是完完整整的扶桑,而望舒和扶桑的结合体于她而言只是片刻的安慰?
该不该告诉她真相呢?
甘木并非他的真身,是无论如何也种不出扶桑的,可若是告诉她,便要提到他的真实身份。
她会不敢置信再次失控吗?
他不敢冒险,得到她的心太不容易,尽管她如今对他一心一意,他依然没有太多的安全感。
就让她种吧,或许救活后土大帝也是前世无涯心之所愿。
他就像是在窥探她最深层的秘密,越走远一些,越有些内疚。
想起前世的她特意嘱咐不允许他施展神入术钻进她的脑子,他便有些不好意思向前。
可她所说的她那个世界的婚礼究竟是什么样的,怎么找也找不到。
正当他打算放弃退出去的时候,他看见他第一次对她使用神入术在她脑海里看到过的景象。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高楼耸立,车水马龙。
那个女孩躺在白色的床上,床边有一个奇奇怪怪的桌案,上面摆着他理解不了的东西。
像是一面镜子,漆黑中闪过闪电似的光,如波浪般起起伏伏。
他初次见这一场景时,他以为是她脑子坏了,此时他恍然大悟。
这个女孩是他爱的阿颜,是另一个时空中阿颜的肉体。
他抬手去摸这张陌生的脸,他看着欢喜,她长得好看,和今生的她一样漂亮。
床上的她气色与活人无异,白白净净的,脸型尖尖的,眼尾微微上挑,鼻子小巧玲珑,看起来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时隔五百多年,他终于明白为何他能感应到女孩体内有来自于他的灵力,而且全靠着这缕灵力维系着女孩的命。
那是鸿蒙为拯救无涯留下的。
原来,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在他与阿颜未相识之时便已开始。
无论何时、无论她是谁、无论她是何面貌,他都爱她,愿倾尽一切地去爱她。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一十四章 我不干净了
望舒很惆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和主人睡在一起,而且两个人都一丝不挂……
他昨晚干了什么?!
他们之间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啊!那怎么可能!
自己是被扶桑附体了?!剑生为何如此艰难……
他想遁走,又怕动作太大会吵醒她,等她醒过来,他该说什么?说昨晚不是他干的,要负责什么的别找他?
他掐了掐眉心,刚抬起手,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将他环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胳膊麻得抽筋,他只好轻点抽出来。
“你醒了……”岑暮晓迷迷糊糊感觉身旁的人在动,她稍稍抬起头,他迅速拿回了自己的胳膊。
望舒没答话,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此刻他只想回到剑里静一静。
“你要去哪?”
岑暮晓睡意朦胧,眼睛都没睁开,却异常警觉,生怕一睁眼他已不在。
望舒默然不语,只暗暗叹气。
他的脑海在慢慢接受一些不连贯的记忆。
他的身体里有扶桑的半缕神识,由于扶桑在拿着望舒去往不周山之前望舒便已有了灵性,所以望舒的意识和扶桑的神识共存,他们会被对方潜移默化地影响,却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岑暮晓深陷杀机,天诛降临,在前世痛苦记忆的刺激下,望舒体内的扶桑神识占据主导,夺走了望舒的身体去救岑暮晓。
望舒压根不确定如果抛开扶桑的记忆和情感,他会不会做出以命救岑暮晓的举动。
他看不清自己的心思,他是喜欢岑暮晓多过于前任主人,但那是凡人所说的爱情吗?
扶桑对岑暮晓的爱毋庸置疑,望舒在想自己如果不受扶桑影响,他会爱上岑暮晓吗?
太乱了,他这颗铁脑袋实在想不明白,他显世没多久,相当于凡间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这么复杂的关系和情感简直太为难他这个孩子了!
岑暮晓爱的人始终是扶桑不是他望舒,等她睁开眼发现她的扶桑又变成了望舒她会失望吧。
好生气!
望舒越想越气,气得头顶冒烟,他摇头否认脑子里的想法,他才不要爱上岑暮晓,如果真的爱上她,那他算什么?
他若想对她做点什么靠着演演扶桑就可以为所欲为,但那有意义吗?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好卑微,竟要借另一个人的脸才能吸引她。
“你怎么啦?摇头晃脑的干什么?”
岑暮晓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早晨第一眼看见的人是他,想到以后每一天都能看见他,她的心情美到想转圈圈,连起床气都没了。
望舒难以启齿地开口:“我们昨晚……”话说一半不敢看她。
太羞耻了!
岑暮晓察觉到他的异样,脸上的笑容立时潋去,急问:“你到底怎么了?”
岑暮晓有种不太好的直觉,见他吞吞吐吐的,她心里竟有些七上八下。
“我是不是破戒了?”望舒坐起身来,背对着岑暮晓,他的耳根不自觉地红透快能滴出血来。
他指尖一勾,他的衣裳似被牵引般迅速穿在他身上。
他想了半天措辞,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期期艾艾地问:“我们昨晚双……双修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他大早上的,脑子抽什么风!
岑暮晓脑子一嗡,这反应一看就不是扶桑!
望舒虽然哪里都像扶桑,但是在男女之事上害羞得很,不然也不会好几次骂她不知廉耻。
莫非望舒和扶桑的两个人格会来回切换?不可能啊,他们明明那么像!是不是扶桑的半缕神识不稳定会导致脑子错乱?
岑暮晓抱住膝盖,撑着额头,仿佛一瞬间沉入冰河,冷得她全身发抖。
他终究不是完整的他。
她甚至都不知道她何时能再见到她的扶桑,他们切换人格会有规律吗?
从今往后,难道都得等着扶桑人格显现,她才能无所顾忌地和望舒在一起?
岑暮晓低着头烦乱地拍了拍脑袋,复又抬眼看着他,漫不经意地笑说:“是,双修了,你爽不爽?有没有感觉修为大增?”
望舒:“……!!!”
气氛太过尴尬,望舒别扭得恨不得永生永世躲进剑里不出来。
岑暮晓怕他逃走,她心想总得说点什么缓解下气氛吧。
其实,是她没经过大脑,说完她就后悔了,她的话一说出口,望舒更加坐立不安了。
“你这个女人真的不像个女人!你都不知羞的吗!”望舒忽地站起身,搓着自己的手臂,像是全身起满鸡皮疙瘩似的。
他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破戒了……我真的破戒了?怎么办啊!天剑的威力会不会大为受损?”
“啊!我不干净了……其他未成形的剑灵都是童子身,我会不会受排挤啊……”
他抹了抹自己的脸,哀叹:“都怪这张脸,像谁不好非得像他!”
岑暮晓呆呆地看着他,只见他上蹿下跳的又开启暴走的萨摩耶模式,嘴里嘟囔声不断,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和她有了肌肤之亲。
哎!这个铁憨憨……
她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但是……”望舒静心提气,试着动用灵力,感觉有一股充沛的力量如溪流般依次流过他身体的每一个穴位。
就连存在扶桑记忆里的,他原本参悟不透的神族术法好像都能融会贯通了!
莫非双修真能提高修为……
他回想起昨晚的缠绵悱恻,体内竟一阵阵燥热,他被自己的这个反应羞到了,他捂着脸,脸上刺刺的,好似有千万根细小的针在脸皮上扎。
岑暮晓汗颜,怎么像是她欺负了良家妇男?
同时,她又很担心扶桑的神识消失,“诣……望舒,你能感受到诣之吗?他还在吗?”
望舒没来由地气恼,不耐烦地说:“你就只记得他!他不在!我感觉不到!”
他为什么生气?他又是一惊,岑暮晓在他心里究竟是何地位?
他为什么要因她只在乎扶桑而生气,他又不是不知她心里只有扶桑!
“真的不在了吗?”岑暮晓的声音带着哭腔。
望舒一下子就心软了,却不服气被扶桑比下去,只好生硬地说:“他在,你别哭。”我也在啊,你什么时候能为我哭。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一十五章 索吻
望舒想弄清他那颗并不存在的心里究竟有没有她,他鼓起勇气,深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来,低声说:“要不,你再亲亲我,我,我想看看我有没有喜……喜欢上你。”
望舒的声音越说越低,岑暮晓惊讶地望着他,随即扑哧笑出声。
在神木的记忆里,扶桑年幼时就像望舒这样,面对他人的情感问题,他是一套一套地会劝解,轮到自己的时候便迟钝且茫然。
曾经煜沁仙子暗示对他有好感,他本来没有察觉,冥王指出来之后,他吓得连连后退,跟烫手似地扔掉人家仙子送的仙锦。
可在前世的她面前,他怎么就那么放得开?
主要是她够主动吧,这个时空的女子没几个像她这样放浪形骸不知羞耻,所以在他眼里够新鲜?
扶桑人格回不来的忧虑在岑暮晓心里逐渐淡去,她有种莫名肯定的直觉,眼前的望舒正是扶桑,是否因为扶桑的半缕神识融入剑身时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望舒剑身被谁动过,所以才让望舒偶尔不知自己是谁。
他在吃自己的醋?也太好笑了吧!
见她莫名其妙地笑,望舒的脸又红了,像是全身血液都集中在脸上,羞臊得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能散去。
不对,他哪里来的血液?!他果然昏头了!难怪他的前任主人松鹤道长一生未娶妻,女人简直太复杂太可怕了!
“当……当我没说!”太气人啦!她笑……笑什么啊!
望舒正要一头扎进剑里躲着,岑暮晓瞬移到他身前,双臂勾住他的后颈,轻声说:“我的好桑桑,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啦,你怎么这么可爱?”
望舒跟块木桩似地怔在那儿不敢动,更不敢伸手推开她,因为她没穿衣服……
望舒伸长脖子看向远处,用呵斥掩饰惊慌:“我都说了我不是扶桑!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居然说一个大男人可爱!”
岑暮晓不管他如何气急败坏,起了挑逗“小扶桑”的兴致。她满含柔情地看着他,他的余光扫见她的杏眸中柔腻地能滴出水来。
她轻轻抚上他的鼻梁和嘴唇细细勾勒,所到之处似有火苗流窜,刺得他天旋地转却又如全身灌铅,石僵得不愿躲开。
那双明眸始终闪躲不敢看她,他的呼吸似乎乱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他紧张得快忘了该怎么呼吸。
岑暮晓紧紧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衣裳他都能感受到她的热度和柔嫩。
望舒忽觉喉头发干,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勾起唇角浅笑,指尖摸上他的喉结。
他的胸膛冰冷坚硬,而胸腔内却愈发温暖柔软。
啊!不行!不能喜欢她,会好受伤!
望舒在肚子里反复挣扎,赶紧推开她的念头正和想吻她、想要她的念头反复交织。
岑暮晓知他在自我挣扎,一如前世,她头一次吻扶桑的时候,那家伙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哈,这个男人越活越回去了,这属于撕裂神识后遗症?
望舒微微发着抖,视线不可遏制地转向她的眼,他俯身缓缓靠近她的唇,他好想不顾一切地把她的唇瓣衔在嘴里亲吻,恨不能完完全全地再次占有她。
很奇怪的感受,明明他的这具身体已经得到了她,但他感觉那不是他的行为,那并不能算是他得到了岑暮晓的身和心。
他这样想着,最终理智占上风,他的口吻格外郑重又有些委屈:“岑暮晓,我不是他,真的不是,你不要把我当成他,不要把对待他的态度用在我身上,你又不喜欢我……”
说完,他骤然化为一缕白光飞快钻进剑中,像是有洪水猛兽在外,他得赶紧躲起来。
他不敢面对她,他怕克制不住,更怕自己受伤,他只是带着扶桑记忆的剑灵,他不该抢走扶桑的她,他只是他们爱情的旁观者。
他暂且还是别见她了,即使她难过,他也得狠下心来不见她。待扶桑出现,他自然会飞出去和她团聚。
岑暮晓一时琢磨不透这块铁到底在瞎想什么,她端起望舒剑,仔细地打量。
又是她想错了?望舒是望舒,扶桑是扶桑,他们是极为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他们只是共用一个身体而已?
她烦躁得不愿去证实这个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确实对望舒本人不公平,他不该成为另一个人活下去。
待甘木问世,扶桑的另一半神识复生,她再想办法抽出望舒体内的扶桑神识么?
看望舒那纠结的样子,他好像是喜欢上她了……
太难了!她本以为她和扶桑已苦尽甘来,摆在眼前的问题却依旧难上加难。
她穿好衣裳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直到有人敲门她才回过神来。
“师姐,我给你寻了一块木头,你看看合不合适。”
太子昊很识相,说完直接把一段一人高的木头隔空传进屋里。
太子昊豁然开朗,他断定望舒就是扶桑。
昨天,望舒特意支开他,一整夜和岑暮晓待在屋里,他本没有疑心,但晚上他经过他们门前想问问他们要不要用晚膳,却发现门口有一道隔音结界,饶是他再未经人事,他也能猜到望舒和岑暮晓之间不可能没发生点什么。
从前到现在,只有师父能拿下精分的师姐,望舒不是扶桑还能是谁!
他惊喜不已,既然师父不愿透露身份,他也不再过问,如今隐藏真实身份对师父来说更安全。
岑暮晓接过太子昊递进来的木头,不禁感慨这小孩太懂事了点,必定想歪了。
扶桑的身份在太子那儿怕是瞒不住的,好在太子秉性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