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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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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画传音符时,郭怀阳没去找她要,还一副瞧不上的样子,这张传音符看来是顾景墨给她的。

    岑暮晓轻轻一捏手指,郭怀阳的传音符窜到了她的手中,心道:“也不看看创始人是谁?我不想让你发出去,那就门都没有!还想让你爹来给你摆平?这拼爹的世界啊!真是……”

    郭怀阳焦急万分,坐立不安。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顾景墨说得对,要是她能抓到穷奇,便可自证清白。

    她现在功力尚未恢复,只能寄希望于顾景墨。这些天,她看出顾景墨好像对她有意,他一定会帮她的。

    她气势汹汹地出门,径直走向岑暮晓的房间。

    看这架势,是要去找茬,岑暮晓一个念头瞬行回到床上,再一次逐步散去内息。

    她的身子冷地发抖起来,她盖好被子,闭上了眼。

    只听郭怀阳在门外拍门喊着,“听说师妹被穷奇所伤,我这里有上好的灵药,特来看看师妹。”

    郭怀阳这是在怀疑她受伤是假象了。

    不得不说,郭怀阳的疑心病重是有些好处的,还真被她误打误撞地猜对了。

    岑暮晓不动神色,装作听不见,安安静静地躺着。

    “师妹的伤势要紧,可不能耽误了!”说完,郭怀阳一剑劈开了岑暮晓的房门。

    她的伤势尚未痊愈,用剑过后,她的手微微颤抖。

    她满脸嫌恶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岑暮晓,“师妹要是睡着了,那便由我来喂你吃药吧。”

    她一手捏住岑暮晓的下巴,把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此药药效甚好,不出半柱香,你就会全身溃烂而亡,你若是现在起来,告诉所有人是你放走穷奇栽赃我,我便赏你解药,怎么样?”她说着恶毒的话,语气却格外平和,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是个关心师妹的好师姐。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信你个鬼

    岑暮晓乖乖地吞下了那颗药丸。

    郭怀阳多次害她都是假手于人,不会如此明目张胆,除非她真打算鱼死网破了。

    不过以她对易殊归的执念,不太可能。

    所以岑暮晓料定了她吃下去的药没毒。

    郭怀阳一定是想诈她一下,她怎会轻易中计。

    郭怀阳注视着她的反应,见她仍旧一动不动,又开始威逼利诱:“你去承认是你放了穷奇,我可以让我爹派衡山弟子前来相助抓捕穷奇,还能保你一命,你要是不去,那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我信你个鬼!

    岑暮晓依旧紧闭双眼,自动屏蔽她的话,就快睡着了。

    郭怀阳柳眉一蹙,心道:“她不会真的受伤了吧?”一面去摸岑暮晓的脉搏。

    岑暮晓听到门外似有脚步声,心中暗笑:“时机到了。”

    她一把抓住郭怀阳的手腕,向床边吐了一大口血。

    于是,易殊归刚进门便看到了这一幕——

    岑暮晓满脸泪痕,捂着胸口,气若游丝地说:“我不喜欢殊归,我和他早就说清楚了,师姐为何苦苦相逼,下毒害我?”

    易殊归望着郭怀阳,双拳紧握,怒不可遏,双眸似能喷出火来了。

    郭怀阳怒视着岑暮晓,立即否认:“我没有!我给你吃的是补药!你少污蔑人了!”

    怎么会!明明不是毒药,她怎会吐血!

    一定是她在演戏!

    郭怀阳抓着易殊归的衣袖,急急解释:“殊归,她是装的!我给她的药是千年人参制成的补药,不是毒药!不信,你可以找大夫过来看看!”

    易殊归移开目光,看也不想再看她一眼,心中既愤怒,又愧疚。

    他还是没能保护好岑暮晓。

    他看着岑暮晓,不言不语,眼底满是心疼和自责。

    郭怀阳仍是不放弃辩解:“请大夫过来,一看便知她有没有中毒!”

    易殊归甩开郭怀阳的手,冷漠地道:“你出去吧。”

    他的语气冷得让人发颤,如雨点一滴滴凉透了郭怀阳的心。

    郭怀阳自嘲地苦笑:“不管怎样,你都相信她对吗?你明知道她是装的你也相信她对吗?”

    是啊,她早该明白,就算岑暮晓是装的又怎样,易殊归会无条件地信任她啊!

    笑话,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易殊归面无表情,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别逼我动手。”

    岑暮晓眼泪汪汪,楚楚可怜,佯装一脸无辜地看着二人,“不是毒药?那我为何这么难受?”说着,她喘咳了好几下。

    啧……今天把这辈子的戏都演完了。

    一场戏还未收场,门外来了人,不知是元朗还是元康,火急火燎地叫唤着:“郭师妹,快去清霞殿,师父叫你过去。”

    听这语气,应是元康。

    郭怀阳失魂落魄地走出门外,眼中竟然挤不出一滴眼泪了。

    她只觉不值,为了他,她付出了那么多,却从未得到过回应,哪怕是一丁点。

    她累了,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太累了。

    “她怎么了?”元康茫然地看着三人,“这气氛怎得如此诡异……”

    易殊归掐着眉心,强忍着晕眩,“二师兄,帮我去请一下大夫,可以吗?”

    元康过来扶着他,关切地问:“你不舒服?”

    “不是我,是晓晓。”易殊归唇色发白,显然也有些体力不支。

    “好,我这就去。”元康长叹一口气,这落雁峰最近是怎么了,一个接着一个地病倒了。

    易殊归缓缓地坐在床边,替岑暮晓擦去唇边的血迹,“我……对不起,我应该守在你门前的,不然也不会……”

    “大夫说了让我静养,这不怪你。”岑暮晓见他这么自责,有些于心不安。

    易殊归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深深地看着她,道:“嫁给我,我想一辈子照顾你。”

    她愣了神,虽说她一直明白易殊归对她的情意,但这么坦荡的求娶还是他第一次说。

    “我……我只把你当……”弟弟,她还未说出口,易殊归便用手指覆上了她的唇。

    他扯出一个凄凉的笑,“我知道了,你不必说了,我这个身子,活不了多久,我不能拖累你,是我一时兴起,你别当真。”

    岑暮晓鼻子一酸,易殊归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能带给她感动,他对她真得很好。

    她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呢?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她有些不识好歹。

    她按着心口,到底是谁从这里丢失了?她想不起来,却执意相信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

    她冲着易殊归莞尔一笑,“别说这种丧气话,你的病可是医仙亲自诊治的,不会再有问题的。”

    ……

    一路上,郭怀阳的脑子是蒙的,去清霞殿的路格外漫长。

    忽然间,雨水倾盆而下,越下越大,天空宛如挂满了纱帐。

    郭怀阳仰着头,任凭豆大的雨点拍打在脸上。

    她真的错了吗?

    像小时候那样心无旁骛地练剑,做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剑痴有何不好?

    她拼命去珍惜谋划的感情得不到就罢了,现在就连剑她也拿不起了。

    人和剑,她都失去了,她什么都不配得到!

    爱而不得,原来这样伤人……

    “别难过了,过了这一劫就没事了,你会好起来的。”耳畔仿佛响起了一句话,这个声音她并不熟悉。

    劫难?说得真对。

    易殊归和岑暮晓就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劫难!

    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欠了他们什么,这辈子他们要让她这样痛不欲生?

    她指着天空,苦笑了两声。

    轰隆隆——

    天空就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狂风呼啸,雷雨交加。

    她踏着沉重的步伐,险些跌倒,余光瞥见一个白衣男子瞬移过来,迅速扶住了她。

    她一看,是穷奇!

    穷奇突然跪在她面前,抱拳恭敬地说:“多谢郭姑娘的救命之恩,待我逃出华山,一定再找机会帮你除掉岑暮晓!”

    “你……你胡说什么!”她一怔,中计了!

    “岑暮晓……”她恶狠狠地说,“呵,好啊!好一出连环计!”

    这下,她百口莫辩!

    元朗和顾景墨赶来时刚好听见了穷奇的话,两个人惊呆了,真的是郭怀阳放走了穷奇……

    穷奇瞬间化成一道白光向着天空飞去。

    元朗登时反应过来,御剑追了出去。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八十四章 危机四伏

    突如其来的大雨浸透了纸人文轩的衣裳,他遇水没有融化,多亏岑暮晓思虑周全,取了文轩的血融于符篆。

    纸人文轩按照岑暮晓的指令,飞向了模拟训练场。

    文轩本尊还在岑暮晓设下的结界内,他安然地躺着,等待着她的到来。

    纸人文轩猛地撞向结界,结界碎成了飞灰。

    文轩看着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愣了片息,随后便明白了,她取血原来是要用来制作纸人。

    纸人文轩相当于岑暮晓的传声筒,是纸人符篆和传音符的结合体,而且纸人的声音和文轩本人一样。

    这令文轩有种照镜子的奇怪感受。

    纸人文轩道:“静待时机,现在还不是能逃出去的时候。”

    文轩眉头一跳,眸色阴冷,“岑姑娘,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纸人文轩淡道:“我也要去衡山的,到时候会与你同行,我会找到机会救你出去。”

    文轩看不透纸人外岑暮晓的心思,这个姑娘着实有着与年纪不符的心机。

    她让纸人绕着满华山飞窜,让人误以为文轩真的逃了,而众人则不会想到真正的文轩还在模拟训练场,这个最危险的地方。

    纸人找到郭怀阳,演上那么一出戏之后,再回到模拟训练场毁掉文轩的结界,华山弟子就将发现真正的文轩逃到了训练场,再将其抓回。

    这样便可坐实郭怀阳的罪行,又不用放走文轩,两全其美。

    此女甚是诡计多端!

    文轩冷哼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将你的阴谋诡计和盘托出?”

    纸人文轩十分笃定,“你当然不会,我是你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你只能信我。”

    “你就这么肯定?”文轩漫不经心地笑了两声,神色阴晴不定,“我将你供出来,说不准还能少些折磨。”

    纸人文轩面不改色,“你没有和我说实话,是谁放你出来的?真的是郭怀阳吗?”

    文轩温吞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岑暮晓听着纸人那边传过来的话,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留了心眼,没有答应和文轩合作。

    文轩撒谎了,放走他的人一定不是郭怀阳,他只是想借她的手,向衡山人寻仇,又能有机会逃出去。

    那放他到模拟训练场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又有何目的?

    岑暮晓盘坐在床上,适当运功调息,伪装的内伤要一点一点慢慢痊愈才合理。

    她控制纸人文轩,没好气地说:“合作是需要相互信任的,你一开始就抱着利用我的态度,我却以德报怨仍然答应放你,你就别得寸进尺了吧?”

    她沉下内息,又道:“若是郭嘉知道你的目的,你认为他会怎么对付你?还是你觉得你这个魔头的话比我这个华山弟子更可信?”

    文轩抖了抖衣衫,道:“我输了,我甘拜下风。”他语气中格外光明磊落,好像先前想算计岑暮晓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便达成共识。”岑暮晓指挥着纸人向文轩摊开手。

    文轩笑着握住了纸人的手,又好奇地从上到下把纸人的身体摸了个遍,这手感还挺真实的。

    文轩戏谑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得对男子的身体构造这么了解?”

    “……”岑暮晓被噎住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别乱摸。”

    文轩噗嗤一笑,“该不会……”

    “你够了,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岑暮晓算了算时间,元朗应是快到模拟训练场了,得抓紧了

    “某人恼羞成怒咯……”文宣还在笑,有意思,这姑娘真挺有意思的。

    岑暮晓满脸黑线,她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了解,她长这么大抱都没抱过哪个男子。

    她不想再将这个无聊的话题进行下去,继续道:“你只需一口咬定是郭怀阳放了你就行,你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至于是谁放了文轩,问是问不出来了,他在刻意替这个人隐瞒。

    她将所有的事情连起来想了一遍,对这个人的身份有了初步的猜测。

    整个华山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危机四伏。

    她成了这漩涡之中的重要一环,将她抛出去便可激起千层浪。

    有的人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她要面对的远不止衡山郭家,她预感未来还有很多危机等着她。

    她从无野心,也从未有心害人,却被人害了一次又一次。

    她厌恶打打杀杀,也痛恨阴谋算计。

    可总有人逼迫她,使她不得不反击,她只想自保和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为此,她可以比他们更狠,比他们更卑鄙。

    她手指轻轻一捻,纸人文轩化成点点白色荧光,散落在了文轩手中。

    文轩看了几眼手中的小纸人,思索权衡片刻后,用力一握拳,纸人立刻化成了灰烬。

    见文轩这举动,岑暮晓便知,他这是答应了她。至于她要不要兑现诺言放了他,需要待她到衡山查明望天门的真相后,再做打算。

    若他真不是杀害望天门所有人的凶手,她完全可以帮他脱离困境。

    这样还能借文轩之手对付衡山,何乐而不为呢。

    文轩心里清楚岑暮晓的盘算,也知她还是对当年望天门的真相有所怀疑。

    他誓要揭下衡山所有伪君子的面具,还自己清白,亦是替恩人一家报仇。

    他和她目标一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

    元朗御剑追着那道白光,那白光没有向着下山的路逃窜,反而飞向了模拟训练场。

    他心下疑惑,难道是这穷奇知道护山阵法加固了,逃不出去便放弃了?

    他停在了阵法入口,小心谨慎地执剑向里探去。

    文轩佯装慌张失措,向着山崖飞去,却被元朗控剑拦下。

    文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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