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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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了阵法入口,小心谨慎地执剑向里探去。
文轩佯装慌张失措,向着山崖飞去,却被元朗控剑拦下。
文轩看着元朗,微微晃神,“你,还记得我吗?”
元朗胸中怒火翻涌,愤恨道:“当然记得,要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家破人亡!”
“你听我解释,望天门的人不是我杀的,是……”文轩一句话未说完,元朗便一剑向他刺去。
文轩没有闪躲,就算人不是他杀的,望天门祸事却因他而起,这一点他无从辩驳。
这一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元朗迅速抽剑,冒着些微黑气的血顺着剑刃划下。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当我是只喵
文轩的身子瞬间一沉,这么些年他以为他早已习惯了疼痛,但元朗的这一剑却刺进了他的心,痛到他的骨子里。
他捂着胸口倒下,颤声道:“对不起,你若是恨我,便杀了我吧。”
元朗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文轩,眼中充斥着阴翳,犹如无边大海,深不见底,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这一剑,是我替姐姐刺的。”
文轩心中猛地刺痛,无数思念和酸楚涌上心头,“是我没能保护好素情,我对不起她……”
元朗怒斥:“你不配提她!”
元朗和素情长得那样相像,文轩一看见元朗,往事便如翻江倒海一般滚滚而来,将他淹没。
此刻,他一心求死,妄想着死后还能再见到她。
他恳求道:“你杀了我吧,我早该去陪她了。”
元朗唇角微微一勾,冷冷地看着文轩,“我当然会杀了你,只不过不是现在,在我大仇得报之前,你就留着你这条命好好忏悔吧。”
这时,易寒带人赶了过来,众人见文轩身受重伤,气息微弱,又见元朗的剑上滴着鲜血,皆是惊了一下。
元朗能伤着四凶之一的穷奇?
这穷奇虽是体内有封印,但为了让他保持清醒,能问出有效信息,五岳当时并未封印他的全部力量,主要是靠外部枷锁限制他的自由。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束缚枷锁,因此,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否则,易寒不会如此兴师动众,亲自带人过来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今日会有一场恶战。
没想到元朗一个人就摆平了,穷奇重新抓回,华山的危机暂时解除,他又立了一功。
元朗恢复平日云淡风轻的模样,转身面向易寒,沉声道:“师父,此次穷奇无故出逃,疑点颇多,可要我进行审问?”
易寒摆了摆手,淡道:“不必,你先回吧,我亲自审。”随后,派人将穷奇绑了起来,关进了地牢。
易寒之所以没有对元朗进行夸赞或赏赐,只是不想这么个好苗子居功自傲。
近来,元朗愈来愈浮躁了,连和岑暮晓的比试都赢不了,他不是不努力,会输也不是实力不济,完完全全是他的心态出了问题。
易寒曾私下找元朗聊过,元朗总是毕恭毕敬地应声附和,却不见改正,这令他有点失望。
有时候,他在想是否因为他对元朗的期望和要求太高,导致元朗有了颇多念想,无法静下心来修行。
元朗眼眸微垂,俯身恭敬地行了个礼,便御剑离开了。
……
地牢内——
文轩眼神涣散,颓然地坐在地上,他的手上和脚上重新被锁上了锁链。
无论是何惨状,他都不在乎,此刻他只想静静地思念缅怀着素情。
二十年了,若她还在,也该三十五岁了。
如果她没有遇见他,她可能早就嫁做人妇,儿女成群了吧。
魔是上天的弃子,不配活在这世上,更何况是与人相恋?
人和魔相恋注定没有好结果,就如魔王玄霖和覃念思。他明知道这一点,却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人们都说魔的心是黑的,因此魔都是狼心狗肺、作恶多端的。
即便他不是人们所认为的那样,他也无意间成为了人们心中的邪魔,一个为他人带来灾难的邪魔……
那年,他受伤,被六岁的元朗所救,带回了望天门。
他和素情初见的那天也是像今天这样,下着瓢泼大雨。
素情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擦吧,你都淋湿了,本就受了伤,这样会生病的。”
“谢谢。”他接过手帕,擦在脸上,能嗅到帕子上的梅花暗香。
素情问他:“公子贵姓?”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也不是什么公子。”第一次有修仙者这么客气地和他说话,他反而有些不习惯。
素情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你为何没有名字?你不可能就叫穷奇吧?”
他惊愕不已,语无伦次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你……”
他已经隐去了魔气,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士也不一定能一眼看出来。
她一个修为根基薄弱的小姑娘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我天生眼神好,看什么都很准。”素情眨巴着眼睛,笑呵呵地说,“你别紧张,我还以为穷奇都是凶神恶煞的呢,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呆子。”
他一怔,“我很呆吗?”可能是在她面前太紧张,才显得呆吧。
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
魔王玄霖死后,几百年来,魔族各部落冲突不断,他参战了数次,上战场杀敌他都从未这么紧张过。
太奇怪了,难道是心脏出问题了……
素情莞尔一笑,“你放心好了,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为什么要替我隐瞒?你不怕我?我可是穷奇。”
不知怎得,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他却开始担心这个姑娘了,她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魔?
素情答非所问,反问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他猜不着她想表达什么。
素情憋着笑,指着窗沿上趴着的黑猫,道:“像我家黑豆,你知道吗?黑豆老说自己是老虎。”
她将黑豆抱了起来,逗着它道:“是吧,黑豆,你再凶一点叫两声听听。”
黑豆果然听话,“恶狠狠”地喵呜了两声,仿佛是在说:我是老虎,你应该怕我。
他无奈地闭了下眼,“它不是老虎,但我是真穷奇,你……”
怎么说好呢?这姑娘竟然将嗜血凶兽比做猫咪,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只喵?!
素情放下黑豆,道:“在我眼里,你和它一样,我看得出,你并没有恶意。”
面对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他再怎么邪恶,再怎么痛恨人类,那一刻,他只想放下仇恨。
他想好好守护着她,就让她一直单纯下去,让她一辈子不要经历人魔纷争、江湖险恶。
素情忽道:“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我可会起名字了。”
“不会是像黑豆这样傻气的名字吧?”他说完,黑豆“哈”了一声,似是不满有人质疑它的名字。
“黑豆哪里傻了!”素情也不乐意了。
他只好依着她,“好好好,你说,你给我起什么名字我便叫什么。”
“文轩,怎么样?”
“好。”他满心欢喜,一口答应,“素情,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文轩。”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八十六章 物是人非
元朗以一己之力重创文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华山。
岑暮晓开始有点相信文轩所说的了,若他的恩人是元朗,他完全有理由不反击、不还手。
又或者,放出文轩的人就是元朗。
他们合伙演了一场戏,一场既可以除掉她,又可以拉郭怀阳下水的戏。
元朗为什么要害她们?
她所认识的元朗对待同门师弟师妹都是爱护有加,如果是为了掌门之位,那她们对他构不成威胁。
她转念想想,她和郭怀阳有个共同特点,那便是和易殊归的关系匪浅。
易殊归算是元朗继承掌门之位的一大障碍。
难道是元朗觉得她和郭怀阳会成为易殊归的助力?
她思来想去,忽觉细思极恐。
她死、郭怀阳犯下滔天罪行、元朗再抓回文轩力挽狂澜立下大功。
如果成功,那便是一箭三雕。
但是她没死,反而和文轩达成了共识,这一点在不在元朗的计划之内呢?
若是元朗清楚她和文轩之间的交易,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元朗、元康、望天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两兄弟的野心昭然若揭。
若真如此,为何那日比试时元朗会提醒她,让她当心,若真要害她,怎会管她有没有危险?
她掐了掐眉心,十一年的朝夕相处,她原以为她了解落雁峰的每一个人。
原来他们表现出来的,竟是他们想让别人看到的一面。
人心真可谓是这世上最深不可测之物。
她不愿相信元朗和元康是城府颇深之人,却不得不留心了。
她拿出一张传音符,道:“阿童木,你在哪?”
传音符那边久久没有人回复。
她早就给过木童一张传音符,特意叮嘱她随身带着,她是能够即时收到她的传话的。
“阿童木,在不在?回句话?”等了半晌,木童仍是没有答话。
她穿好鞋子下床,打算去四处找找。
之前她戏演得太过,现在走起路来腿还有些发软。
路过木雨桥的房间,她进去问了问,木童没有来她哥哥这里。
为了抓捕文轩,全华山进入了紧急戒备,山上的各个阵眼处都有好些弟子把守。
她遇到一个玉女峰弟子,也说没见过木童。
正当她心急准备到玉女峰再找找时,传音符那边传来了一句支支吾吾的话语:“我在,我在……大师兄这里。”
岑暮晓眼皮一跳,这……女大不中留……
她瞬行到了元朗房间门口,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门,元朗应了一声:“进来吧。”
她推门进去,见二人的表情有些微妙。
木童低着头一脸娇羞,元朗则是不自在地掸了掸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阿童木,你出去一下,我有话和大师兄说。”关于元朗和元康的疑点重重,她不能坐视不理。
木童抬眼望着她时,脸颊绯红,红到了耳根,“哦,好,我去外面等你。”说完,出门时将门带上了。
这反应,难不成是已经互相坦白心意了?
岑暮晓暂时不能放下对元朗的戒心,她要思量着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还能对元朗稍加提醒。
她语重心长地说:“大师兄,木童她年纪小,心思单纯简单,就像一张白纸。”
“她心里有你,她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她可以为了她在乎的人牺牲一切,而你是有大志向的人,若是你对她没那个意思,请你和她说清楚,不要伤了她的心。”
“她身世坎坷,我不希望她在感情路上一样遭遇波折。”
她俨然站在木童长辈的角度和元朗说了这些话,不知元朗能否听进去。
他为了掌门之位也好,为了望天门的陈年旧事也好,木童是无辜的,她不希望木童卷入这些阴谋诡计之中。
元朗眸光中闪过一丝惊讶,望向门外,茫然地问:“你是说木童她……喜欢我?”
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对木童的印象其实并不深,只知木童和岑暮晓亲如姐妹,平日都没怎么和木童说过话。
这……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
岑暮晓怔了一怔,“你们刚才不是在说这个吗?”这就有点尴尬了,会错意了?
元朗淡然地说:“不是,我抓穷奇时手受了伤,她来给我送药的。”
说着,他举起手掌,掌心的确有一块灼伤,“她说要帮我上药,还没开始,你就过来了。”
“那你的伤怎么样了?”
“无碍,是被魔气灼伤的,过不了几日就能痊愈。”
既然提到了穷奇,岑暮晓打算见缝插针,探一下元朗的口风,“我听楚师叔说那个穷奇是杀害望天门满门的凶手,大师兄可有耳闻?”
“嗯。”元朗的表情没有一点异常,“望天门当年发生的事,除了师父和长老们,不少入门早的弟子也知晓。”
岑暮晓佯装惊诧:“全门上下无一活口?是有多大仇怨才会下此狠手?”
元朗神情淡漠,微微勾唇,“魔杀人需要理由吗?”
岑暮晓装作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既然如此,为何不处死他?像这种作恶多端的邪魔还留着他干什么?”
元朗眸子垂下,让人瞧不出他的情绪,“这个,我也不知,你可以去问问师父。当年五岳决定不杀他,只将他封印起来联合关押,其中缘由应只有五大掌门知道。”
岑暮晓点了点头,此时已经不能再问下去,若元朗起了疑心,她担心他会对木童不利。
她不愿恶意揣测他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元朗对于望天门之事瞒得很深,华山应无人知晓他和元康是当年的幸存者。
岑暮晓出门前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我刚才说的关于木童的事情,请大师兄好好考虑一下,她和我们不一样。”
元朗要如何密谋,怎么对付她都行,只要别向木童下手。
“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她的。”元朗坦荡地笑着说,“木童有你这样的好姐妹是她的福气。小师妹长大了,懂得照顾人了。”
岑暮晓恍然间想起她小时候习不进金系术法,偷懒不练功,元朗摸着她的脑袋,柔声劝告:“小师妹,下次别再乱说话了。扎扎实实修行,就当是为了你所在乎的人,你也应该学好本领,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护自己和你想保护的人啊。”
如今,他们长大了、都变了,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八十七章 指控
岑暮晓前脚刚走,元康便进了元朗的房间。
元康问:“小师妹是不是起了疑心?”
元朗抿了一口茶,“她那么聪明,若是不疑心倒奇怪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元康神色间满是忧虑,“你答应过我,不伤人性命,你还记得吗?”
元朗一听来了气,将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质问道:“若不是你在和她比试时露出破绽,她怎会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