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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92部分

小说: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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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她今日怎会这么多愁善感?

    好像有个曾真心对待她的人,却被她给弄丢了,她的心里空了一块,为某个她记不起来的人留着。

    她揉了揉脑袋,不对,长这么大,她好像还从未对哪个男子动过心,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郭怀阳走了,她的危机并未解除。

    放走文轩之人另有其人,她的怀疑对象元朗和元康会不会有下一步动作?

    文轩若真是元朗放出来的,元朗又将文轩抓了回去,他自导自演这么一出,不会只是想借她之手除掉郭怀阳吧?

    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元朗是幕后推手,贸然将自己的怀疑说出去,旁人不会相信,还会让人抓着把柄。

    这次,她借机向郭怀阳反击,用了不那么光明的计谋,她不能把自己捅出去,她又不傻。

    为今之计,便只有静观其变、见招拆招了。

    “殊归,你站起来。”岑暮晓微眯着眼,托着下巴,似在思索着什么。

    易殊归愣住了,缓缓起身,“怎么了?”他心中狂跳,她往哪看呢……难不成终于想通了?

    岑暮晓扯了扯嘴角,“想什么呢你?”

    她一摆手,衣袖刚好拂过他的脸,将他拉回了现实。

    她无视易殊归尴尬的表情,蹲下来观察着他的轮椅,在扶手和轮子的位置拨弄了几下。

    “给你加个机关什么的。”岑暮晓自言自语,在脑子里绘制起了设计图。

    易殊归讪讪地咽了一下,“什么机关?加机关干什么?”

    岑暮晓即将要去衡山参加五岳大会,少说得离开一两个月,她担心元朗会对易殊归不利。

    她拍净手掌上的灰尘,道:“保护你的机关啊,这些天你累了就躺着吧,轮椅我先推走了,装好机关再还你。”

    易殊归感动之余又觉自己无用,他现在已和废人没什么两样,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何谈保护她。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们都是命运的棋子

    岑暮晓把轮椅拆了装,装了又拆,总算是安装固定好了机关。

    “好了,你试试。”岑暮晓把易殊归按在轮椅上,“我放了几十张震天符,应是够用了。”

    岑暮晓一面说着,一面指着介绍着自己的成果,“要是遇到危险,你就按这个按钮,不用口诀,就可以弹出震天符,威力挺大的,你悠着点儿。”

    “还有这个按钮,按下可以随时和我联系。要是遇到危险,立马告诉我,我会尽快赶回来。”

    易殊归一愣一愣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岑暮晓,觉得她有些担心过度,心里欢喜又想笑,戏谑道:“华山和衡山相隔千里,我要真遇到危险,等你赶回来,我都凉了……”

    “……”岑暮晓想了想,没有告诉易殊归她能瞬间移动到千里之外这件事,“哎呀,你听我的就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易殊归笑着说:“好,我都听你的。”

    这几日他的病又严重了,已经到了手不能提,腿一动就费劲的地步,更别说拔剑自卫了。

    但是在华山,有易寒和众位师兄在,他能有什么危险,岑暮晓这是怎么了?

    “你……还会回来吗?”易殊归思量许久,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回来啊,为什么不回来,我不回来能去哪?”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易殊归揉揉眼睛,想赶走突如其来的晕眩,“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你会跟着谁走,可我又想不起来这个人。”

    岑暮晓直言道:“不瞒你说,我也有这种感觉。”该不会大家都中邪了吧。

    易殊归道:“你不用担心我,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

    岑暮晓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提醒提醒易殊归,“你要小心大师兄和二师兄,郭怀阳放走穷奇一事,我怀疑他们俩有参与。”

    “这……怎么可能?”易殊归茫然不解,郭怀阳有理由害岑暮晓,元朗和元康又是为何?

    岑暮晓站起身,来来回回地走着,“我只是猜测,大师兄他没那么简单,你是他继承掌门之位的一大障碍,不得不防。”

    易殊归看着自己这具病怏怏的身体,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就我现在这样,怎会是他的障碍?我从未想过和他争什么,就算我还是健健康康的,我也不会。”

    这些时日以来,易殊归每日病痛缠身,已不再是从前活泼开朗的模样。

    可他不愿表现出来,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没有不同,轻松地说:“倒是你,晓晓,我们先前从未想到你有修行天赋。现在,你有这么多与众不同之处,你已经是小辈弟子中的强者了,若是我爹要选继承人,我一定挺你。”

    易殊归确实没什么野心,如今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易寒也不再给他压力,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岑暮晓心感内疚,若不是为了她,易殊归本应是个鲜衣怒马的少侠,而现在却需要用药吊着性命。

    “殊归,自暴自弃,岂不哀哉。”岑暮晓顿下脚步,“你怎么这么傻?你没必要为了成全我做出这样的牺牲。”

    她一直想对他说,她没什么能回报他的,他这么做真的不值。

    还没等她说出口,易殊归就说:“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值得的一件事,你不必愧疚,你不欠我的,你本该拥有你自己想过的生活。”

    岑暮晓转头望着门外的天空,拥有自己的人生对于一般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怎么到她这里便这样复杂?还需要一个她在乎的人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才可以。

    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难不成是毁灭了世界?

    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一个令她细思极恐的想法:“你说我们每个人的命运是不是早已被安排好了,从出生到死亡,生命中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是不是都有人在掌控?”

    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向主张的为自己而活,还算是为了自己吗?

    易殊归想到梦里总和他对话的那个人,念叨着什么使命,什么时机,他本来不懂,岑暮晓这么一说,他倒有些串联起来了。

    他体内的封印非得用岑暮晓的望舒剑才能斩断,这是不是说明,他和她存在着某种偿还和被偿还的债。

    他和她之间的谁也说不清原因的关联,会不会真如她所说,是有人刻意设置的。

    传说中,凡人有轮回转世,那他们上一世会不会有什么纠缠?

    使命?他的使命是什么?他究竟要不要认命?

    他这样想着,呆了好久,岑暮晓以为他又犯病了,差点去叫易寒。

    “那你信命吗?你相信一个人来到另一个人身边是为了完成他的使命吗?”他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说这句话的语气不像他平时那般大大咧咧,让岑暮晓感到异常陌生。

    “我不信,我讨厌听天由命,那样太没劲了。不管是谁,休想摆布我的命,凭什么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另一个人呢?”岑暮晓不去看天,低头看腰间的香囊,“我只想为我自己、为我所在意的人和事活着。”

    易殊归仍是说了句让人一头雾水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是命运的棋子,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会明白下棋之人的用意。”

    ……

    次日,衡山派了一队人马过来华山,一行十几人,只为押送文轩,为首的是郭嘉的长子郭怀瑞。

    郭怀瑞先带着衡山弟子去了清霞殿,作为晚辈,礼数得周到,免不了和易寒寒暄几句。

    郭怀瑞闭口不提郭怀阳之事,和郭嘉一样没把郭怀阳当回事。

    他们郭家可能是遗传的冷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郭怀瑞拱手行礼道:“此次五岳大会,还望易掌门准时出席。”

    易寒虚扶了下郭怀瑞,示意无需多礼,道:“这次我就不去了,小儿殊归病重,身边需要人照顾,请郭贤侄回去之后代我向郭掌门问好。”

    郭怀瑞对于易殊归的病有所耳闻,有些吃惊,又不好表现出来失了礼数,“易公子是何病症?早年不是已经痊愈了吗?”

    再者,生病不是有下人或者大夫帮忙照看,哪里轮得上堂堂掌门?

    易寒叹了一声:“说来话长……”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九十五章 莫不是到了叛逆期

    易寒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些关于易殊归的病情,郭怀瑞客套地道:“易掌门不必忧心,令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康复的。”

    “承你吉言。”

    易寒无法出席五岳大会,由庄夫子代替易寒前去。

    还没动身前往衡山,岑暮晓就开始紧张起来了,这一路上和庄夫子同行,怕是得无聊透顶,还不能乱说话……

    小辈弟子中可以去几个观战的,她原本想带着木童去,可是木雨桥需要人陪伴,她也不好横刀夺爱。

    走之前,她嘱咐道:“阿童木,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小心些。”

    别人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到她这里,成了担忧师弟师妹了,师父和其他师兄能保护好自己,用不着她担心,能让她牵肠挂肚的人便只有易殊归和木童了。

    木童眼眶红红的,一想到岑暮晓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见不着面,不由难过不舍:“我……”

    岑暮晓抱了抱木童,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怎么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岑暮晓想起那日木童背上无缘无故的疼痛,问道:“背上还疼吗?”

    木童抹了抹脸,吸了一下鼻子,道:“不疼了。”那次背上的胀痛太过莫名其妙,从小到大她的身体还算健康,除了在药仙谷中毒,基本没有过什么伤痛。

    岑暮晓道:“那就好,记得有事情发我传音符,记住了!”

    她强调了一遍又一遍,木童耳朵都快生出茧子了,只乖乖点头。

    “还有关于大师兄的动向,你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木童头低低的,声音带着点哀怨:“我也没什么机会见大师兄,自上次你和他聊过之后,他就没再私底下和我说过话。”

    元朗倒是信守诺言,这样也好。

    岑暮晓听出了木童言语间的嗔怪,看着木童道:“你不会怪我吧?”

    关于元朗的疑点她没有告诉木童,在所有人眼中大师兄的形象都是刚正不阿的,她不想坏了木童心目中大师兄的美好念想。

    她想保护木童,不只是保护她身体上不受伤,她还想保护她心灵上没有伤痛。

    木童眼中含着亮晶晶的泪,朝着她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没有怪你。”

    木童心里很乱,一个是她心仪之人,一个是亲如姐妹的恩人,这两个人怎么就有了隔阂呢?

    望天门、元朗和元康互为替身、元朗又和害岑暮晓的衡山人有某种关系。

    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却又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明白岑暮晓是为她好,可是,她很喜欢元朗,她不知道岑暮晓和元朗说了什么。从那之后,元朗便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

    “我是不是很没用?”木童抬头望着岑暮晓,满眼的沮丧。

    岑暮晓微微蹙眉:“你怎么这么想?”

    木童淡淡地说:“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脆弱,有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的。”

    “那些阴谋算计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完全信任我,你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岑暮晓搭着木童的肩膀,“阿童木,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木童似懂非懂,岑暮晓不愿意多说,她便不再多问。

    凭她和岑暮晓这一年多的相处以来,她了解岑暮晓的为人。

    岑暮晓对她真的很好,真心拿她当亲人、当亲妹妹看待。

    岑暮晓失去过家人,所以极重感情,对待她在乎的人会格外珍惜,为了她所珍惜的人她可以做任何事。

    她就像是个护犊子的母鸡,不愿小鸡面对外界的一点挫折,有什么艰难险阻冲她去就好了,小鸡在她的翅膀下无忧无虑地活着就行。

    她特别自信,甚至有点自负,她认为她一个人可以扛下所有担子。

    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你管好你自己,不要给我添乱就算万事大吉了。

    木童心里难免有点不满的情绪,可又没有理由反驳岑暮晓。

    苍梧山之行,若不是她自作主张要去杀云兆,她哥哥不会断臂。

    她没用,她是个惹祸精。

    她和岑暮晓的交往方式一直都是岑暮晓占主导地位,岑暮晓告诉她,她该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虽然两个人现在是同门,但是在她看来,她们的关系仍是存在着某种不平等。

    谁让她是丫鬟出身呢,她骨子里的自卑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抹去的,她以为她做到了,其实并没有。

    “晓晓,我信你,我当然信你,可你信过我吗?还是你觉得我根本不可信。”木童用手指揪着袖子打转,略微生气,“也对,我入门晚,修为差,我……我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阿童木,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岑暮晓愣了半天,这丫头什么脑回路?为了元朗,她这是魔怔了?

    看来,她得好好和木童沟通一下了。

    她抓着木童的肩膀,轻道:“你听我说,我从未觉得你是累赘,我相信木师兄也不会这么认为。你就是你,你是个多好的姑娘啊,为什么要这么看自己呢?”

    “大师兄年纪轻轻修为不凡,他是很优秀,也很招姑娘家喜欢,只是,他……人各有志,他志在掌门之位,而不是儿女情长,你和他在一起会受伤的。”

    “他身上背负得太多,他可以为了掌门之位不择手段,你懂吗?”

    说了这么多,不知木童能不能听进去。

    木童垂着眼帘,呆呆地点了一下头:“我懂,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我有分寸的。”

    岑暮晓叹了口气,“我不怕为你担心,我就怕你为了不让我担心而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木童展颜,看似释然地笑起来:“不会的,你放心吧,你说得对,我听你的。”晓晓要的不就是这句话吗?什么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才能安心。

    岑暮晓微微一挑眉,揉了揉木童的脸:“等这段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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